小说叫做《都市:过大年,你带漂亮姐姐回家》是“躺平摸小鱼”的小说。内容精选:年纪轻轻,便已是世界五百强企业的高管。楚江年少得志,却遭到好兄弟和妻子背刺,一夜间失去所有。年关在即,他却连回家都成了奢望。就在心灰意冷之际,一辆房车停在了面前。“帅哥,上车吗?”面对美女的询问,楚江也觉醒了快乐加倍系统。【宿主只须保持身心愉悦,即可获得不同程度的系统奖励!】【叮!检测到宿主因获得系统而高兴,奖励现金10000元。】【检测到宿主因即将和两位美女开始旅途而愉悦,奖励现金10000元。】【叮!检测到宿主感受到了傲娇的善意,获得现金奖励10万元!】......酒楼大亨、网红歌手、爆款女主、烹饪大师、富家千金。一趟旅途,五位富婆。从踏上这辆房车的时候,楚江就知道,自己的人生要再次逆袭了。...
长篇现代言情《都市:过大年,你带漂亮姐姐回家》,男女主角楚江徐朝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躺平摸小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定金五十万,走的还是远航实业的公款账户。时间是正月初七。备注:徐赵联姻,盛世订婚。拿着前任的钱,在前任朋友的地盘上,办一场羞辱前任的喜事...

精彩章节试读
棋已落子,只待收网
屋里暖意融融,窗外寒风凛冽。
楚江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一份名为远航实业资金流向调查_加密.pdf的文件,被他直接拖进了锦城仙女富婆群。
文件发送成功的进度条刚刚跑完,几乎是秒回。
许晴天:这流水做得太糙了。虚构项目套取资金,转入赵瑶月私人账户,再通过三个空壳公司洗白回流到徐朝阳名下。典型的职务侵占,而且是共同犯罪。赵瑶月签字,徐朝阳审批,链条完整。
紧接着又是一条:
数额巨大,起步十年。这牢饭,他们吃定了。
楚江在输入框敲下几个字:
“既然证据确凿,现在可以收网了?”
没等许晴天回复,林雪又发来消息。
一张图片甩了出来。
那是君悦大酒店钻石宴会厅的预定单,红色的公章格外刺眼。
林雪:刚让前台查的系统。预定人:徐朝阳、赵瑶月。定金五十万,走的还是远航实业的公款账户。时间是正月初七。备注:徐赵联姻,盛世订婚。
拿着前任的钱,在前任朋友的地盘上,办一场羞辱前任的喜事。
这算盘,打得真响。
甚至连那五十万定金,都是从楚江当初留下的项目款里抠出来的血汗钱。
楚江气极反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
“林总,人家既然这么捧场,咱们是不是该回送一份大礼?”
屏幕那头,林雪早有预料。
你想怎么送?
楚江眸光微冷,打字:
“当然是在最热闹的时候送。”
“在灯光最亮,宾客最满,当他们交换戒指,觉得自己踩着我的骨头爬上人生巅峰的那一刻......”
“把手铐,戴在他们手上。”
短暂的沉寂后,群里瞬间沸腾。
苏筱:卧槽!楚江哥你这也太狠了!但是我喜欢!这简直是爽文照进现实啊!初七那天我要去!我要带最好的机位全程直播,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梦碎:订婚宴变批斗会》!柳紫怡:啧啧,楚少狠起来真带劲。这种渣男贱女,就得让他们在最高光的时刻摔进泥潭,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李沁书:虽然很解气,但那天人多眼杂,楚江你要小心他们狗急跳墙。
林雪:那就这么定了,晴天,麻烦你这几天整理好完整的证据链。初七当天上午报案,我会安排集团法务部全力配合警方,直接去宴会厅请人。
刚发完消息,微信语音通话的界面弹了出来。
是许晴天。
楚江接通,听筒里传来女人的声音。
“楚江,我要确认几个关键的时间节点,这关系到量刑的轻重。”
“你问。”
“你的控制权被夺,具体是在哪一天?”
楚江靠在墙上。
“十二月二十五日。”
即便过了这么久,提到这个日期,他还是有些沮丧:“那天是圣诞节,赵瑶月以财务总监的身份冻结了所有项目资金,徐朝阳带着保安,把我请出了公司。”
那是锦城最冷的一天。
他在公司楼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看着曾经深爱的女人挽着自己最信任的下属,捅了他一刀。
“很好。”
许晴天在那头沉默了数秒:“也就是说,徐朝阳在赶走你后的两周内,就完成了核心资产的转移。而赵瑶月作为财务总监,是所有假账的直接操刀人。”
“没错。”
“职务侵占,财务造假,再加上商业背信。”
许晴天的声音陡然转冷:“我会让她知道,什么叫代价,这一仗,我要让他们连本带利,把吞进去的每一分钱都吐出来,还得把牢底坐穿。”
通话结束。
楚江放下手机,吐出一口浊气。
胸口那股积压了整整一个月的郁气,也随着这通电话消散了大半。
他在群里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初七带大家去看热闹,正月我请大餐。”
收起手机。
棋已落子,只待收网。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绝地反击的精密布局,不仅复仇手段凌厉,且展现出掌控全局的霸气。获得等待收网的强烈期待感!
奖励现金:5,000,000元!
当前系统资金累计:16,666,666元。
五百万。
加上之前的积累,一千六百六十万。
曾经那座压在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的七百万债务大山,如今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楚江从炕上下来,整了整衣角,迈步走向那个摆满了家常菜的饭桌。
老旧的八仙桌上,摆着刚出锅的红烧肉、炸丸子,还有那一瓶父亲珍藏许久都舍不得喝的好酒。
“妈,我想喝点酒。”
楚致远闻言,二话不说,直接拧开了那瓶新买的五粮液,酒香瞬间溢满全屋。
“喝!”
老父亲满脸红光,给儿子倒了满满一杯,又给自己满上:“今儿高兴!”
楚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过年,是高兴。”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撕裂清晨的宁静,那一缕若有若无的火药味顺着门缝钻进屋里,霸道地唤醒了还在沉睡的除夕。
楚江睁眼。
天亮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许是把过去那半年的浑浑噩噩全给睡了过去。
简单洗漱下楼。
大门口,寒风卷着红色的纸屑打转。
楚致远正踩着那个有些摇晃的木梯子,手里拿着浆糊刷子,极认真地往门框上刷。
那是一副刚写好的春联。
横批只有四个大字,墨迹未干,透着股刚劲:
否极泰来
楚江站在梯子下,仰头看着那抹刺眼的红。
“霉运到头,好运自来。爸,这词儿选得好,该翻篇了。”
楚致远动作一顿。
老头子没回头,只是拿着刷子的手更用力了几分,重重地将红纸按在斑驳的门框上。
“好。”
声音有些哑,却很沉,“翻篇。”
厨房里热气腾腾。
案板上,一条两斤重的桂鱼正在摆尾。
楚江挽起袖子,接过母亲手里的菜刀。
刀锋倾斜四十五度,贴着鱼骨平推,手腕抖动间,鱼肉如花瓣般绽开,每一刀的深浅都恰到好处,既断了刺,又连着皮。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正在调面糊的李雪梅愣住了。
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她有些发怔地看着自家儿子。
在她印象里,楚江是那个坐在高档写字楼里指点江山的总监,哪怕回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什么时候练就了这般大厨级别的手艺?
“跟路上开房车的朋友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