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双双洞错房,你掌钱来我掌权(季姝恬谢鹤亭)小说完结免费_小说完结版姐妹双双洞错房,你掌钱来我掌权(季姝恬谢鹤亭)

现代言情《姐妹双双洞错房,你掌钱来我掌权》,讲述主角季姝恬谢鹤亭的甜蜜故事,作者“小鹿呦呦”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姐妹换嫁 先婚后爱 追妻 救赎 双洁 团宠 姐控】季姝恬一朝错嫁,从谢家二少奶奶变成了谢家宗妇。人人都说谢鹤亭年少有为,醉心朝堂,但不生情丝,不染凡尘,季姝恬嫁给他只有被嫌弃,守活寡的份。季姝恬不服。早也闹来晚也闹,一天缠他八百遍。起初,谢鹤亭冷脸:“季氏,守好你的本分!”后来,谢鹤亭陪笑:“娘子,到为夫怀里来!”—宋饶欢嫁给谢照临那日,满都城都在笑话她。人人都说谢家二公子放浪形骸,斗鸡走狗,是名满京都的大纨绔,宋饶欢嫁给他就像娇花插在烂泥里,注定蹉跎一生。宋饶欢不理。白也静来夜也静,淑娴仿若虚幻影。起初,谢照临笑她:“你也太无趣了。”后来,谢昭临求她:“夫人,能不能理理我?”【克己复礼哥哥×活泼爱闹妹妹】【玩世不恭弟弟×温柔引导姐姐】...

《姐妹双双洞错房,你掌钱来我掌权》,是作者大大“小鹿呦呦”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季姝恬谢鹤亭。小说精彩内容概述:他们现在已经成婚了,他不给谢照临面子,就是让宋饶欢难堪。周羡之强忍着心中思绪,朝着谢鹤亭和谢照临举起酒杯。他站起身,神色渐正,语气沉稳,言辞恳切。“两位妹夫,这杯酒我敬你们...

姐妹双双洞错房,你掌钱来我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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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表兄开始重拳出击

想到谢照临在京都中的风评,做的那些荒唐事,周羡之心里为宋饶欢感到浓浓的不值。

宋家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嫁给谢照临就好像娇花插在烂泥里。

谢照临他何德何能?

谢照临他根本就配不上宋饶欢。

周羡之克制又克制,这才克制住了朝谢照临翻白眼的冲动。

他们现在已经成婚了,他不给谢照临面子,就是让宋饶欢难堪。

周羡之强忍着心中思绪,朝着谢鹤亭和谢照临举起酒杯。

他站起身,神色渐正,语气沉稳,言辞恳切。

“两位妹夫,这杯酒我敬你们。”

谢鹤亭和谢照临连忙拿起酒杯恭恭敬敬地站起身。

周羡之端着酒杯,目光从宋饶欢和季姝恬身上扫过,声音微沉:

“我的两位表妹皆是家中千娇万宠长大的珍宝。宋表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理财掌家处处不差。季表妹活泼机灵,心思单纯,心肠最是纯善。”

“你们以后还有许多的漫长岁月要过,若是生活中有了龃龉,我这个做兄长的盼望你们二位能多包容她们几分。”

说着,周羡之把酒杯往前一推:“愿你们岁岁年年,琴瑟和鸣,心意相通,白首与共。”

谢鹤亭和谢照临齐声应下,抬首饮尽杯中酒。

席面上的宋饶欢闻言缓缓垂下眼眸,掩住眼中湿润的泪意。

在谢家的这几天,宋饶欢虽然过得不差,谢照临目前看着也还可以。

但宋饶欢还是觉得委屈。

这种委屈无法同外人道明,只能深深埋在心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化作细针,一遍遍的扎着她的心脏。

谢家已经给了补偿。

宋家已经得了好处。

她应该知足,不应该怨怼。

宋饶欢一遍遍的在心里告诉自己。

可在周羡之站出来给她撑腰时,宋饶欢还是感觉到了一阵阵的窝心。

就好像是自己的委屈有了依处,有了亲人能看见她的隐忍和迷茫。

周羡之这几句话虽然不会对她的生活有什么影响,但宋饶欢漂浮在空中的心却仿佛有了安处。

季姝恬同样忍不住挺起了脊背,顾盼神飞地看向谢鹤亭,满脸都是骄傲和自豪。

表哥不愧是他们家科举成绩最好,能留在京都做官的大能人,说话做事就是给她们姐妹长脸!

待到杯中酒喝完,周羡之并未落座,而是亲自又将谢鹤亭和谢照临的酒杯斟满。

谢鹤亭泰然自若。

谢照临诚惶诚恐。

“鹤亭。”周羡之执着酒杯看向谢鹤亭,缓声道:“我虚长你一岁,便直呼你姓名了,可好?”

谢鹤亭颔首:“表哥请便。”

周羡之眼底闪过满意,沉声道:“咱们两个同朝为官,我知你前程锦绣,前路一片大好,为官亦是勤勉尽责,克己奉公。但是——”

周羡之话锋一转,又道:“都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和齐家才是首位,只有家和,万事才能兴盛。”

谢鹤亭端着酒杯轻轻点头,算是应和了周羡之这句话。

“季表妹看似古灵精怪,大大咧咧,实则心思最是有着小女儿家的清软细腻。你越是忙于公务,就越是要想到,她还在家中等你。有些话她不方便说,不代表她心里不盼着你。”

“切记勿要让她日日守着空房,守着一院冷清,睁眼等你到天明。”

这是周羡之这两年和韦氏夫妻相处中总结出的经验。

那时候他初入翰林院,自觉能力不足,日日都想着公事,夜里长久的留在前院书房研读。

可怜韦氏夜夜等他回房,却只能空望明月,唯留清泪两行。

还是韦家舅兄亲自敲打于他,周羡之这才知道夫人心中苦楚,明白自己的失职。

今天面对和他情况相近的谢鹤亭时,周羡之直接倾囊相授。

省得谢鹤亭再步他的后尘,惹得表妹伤心难过。

谢鹤亭执杯的手指攥得更紧,闻言朝着周羡之重重点头。

“多谢表哥提点,鹤亭记住了。”

仰头饮尽杯中酒后,周羡之又转头看向谢照临,目光微冷,但却不失礼数。

“照临。”

他一叫,谢照临当即屏气凝神,挺直脊背。

“表哥。”

周羡之小幅度颔首,意味深长地道:“我知你生性洒脱爱热闹,风风火火爱好友,可现在既已成了婚,立了业,那便是堂堂正正的一家之主了。”

“宋家表妹性子温婉又沉静,既不会争宠,也不会与你闹脾气,但你不能为此轻看了她,也不能为此怠慢了她。”

“你若再像往日那般整日玩乐,夜夜流连市井不知归家,丢的不止是你们谢家的脸面,还有我府中姑娘的体面。”

“饶欢性子温柔,面皮薄,可能不会说你什么,可我这个表哥却是万万不能依的!”

周羡之眼睫轻轻抬起,带着满身的清贵气,搬出娘家来给表妹们撑腰。

“她们两个从小便是在我眼前长大,是周、宋、季三家长辈一起娇养长大的贵女。”

“嫁到谢家为的是结两姓之好,而不是所谓的攀附权贵,要的便是夫妻和睦,携手与共。”

“若是在夫家受了什么委屈,别说娘家不同意,就是我这个表兄也不会同意!”

“虽然我只官至翰林,人微言轻,但周家、宋家和季家也不是没出过几位大员,不是毫无根基,拧在一起倒也不是不敢和谢家碰上一碰!”

最后这几句话,周羡之说的掷地有声。

作为周家这代的领头羊,娶了天子近臣之女,周羡之的前路肉眼可见的坦荡。

虽比不上谢鹤亭现在的风光,但若真往深了说起来,周羡之日后的成就其实也差不了谢鹤亭什么。

所以这番先礼后兵的话,周羡之说的分外自信。

他说得出,也做得到。

他们周家的女儿,绝对不能让谢家给欺负了!

在周羡之看来,宋饶欢屈尊嫁给谢照临,就是被谢家给欺负了。

只不过事已至此,木已成舟。

他改变不了结果,只能咬着牙接受。

想来宋家与他应该也是同样的想法。

谢照临一听这话,哪能不知道周羡之是在点他,心头顿时紧张起来。

向来不着调的脸上难得泛起了一片红,端着酒杯的手指也忍不住地扣紧,竟是不太敢和周羡之对视。

因为周羡之说的都是实话,那些都是他曾做过的事,所以谢照临听后才会分外的心虚。

余光瞥向沉静坐在身旁的宋饶欢,谢照临嘴唇轻轻抿了抿。

他深吸口气,抬眼望向周羡之,沉声道:“表哥尽管放心,我从前年纪小,不知事,确实是贪玩好动了些,可如今既然已经娶了妻,自然不会再同从前那般胡闹,肯定会抗起属于自己的责任。”

他不能让宋饶欢嫁后悔嫁给他。

无关任何,只关他的自尊。

他不能保她凤冠霞帔,但定能保她衣食无忧。

谢照临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要痛改前非了一般。

周羡之看向他的目光这才稍稍温和了些。

“你能有这个心便是好事,只不过有些话不能只说的漂亮,要在日后落到实处才是,咱们以观后效。”

周羡之可不相信浪子会这么轻易的回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这话不仅仅是说说而已,而是经过世世代代验证的真理。

不过看在宋饶欢的面子上,周羡之不会直接挑明,只会一个劲儿地给谢照临戴高帽。

“我瞧你就不是那等顽劣不堪之人,定是京都有人嫉妒谢家势大,这才传了些子虚乌有的谣言来污蔑你。”

“我虚长你几岁,也有过心性未定,年少轻狂时,这其实都不算什么大事。”

周羡之看向谢照临的目光中露出满满的欣赏,不疾不徐地开口,字字句句皆是抬举。

“你模样周正,口齿伶俐,看着便让人心生欢喜,这种性子才最能成就大事。”

“至于曾经京都的那些流言蜚语......只不过是你从前无人拘着,这才放浪形骸了些。”

“如今娶了我家表妹,只要你肯收心,定能变得稳重又可靠,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热热闹闹。”

“照临,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谢照临被周羡之捧的飘飘然,闻言不住地点头道:“对对对,表哥说的极对!”

他就是大器晚成。

他就是胸有沟壑。

表哥真厉害,都能透过他顽劣的现象看到他内里聪慧优秀的本质了。

周羡之轻轻勾了勾唇,继续看向谢照临画饼道:“只要你肯上心,还能保持住对饶欢的好,别说是我这个表哥,估计就连整个宋家都会高看你一眼!”

“日后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但凡有用得上我,用得上宋家的地方,我们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周羡之的语气里满是全然的信任,轻轻松松地就将谢照临架到了最高处。

“我自然相信你是个有志气的,定不会让我失望,也定不会让饶欢受委屈,对不对?”

谢照临又是一连串的点头。

“对对对,表哥你说的太对了!”

“这个世间唯有表哥和夫人最懂我!”

谢鹤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