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妻主成郡主,我精准止损传女儿(容煜裴云绮)热门完本小说_完本小说投资妻主成郡主,我精准止损传女儿容煜裴云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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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妻主成郡主,我精准止损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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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尊世界的村夫后,我做了这辈子最冒险的一笔投资。

我用尽全部心力,把赌坊里偷鸡摸狗的妻主,打造成了玉娴郡主。

庆功宴那晚,她当众敬我:

“郡马是我命中贵人。”

我笑着饮下那杯酒,心知这笔投资,该进入风险管控阶段了。

人只有有钱有权就变心,这话自古不假。

她带回第一个男子那夜,我不动声色地给她下了绝嗣药。

后来各种面首不断被抬进门,我拨着算盘眼皮不抬。

直到那日,她与一个我万万没想到的人滚作一处。

我忽然觉得,是时候了。

是时候,让我那郡主妻主,回到她那本该待着的泥潭里去了。

这玉娴郡主府的一切,自然得留给我和我女儿。

1.

“郡主......别......会被听见的......”

容煜的声音又轻又颤。

裴云绮笑得低沉而得意:

“怕什么?我现在是玉娴郡主,这个家现在是我说了算。”

“怎么,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拿着棍子打我不成?”

我端着参汤站在门外,指尖被碗边烫得发红。

“可是郡马他......”

裴云绮打断道:

“行了,他什么?这些年我是念着旧情才敬着他,还真当自己能管我一辈子?”

“这郡主府现在是我说了算,我想宠谁就宠谁!”

我推开了门。

容煜坐在书案上,衣衫褪到腰间,裴云绮的手还停在他腰侧。

时间凝固了三息。

容煜尖叫着慌忙抓起衣服遮身。

裴云绮猛地回头,脸上先是惊愕,随即浮起被撞破的恼怒。

她厉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理她,目光落在容煜身上。

“明叔......”他颤声唤道,眼泪滚了下来。

我看着他,这个我养了五年的少年。

那年冬天,他蜷在街角,身上只裹着破麻布,嘴唇冻得发紫。

我把自己的棉袄脱给他,带他回家。

我教他识字,教他礼数。

他生病时,我彻夜守在他床前。

他说想爹时,我耐心安慰。

裴云绮封郡主那晚,我还拉着他的手说:

“等你及冠,我给你寻个好妻主,十里红妆送你成亲。”

“别叫我,你不配。”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裴云绮一把将容煜护到身后:

“姜景明!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看着她的眼睛。

这双曾经在落魄时依恋我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不耐烦和倨傲。

“郡主希望我是什么态度?跪下来恭喜您,睡了我当儿子养大的人?”

裴云绮脸上涨红:

“容煜跟了我,是他的福分!你作为郡马,该大度些!”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十年时间,我把这个女人从泥潭里一点一点拖出来。

刚穿过来时,裴云绮正从赌坊偷了最后半袋米,被追得满街逃窜。

家里除了一张破床、一口冷灶,什么都没有。

我深知在这吃人的女尊世界,无权无势就是等死。

于是我上山采药,下地种田,供她读书。

她嫌苦偷懒,游手好闲,我就拿着荆条守在学堂外,见她逃学就抽。

她第一次院试落榜,在酒馆买醉,我当众泼了她一盆冷水。

“裴云绮,要么读出名堂,要么我现在就休妻!”

后来她中了秀才,中了举人。

我陪她进京赶考,住在漏雨的客栈里。

殿试前夜,她紧张得发抖,我握着他的手说:

“我教了你那么多能让女皇眼前一亮的点子,裴云绮,你可以的。”

她终于高中了。

三年时间,我助她一路升到玉娴郡主。

庆功宴那晚,她当着满堂宾客敬我酒:“郡马是我命中贵人。”

我笑着饮下。

可没多久,然后她开始广纳侍君。

我毫不在意,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权势。

那时,我的女儿已经十岁,正在江南求学。

所以我直接给她下了绝嗣药。

这玉娴郡主府的一切,将来必须是我们父女的。

她睡谁我都不在意。

但容煜不行。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郡主说得对。是为夫失态了。”

“容煜既然跟了郡主,便是郡主的人。纳侍的事,为夫会安排。”

裴云绮愣住了。

容煜也愣住了。

我转身离开,袍摆拂过门槛时,听见裴云绮在身后说:

“景明,你......”

我没有回头。

走出书房很远,我才停下来。

“墨儿,去把那套红宝石头冠找出来,给容煜送去。”

“再拨两个小厮伺候他,按贵侍的份例。”

“郡马!那是您最喜欢的......”

“现在不喜欢了。”我说。

裴云绮连我当儿子养的人都碰。

那就别怪我,把她踹回泥潭了。

2.

容煜成为侍君的第七日,来找我了。

他戴着我送的那套红宝石头冠,站在我面前,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就像那年他刚被我带回家时一样。

他小声说:“明叔,容煜想......跟您说说话。”

我正在核对账本,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说吧。”

他咬了咬唇:

“我知道您生我的气......”

我放下笔,看着他。

他眼圈红了:

“当年我快冻死时,是您把我带回来,给我饭吃,教我识字。”

“我很感激您,真的。可是我发现跟着您,我永远都是您捡回来的小乞丐。”

他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

“而郡主不一样。她说我英俊倜傥,和那些世家公子没什么不同。”

“只要我跟着她,就能做人上人。”

“所以你就爬了她的床?”我问,声音平静。

他声音颤抖:

“郡马,您教过我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看着他,这个我养了五年的少年。

“说完了?”

他愣了愣:“您......不骂我?”

我重新拿起账本:

“骂你什么?人各有志。”

他站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半晌,他忽然说:

“郡马,郡主说我如今也是主子了,想学着管些家事......也好为您分忧。”

“不行。”我说得干脆。

他脸色一白:“为什么?”

我放下账本,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因为你不配。”

“容煜,你听好了,这玉娴郡主府的管家权,永远只能在我手里。”

“你今天能爬郡主的床,明天就能贪府里的钱。我凭什么信你?”

他急得眼泪掉下来:

“郡马!您怎么能这样想我!我是真心想为您分忧!”

我笑了:“你的真心,是趁我不在,勾引郡主?是刚爬上床,就想夺我的权?”

他咬着唇,说不出话。

我转身坐回桌前:

“回去吧。好好做你的侍君,伺候好郡主,就是你的本分。至于管家,你想都别想。”

容煜哭着走了。

墨儿小声说:“郡马,您这样拒绝,他怕是又要去郡主那儿告状了。”

“让他去。我倒要看看,裴云绮敢不敢动我的管家权。”

果然,当晚裴云绮就来了。

她面色不虞地坐下:

“景明,容煜不过是想帮着管些小事,你何必那么苛刻?”

我抬眼:

“苛刻?郡主,这郡主府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苦挣来的。”

“您要宠谁,我都不管。但谁想动我的钱,谁就是我的敌人。”

裴云绮沉默了。

我知道她不敢硬来,因为她比谁都清楚,没有我,她什么都不是。

她起身:“罢了,你既然不放心,就继续管着吧。”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

“景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容煜他毕竟还小,你多担待些。”

我没说话,翻开下一本账册。

这郡主府的一切,都是我姜景明的。

谁也别想碰。

3.

容煜有私情的证据,是春分那日传到我手中的。

我正在别院核对田庄的账册,墨儿急匆匆进来,脸色发白:

“郡马,郡主府暗卫来报......容侍君与府外一名女学学生往来密切,已近半年。”

我手中的笔顿了顿,一滴墨落在纸上,洇开一片。

“半年?”我问,声音平静。

墨儿声音发抖:

“是。那学生姓陈,是城南书院的学生,二人时常在城西小院私会。”

我放下笔,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桃花。

墨儿吞吞吐吐。

“还有,容侍君近日向郡主吹风,说自己虽为男子,但也想有个名分......暗示想抬为平夫。”

我抬眼:“郡主答应了?”

“郡主还在犹豫,说等自己怀上他的孩子再说,但容侍君以死相逼......”

我笑了。

好手段。

可惜,裴云绮第一次背叛我时,我就给她下了绝嗣药。

她这辈子,都不会有第二个自己的孩子了。

容煜这所谓的“名分”,不过是想更进一步夺权罢了。

但我要他自己把戏演完,等裴云绮自己发现,等她从云端跌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我嘴角勾起笑容:“收拾东西,我们回郡主府一趟。”

回到郡主府,裴云绮正陪着容煜在花园散步。

容煜穿着一身新裁的绸衫,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裴云绮看见我,有些意外:“景明?你怎么回来了?”

“听说府里有些动静,回来看看。”

我微笑着看向容煜。

“容侍君近来气色不错。”

容煜立刻红了眼:“郡马是真心来看容煜的吗?”

我淡淡开口:

“自然是真心。”

“只是平夫之说,怕是不妥。”

裴云绮皱眉:

“景明,容煜如今乖巧懂事,总不能再让他一直做侍君......”

我打断她:

“郡主,按本朝律法,郡主只能有一位郡马。平夫之说,不过是民间俗约,上不得台面。”

容煜哭起来:“郡马是容不下容煜吗?”

我面上带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容不容得下,不重要。”

“重要的是规矩不容。郡主若是执意要抬平夫,那就是视朝廷法度为无物。”

“您这个玉娴郡主,还想不想当了?”

裴云绮脸色变了。

她知道我说的是实话。

她封郡主不久,多少双眼睛盯着。

若是被人抓住把柄,参她一本宠侍轻夫,轻则罚俸,重则削爵。

“可是容煜他......”她犹豫地看向容煜。

容煜扑通跪下来:

“郡主!若是不能给容煜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容煜宁愿去死!”

我看着裴云绮,看她眼中的挣扎,看她脸上的为难。

十年了。

我给了她锦绣前程。

可如今,她要为了一个与他人私通的男子,来挑战我的底线。

“景明,”裴云绮唤我,声音里带着恳求,“你......你能不能容他这一次?”

“等他安分了,我保证......”

我打断她:

“保证什么?”

“保证不会再纳新人?保证不会让他爬到我头上?”

“裴云绮,这些话,你说过多少次了?”

她沉默了。

我懒得再与这个蠢货纠缠。

“既然郡主执意要抬平夫,那我也没必要留在这儿了。”

“墨儿,收拾东西,我们回别院。”

“从今日起,郡主府的一切,容侍君想怎么管,就怎么管。”

裴云绮急了:“景明!你别这样......”

我迈步离开:“郡主不必多说。等您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回到别院,墨儿一边收拾一边哭:

“郡马,您就这么把郡主府让给他了?”

我笑了:“让?我是让给他一个烂摊子。”

郡主府的账目、人事、田庄、铺子,哪一样不在我掌控之中?

容煜想管家比登天还难。

我要让他自己把这个家管垮。

让裴云绮看清楚,她捧在手心里的是个什么货色。

让她自己体会,离了我姜景明,她裴云绮什么都不是。

我在别院里,喝着茶,看着账本。

等着容煜的野心一天天膨胀。

等着看这场戏,如何收场。

4.

容煜彻底掌家的第三个月,郡主府派人来了两趟。

第一趟,说府中账目混乱,容侍君请郡马回去主持。

我让人回了话:“账目既已交给他,何必再来问我?”

第二趟,来人哭丧着脸:

“郡马,出大事了!请您务必回去!”

我折好萱儿的信,小心收进匣子里。

“墨儿,备车。把我准备的那份大礼带上。”

马车驶向郡主府时,天色已暗。

我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十年了。

从我把裴云绮从赌坊拖出来那天起,我就知道这是一场赌博。

我赌上一切,把她捧上高位。

如今,我要把这一切都收回来。

离开郡主府那日,我就安排了人接近裴云绮。

我要让她染上比从前更深的赌瘾,欠下还不清的债,彻底烂在泥潭里。

裴云绮那时正因府中事务焦头烂额,又因我搬走而心烦意乱,很快就上了钩。

起初只是小赌怡情。

后来我的人故意让她赢了几次,尝到甜头。

再后来,越赌越大。

这些事,裴云绮瞒得严实,连容煜都不知道。

但我每一笔都清楚。

今天,我既是帮裴云绮摘绿帽,也是去向她收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