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现已完本,主角是陆骁苏软软,由作者“温言集”书写完成,文章简述:苏软软肤白腰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娇气包。为了躲避继母安排给傻子的婚事,她揣着私房钱,千里迢迢去海岛投奔当军官的亲哥哥。码头上,海风狂乱。苏软软晕船腿软,一头撞进了一个高大冷硬的怀抱。看着对方肩上的徽章,她以为是亲哥,带着哭腔软糯喊道哥陆骁,海岛驻军最年轻、最冷面无情的“活阎王”,看着怀里香软的一团,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全岛都在等陆骁把这个娇滴滴的“妹妹”赶走,结果却看到——陆骁蹲在河边给她洗小白鞋;陆骁冷着脸给她剥虾壳;等到亲哥拄着拐杖找来时,苏软软被喂得圆圆润润。亲哥崩溃:“我拿你当兄弟,你拐我妹当媳妇?!”...
很多朋友很喜欢《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温言集”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内容概括:她能清晰地听到,就在几步之外的地上,陆骁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一呼,一吸。像是战鼓,敲在她的心尖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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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海岛上的风,带着咸湿的水汽,呜呜地吹着,像是野兽的低吼。
苏软软躺在那张属于陆骁的床上,身体绷得像一根拉紧的弦。
床板很硬,硌得她后背生疼。
被子是崭新的,但带着一股部队仓库里特有的樟脑丸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
那是属于陆骁的味道。
很干净,很阳刚,像他的人一样。
这股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让她脸红心跳,怎么也睡不着。
她能清晰地听到,就在几步之外的地上,陆骁那沉稳而有力的呼吸声。
一呼,一吸。
像是战鼓,敲在她的心尖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这个认知,让苏软软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
她翻了个身,想让自己舒服一点,可那军用的粗棉布床单,摩擦着她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火辣辣的感觉。
“嘶……”
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黑暗中,地铺上的呼吸声,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
陆骁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没……没什么。”
苏软软连忙回答,生怕吵醒了他。
她把自己缩成一团,尽量减少皮肤和床单的接触面积。
可越是这样,那股不适感就越是明显。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苦。
“床板……有点硬。”
她终于还是没忍住,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抱怨了一句。
说完,她就后悔了。
她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
人家把床让给她睡,她还挑三拣四。
果然,陆骁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他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
“这是部队,不是你家的大小姐绣楼。”
“娇气给谁看?”
苏-软软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咬着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房间里,又恢复了寂静。
就在苏软-软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准备默默忍受到天亮的时候。
地铺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好像……起来了。
苏软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要干什么?
难道是生气了,要把她从床上赶下去?
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然后是开门,关门的声音。
他出去了。
苏软软愣愣地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去哪儿了?
是不是真的被她气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熬。
就在她快要胡思乱想得哭出来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陆骁回来了。
他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
黑暗中,苏软-软看不真切,只听到他又走到了床边。
“起来。”
他命令道。
苏软软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坐了起来。
下一秒,一块带着凉意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布料,被铺在了她的身下。
那触感……是崭新的棉布!
最细最软的那种!
苏软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
“储藏室里找到的,给卫生院女同志备的。”
陆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解释得言简意赅。
“躺下,睡。”
苏软软呆呆地躺了回去。
身下的触感,瞬间从坚硬粗糙,变成了柔软舒适。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体贴,让她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窗户外面……好像有蚊子。”
她鬼使神差地,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这一次,她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和撒娇。
“娇气。”
陆骁又冷冷地评价了一句。
然后,他又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一股清冽的草药香,从窗口飘了进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艾草,挂在了窗户上。
那种独特的香气,不仅能驱蚊,还有安神的效果。
苏软软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
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最嫌弃的话,却做着最温柔体贴的事。
“我……我想洗个脸。”
她得寸进尺地,提出了第三个要求。
“大半夜的,洗什么脸!”
陆骁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烦躁。
苏软-软吓得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了。
她以为,这次他总不会再管她了。
可过了几分钟,宿舍门外,传来“咚”的一声轻响。
“水在门口,自己拿。”
陆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闷闷的。
“洗完赶紧睡,再敢出声,就把你扔出去!”
苏软-软光着脚丫,小心翼翼地跑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
一个装着大半盆热水的搪瓷盆,正放在门口,还冒着丝丝的热气。
她的眼眶,彻底红了。
这个男人……
她用热水洗了脸和脚,浑身的疲惫和不适都一扫而空。
重新躺回那张铺着软棉布的床上,闻着窗外飘来的艾草香,苏软软的心里,被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她将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地上那个模糊的轮廓。
“陆团长……”
她小声地叫他。
“嗯?”
他还没睡。
“谢谢你。”
她真心实意地说道。
黑暗中,没有回答。
过了很久,就在苏软软以为他不会再理她的时候,才听到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觉。”
苏软-软弯了弯嘴角,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梦里,没有恶毒的继母,没有可怕的傻子,只有一片温暖而坚实的港湾。
夜,越来越深。
海风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窗户。
地铺上的陆骁,却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到底是怎么了?
被一个小丫头的三言两语,就使唤得团团转。
又是找床单,又是挂艾草,还大半夜地去炊事班的锅炉房给她打热水。
这要是被手底下那帮兵崽子知道了,他这个“活阎王”的脸,还要不要了?
可一想到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他又狠不下心来。
烦躁。
前所未有的烦躁。
陆骁翻了个身,试图让自己睡着。
可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问题,突然冒了出来。
苏软软趴在床上,用很小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迷迷糊糊地问道。
“陆团长……你睡在地上,不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