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陆骁苏软软的精选古代言情《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小说作者是“温言集”,书中精彩内容是:苏软软肤白腰细,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娇气包。为了躲避继母安排给傻子的婚事,她揣着私房钱,千里迢迢去海岛投奔当军官的亲哥哥。码头上,海风狂乱。苏软软晕船腿软,一头撞进了一个高大冷硬的怀抱。看着对方肩上的徽章,她以为是亲哥,带着哭腔软糯喊道哥陆骁,海岛驻军最年轻、最冷面无情的“活阎王”,看着怀里香软的一团,喉结滚了滚,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全岛都在等陆骁把这个娇滴滴的“妹妹”赶走,结果却看到——陆骁蹲在河边给她洗小白鞋;陆骁冷着脸给她剥虾壳;等到亲哥拄着拐杖找来时,苏软软被喂得圆圆润润。亲哥崩溃:“我拿你当兄弟,你拐我妹当媳妇?!”...

古代言情《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是作者““温言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骁苏软软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他被王桂花信里那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给骗了,真的以为妹妹学坏了。盛怒之下,他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回信,不仅痛骂了原主,还断了给她寄津贴的念头。正是这封信,成了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本就因为被卖、被打而心如死灰,唯一的亲人哥哥又不相信她,让她彻底绝望,最后才会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了无生趣地死去...
说好假兄妹,台风夜首长却动了情 在线试读
王桂花的字迹,就像她那个人一样,充满了小家子气的算计和刻薄。
苏软软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她来了!
那封淬了毒的信,终究还是来了!
在书里,就是这封信,彻底毁掉了原主最后的一丝希望。
王桂花在信里颠倒黑白,将原主描绘成一个不知廉耻、为了逃避“好姻缘”而跟野男人私奔的荡妇。
她还恳求苏铁柱这个当哥哥的,一定要“大义灭亲”,把这个“败坏门风”的妹妹抓回去,送到县长家去赔罪。
当时的苏铁柱虽然疼爱妹妹,但为人愚孝,又常年待在部队里,思想单纯。
他被王桂花信里那一番声泪俱下的控诉给骗了,真的以为妹妹学坏了。
盛怒之下,他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回信,不仅痛骂了原主,还断了给她寄津贴的念头。
正是这封信,成了压垮原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本就因为被卖、被打而心如死灰,唯一的亲人哥哥又不相信她,让她彻底绝望,最后才会在那个寒冷的冬夜,了无生趣地死去。
想到这里,苏软软的手脚一片冰凉。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这封信落到哥哥手里!
更不能让陆骁看到里面的内容!
她现在的身份是“烈士遗孤”,是陆骁名正言顺护着的人。
可一旦这封信被拆开,她就会被打回原形,甚至比原形更惨。
她会被当成一个满口谎言、水性杨花的骗子!
到时候,别说陆骁,整个海岛部队,都不会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而王桂花,一定会想尽办法把她抓回去,卖给那个傻子!
一瞬间,无数个可怕的后果在苏软软的脑海中闪过,让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了?”
陆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常。
他低下头,就看到苏软软的脸色惨白如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像是溺水的人,马上就要被黑暗吞噬。
他的心,没来由地一紧。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通讯兵手里的那封信上。
信封是用最劣质的黄纸做的,上面用黑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海岛部队苏铁柱(收)”。
很普通的一封家信。
可她为什么会怕成这样?
“我……我……”
苏软软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牙齿都在打颤。
“陆团长?”
通讯兵被这诡异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举着信的手都有些酸了。
一旁的白雪薇,虽然刚刚被陆骁狠狠羞辱了一番,但此刻看到苏软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却涌上一阵快意。
她敏锐地察觉到,问题就出在那封信上。
这个苏软软,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既然是苏连长的家信,陆团长还是先代为收下吧。”
白雪薇故作大方地开口,实则是在火上浇油。
“说不定,是家里有什么急事呢。要是因为我们耽搁了,那可就不好了。”
陆骁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警告意味,让白雪薇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他从通讯兵手里接过了那两封信。
一封是给他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印着军区的字样,显然是公函。
另一封,就是王桂花寄来的。
那封信很薄,捏在手里轻飘飘的,却仿佛有千斤重。
陆骁看着苏软-软那双充满了哀求和恐惧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
这封信里,藏着她的死穴。
按照部队的纪律,他无权拆开任何一名战士的私人信件。
他应该将这封信妥善保管,等苏铁柱回来后,亲手交给他。
这是规矩。
可是……
他看着眼前这个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的姑娘。
理智告诉他,应该遵守规定。
但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着。
护着她。
不能让她受一点委屈。
哪怕是打破规矩。
这种强烈的、几乎不受控制的保护欲,让他自己都感到陌生和心惊。
他到底是怎么了?
“陆团长……”
苏软-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开口。
“那封信……求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看?”
她伸出手,想要去拿那封信,却又不敢。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多么无理,多么过分。
这是在逼他违反纪律。
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是她唯一的生路。
白雪薇在一旁冷眼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她倒要看看,陆骁会怎么选。
是选择维护这个来路不明的乡下丫头,还是选择遵守他作为一名军人最基本的原则和纪律?
无论他怎么选,今天这场戏,都够精彩的。
整个走廊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骁和他手里的那封信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苏软-软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准备跪下来求他的时候。
陆骁,动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他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异常干脆地——
撕开了那封写着“苏铁柱收”的信封。
白雪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苏软软的呼吸,也停在了那一刻。
他……他竟然真的为了她,当众违反了纪律?
陆骁抽出信纸,快速地扫了一眼。
信纸上的内容,和他猜想的相差无几。
通篇都是对苏软软的污蔑和诋毁,言辞之恶毒,用心之险恶,看得他这个外人都忍不住怒火中烧。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当他看到信的末尾,王桂花请求苏铁柱“大义灭亲”,把苏软软送回那个所谓的“县长家”时,他手里的那张薄薄的信纸,被他捏得“滋啦”作响,几乎要被捏碎。
好一个继母!
好一个“好姻缘”!
他终于明白,这个小丫头为什么宁愿千里迢迢地跑到海岛上来,为什么会怕这封信怕成这样。
原来,她不是来探亲的。
她是来……逃命的。
陆骁抬起头,看向苏软软。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他自己都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有愤怒,有怜惜,还有一丝……后怕。
如果他今天没有在场,如果这封信真的落到了苏铁柱那个一根筋的憨货手里……
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将那封信揉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然后,他看向一脸震惊的白雪薇和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通讯兵,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宣布道。
“这封信,我看过了。”
“里面没什么重要的事。”
“从现在开始,你们所有人都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
“谁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半个字……”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脸色惨白的白雪薇身上,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就当他,是敌特派来的奸细。”
“白医生,我的话,你听明白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