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田翠花(田翠花王俊)完整免费小说_热门小说完结寡妇田翠花田翠花王俊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寡妇田翠花》,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乡村爱情、年下恋、极限拉扯、家长里短、甜宠】田翠花嫁到王家村不到五年,就死了男人!年纪轻轻的她,带着四岁的娃,成了名副其实的寡妇。隔壁王俊是个二十刚出头的小伙子,比田翠花小六岁。看着田翠花死了男人,公婆对她又不好,他作为隔壁邻居,自然就多帮衬着田翠花。挑水、洗衣服、背猪草、带娃,只要看见田翠花在艰难苦干,王俊二话不说,上前帮忙。日子久了,两人在不知不觉中产生了情愫。王俊许诺了田翠花一辈子,田翠花也全身心投入。王俊承诺过她,一辈子不娶。田翠花也承诺他,一辈子不改嫁。两人约定,一辈子不离不弃。可最终,王俊还是毁约了!他娶了隔壁石头村的一个十八岁漂亮女孩。结婚当晚,王俊喝得酩酊大醉,无法正常入洞房。而田翠花则在老地方,苦苦等了他一夜。这一夜,王俊没有出现在老地方,田翠花的心死了!泪水也哭干了……...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寡妇田翠花》,是以田翠花王俊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猛男绿裤衩”,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田翠花连忙倒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她尝了一口就狠狠推开,尖着嗓子骂,“烫死我了!你是想把我嘴烫烂吗?”田翠花不敢吭声,乖乖接过来,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又吹,试了温度刚好,再递过去。哪知道李桂兰抿了一口,又猛地把杯子往床头一墩,脸色更加难看,“这么凉!大冷的天,你是存心想冻死我、害我生病是不是?”田翠花...

寡妇田翠花

精彩章节试读


更何况,王德志去县城忙活了好一阵子,昨晚才刚踏进门,夫妻俩小别胜新婚,自然巴不得早点回去说说话、相互照应着,哪有心思留下来唠闲嗑?

张强千算万算,把杨兰英的碎嘴性子算得明明白白,却偏偏漏了这最关键的两点。

他和王德武前脚刚灰溜溜地走掉,王德志和杨兰英后脚就起身告辞,匆匆回了自家。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院子,瞬间就冷清了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余响和晚风轻轻吹过的声音。

王发抱着昏昏欲睡的王凯,转身进了屋哄孩子睡觉,院子里、堂屋里,转眼就只剩下田翠花和她那位腿脚不便、脾气却火爆万分的婆婆。

田翠花的担子,又一次沉甸甸地压在了肩上。

她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瘸一拐的李桂兰,一步一步慢慢往房间挪,生怕动作稍大,惹得婆婆疼了、怒了。

可就算她再小心、再周到,也躲不过婆婆的百般刁难。

刚把人扶到床边,李桂兰就皱着眉喊口渴。

田翠花连忙倒来一杯温水,递到她手边。

她尝了一口就狠狠推开,尖着嗓子骂,“烫死我了!你是想把我嘴烫烂吗?”

田翠花不敢吭声,乖乖接过来,对着杯口轻轻吹了又吹,试了温度刚好,再递过去。

哪知道李桂兰抿了一口,又猛地把杯子往床头一墩,脸色更加难看,“这么凉!大冷的天,你是存心想冻死我、害我生病是不是?”

田翠花攥着衣角,忍得眼眶都红了。

“你这个缺心眼的丧门星!”李桂兰得理不饶人,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一样扎过来,“我看你是早就盼着我死!是不是以为我一蹬腿,你就能改嫁到石头村,去找那个野男人了?”

这番骂话刁钻又刻薄,田翠花听得心头一寒。

石头村那个曾经托人来提亲的男人,她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可婆婆却偏偏抓住这件事不放,隔三差五就拿出来羞辱她、污蔑她。

她张了张嘴,想开口辩解几句,又怕话一出口,反倒惹得婆婆更加怒火中烧。

可她越是沉默,李桂兰就越是认定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顿时火冒三丈,眼睛都瞪得通红。

她猛地伸出枯瘦却有力的手,狠狠抓住田翠花的胳膊,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里,一边掐一边恶狠狠地骂,“小贱蹄子!被我说中了吧?我看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口口声声说给我养老送终,心里头早就憋着改嫁的坏水!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她一边掐,一边抬手就往田翠花身上打、往肩上捶。

田翠花疼得眼泪直往下掉,浑身都在发抖,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反驳,“我没有……妈,请你不要无缘无故打骂我,我根本没想过改嫁石头村,那个人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您为什么老是要拿他说事啊……”

“你还敢回嘴?”李桂兰被彻底激怒,声音尖锐得刺耳,“不想改嫁石头村,那就是想改嫁别的村!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骨子里有多贱!今天我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让你记住规矩!”

她越说越怒,干脆不顾脚上的伤,猛地从床上撑着站起来,伸出手,想去抓田翠花的头发!

就在婆婆那只枯瘦的手即将揪住田翠花头发的一瞬间,田翠花被连日的委屈与恐惧逼得本能一躲,眼疾手快,猛地朝旁边侧身闪开!

这一下躲开得干脆,可本就崴了脚、重心不稳的李桂兰却彻底失了平衡。

她本就撑着身子起身,一只脚不敢用力,这一抓扑空,整个人瞬间往前倾斜,像一袋沉重的破布一样,“咚”的一声狠狠砸在地上,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痛死我了!丧门星啊——!”

李桂兰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瞬间一起涌了出来,趴在地上一边哀嚎,一边含糊不清地哭骂,声音又尖又厉,整个屋子都被她的哭喊震得发颤。

王发立刻冲了进来,一眼就看见趴在地上哭喊的老伴,当场脸色铁青。

他把王凯放地上,看都没看田翠花一眼,不分青红皂白,抬起手就狠狠一推!

“丧门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动手推你婆婆!”

力道之大,田翠花直接被推得连连后退,后背狠狠撞在身后的木柜棱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双手死死扶住柜板,才勉强站稳。

可胳膊上已经被磕出一片红印,钻心的疼。

王发看也没看她,慌忙弯腰,费力地把李桂兰从地上搀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她身上的灰尘,又慢慢扶到床上躺好,语气里满是心疼,和对田翠花的刻薄判若两人。

李桂兰一沾床,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一边拍着床沿一边撒泼,声音大得恨不得让整个村子都听见,“不活了!我不活了啊!儿媳妇明目张胆虐待我!把我往死里摔啊!她就是想摔死我,好改嫁、好野跑!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田翠花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急得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她心里又慌又怕,一方面担心婆婆这一摔真的加重伤势,以后落下终身毛病,她更是百口莫辩。

另一方面又害怕这大吵大闹引来左邻右舍围观,到时候婆婆一顿颠倒黑白、倒打一耙,所有人都会指着她的脊梁骨骂她不孝、骂她恶毒寡妇。

婆婆这一手栽赃陷害的本事,她这几年早就领教得彻彻底底,无论她怎么做、怎么解释,最后错的永远是她。

就在这一团乱麻、让人窒息的时刻,一直安安静静趴在地上的儿子王凯,突然“哇”的一声,爆发出凄厉的大哭!

孩子的哭声尖锐又无助,瞬间刺穿了满屋子的谩骂与混乱。

田翠花心瞬间像被狠狠揪紧,疼得快要碎掉。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也顾不上公婆的责骂,连忙快步跑过去,弯腰伸手,小心翼翼地想把儿子从冰冷的地上抱起来,轻声哄着,“凯凯不哭,妈妈抱……妈妈抱……”

可没想到,王凯被她一抱,反而哭得更加厉害,小身子拼命地挣扎、扭动,手脚乱蹬,明显是极度抗拒,根本不想让她抱。

五岁的孩子,因为先天性软骨病,至今不会走路,不会说话,连一句完整的称呼都喊不出来,唯一的表达方式只有哭,和用小小的手指指向想去的地方。

他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拼命地在田翠花怀里挣扎,小小的胳膊用力伸直,小手指着的方向,正是站在床边、满脸怒容的公公王发。

显而易见,孩子想要找公公王发。

田翠花不是不明白,不是不心酸。

自打儿子王凯生下来的那天起,她这个当娘的,就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陪伴孩子的权利。

不是她心狠不想带娃,不是她冷漠不愿抱,是公婆从一开始就强势地将孩子从她身边夺走,硬生生隔离开来。

刚出生那天,孩子刚落地,婆婆李桂兰就二话不说把襁褓抢了过去,抱进老两口的屋里,连让田翠花多看一眼都不肯。

只有孩子饿得哇哇大哭时,他们才会不情不愿地把孩子抱过来,让她喂几口奶。

奶一喂完,婆婆立刻伸手夺过,转身就走,半点停留的机会都不给。

长年累月皆是如此。

他们不让孩子跟她睡,不让她抱孩子出门,不让她教孩子说话,不让她跟孩子独处片刻,仿佛她这个娘,是什么会害了孩子的洪水猛兽。

也正是因为这样,孩子长到五岁,明明是她十月怀胎、鬼门关上走一遭生下来的骨肉,却从来不会主动找她,不会黏她,不会伸手要她抱,眼里心里,只有爷爷奶奶。

田翠花的心,像被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扎着,痛得连呼吸都发颤。

而此刻,看着孩子在田翠花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脸涨紫的模样,王发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彻底爆发,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凶得吓人。

他大步冲了过来,不由分说,一只粗粝的大手狠狠伸过来,一把就将王凯从田翠花怀里粗暴地夺了过去。

紧接着,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田翠花的脸上。

“丧门星!谁让你碰我的乖孙子?你也配?”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又快又狠,田翠花整个人被打得偏过头,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瞬间发黑,脚下一软,差点直直栽倒在地上。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下意识抬手捂住火辣辣发烫的脸颊,指腹下一片滚烫的刺痛,半边脸都麻了。

她缓缓站稳,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发怀里的孩子。

刚才还在她怀里拼命挣扎、嚎啕大哭的王凯,一落入爷爷的怀抱,哭声竟瞬间戛然而止。

他乖乖地窝在王发宽厚的怀里,小脑袋轻轻靠着老人的胸膛,两只瘦弱的小手紧紧攥着爷爷胸前的衣襟,一副安心又依赖的模样。

仿佛刚才那个哭得崩溃、抗拒她的孩子,从来不曾存在过。

田翠花看着这一幕,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碎,连血都挤不出来,只剩下一片冰冷的麻木。

她缓缓低下头,捂住脸的手指微微颤抖。

心底,只剩下一声苍凉又绝望的苦笑。

这就是她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儿子。

是她日日夜夜惦记、心疼、放不下的骨肉。

是她守寡多年、咬牙活下去的唯一指望。

可如今,他不认她,不亲她,不要她。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陌生又可怕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