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拒绝系统后,我和阴湿反派锁了》是“无糖话梅”的小说。内容精选:【微克系末世 救赎治愈恋爱文(阴湿扭曲大反派x坚韧勇敢小太阳)】 大反派谢砚寒,天生坏种,冷漠无情,残暴嗜血,差点以一己之力毁灭世界 但如今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大反派,曾经有个歹毒刻薄的未婚妻,害他断腿残疾,割他血肉买卖,又将他推入研究所的囚禁地狱,让他生不如死的被人一遍遍开膛破肚 大反派对这个未婚妻恨之入骨 姜岁就穿成了这个歹毒刻薄,残忍自私的未婚妻 为了避免惨死结局,姜岁毅然决然的走上了——放弃任务之路 什么原文剧情,什么恶毒反派,什么折磨美强惨大反派,她统统扔在一边,专心致志的囤货修房,迎接末世 可惜阴阳差错,她还是害得大反派断了腿。 未来大反派,如今只是个寄人篱下,看人眼色,被人随意殴打辱骂的小可怜 愧疚之下,姜岁带着小可怜反派,走上了末世逃亡之路 他们一路扶持,颠沛流离,终于,双腿愈合的大反派——跟姜岁表白了。 备受震撼的姜岁决定跑路。 却跑进了大反派精心编制的牢笼 “我会告诉别人,你被我杀掉了,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从此以后,不会有人会找你,关心你,在意你。” “你将永远属于我一个人,没人看见你,没人能触碰你,没人可以拥有你。” “除了我”...

姜岁谢砚寒是古代言情《拒绝系统后,我和阴湿反派锁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头疼得厉害,谢砚寒没有继续用异能,他闭着眼,回想了一遍用感染者捉弄姜岁的过程,心情愉悦极了。有风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谢砚寒脸上的血迹未干,有些令人厌恶的湿黏。他指尖蹭下来一点血色,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随后,他掀开被子,修长的双腿垂下,颜色苍白的双脚落在地上。谢砚寒低着眼,盯着自己这双刚拆掉了石膏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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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姜岁在这双浑浊发红的眼睛里看到了愉悦又得意的笑意,好似刚才玩她玩得很开心。
姜岁瞬间头皮发麻,又怒又怕,愤怒地朝着它的眼睛又开了一枪。
这下,这可恶的感染者终于死了!
子弹击入感染者眼睛的瞬间,谢砚寒竟也有种被子弹击穿了的错觉。他闭上了眼,心脏瞬间重重一跳,呼吸急促。
眼角有些湿润,他放下手,看到一点猩红的血色。他的眼睛又出血了,不过他并不在乎。
感染者死亡,连接断开,谢砚寒失去偷窥的视野。
头疼得厉害,谢砚寒没有继续用异能,他闭着眼,回想了一遍用感染者捉弄姜岁的过程,心情愉悦极了。
有风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谢砚寒脸上的血迹未干,有些令人厌恶的湿黏。
他指尖蹭下来一点血色,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随后,他掀开被子,修长的双腿垂下,颜色苍白的双脚落在地上。
谢砚寒低着眼,盯着自己这双刚拆掉了石膏的腿。
车祸时他的双腿中度骨折,左腿横形骨折,右腿斜形骨折,两条小腿骨都完全断裂了。他今天强行站起来时,固定好的断裂骨头发生严重的错位,他当时甚至感觉到了断骨在戳破筋肉。
他的骨折因此变得更加严重。
姜岁给他拆掉石膏,是为了让他有一定的移动能力,而这会不会导致他的骨头复位不佳,她似乎从未考虑过。
她似乎对他的恢复能力有种盲目的自信,认为他的双腿一定会很快康复,而且会康复得非常好。
谢砚寒之前并没有深想这个问题,反正姜岁早晚会离开,她说的话,她的想法,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后来出现了异能。
谢砚寒就明白姜岁为何会有那份盲目的自信了,她肯定他会觉醒治愈异能,从而自己治好骨折。
而现在……谢砚寒站起身体。
腿骨瞬间传来剧烈的痛疼,断裂的骨头因受力而错位,尖锐的摩擦神经与周边的肌肉。谢砚寒的脸色瞬间惨白,他扶着墙壁,并没有倒下。
冷汗的沿着他瘦削的下颌线滴落。
他稳住了身体。
姜岁问他有没有觉醒异能的时候,他撒了谎。他不仅觉醒了一个诡谲的异能,还觉醒了姜岁期盼已久的治愈异能。
他的治愈异能似乎很强大,因为那个白桑桑无法治疗的断骨,他可以。
也许再过个几天时间,他的双腿就能完全愈合。
然后……谢砚寒慢慢松开扶着墙壁的手,让尖锐的疼痛从断腿处爆发,炸弹一样轰击着他的大脑,他的意识有瞬间的昏黑。
他睁开眼,在满是雪花点的黑暗里想,然后,她就会拍拍手,轻松又雀跃的离开他。
没有内疚,没有自责,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舍。
因为她心安理得的,问心无愧的,甩开了一个累赘。
可那多没意思啊。
疼痛带来的黑潮慢慢褪去,谢砚寒逐渐适应了双腿处传来的剧痛,也许是他那强悍的治愈力发挥了作用,哪怕断骨摇摇欲坠,也坚强的撑住了他的身体。
谢砚寒忽然想起养父骂他的话,说他是阴沟里的臭蟑螂,吃垃圾都能活,命贱得很。
还真是说得没错。
谢砚寒去了卫生间,洗掉了脸上的血迹,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他看向窗外,暴雨倾盆,天色是阴沉沉的灰暗。
姜岁快回来了。
*
这次外出,除了那个可恶又奇怪的感染者,姜岁没碰见别的意外,甚至还算是借机锻炼了一番枪法。
她拖着一个巨大的蛇皮口袋,回到商铺二楼。
这会儿的雨势仍旧很大,乌云沉沉,远处传来隐约的雷鸣。姜岁往街道上看了眼,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暴雨让街上积了一层浑浊的雨水。
再过一段时间,暴雨会变成暴雪,哪怕是南城和重市这种西南方城市,冬季温度也会低至零下三十度,北方的温度更甚。
到时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死去。
姜岁推开美容院的门,把阴沉冰冷的天气抛在脑后。
她拖着东西回到房间,见到谢砚寒就跟他吐槽自己刚刚碰见的讨厌感染者。
“超级鸡贼,我就没见过那么叫人讨厌的感染者,还好我临危不乱。”姜岁摸着腰间的枪,“最后把它给打死了。”
谢砚寒听完只哦了一声,语气里好像带着笑。
姜岁不确定地看过去,发现谢砚寒的确是在笑,唇角勾着,连着那双阴沉的眉眼都柔和了。
莫名其妙的,姜岁也想笑。
她把蛇皮口袋过来,开始跟谢砚寒展示她这次出门的战利品。这次出门真是收获满满,尤其是那些冷冻的炖牛肉和卤鸡腿卤鸭鸭腿,对姜岁来说,简直就是瞌睡遇枕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姜岁出门了一趟,回来发现谢砚寒的脸色更白了,可能是之前吃的那些速食营养不够。
姜岁一边用卡式炉加热牛肉鸡腿,一边偷瞄了眼谢砚寒。
他到底有没有觉醒治愈异能啊,姜岁心里有些着急,马上要一起外出了,到时在车队里,免不了上上下下地行走,谢砚寒要是没有基本的行动能力,真的会很麻烦。
难道要她一直把谢砚寒背在身上吗?
姜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有点眼前发黑。但又没有别的办法,最后只能无奈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了?”谢砚寒听见了叹息。
姜岁不好说实话,只得说:“就是感叹世道崩坏得太快了,现在没电又降温,日子真苦。”
谢砚寒垂眸看着姜岁,她坐在小凳子上,面前的卡式炉燃着蓝色火焰,一点亮光映着她莹白的脸。乌黑的睫毛微微垂着,显得有些低落,连眼里亮光都黯淡了。
谢砚寒指尖一抽,忽然有种被人捏住了心脏的感觉,有股莫名的焦躁,他发现自己不喜欢看到姜岁这个样子,很碍眼。
让他烦躁。
但下一秒,姜岁那低落的睫毛就抬了起来,像恢复了生机的蝴蝶翅膀。
她眨了眨眼,又吸了吸鼻子,睫毛抬起,看向谢砚寒时眼里有明亮又纯澈的笑意。
“好香啊谢砚寒。”她语气雀跃,“你闻到了吗?这牛肉真的好香啊,我口水要从嘴角流下来了。”
谢砚寒眼珠漆黑,直直地看着她。
姜岁恢复回平时的样子了,但他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烦躁却没有减轻,反而愈发强烈,好像有小猫在抓他的心。
指尖顿时蜷起,握紧,那种手痒的感觉又来了。
或许不是手痒。
是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