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春潮夜渡,表姑娘渣得明明白白》,是作者“听岚竹语”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温以贞傅霁川,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温以贞曾是江南茶庄的明珠,家破人亡后,被卖作扬州瘦马。她带着一身不可告人的技艺与入骨的媚香,投奔至侯府姨母,却深陷二房的算计与觊觎。绝境之中,她将目光投向府中最高的冰山——四爷傅霁川。他捏起她的下巴,眸色深沉:“你究竟想干什么?”她坐在他的腿上,吻上他的喉结:“小叔,现在是想我下去,还是想我亲下去?”于是,一纸荒唐的契约悄然成立——人前,他是冷淡疏离的掌权叔父,她是寄人篱下的孤女表侄。人后,他是她的靠山,她是他长夜里唯一的慰藉。她恪守“玩物”本分,微笑温顺,从不越界,清醒地计算着自己的“保鲜期”。“小叔何时会厌了一只雀鸟?半年?届时,请放我离开,予我千两银。”他冷眼应下,心却在她平静的自贱中,寸寸下沉。他们不断地签署、撕毁、又续签契约,陷入“人前不熟,人后熟透”的拉扯里。当春潮裹挟着秘密与欲望汹涌而至,这场始于算计的禁忌游戏,终将以真心为注,押上一生。一个用高傲掩饰半生孤寂,一个用微笑伪装满身伤痕。他们都把对方当作救赎的太阳,殊不知,太阳在成为太阳之前,要经历多少毁灭般的聚变。禁忌之恋 #极限拉扯#美强惨 #双向救赎不是一见钟情,是日久生情,也是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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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章节试读
傅时莹更是捏紧了手中的帕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傅霁川,心跳都不由加快了。
她之所以拖到十八还未议定亲事,除了心高气傲,更因心底藏着那点不能言说的念想——这小叔一日不娶,她便觉得还有一线希望。
傅霁川放下茶盏,抬眸,神色平淡无波:“应该可以。”
四个字,轻描淡写。
傅时莹顿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霁川,他竟破天荒地答应了?
不仅是她,安氏、常氏、乃至沈氏,眼中都掠过一丝惊讶。
唯有老夫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那便说定了。”
温以贞自始至终垂着眼,保持着恭顺的姿态,仿佛周遭所有的暗流与诧异,都与她无关。
三日后,赏梅宴。
清晨,沈氏果然遣人送来了一套精心准备的衣裙——朱樱色妆花缎的袄裙,配着同色绣折枝梅的斗篷,还有一整套赤金镶红玛瑙的头面,光华璀璨,价值不菲。
自傅霖川打消纳妾念头后,沈氏显然打定主意要将温以贞“推销”出去,若能攀上一门好亲事,于她、于二房都是桩划算买卖。
小怜捧着衣裙,眼睛发亮:“小姐,这颜色真衬您!夫人待您真是上心。奴婢这就伺候您换上。”
温以贞却轻轻按住了她的手:“不必。穿我自己的那套月白色的就好。”
她又从那套头面里,挑了一支样式最简单的细金梅花簪。
“这样就够了。”她对镜将金钗簪入发髻,铜镜里映出一张素净清雅的脸,“不至于太寒酸,也不至于太扎眼。”
小怜不解:“可今日宴上来的都是贵人,小姐若穿得太素净,岂不是……”
“正因为贵人太多,”温以贞打断她,声音平静,“我这样的身份,穿得越鲜亮,越像件待价而沽的货物,徒惹人笑话与轻贱。不如安分些。”
她心里清楚,今日能赴宴的,非公侯即显贵,即便是庶子旁支,也绝非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所能高攀。
沈氏或许做着让她攀附高门的美梦,她却清醒得很。
以色事人,终非长久。
她既已逃出扬州那等地方,又岂会再轻易将自己送入另一个牢笼。
收拾停当,温以贞带着小怜一人,出了暮云阁。
冬日阳光清冷,映着她素淡的衣裙和沉静的面容,倒别有一种洗净铅华的清致。
刚走出不远,回廊转角便撞见了盛装而来的傅时萱。
她今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海棠红遍地金通袖袄,梳着繁复的飞仙髻,插戴了满头的珠翠。
一张脸更是浓妆艳抹,眉心还贴了花钿。
平常三分的脸,今日倒也达到了五六分程度。
见到温以贞,她脚步一顿,上下打量一番,随即嗤笑出声:
“哟,我当是谁呢。你姨母就这样给你打扮的?啧……就这?呵,真是怎么样都脱不去骨子里的穷酸样。”
温以贞脚步未停,眼神都未多给她一个,径自往前走。与这等被宠坏、心思都写在脸上的人纠缠,纯属浪费心力。
傅时萱最恨她这副模样!明明身份低微,却总摆出这副清高不屑、仿佛多看她一眼都嫌脏的架势。
每次挑衅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连个响儿都听不见。那股闷气堵在胸口,越积越盛。
见温以贞又要无视她走开,傅时萱心头火起,几步追上,拦在温以贞面前,目光落在她发间那支金钗上。
“哟,我还以为你真有多清高,骨子里还不是想着攀龙附凤?这支金钗,可把你那点野心都照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