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版古代言情《逃荒进草原,被糙汉五兄弟宠哭了》,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巴图温糯糯,由作者“鸡蛋灌饼加烤肠”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穿越七零大饥荒,肤白貌美、身娇体软的温糯糯快饿死了。为了半个羊肉饼,她心一横,把自己“卖”给了草原深处赫赫有名的巴图家。传闻巴图家穷得只剩肉和枪,还有五个娶不到媳妇的凶狠光棍。温糯糯本以为进了狼窝要被吃干抹净,谁知竟是掉进了福窝!一米九的糙汉大哥单手就能把她举高高,腹黑老五为了哄她多吃口肉急红了眼。洗澡要五个壮汉轮流站岗,睡觉更是成了抢手活。“今晚该轮到老四给你暖脚了。”“别哭,再哭哥哥心都要碎了。”这日子太补了,谁受得了啊!...
小说《逃荒进草原,被糙汉五兄弟宠哭了》,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巴图温糯糯,也是实力派作者“鸡蛋灌饼加烤肠”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药汁顺着喉咙滑下,那股苦味却残留在嘴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巴音却比她更快。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擦过她的唇角。温糯糯的身体一僵...

精彩章节试读
一碗粥下肚,温糯糯的身体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该吃药了。”巴音放下碗,又端过来另一碗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涩气味的药汁。这是他们从草原上采来的草药,熬了很久。
温糯糯的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巴音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了笑。他舀起一勺药汁,递到她嘴边:“良药苦口。嫂子乖,喝了病才能好。”
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温糯糯没办法,只好闭着眼,把那勺苦得发涩的药汁咽了下去。
药汁顺着喉咙滑下,那股苦味却残留在嘴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巴音却比她更快。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擦过她的唇角。
温糯糯的身体一僵。
那指腹上带着薄茧,触感有些粗糙,却又带着一股滚烫的温度。那一下擦拭,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上挠了一下。
“沾上了。”巴音收回手,表情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仿佛刚才那个动作只是无心之举。
可温糯糯的心,却骤然乱了节拍。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巴音在照顾她。
她发现,这个男人细心得有些过分。
他喂她吃饭时,总会先用自己的嘴唇试一下温度。
他帮她擦手时,会一根一根地,将她的手指都擦拭干净,指腹偶尔会“不经意”地划过她的手心。
他扶她起身时,手掌总是精准地落在她腰间最纤细的位置,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让她浑身不自在。
温糯糯觉得怪怪的。
可每次她看过去,巴音都回以一个无辜又干净的笑,那双狭长的眼睛弯成月牙,满是关切。
是她想多了吗?
也许他只是……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
到了第三天,温糯糯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巴赫他们打猎回来,带回了一只肥硕的黄羊,蒙古包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
可她,还得喝那碗黑漆漆的药。
“嫂子,吃药了。”巴音端着药碗,又坐到了她床边。
温糯糯认命地张开嘴。
一勺苦涩的药汁下肚,她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今天好像更苦了。”她小声抱怨道。
“是吗?”巴音放下勺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他打开纸包,里面是几块晶莹的冰糖,是上次从供销社买回来的。
他捏起一块最小的,递到温糯糯嘴边。
“吃块糖就不苦了。”
温糯糯看着那块近在咫尺的冰糖,没有动。
巴音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捏着那块透明的糖块,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好看。
“怎么了?”巴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嫂子,张嘴啊。”
温糯糯的心跳又开始不听话了。
她看着他那双专注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嘴,探出舌尖,想去把那块糖卷进来。
可就在她的舌尖即将碰到糖块的瞬间,巴音的手指,却忽然往里送了一下。
他的指尖,带着那块冰凉的糖,结结实实地,碰到了她柔软温热的舌尖。
温糯糯的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触感。冰凉的、坚硬的糖块,和他指尖滚烫粗糙的皮肤,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让她浑身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的刺激。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巴音也像是被吓到,飞快地收回了手。那块冰糖从他指间滑落,掉进了被子里。
“对……对不起,嫂子。”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眼神躲闪,看上去有些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
蒙古包的毡帘,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被粗暴地掀开了。
“老五!你他娘的到底还要在里面磨蹭多久!”
巴赫那粗大的嗓门,像炸雷一样响了起来。他端着一碗刚烤好的、还冒着油光的羊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可当他看到床边两人间古怪的氛围,以及温糯糯那张涨红的脸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你们……”巴赫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你们在干什么?”
巴音转过头,脸上那副慌乱的表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看着怒气冲冲的巴赫,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碗还剩下大半的苦药,忽然轻声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了巴赫的耳朵里。
“四哥,你来得正好。”
巴音端起药碗,递到温糯糯嘴边,那双狭长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无辜的笑意。
“嫂子,药还没喝完呢。这药太苦了,要不……我再喂你吃块糖?”
“我喂你娘!”巴赫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他那二百来斤的身体往前一冲,整个蒙古包的地面都跟着震了震。
他蒲扇大的手掌伸过来,不是对着巴音,而是想把那碗黑漆漆的药汁直接抢过来扔了。
“四哥!”巴音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非但没躲,反而顺势往床边一靠,身体挡在温糯糯身前,一只手还稳稳地端着药碗。
他皱起眉头,脸上那副无辜的表情,活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媳妇。
“你这是做什么?嫂子的病刚好,经不起你这么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