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越翻身太子妃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王婧妍
简介:“长的丑就不要出来吓人,太子妃姐姐,待会儿来赴宴的可都是候门贵卿,您这一幅长的比母夜叉还难看的尊容若是吓坏了这些贵客可怎么办!”
李纤柔捂着嘴,奚落的笑了起来,连带着周....
角色:王婧妍,李纤柔
《穿越翻身太子妃》推荐: 第四章 故技重施
王婧妍这几天觉得,太子高凌寒总是会找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接近她。
譬如新得了一副字画,请她前去观赏,哪个地方官进献了一盆稀罕的花,请她前去。
又比如,今天原本她打算回府省亲,车轿才出了东宫的门,高凌寒忽地出现了,说什么也要和她挤着一辆马车回去。
到了相府的大门,却见正门紧闭,只留着一个侧门开着。
王嫣儿的生母夏氏,气焰嚣张带着几个婆子站在门外,打量了刚刚走下马车的王婧妍几眼,道,“我们相府的规矩,庶出的只能走侧门,如今你的生母被贬为侧室,委屈你了!”
王婧妍愤怒的拽紧了自己的手。
夏夫人依旧不依不饶,十分嚣张,一想到那日自己的女儿被高凌寒下令当众掌嘴,她气不打一处来。
那天,王嫣儿受了多少委屈,今天,她一定要让王婧妍千倍百倍的偿还。
“就算如今你贵为太子妃,可这里是宰相府,不是东宫,你若要进去,只能走侧门!”夏氏的态度很是坚决。
就在她以为王婧妍会屈从的时候,却见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车轿内传来。
“宰相府的门楣可真高,孤的太子妃都只能走侧门,那么孤这个太子是不是也是如此?”
高凌寒掀开马车的车帘,缓缓下来。
夏夫人瞬间被吓的长大了嘴,说不出话来。
不是说王婧妍自嫁入东宫以后不受宠,平日里太子殿下都懒得待见她,可今天,太子高凌寒怎么陪着王婧妍回府省亲呢?
“太,太子!”夏夫人脸色苍白,“妾身哪里敢让太子殿下走侧门,这岂非是大不敬之罪!”
“冒犯太子妃,已然是大不敬之罪!”高凌寒根本没用正眼看夏夫人一眼,只道,“这笔账先记着,今日是太子妃回府省亲的好日子,孤不想坏了兴致!”
说着,站在相府的大门边。
那些下人仆役哪里还敢阻拦,推开正门,跪在两旁恭迎。
王婧妍正要和高凌寒携手而入,却见王嫣儿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身后还有几个小厮抬着受伤的一个陌生男子。
“太子殿下,臣女有要事禀告!”王嫣儿行礼跪倒在地,可看着王婧妍的眼神却分外多了几分的挑衅。
“嫣儿那日被太子殿下训斥以后,去城外的静心庵静思过错,谁曾想出城的时候竟然意外救下了这个男子!”
说着,令人将那男子搀扶下来,道,“此人是太医院的供奉张朝阳,但他却和我的姐姐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还一同有了肌肤之亲。
姐姐被册封为太子妃以后,一直想遮掩和他之间的见不得的人的事情,竟然派人追杀。
如果不是臣女救了他,只怕此人的性命一命呜呼,姐姐的那些丑事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
王婧妍缓缓的笑了。
这样的小把戏,王嫣儿还没有玩够?
张朝阳虚弱的跪在地上,却是一脸愤恨的指着王婧妍,装着一副又是痛惜,又是愤怒的样子,道,“妍儿,你真的要如此绝情,那晚你告诉我,嫁入东宫非你所愿,我们彼此之间还有了肌肤之亲,可你成了太子妃以后竟然妄想遮住这些丑事,杀我灭口,你这个蛇蝎毒妇!”
王嫣儿也是一副甚是义愤填膺的样子,指着王婧妍,怒道,“太子殿下,这个女人的真实面目,难道你还没有看穿么?为了太子妃的荣华富贵,竟然不惜杀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高凌寒冷冷一笑。
别人,他倒是不知,可是王婧妍他却是无比清楚。
当初王婧妍脸上都是那些诡异的纹络,几乎被整个京城的人都嘲笑为丑女,哪个男人敢亲近?
女人之间的是是非非,他很少理会,也不屑理会。
可一而再,再而三的往王婧妍的身上泼脏水,由不得他不理会了。
正要发作,却见那张朝阳身子虚弱,晕倒了。
王嫣儿连忙命人去请大夫,却是一脸嫌恶的指着王婧妍,道,“姐姐,你如今已然是太子妃了,还有什么不知足?非要看着你昔日的心上人死了,你才罢休么?”
高凌寒正要怒斥,却见王婧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摇了摇头。
她虽然是穿越而来,却记得十分清楚,她和这个太医院的供奉张朝阳之间的确是有过来往,只是那个时候他是想借助她这个相府大小姐的身份,对他的仕途有所帮助,后来却背着她,暗地里和王嫣儿有所来往。
“人既然已经晕了,那不如等他醒了,殿下再好好问问!”王婧妍缓缓笑道。
高凌寒愣了一下。
见王婧妍并不慌张,约摸已经有了主意,指着东宫的侍卫,道,“你们将此人看管起来,待他醒了,孤要亲自审问!”
王嫣儿一脸得意的看着王婧妍,自以为自己算计得逞。
只要太子高凌寒相信王婧妍是个水xing杨花的毒妇,王婧妍这个东宫太子妃的身份,还能保留多久呢?
……
入夜。
张朝阳的伤势并不是很重,才一睁开眼睛,却见一个黑衣人正拿着一把匕首,比对着他的喉咙,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你想干什么!”
“太子殿下今日听了你的话,已经废了王婧妍那个人的太子妃位份。”
黑衣人说着,手中的匕首用力了几分,“我自然是来杀人灭口,你的价值,已经用完了,留着你只会多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是,是王嫣儿让你来的?”张朝阳退后了几步,脸上却是吓得一脸血色都没有。
黑衣人没有说什么,黑暗中一双漆黑的眸子,更让人感觉到森森的寒意。
张朝阳却像是疯了一样,怒骂道,“王嫣儿,你这个人,明明是你让我假装受伤,然后诬陷我和太子妃之间有过见不得人的事儿,事成之后,你却派人来杀我灭口!”
说着,连忙跪在黑衣人的脚下,恳求道,“好汉饶命,我可以把我得到的两万两银子都拿出来给你,只求你饶了我这一条性命。”
话音刚落,门“哐”地一下被推开了。
自以为有人要杀他灭口的张朝阳缓缓的看向门外,却见高凌寒负手而立,身后却是几个侍卫正押着夏夫人和王嫣儿,站在门外。
而黑衣人也在这个时候缓缓的摘下脸上的面纱,张朝阳万万没有想到,所谓的前来杀他灭口的凶手,竟然是王婧妍假扮。
一切,不言而喻了。
王嫣儿自以为得计,这次可以往王婧妍的身上泼尽了脏水,谁曾想竟然被张朝阳全部都招供了出来。
“太子殿下,饶命啊,是,是王嫣儿,是她给了我两万两银子让我陷害太子妃。”张朝阳迫不及待的将一切的脏水都泼在王嫣儿的身上。
“殿下,是嫣儿一时糊涂。”王嫣儿已然知道事情没有可以辩解的余地,她的眼中含着盈盈的泪水,想求得高凌寒的一丝半点怜惜,可是高凌寒却根本不多看她一眼。
“孤曾警告过你,对太子妃有半分的不敬,孤定不轻饶。”
高凌寒一拂袖,冰冷的口吻,道,“拖下去,自即日起贬入教坊司为女奴。”
王嫣儿瘫软的坐在了地上。
教坊司!
那个地方的女奴,就连最低等的女子都比不了。不,不,王嫣儿挣扎着,她死死的拽着夏夫人的手,“娘,救我,快救我!”
“太子殿下!”夏夫人着急道,脸色却带着几分倨傲,“就算嫣儿有什么错,她如今也是相府的嫡女,您如此轻率的处置,难道就不给我们相府颜面?您虽然是储君,可是嫣儿的父亲却是当朝的一品宰相,您这么处置是不是过分了!”
“过分么?”高凌寒狞笑,“诬陷太子妃,就算是王丞相本人,也难辞其咎,孤没有因此事而问罪相府上下,夏夫人难道不谢恩么?”
夏夫人的身子气的微微颤抖。
旁人都知道顾忌相府的权势显赫,可是高凌寒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嫣儿被侍卫拖了下去,却无可奈何。
“至于他!”高凌寒一指张朝阳,语气更是冰冷,“污蔑太子妃清白,死不足惜,斩!”
张朝阳像只死猪一样被侍卫拖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高凌寒和王婧妍两人,很多时候彼此的交流只需要简短的几句话就够了。
“你,很出乎孤的意料!”高凌寒原本以为要费一点心思才能替王婧妍洗清诬名,却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王婧妍解开了。
聪明的女人,他的眼光没错。
“我是不是该谢一下太子殿下对我的信任,您不是从始至终就没有相信过这番鬼话?”王婧妍浅浅一笑,也算是她和高凌寒之间的第一个默契。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高凌寒对王婧妍的态度竟然如此不一般。
今日将王嫣儿发配去了教坊司,可算是彻底的将相府得罪了,为了王婧妍能做到这个地步,出人意料。
……
王婧妍才回东宫,却看见李纤柔站在她的寝殿门口苦苦的候着,似乎已经等了几个时辰了。
乍一看见王婧妍,连忙跪下请安,“姐姐,都是妾身不好,妾身以前嚣张跋扈,没少得罪过姐姐,可是妾身如今真的知错了,以后必不再犯,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妾身。”
说着,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一根荆条,缓缓举高。
这是要负荆请罪?
改善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王婧妍宁愿相信后者,也不愿意相信前者,正要不痛不痒的让人扶着李纤柔起来,让她退下,却见宁贵妃扶着宫女朝着这边而来。
见李纤柔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而王婧妍却十分倨傲的站在一旁,当即脸色怒了,“放肆,太子妃,你没看见纤柔跪在地上负荆请罪?很好,这太子妃的架子端的很大,纤柔是本宫赐给太子的侧妃,岂容你这样侮辱。”
王婧妍还没说话,李纤柔却是一脸柔弱的跪在宁贵妃身下,“娘娘,都是妾不好,妾身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太子妃姐姐的事,姐姐是正妃,而妾不过是侧妃,来给姐姐负荆请罪也不算委屈。”
“纤柔,你起来!”宁贵妃越发怒不可遏,“有本宫给你做主,你用不着如此委屈求全。”
说着,宁贵妃的手缓缓举高,正要狠狠地打在王婧妍的脸上,还未落下,却被王婧妍狠狠的拽住了。
宁贵妃在后宫中一向独得恩宠,风风火火惯了,从来没有人敢顶撞,可她今天却偏偏被王婧妍给冒犯了。
不仅冒犯了她,连带着她赏赐给太子为侧妃的李纤柔,王婧妍也敢欺凌,简直岂有此理。
“贵妃娘娘虽然位分尊贵,可本宫却是太子正妃,未来母仪天下的皇后,本宫有什么错,自有皇后训导,由不得娘娘教训。”王婧妍不痛不痒的反击。
“你!”宁贵妃气的身子发抖。
端出了皇后,这不摆明了告诉她,她虽然是独宠的贵妃,却依旧没有资格教训王婧妍。
李纤柔在一旁看着好戏。
宁贵妃岂是轻易的善罢甘休的人,今日借了宁贵妃的手,也算是给王婧妍这个人一个教训了。
“贵妃娘娘有何贵干?”高凌寒的声音缓缓从众人背后传来,他不过才和王婧妍分开片刻,却没想到宁贵妃竟然气焰嚣张的上门来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纤柔,见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又看了负荆请罪的荆条,莫名地一阵厌恶,“戏演的不错,既然自己都知道负荆请罪了,不打一百荆条岂不是辜负了你!”
李纤柔的脸色一片惨白,“殿下,你,你……”
“带下去!”高凌寒根本不曾手软。
“放肆,太子,你眼中还有没有本宫这个贵妃,纤柔是本宫赐给你的人,打她是在打本宫吗?”宁贵妃气的越发发抖,从高凌寒进来到现在,根本没有看过她一眼,更别说请安了。
“贵妃娘娘的话,孤怎么担得起!”高凌寒简单的一个拱手礼,却依旧十分倨傲,“只不过这是孤的家事,不容外人多嘴!”
“你!”宁贵妃气的差点晕过去。
“太子,本宫再问你一遍,你今日当真要如此维护太子妃?”
宁贵妃眸色沉沉,她纵然是心中在怎么气愤难平,却也不能真的将高凌寒和王婧妍怎么样,毕竟一个是当朝太子,一个是太子妃,按着名分来说,她与纤柔处在弱势。
皇上虽平日里对自己宠爱有加,也不过是因着自己懂分寸知进退罢了,要是她今日与太子正面起了冲突,只怕....帝王的宠爱也要变成过往云烟了。
如此浅显的道理宁贵妃懂得,高凌寒自然也是知晓的。
“贵妃娘娘既已经说了孤维护的是太子妃,此事又有何不妥呢?”
“王婧妍身为东宫太子妃,孤自是护劳了。”
高凌寒大步上前,将神色淡淡的女人往自己身后带。
王婧妍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男人清癯颀长的背影,些许温热从他宽厚的掌心传入自己的掌心,此时便是傻子也该看出高凌寒对自己的维护,更何况是她这般精明的女人。
王婧妍却不说什么,根据这具身子先前的记忆,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从前对她可是不闻不问,如今却怎么转了性子,这其中缘由她不知道,自然也不会轻举妄动。
气氛登时有些静滞,双方都陷入了沉默。
这时,宁贵妃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她连忙回头,正瞧见方才还被高凌寒的侍卫押着的李纤柔面色惨白地倒在了地下。
这可着实让宁贵妃吃了一惊,她面上又是震惊又是担忧,连忙冲着那些个侍卫喊道:“你们呆愣着作甚,还不快去传御医。”
侍卫却望向了高凌寒,看着主子不动声色地点头,这才出去传御医。
听闻是太子侧妃出了事,御医自然是不敢怠慢,拿上自己的药箱,拖着一把老骨头,一刻也不敢怠慢地就往绣阁赶来。
谁料进了绣阁却看见了太子殿下,宁贵妃还有太子妃等人都在房内,他这回可是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正要下跪行礼之际,宁贵妃出声制止。
“行礼便免了,你快些过来瞧瞧侧妃娘娘,她若是出了个什么好歹,你这把老骨头不要也罢。”
“是,微臣定当竭力。”
老御医的脸都要垮了,这叫什么事,把他匆匆忙忙地召过来,这侧妃万一要是有个什么事儿,自己都一把年纪了,还得搭上小命。
他心中虽是万分恐惧,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手脚麻利地从药箱中取出一些诊脉用具,隔着帘子帮侧妃娘娘诊脉。
边上站着的三人虽都未说话,但心思各异。
宁贵妃自然是想查明李纤柔的病因,让她好起来,这绝不是因为她心善,而是李纤柔也算是她安插进东宫的一个眼线,指不定日后还能派上些许用场,若是就这么废了,她是万万不能甘心的。
念及此,宁贵妃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扫向立在高凌寒身后的女人。
今日这件事,但凡和王婧妍扯上一点关系,她都不会轻饶了那女人。
莫名被瞪的王婧妍心中也有些不爽,她好好地在自己的地方待着,谁曾想李纤柔背着荆条就往自个这儿跑,还连着捎上了宁贵妃。
本想清静一下却又搞这么一出事儿来,再者说了,她要晕就出去晕去,倒在这儿多给自己添了许多麻烦。
她望向躺在床上的女人,心中暗叹了一口气。
等李纤柔走后,这床被褥还得换过,不然她总怕自己身上起疹子。
要不...连带着将这床也换了?
王婧妍认真地在思考这个问题,并未理会宁贵妃的眼神,却不曾想她这副锁眉沉思的模样落在宁贵妃眼中又是另一番模样了。
高凌寒没有两个女人想的这么多,他虽心中疑惑这事,不过等御医把过脉一切便都会知晓了。
他回眸看看王婧妍,只见那女人端着一张素净的小脸,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自然是以为她被这事给吓到了,毕竟她也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无端见了一个大活人在自己眼前倒下,心中定是怕的。
高凌寒退了一步,立在王婧妍身边,伸手揉了揉女人才到自己肩上的脑袋,眸色温和,似是宽抚般地出声道:“有御医在,她不会有事的。”
谁料身侧女人却怔怔地抬眸望了他一眼,清凉的眸子中却透着一股傻气,她这副呆愣模样却叫高凌寒心生几分好笑,于是他便又拍了拍她的脑袋。
“你傻傻望着孤做什么呢?”
“呃....没事。”
王婧妍回神,这男人不会是以为自己怕了吧?她前世随军那么多年,见的尸体也不下千具,今日不过是李纤柔昏倒罢了,她根本没在怕的。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出口,只得将错就错,顺着高凌寒的心思。
这时,御医诊好脉了,不过他的神色却不是很好,宁贵妃见着心中一个咯噔,连忙问道:“侧妃娘娘病情如何?”
“回娘娘的话,侧妃娘娘身上这不是病而是...毒....”
“毒?什么毒?普天之下竟会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给太子侧妃下毒。”
宁贵妃嘴上说着这话,看着王婧妍的目光却像是要剜了她的肉一般。定是那女人,除了她谁还敢对纤柔下手。
“是...暹毒,取于西域奇花,将其花瓣研磨制粉混入食物中便可无色无味,中了这毒之人起初并没有明显的症状,随后四肢会感到乏力,头脑亦会不清醒,想来侧妃娘娘今日晕倒就是四肢无力的症状,她现在的意识也并不是很清醒...”
“看来,这毒下在侧妃娘娘的身上也有些时日了,若是不尽快服下解药的话,只怕娘娘的时日不多了。”
众人皆知,前些日子丞相府刚得了一株西域奇花,正打算将它进献入宫,博圣颜一笑。
而如今,御医这一番话虽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出下毒之人,但在场的人心中也都有了个大致猜想。
宁贵妃在心中冷笑,果然是这个女人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