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重生后,把京圈太子送上路》是由作者“森吟”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京圈太子爷傅司彦放话,此生只会娶白家女为妻。为此,我和妹妹争了七年。第一世,妹妹成功嫁进傅家。傅司彦将她宠上了天,豪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可妹妹被绑架,威胁信送到傅司彦面前时,他却面不改色,纵容绑匪撕票。第二世,妹妹主动退让。“姐你去,他爱的人是你。”本以为我会如愿以偿,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可没过多久,有个大佬看上了我的姿色,傅司彦毫不犹豫,把我送到了他人胯下。我最终被一群男人折磨致死,死不瞑目。第三世,电视上又滚动出了傅家的新闻。【傅司彦声称对白家女一往情深,非其不娶。】我和妹妹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震惊。白家就两个女儿,难不成他喜欢的是鬼啊?...
现代言情《姐妹重生后,把京圈太子送上路》,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白乐欣白乐瑶,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森吟”,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我们头也不回,气喘嘘嘘地跑回了白家。今天傅家和白家的订婚宴,新郎新娘双双缺席,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傅司彦想必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目的已经达到,暂时不会来找我的麻烦。妹妹靠在门上大喘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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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呢?”
傅司彦盯着那双眼睛,如痴如醉,突然凑近扣住那人的腰身。
“骗子,说对我没感情,不还是来了?”
白慕言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扭动着身子,如临大敌。
“混蛋,你放开我!”
他一个巴掌甩在傅司彦的脸上。
力气之大,让傅司彦侧脸瞬间肿起五个指印,傅司彦不仅没生气,反而压着嗓子低低地笑起来。
他解下领带,几下将白慕言控制住,把他的双手捆起来拖进了隔间。
不一会儿,那里面就发出了男人的尖叫声和咒骂声。
妹妹举着手机把刚才的画面拍的一清二楚。
她抓起我的手轻声道:“姐,东西拍够了,快走,多看一秒我都要长针眼了。”
我们头也不回,气喘嘘嘘地跑回了白家。
今天傅家和白家的订婚宴,新郎新娘双双缺席,成了整个京都的笑话。
傅司彦想必还沉浸在温柔乡里,目的已经达到,暂时不会来找我的麻烦。
妹妹靠在门上大喘气,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她不断拍着胸口,想要把刚看到的腌臜事从喉咙里吐出来。
“傅司彦非要娶白家女,就是拿我们妹妹的身份恶心白慕言,让他吃醋逼他现身是吗?”
我默默摇头:“恐怕也不只有这一个原因。”
妹妹岔开话题。
“对了姐,你是怎么知道傅司彦喜欢男人的?”
本来我也毫无头绪,可那晚盯着妹妹湿漉漉的眼睛时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算是白家的人。
十几年前爸妈带我们自驾游,途径大路时,遇到有人出来拦车。
爸爸刹车不及,差点撞到那人身上。
他打开车门刚想骂,却发现那儿跪着个清秀少年。
那少年皮肤莹白,虽是男儿身,却长了一张过于秀气的脸。
尤其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跪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莫名让人怜惜。
那时他满身是伤,眼泪像不要钱的珠子一样往下滚。
“先生,夫人,你们救救我吧,我再也不想回到孤儿院了。”
“只要你们肯收养我,日后让我当牛做马都行。”
我妈心善,赶紧将他带到车上,给了他面包和水。
几经询问才知道,白慕言因为长相过于阴柔,被孤儿院的孩子们打骂欺凌,经常要饿肚子。
这些年孤儿院也去过不少领养人,但他们都觉得白慕言是个雌雄莫辨的怪物,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白慕言在那里面受够了苦楚,忍无可忍才跑了出来。
没想到刚刚上山,就遇到了我们一家。
爸妈同情他的遭遇,也觉得与这孩子有缘,于是将他收养在名下。
从那以后,白慕言成了我的养兄。
可谁都不知道,好心收留的孩子,后来竟会变成一条咬人的恶狼。
6
爸爸对这个捡来的养子不说多重视,但也算是尽心为他考虑。
他和妈妈商量,供白慕言读书,让他受最好的教育,等毕业后进入公司,辅佐我和妹妹继承家业。
如果他做的不错,那将来的遗产也会给他留出一小部分。
这话被白慕言听了去,一开始他装的温良,在学校里刻苦读书,样样拔尖。
哄得我爸对他放下了戒心,才刚毕业就被派到公司核心层实习历练。
可他非但不感恩,反倒利用手里的职权泄露资料,与竞争对手里应外合,企图搞垮白家。
事情败露的那天,他双眼通红,不甘地哀嚎:“我和你那两个女儿一样,都是白家的孩子,凭什么她们能继承公司,而我却只配给她们打下手?”
他声嘶力竭地冲着我爸怒吼:“我是个男人,不比女人强一万倍吗?你凭什么看不起我?”
爸爸气得心脏病当场发作,进了医院,醒来后仿佛一夜间老了10岁。
但对白慕言这个养子,他还是选择了原谅。
“慕言从小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性格敏感偏执也正常。”
“我可以不追究他的责任,也可以继续在白家养着,但是他若再想插手公司的事,不可能了。”
白慕言彻底泄了心气,那段时间频频出入酒吧夜店,把自己灌的烂醉。
可后来,他的行为突然变得怪异起来,天天都要去借酒消愁的人,突然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闭门不出。
偶尔来客厅吃饭,接个电话脸色就变得难看,就算打翻了盘子都没察觉。
夏天他也穿着高领衣服,偶尔露出脖子,上面是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
这种日子持续了几个月,爸妈想问清缘由,但想到他敏感的性子,怕再次激怒他。
只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突然有一天,白慕言不见了。
他抹去踪迹,注销了所有了身份信息,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
我妈试探地问:“要不,我们派人找找?”
爸爸叹了口气:“算了,随他去吧。”
我和妹妹明白,那次之后爸爸是彻底寒了心。
于是白慕言成了家里的禁脔,家里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
直到傅司彦突然提出和白家订婚,直到那个平安符突然出现。
妈吗做的绣工只会出现在白家,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