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护体,踹了赌狗前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毛红珍罗建军,讲述了大杂院雪花飘飘,丈夫却在热炕头上跟隔壁俏寡妇打扑克。他输给寡妇半个月的粮票,还借着递牌的机会,摸了摸寡妇的手。我挺着大肚子想制止,丈夫却嫌弃地推了我一把。“去去去,烧你的火去,人家幺妹姐手气正旺,你别沾了晦气。”当寡妇媚眼如丝,指着我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撒娇想要时。我还没开口,丈夫已经色令智昏地答应了。“赌!只要幺妹姐高兴,这表算个屁。”邻居们嗑着瓜子看笑话,我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打转。突然,眼前猛地一花,密密麻麻的文字凭空出现。【气死我了!这男的眼瞎吗?放着原配大美人不看,看个老白菜帮子?】【集美们,我是穿越来的赌神,这把牌寡妇出千藏了黑桃K!】【别哭!听指挥,抓她手腕,把牌抖出来,让她身败名裂!】我擦干眼泪,心一横,一把按住了寡妇正要抽牌的手。...

以毛红珍罗建军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弹幕护体,踹了赌狗前夫》,是由网文大神“金金”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胡广夏一脚踢开罗建军想要作恶的手,。“老实点!”罗建军立马闭了嘴,只剩下哼哼。“红珍......你......你没事吧?”胡广夏蹲下身想扶我,又不敢碰我,两只手在半空直哆嗦。“广夏哥,我没事,死不了...
弹幕护体,踹了赌狗前夫 阅读精彩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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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忍着剧痛,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手里抓住了刚才摔倒时带倒的小板凳。
“罗建军!我想跟你过日子,你却想要我的命!”
就在铁钎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猛地举起板凳,不是挡,而是狠狠地砸向了他的下三路!
“砰!”
板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罗建军的膝盖骨上。
罗建军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栽倒在我身旁。
那根铁钎子,只差一公分,就要了我的命。
鲜血,顺着罗建军的裤管渗了出来。
我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擦上的灰,我没死。
接下来,该你们死了。
罗建军抱着腿在地上打滚,嚎得像过年待宰的猪。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杀夫啦!这毒妇要杀夫啦!”
他一边嚎,一边还想伸手来抓我的头发。
我躺在地上,肚子虽然疼,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痛快。
胡广夏一脚踢开罗建军想要作恶的手,。
“老实点!”
罗建军立马闭了嘴,只剩下哼哼。
“红珍......你......你没事吧?”
胡广夏蹲下身想扶我,又不敢碰我,两只手在半空直哆嗦。
“广夏哥,我没事,死不了。”
我抓着他的袖子,借力坐了起来,眼神越过他,死死钉在正想趁乱溜走的沈幺妹身上。
“别让她跑了!”
沈幺妹已经摸到了门口,正要掀门帘子。
保卫科的两个小伙子眼疾手快,揪住了她的后脖领子。
“放开我!你们抓我干什么?这是他们两口子打架,关我什么事?”
沈幺妹还在狡辩,身子扭得像条蛇。
“关你什么事?”
我冷笑一声,指着她刚才坐过的凳子。
“胡队长,麻烦你去看看那凳子的棉垫子底下,是不是藏着一张红桃A。”
胡广夏二话不说,走过去掀开垫子。
一张崭新的红桃A,静静地躺在那儿。
“天呐,这一晚上得骗多少钱啊?”
“平时看着挺正经个人,原来是个女骗子!”
沈幺妹见瞒不住了,索性眼泪一抹,开始装可怜。
“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个寡妇,日子难过......”
“我难过你大爷!”
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沈幺妹,你装什么可怜?大家伙都听着,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寡妇!”
弹幕早就把她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我忍着腹痛,字字珠玑:
“你男人在乡下活蹦乱跳的,正满世界找你呢!”
“你卷了家里的钱,跟个野汉子跑出来,混不下去了才跑到咱们这儿装寡妇。”
这话一出,比刚才罗建军断腿还劲爆。
邻居们炸锅了。
“啥?有男人?”
“搞破鞋的啊?”
“这可是流氓罪啊!要吃枪子的!”
沈幺妹彻底慌了神,她没想到我竟然连她的老底都知道。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她突然捂着肚子,往地上一瘫。
“我有孩子了!是罗建军的种!你们谁敢动孕妇?”
这年头,孕妇就是保命符。
罗建军本来还在懵圈,一听这话,顾不上腿疼,像回光返照一样支棱起上半身。
“啥?孩子?我有后了?”
他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竟然涌现出狂喜。
我怀了孩子后,没变丑,反而越来越俏丽了。
他一直觉得我怀的可能是个丫头,做梦都想要个带把的。
“快!快叫医生!别伤着我大儿子!”
罗建军冲着保卫科的人吼,还想爬过去护着沈幺妹。
“罗建军,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
我扶着墙站稳,随手抄起炕边的一把扫帚。
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扫帚,一步步逼近沈幺妹。
“既然你说有孩子,那我就帮你接生接生!”
“看看这肚子里生出来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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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幺妹看我举着扫帚过来,吓得连滚带爬往后缩。
“你要干什么?你要杀人灭口啊!救命啊!”
罗建军也急了,抱住胡广夏的大腿死命嚎:
“胡广夏!你看着她行凶?那是两条人命啊!你也想绝了我的后?”
胡广夏皱了皱眉,但他没拦我。
“毛红珍,你敢动我儿子,我回家打死你”
罗建军还在那儿叫嚣。
我冷笑一声,手里的扫帚没半点迟疑,对着沈幺妹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狠狠地抽了下去!
一声闷响。
这一下我是用了死力气的。
沈幺妹一声惨叫,捂着肚子满地打滚。
没有血,但是掉出来几根小黄鱼,三四个金戒指,
还有一大捆用橡皮筋扎着的大团结。
甚至还有一个银质的长命锁。
全院的人瞬间安静了,紧接着就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年头,谁家见过这么多钱?这么多金子?
我把扫帚往地上一杵,指着那一地财宝,看着呆若木鸡的罗建军。
“罗建军,这就是你儿子?真有孩子我这一扫帚能有活路?”
“这儿子多金贵,金子做的骨头,钞票做的肉。”
罗建军看着那一地赃款,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大脑彻底宕机了。
“我......我被骗了?”
罗建军喃喃自语,觉得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逼。
沈幺妹见老底彻底被揭穿,加上赃物暴露
她知道自己完了。
既然完了,那就拉个垫背的!
她突然不叫唤了,从那堆散落的衣物里,抽出了一把磨得锋利的杀猪刀!
“毛红珍!是你!都是你坏我好事!老娘活不成,你也别想活!”
沈幺妹发了疯一样,不顾一切地向我冲来。
那刀尖直奔我的心口。
变故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我挺着大肚子,身子笨重。
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护住肚子。
而在这一刻,罗建军这个“丈夫”,
竟然吓得“嗷”的一声,抱头鼠窜,直接缩到了八仙桌底下!
“别杀我!别杀我!”
他甚至把头埋进裤裆里鸟。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我没有感觉到疼。睁开眼,我看到了胡广夏宽厚的背影,挡在了我身前。
沈幺妹的杀猪刀,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臂,
“广夏哥!”
胡广夏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一记擒拿,直接卸掉了沈幺妹拿刀的胳膊。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发疯的沈幺妹死死按进了雪地里。
“绑了!”
胡广夏一声令下,声音稳得像泰山。
保卫科的人这才回过神,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沈幺妹捆成了粽子。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胡广夏顾不上自己的伤,用没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扶住我。
“别怕,没事了。”
我看着他还在滴血的手臂,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这时候,桌子底下传来一阵骚味。
大家低头一看。
只见罗建军缩在桌角,裤裆湿了一大片,一滩黄水顺着裤腿流出来。
刚才那血腥的一幕,把他竟然吓尿了。
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尿了裤子。
“哈哈哈哈!”
不知道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着,哄堂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