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贵妃才不娇气》,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伪糙汉×真天鹅|双洁实践出真知的行动派vs军师不上战场的理论派顾应渊是马背上夺来的天下。旁人只道这位新帝杀伐果决,随性不羁。他自己却知道,这龙椅坐得并不快活。直到恩人姜家,将那位名满京华的嫡女姜沅兮送进宫。人人都说她娇贵至极,是离了玉露琼浆便活不下去的瓷美人。朝臣们等着看笑话,想瞧瞧泥腿子皇帝如何唐突这云端天仙。顾应渊却觉得,天鹅本就该这样。姜沅兮从不在意自己的真心。所以她用自己的真心去赌,去算计,去换他的。她想,若输了,不过是一颗本就无用的东西。当真相被揭开,他眼底的光一寸寸暗下去。沉默许久,他只问了一句:“只要你告诉我没有,我就信。”她张了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忽然怕了。怕开口骗他,也怕说出真话。原来在意一个人,是会胆怯的。宫变那日,冷箭破空而来。她想也没想,扑向他身前。一只大手却更快地将她拽回,牢牢护住。箭矢没入他的肩胛。他疼得闷哼,低头看她:“傻不傻?”她看着他染血的衣襟,眼泪倏然滚落,指尖轻颤着碰了碰那伤口。“陛下,我疼。”是为他疼。算计真心的人,终成局中人;渴求真心的人,被真心困住。互为归处,皆因爱故。...
叫做《贵妃才不娇气》的小说,是作者“放过一条鱼”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顾应渊姜沅兮,内容详情为:”他放下朱笔,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萧驰,玄影,留下来陪朕用膳。晏先生也一起吧。”算不上正式的御宴,只是君臣几人私下里简单吃个便饭。顾应渊不喜那些繁文缛节...

贵妃才不娇气 免费试读
御书房的议事一直持续到申时末。
北境粮草、江南税赋、西南土司……
桩桩件件,繁杂沉重。
顾应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窗外天色已然昏沉。
“行了,今日便到此。”
他放下朱笔,声音带着明显的倦意,“萧驰,玄影,留下来陪朕用膳。晏先生也一起吧。”
算不上正式的御宴,只是君臣几人私下里简单吃个便饭。
顾应渊不喜那些繁文缛节。
在真正信任的几个人面前,更懒得摆皇帝的架子。
何况,他根本没什么皇帝架子。
常顺早已机灵地命人将晚膳摆在了御书房隔壁的暖阁里。
菜品不算多,但分量实在,多是合萧驰、玄影这些武人口味的硬菜,也有几样精致小菜和晏无愠喜欢的清淡汤品。
四人围坐,气氛比白日里轻松许多。
萧驰大快朵颐,边吃边说着些军中趣事。
玄影作为暗卫统领,一贯沉默寡言,但听得认真,偶尔点头。
晏无愠吃得慢条斯理,偶尔插一两句话,多是切中要害的点拨。
顾应渊话不多,但眉宇间的沉郁舒展了不少,只听着,偶尔举杯示意。
这难得的、不带朝堂算计的片刻闲暇,让顾应渊紧绷的神经稍得喘息。
他几乎要忘了自己身处深宫,背负着帝王的枷锁。
然而,该来的总会来。
晚膳将毕时,暖阁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通禀:“启禀陛下,敬事房总管徐公公求见,呈……呈绿头牌。”
“哐当”一声,是萧驰不小心碰倒了手边的酒杯,他手忙脚乱地扶起,脸上表情十分精彩,想笑又强行忍住,只拿眼睛偷瞄顾应渊。
他倒是要看看陛下到底瞎不瞎。
晏无愠放下了筷子,拿起布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但眼神也不自觉落在顾应渊身上。
玄影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将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
暖阁内的轻松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顾应渊握着筷子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不知是何缘故,翻牌子对他来说,不是他翻牌子,有种牌子翻他的感觉。
各种心思,各方权势的后宫,和前朝也没什么区别。
敬事房的牌子递上来,就意味着整个后宫,甚至前朝一部分眼睛,都在等着看他的选择。
不去?
可以,但必须有合理的理由,或者至少,不能一直不去。
去?去谁那里?
按照道理和制衡的原则应该去德妃处。
可一想到她父亲那些夸大其词的功劳,顾应渊就一阵反胃。
去她那里?然后呢?和她谈论她父亲的丰功伟绩?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冷笑出声,或者直接拂袖走人。
那么,再去长乐宫?
可是,连续两晚都去同一个妃子宫中,尤其还是位份最高的贵妃,这在外界看来,无疑是盛宠的信号。
这会不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比如今天德妃的挑衅?
而且,他自己心里也乱糟糟的。
他并不想宠幸她,却又下意识地想往她那里躲。
这算怎么回事?
“陛下?”
萧驰见他半天没反应,脸色变幻不定,忍不住小声提醒,“徐公公还在外面候着呢。”
顾应渊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想了这么多。
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
这个动作极其不符合皇帝威仪,其余三人倒是不意外。
这就是他们熟悉的顾应渊。
“让他进来。”
徐公公端着铺着明黄绸缎的托盘,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进来,恭敬地跪下行礼,然后将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托盘上,几枚绿头牌整齐排列,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应渊的目光在那几枚牌子上扫过,最终,落在了刻着“贵妃姜氏”字样的那一枚上。
指尖动了动,却迟迟没有伸出去。
萧驰和晏无愠都屏住了呼吸,看着他的动作。
顾应渊吸了一口气,伸出两根手指,飞快地夹起那枚“贵妃姜氏”的牌子翻了过去。
他好像确实想看看她。
可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告诉长乐宫,朕晚些过去。”
他声音有些干涩,带着期待也有无措。
“遵旨。”
徐公公不敢多言,连忙叩首,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暖阁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驰咧了咧嘴,想说什么,被晏无愠一个眼神制止了。
顾应渊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他想要去长乐宫了。
还是不知道去了能做什么,说什么。
但在那里他是自在的,能喘气的。
萧驰看看顾应渊,欲言又止。
晏无愠虽然依旧端坐着,但也不留痕迹地看着顾应渊,在他看来,连续两日去贵妃那属实不妥。
连玄影都抬起眼皮,看了自家主子一眼。
“陛下……”
萧驰最终还是憋不住,“您刚才说晚些去长乐宫?”
昨天还能说是恩情、是场面,今天这……
顾应渊已经睁开了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没看萧驰,目光扫过晏无愠和玄影,最后又落回自己面前空了的酒杯上。
“嗯。”
他应了一声,算是确认。
不可以去吗?
他想去。
“可是……”
萧驰挠了挠头,组织着语言,“陛下,这不合规矩吧?昨日才去了长乐宫,今日又……其他几位娘娘那里,怕是……”
他想说怕是会掀起轩然大波,前朝后宫都会有非议,他不太想让姜沅兮置身于风口。
虽说总是嘴上说声盛宠,但是还是会忧心这个算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世交妹妹。
“规矩?”
顾应渊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眼神却锐利起来,“什么规矩?谁定的规矩?是朕让她们进宫的?还是朕下旨选秀了?”
这话问得萧驰一愣。
晏无愠却是了然。
他知道顾应渊不想选秀。
这位陛下是有些不同的,和前朝皇帝不同,也和……
曾经的太子殿下不同。
陛下想得一心人,可这又怎么可能呢?
“她们,”顾应渊的手指向暖阁外,仿佛指向整个后宫,“德妃周氏,淑仪王氏,贤妃苏氏,婕妤林氏……还有谁?她们哪一个,是朕亲自点头、满心欢喜迎进来的?不都是他们的父兄家族,或是为了表忠心,或是为了押宝站队,或是为了别的算计,硬塞进这宫里来的吗?”
“武威侯想把女儿塞进来,巩固他那从龙之功;王家想送个女儿标榜清流,顺便当个耳目;苏家打着平衡文臣势力的算盘;林家……哼,还不知是不是贼心不死,也想掺一脚。”
他顿了顿,提到姜家时,语气稍微复杂了些,“明面上是旧臣归心不得不为,暗地里……那是另一笔账。但归根结底,她们入宫,有多少是真心冲着朕这个人来的?又有多少,是冲着皇帝这个位置,冲着她们家族的前程利益来的?”
既然大家都有目的,也不要苛责他的私心。
他不会苛待谁,但也不想强迫自己对谁都一样。
雨露均沾,老天爷下雨尚且不均。
他自认为比不上老天爷。
萧驰张了张嘴,想说“姜妹妹或许不一样”,但想起之前顾应渊那“玉雕仕女图”的比喻,又咽了回去。
姜妹妹也是有所图的。
可这后宫不就这么一回事吗?
难道还能有真心不成?
“她们算计朕,利用朕,或者不得已而为之,朕心里都清楚。”
顾应渊继续道,“朕坐这个位置,就得受着这些。但受着,不代表朕就得照单全收,还得按她们的心思,雨露均沾,演戏给天下人看。”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面前三人:“朕对她们,没什么愧疚。这宫里,除了……”
他又顿了顿,终究没把那个名字说出来,但三人都知道指的是谁,“除了……其他人,若她们家族不强求,朕乐得清静。是她们自己选择走进这盘棋局,就要承担棋子的命运。朕没义务去配合她们演戏,更没心情去应付那些虚情假意。”
他这话说得冷酷,却也是事实。
政治联姻,本就如此。
姜家在他微末之际帮过他,他铭记于心。
自是与旁人不同。
或者是,姜沅兮与旁人不同。
“所以,”顾应渊总结道,有些任性也有些幼稚,“朕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既然都是麻烦,朕至少选个看着顺眼、待着不闹心的。”
萧驰无言以对。
其实就是想去姜妹妹那吧。
只要自己有心,所求之人是不是真心好似都不重要了。
人心就是偏的。
眼睛会随着心。
晏无愠终于开口:“陛下此言,于私情可解,于公议却有碍。专宠一人,易致六宫生怨,前朝非议,于贵妃娘娘而言,也非幸事,恐成众矢之的。”
顾应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朕知道。”
他有些烦躁,“所以晏先生,你有何高见?”
晏无愠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此事……难有万全之策。除非陛下能真正冷落后宫,但于稳定不利。若想平衡,终须涉足。”
他也没办法凭空变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案。
皇帝的后宫,从来就不只是皇帝一个人的事。
顾应渊的眼神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状似无意地,落在了正偷偷松了口气、以为没自己啥事了的萧驰身上。
萧驰:“?”
萧驰被这目光一扫,背脊瞬间绷直,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陛下这眼神……
怎么看着像是要把他丢出去顶雷?
晏无愠也察觉到了顾应渊目光的转移,眼中精光一闪,似乎隐约猜到了什么。
陛下……
这是想到什么歪主意了?
顾应渊看着萧驰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嘴角一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峻烦闷的表情。
“萧驰。”
他开口。
萧驰一个激灵:“臣在!”
“你……”
顾应渊盯着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拖长了音调。
萧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飞快闪过各种可怕的可能:
不会是让他去跟那些娘娘们解释吧?
还是让他去盯着敬事房?
总不至于……
晏无愠也微微倾身,好奇陛下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
玄影依旧沉默,但目光也落在了萧驰身上,微微抿了抿唇。
幸亏自己话少,没被盯上。
萧驰额角隐隐见汗,已经开始后悔今晚留下来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