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活阎王的掌心娇,重生乖爆了》,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季明珠傅景渊,是作者“姜知酒”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隆冬雪落,我从火海的噩梦中惊醒,竟重回犯下大错的那年。前世我身为孤女被他娇养长大,却因骄纵逆反,错信他人,偷他私章助奸人算计,最终害得他为护我葬身火海。我守着空府悔恨六载,终随他而去,不料竟得重来的机会。这一世,前尘的锥心之痛犹在,我看清了身边人的假意与算计,也懂了他冰冷掌控下的万般温柔。我收起骄纵,步步为营,假意迎合奸人设下圈套,只想护他周全,弥补所有过错。纵使他依旧冷漠怀疑,我也愿倾尽所有,守在他身边,再也不让悲剧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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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珠听话的很,印章掉下来,嘴上沾着点水汽。
傅景渊的手指抚过,摁住了她的唇。
她唇上有一点胭脂,被他摁住,凌虐似的揉捏,胭脂被推开。
染得他手指都带了点氤氲粉色。
季明珠不敢动弹,任由他作乱。
倒是傅景渊先松开了她。
意识到她的意思,傅景渊语气都哑了,细听还有因极力克制的颤抖。
“这会儿倒是听话了?”
季明珠期期艾艾的看他,想说话,先觉得嘴巴酸痛。
印章咬的太久,她这会儿说话都难受。
傅景渊深沉盯着她,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替她揉捏着。
声音倒是凶:“不是很能犟嘴么?”
季明珠说话含糊,但不妨碍她毫不吝啬的诉衷肠:“不犟嘴啦!我不但现在听话,以后也都听话。”
她最知道的,傅景渊嘴硬心软。
“阿宴哥哥,我道歉很有诚意的!”
傅景渊听她这么叫,只觉得心里酸涩,面无表情的问:“你不是说自己长大了,不能这么喊吗?”
自从季明珠认识了薛彦明之后,便规矩的喊他侯爷或者兄长,嘴里还要说什么狗屁不通的话。
——“七岁不同席,我跟表兄男女有别,请表兄自重。”
呵,自重?
刚到侯府那会儿她已经10岁了,盛夏打雷,做噩梦浑身发抖,是他一夜夜哄着入睡;
12岁出门崴了脚,赌气使小性子,坐他腿上被他一口口喂饭;
就连13岁那年来葵水,以为自己要死了,都吓得大半夜爬到他床上,要在死前抱一抱他;
到了及笄了,被旁的男人勾去了魂儿。
就知道让他自重了?
傅景渊牙酸的厉害,话也带着阴阳怪气的嘲讽。
季明珠自然感受到了,抓着他的尾指:“因为阿宴哥哥这个称呼太亲密了,只能对喜欢的人这么喊。”
她的话一出,傅景渊的脸都黑了下来。
但不等他说什么,就听季明珠继续道:“我喜欢你,所以,以后我都要这么喊你,阿宴哥哥。”
傅景渊的心湖像被人丢进一个石头。
砸的泛起层层涟漪。
“又是谁教你的歪理?”
他将一切症结都归于,季明珠被旁人带坏的。
却不知带坏她的人,就是他自己。
——前世有一段时间,季明珠被他锁在榻上,眼前见不到旁人,唯有一个傅景渊。
所有人都知道,傅景渊金屋藏娇,却不知藏的是一手养大的表小姐。
季明珠也是因此,才恨极了傅景渊,觉得她是他的娈宠,金丝雀。
唯独不是一个人。
所以她拼命地逃出去。
却赔上了傅景渊的命。
季明珠心有余悸,抱着他,感受他疯狂的心跳,才觉得安心。
“我以后再也不相信旁人了,阿宴哥哥,这世上只有你是好的,你别不要我。”
她被他话戳中,忍不住掉了眼泪。
哀声切切,泪水涟涟。
这模样哀婉可怜。
傅景渊心中怒火却更盛。
虽然他早觉得薛彦明是个油头粉面的王八蛋,也想着让季明珠栽个跟头。
可一个梦而已。
她竟被那人伤心至此?
他沉郁着眼神,挑剔她话里的刺:“……所以,我是捡剩下的。”
季明珠忙得摇头:“不是的,我才是没人要的!阿宴哥哥,你若也不要我,我不如去死!”
话音未落,傅景渊就寒了一张脸。
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威胁人,是他将季明珠给惯坏了。
“再浑说?”
他沉声:“真以为我不敢教训你?”
季明珠:“敢的。”
她乖乖将手伸了出来。
“我知道做错了事情,也认罚的,你罚我吧。”
她窝窝囊囊的:“但我烫伤了,你能不能……轻点打?”
傅景渊低头看去,果然见她手上红痕。
一点红色印记,已经快要消散了。
不止是今日烫伤,还有昨天戒尺抽的。
傅景渊那会儿存心让她吃教训,却也留着手,戒尺生风,落在她手上就卸了力道。
偏季明珠娇气。
也是从小被他娇惯着,一点苦都没吃过。
磕了碰了,他比谁都心疼。
傅景渊头疼的很,睨着她:“主动讨打?”
她还在卖乖撒痴:“罚完我,哥哥就别生气了,我们重归旧好吧,行不行?”
她是想跟傅景渊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想给傅景渊添堵的。
先前的话也是真的。
她想跟人百年好。
傅景渊定定地看着她,点了点头。
然后,指了下床围:“扶着,趴下。”
季明珠愣了一瞬:“啊?”
就见傅景渊点了下床围,没说话。
季明珠意识到他让她做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
但还是忍着羞怯,扶着床围趴好。
这动作……
前世傅景渊最爱。
可现在他们还什么都没做,是不是太放浪形骸了点?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又猛然吃痛:“……呜!”
不等季明珠有所反应,接连又挨了几巴掌。
她不可置信回头,正瞧见他掌风落下。
男人眼底含冰,眉眼冷冽。
巴掌打的毫不留情,还是在……
季明珠不敢动弹,眼尾溢出点泪水。
不止是疼的。
还有羞气的。
他竟打自己的、屁、股?!
傅景渊收回手,冷然:“看什么?”
说话时,他不着痕迹的换了个站立姿势。
幸好冬日外袍厚。
季明珠咽了咽口水,带着点泣音:“不是要打手心吗?”
控诉似的,傅景渊喉结滚动,短促的嗯了一声:“讨罚的是你,决定如何罚的,是我。”
他手指拂去季明珠眼尾的泪痕,话也轻佻了些。
“再说,我打你手心,是等着你去跟祖母告状么?”
“这个,只要你有脸去告,我就敢站着任祖母骂。”
谁不知侯府老夫人最是喜欢季明珠,比他这个孙子还疼呢。
季明珠不可置信。
呆呆地看着他,连眼泪都忘记掉了:“你,你这是登徒子!”
前世里,就算在榻上,傅景渊最多是发狠沉默的蛮来,鲜少有这样……
这样的放浪!
她脸都气红了,傅景渊瞧着她这模样,却慢慢的笑了起来。
季明珠说她昨夜做了噩梦,可事实上,从昨天白日,她扑到自己怀里痛哭失声那一刻开始。
傅景渊就觉得,季明珠忽然变成一只惊弓之鸟。
她惶惑无助,无枝可依。
直到这会儿,脸上才变回了原本的模样。
鲜活的、灵动的。
他喟叹一声,轻轻地抚了下季明珠的脸颊,又拿了帕子过来,替她擦拭脸上泪痕。
“下次再犯错,我还这样罚你,记住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