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深情的陈局长李沅安陈景年热门小说阅读_完结小说遇见深情的陈局长李沅安陈景年

《遇见深情的陈局长》是由作者“我是你滴孔哥呀”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陈景年第一次见李沅安是在全市机关事业单位职工篮球比赛上,中场下场休息,一个转身,就看见了身穿红色连衣长裙,梳着麻花辫,从观众席接着电话往外走的李沅安,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光线的映照下像是能折射出如星空般璀璨的光芒,仅仅一眼,惹得他的心微微一颤。第二次见,是在单位食堂,陈景年不经意抬头,远远的便看见了刚进门的李沅安,头发束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脖颈细长且白皙,上身黑色翻领半袖利落地扎进灰色的百褶短裙里,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同事说笑着准备打饭。见此情景,陈景年的瞳孔不禁微微一缩,握着筷子的手下意识的用了一下力。只是两眼就让这个有过一段婚姻,有着敏锐洞察力和果断决策力的年轻公安局局长内心泛起了涟漪。栽了。...

《遇见深情的陈局长》,是作者大大“我是你滴孔哥呀”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李沅安陈景年。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李沅安送吴问筠出门。俩人踩着晚风下楼,夏夜里的风裹着点栀子花香,小区里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树影在地上摇摇晃晃,蝉鸣和蛙声混在一起,倒有几分惬意。刚出单元楼,吴问筠就抬手扇了扇风,吐槽道:“这天儿真热,坐你家吃碗面,后背都汗湿了。”李沅安笑:“谁让你扒拉两大碗,还抢我半碟黄瓜丝...

遇见深情的陈局长

遇见深情的陈局长 精彩章节试读

沅清把筷子递到俩人手里,“多吃点,看你俩瘦的,工作再忙也得好好吃饭。”
吴问筠夹起一大筷子面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沅姨,你手艺也太绝!这肉酱炖得香透了,裹着面条太入味了!”
李沅安也夹了口面,咸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熟悉的家常滋味让紧绷的神经松快了些。她没再多想陈景年的事,只跟着老妈和闺蜜唠些轻松的家常,说单位里的趣事,讲街坊邻居的新鲜事,餐桌上的笑声渐渐盖过了刚才的凝重。
吃完饭,待了会。李沅安送吴问筠出门。
俩人踩着晚风下楼,夏夜里的风裹着点栀子花香,小区里的路灯晕开暖黄的光,树影在地上摇摇晃晃,蝉鸣和蛙声混在一起,倒有几分惬意。刚出单元楼,吴问筠就抬手扇了扇风,吐槽道:“这天儿真热,坐你家吃碗面,后背都汗湿了。”
李沅安笑:“谁让你扒拉两大碗,还抢我半碟黄瓜丝。”嘴上打趣,脚步却慢下来,俩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倒比屋里时多了几分松弛。
走到半路,吴问筠忽然侧头,声音轻了些:“我感觉陈景年应该是不知道你的顾虑,就凭他直接给你看离婚证这件事,我感觉他人应该不错。”没等李沅安应声,又补了句,“你和他说了你的顾虑,他应该会想办法让你踏实。”
“他应该也不是故意想隐瞒离婚的事,谁家好人没事碰见个人就说自己离婚了,那不是有病吗?”
李沅安听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来,指尖轻轻勾着防晒衫的边,晚风裹着栀子花香吹过来,心里的那点忐忑,好像真的散了些。
“合着你这是站他那边了?”她故意逗吴问筠,眼底漾着笑。
“我是站理,也是站你。”吴问筠伸手挽住她的胳膊,俩人并肩往前走,影子被路灯揉成一团,“我巴不得你遇着个靠谱的,陈景年这人,目前看下来,品行没问题,对你也上心,别因为这点没影的顾虑,把人推远了。”
李沅安笑着:“知道啦。”
送完吴问筠走到单元楼下,沅清探出头喊她:“回来啦?快上来,给你冰了绿豆汤!”
李沅安应了声,抬脚往楼上走,晚风卷着花香飘过来,心里忽然就有了点底气,不管结果如何,把话说开,总比揣着顾虑强。
陈景年把车停在小区楼下,刚上楼开了门,就给几个发小发语音,语气松快得很:“都有空没?上我这来,喝点?”
“我去!老陈转型了,主动要喝点了?”陆川秒回。
“废话那么多!来不来吧?”
“去啊!我得多买点酒!”陆川说着又@了李军伟和刘胜亮,“你俩去不去呀?”
“去!去!”刘胜亮很快回复。
“老陈,你家有啥吃的呀?”李军伟想着,带点东西过去。
“我家有点花生米,一会我搁空气炸锅给炸了,我想着一会定点烤串。”陈景年说着就进了厨房,打开冰箱找花生米。
“烤串你别定了,我过去直接带着得了。”李军伟说。
没半个钟头,门就被拍得咚咚响,推门进来的是陆川和刘胜亮,刘胜亮手里还拎着一袋子卤货,陆川搬了两箱啤酒。
“快!快!接过去。搬不动了。”陆川吱哇地喊道。
他怀里箍着两箱啤酒,胳膊肘夹得紧紧的,脸憋得微红,脚还没迈进门就先把啤酒往陈景年怀里塞。
刘胜亮跟在后面,手里拎着鼓囊囊的卤货袋,油香混着卤味飘得老远,“刚出锅的。”
陈景年笑着接下啤酒搁在玄关边,伸手拎过刘胜亮手里的卤货,往客厅走:“你这没少买呀?”
刘胜亮把卤货袋摊在茶几上,鸭头、鸡爪、藕片摆了满满一碟,刚出锅的卤味还冒着点热气,香得人直咽口水。陈景年从厨房拿了几个空杯,陆川已经自己动手开了啤酒,泡沫滋出来一点,他抿了一大口,舒爽地叹出声:“还是冰啤得劲!”
话音刚落,门口又传来几下干脆的拍门声,比刚才陆川那阵轻些,却透着股熟稔的劲儿。陈景年刚抬手要倒酒,头也不抬喊了声“门没锁,自己进”。
门轴“吱呀”一声,李军伟拎着两个油乎乎的牛皮纸袋挤进来,袋口还飘着焦香,烤串的孜然味瞬间混着屋里的卤味酒气漫开。他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撂,扯着领口松了松,笑骂:“你们倒舒坦,我排了二十分钟的队。”纸袋一打开,烤五花滋滋还带着点油星,烤面筋裹着辣酱,烤翅的焦香直钻鼻子。陈景年随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指腹蹭过他沾了点辣椒粉的手背。
李军伟接过纸巾擦手,自己抓了串五花咬一口,往沙发上一坐,顺手捞过陆川开了的啤酒灌了一口,瓶身的冰珠沾在他手背上,“舒服。”
茶几瞬间被摆得满满当当,卤味、烤串堆着,暖黄的灯光落在油亮的串儿上,落在几人笑开的脸上。
陈景年捏着一串烤筋咬了一口,辣酱的香混着面香在嘴里散开,抬眼和几人碰了下杯,玻璃和铁罐相撞的脆响里,满屋子的热闹又浓了几分。
刘胜亮笑:“你小子这是哪阵风,突然想起喊我们喝酒了?”
“是呀!平时让你喝你都不喝!这勤务那勤务的。”陆川调侃道。
“我休假了!”陈景年啃着鸭头说。
“我们陈局休假,也太难得了!快来喝一个!”李军伟举起啤酒瓶。
“喝一个!”
啤酒瓶碰撞着,叮铃哐啷的响,卤味和烤串的咸香漫在客厅里。
陈景年靠在沙发背上,手肘搭着膝盖,眉眼比平时办案时柔和太多,没了紧绷的劲儿,连眼角的细纹都透着松快。陆川瞥他一眼,打趣:“看你这状态,怕是有好事吧?”
陈景年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抬了抬下巴:“别瞎猜,喝酒。”
陆川哪肯放过他,啤酒瓶往茶几上一墩,溅起两点泡沫,“什么叫瞎猜?你小子平时办案回来,脸拉得能挂油瓶,今天倒好,笑模样就没断过,不是有情况是什么?”
刘胜亮啃着鸭头,含糊不清地附和:“就是,老陈你这春风得意的劲儿,有情况了呀这是。”他说着往陈景年身边凑了凑,“说说呗,啥进展呀?”
陈景年笑着踹了刘胜亮一脚,力道却轻得很,“吃你的,堵不上你的嘴?”可话刚说完,自己先低笑出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脑子里又晃过李沅安的影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唇角的笑意就收不住,连眼底的光都软了几分。
李军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挑眉笑骂:“还装?你这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赶紧从实招来,不然今天这酒,你可得自罚三瓶。”
陈景年抬眼,眼底带着点被戳穿的窘迫,却更多是藏不住的欢喜,他端起酒瓶,“罚就罚,有什么不敢的?”说着仰头喝了一大口。
陆川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我看你不是认罚,是乐在其中吧?快说说,啥情况了?”
陈景年放下酒,指尖蹭了蹭唇角,脸上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挺好的。”他没再多说,只是拿起一串烤五花,往陆川嘴里塞,“吃你的。”
陆川笑着躲开,“挺好的是啥意思?成了?”
“快了!别瞎问了!赶紧喝酒!”
陆川“别转移话题啊!”话虽这么说,却也没再追问。
客厅里的笑声、碰杯声、卤味和烤串的香气交织在一起,暖黄的灯光洒在几人身上,透着股踏实的烟火气。
陈景年靠在沙发背上,听着朋友们的笑闹,眼底的柔和从未褪去,心里那点关于李沅安的牵挂,像一杯醇酒,越品越香,悄悄弥漫在这热闹的夜色里。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来,屋里的灯开着暖黄的光,几个人的说话声、碰杯声混在一起,算不上多热闹,却都是最踏实的烟火气。
刘胜亮啃完最后一根鸭脖子,把骨头往碟子里一扔,抹了把嘴,瘫在沙发上叹道:“还是跟你们喝酒舒坦,不用端着。”他说着往陈景年身边凑了凑,胳膊搭在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