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是作者“屁屁溪”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苏窈裴序,小说详细内容介绍:古言×娇软甜妹宝×明媚张扬少年郎弟弟×高岭之花哥哥×he×女非男全c,一见钟情苏窈生得芙蓉面、柳叶腰,可惜天生夜盲,入夜后连自己的手都看不清。大姑娘逃婚那日,她被套上嫁衣塞进花轿,成了替嫁进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她原想安稳度日,直到大姑娘回来,再将这一切换回来。偏是见了夫君的兄长裴序后,她便像得了怪症。头晕时得他扶着腕子才能站稳,胸闷时要喝他亲手沏的茶才舒坦,寒浸骨髓的夜里,唯有攥住他的掌心才能回暖。夜深人静时,鼻尖总缠着他衣襟的冷香,翻来覆去睡不着。最羞人的是,到后来,这怪症竟非得肌肤相触,才能彻底安生。男主:初见时小妇人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薄纱襦裙,料子软得过分,风一吹就紧紧贴在身上。腰细得一把能握住,往下却是饱满的弧线,整个人像熟透的蜜桃颤巍巍悬在枝头。她提裙像他跑来,怯生生的唤了一句。“郎君。”自此他二十三年来恪守的礼教规矩碎的彻底。后来弟弟裴照在书房抱怨:“那女人实在木讷得很,整日呆呆的,无趣极了。”木讷?若小妇人那般容色也算木讷,那全天下的女人都成了朽木。虽心有妄念,但他一直恪守最后的本分。直到知道她患了那样的怪病!简介无力,移步正文。...

完整版古代言情《认错夫君,疯批权臣夜夜入我帷帐》,甜宠爱情非常打动人心,主人公分别是苏窈裴序,是网络作者“屁屁溪”精心力创的。文章精彩内容为:裴昭咬了咬牙,压下心头翻涌的不甘和一丝屈辱,从地上爬起来膝盖有些发麻,他却不敢揉,只低低应了一声:“……是”祠堂的二十鞭,并未留情浸过盐水的藤鞭抽在背上,每一记都带着火辣辣的撕裂感,裴昭死死咬着牙,没让自己哼出声,额头却早已布满冷汗领完罚,他几乎是拖着身子,一步一挪地回到澄心院背上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和血渍浸透,黏腻地贴在伤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疼心里的憋闷和屈辱,比背上的伤更让他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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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揽着苏窈,几个腾挪起落,人便已稳稳立在了醉仙居三楼一处专供贵客使用的僻静回廊。
楼下大堂的喧嚷被隔绝了大半,只有丝竹笑语隐约飘上来,衬得这临河的角落愈发幽静。
脚刚沾地,苏窈便是一个趔趄,双手死死攥住了裴昭腰侧的衣料,才勉强稳住身形。眼前骤然亮起的光,比国公府檐下的灯笼刺目十倍,却又模糊得可怕。
像有人把打翻的颜料盘泼在了她视界里,晕开一团团暖黄、绯红、靛蓝的光斑,旋转、交织,却勾勒不出任何清晰的轮廓。人影是晃动的色块,灯笼是氤氲的光团,雕花的窗棂、铺着锦毯的地面,都融化在这片令人眩晕的混沌里。
唯一真切的,是身侧这具坚实温热的躯体,鼻尖萦绕着那皂角的香气,还有腰间那只稳稳托住她的手臂。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更深地埋进裴昭怀里,双手环紧了他劲瘦的腰身,脸颊紧贴着他胸膛,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真实和安定,抵挡住这片吞噬一切的、模糊的喧嚣。
“郎君……”
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细细的,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意。。
“妾身……怕。”
那声音又软又糯,尤其是郎君二字,从她口中出来,那当真是百转千回。
裴昭身形微僵。
少女温软的身躯严丝合缝地贴靠着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她胸前的丰盈柔软,她发间幽幽散开的、混合着烟火气的清甜暖香。
更遑论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那样紧,仿佛他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方才一路飞掠时强压下的那股陌生燥热,此刻如同被浇了热油,轰地一下窜得更高,烧得他耳根发烫,气息都乱了几分。
他哪里知道她是真看不见,只当她是小门户出身,从未见过这等繁华热闹的场面,被吓着了,故而如此依赖他。
这认知,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因这亲密接触而生的些许无措,反倒滋生出一种混杂着得意与某种陌生情愫的满足感。
“怕什么?”他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刻意放得低缓了些,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生硬的安抚意味。
“有爷在,谁能吃了你不成?抬头,让爷瞧瞧。”
苏窈却将脸埋得更深,只露出一点莹白的耳廓,摇了摇头,手臂收得更紧:“不……郎君,别推开妾身……这里……好多人…”
裴昭被她这全心全意的、带着哭腔的依恋弄得心头微软。
他难得耐下性子,就着这个被她紧抱的姿势,半搂半带着她,推开了前方那扇虚掩着的、雕花精美的雅间门。
门开的瞬间,更大的声浪与明亮的灯火一同涌出。
“裴二!你小子可算来了!我们还当你被裴大哥抽得只能趴着哼哼呢!”
李景元那带着戏谑的响亮嗓门第一个响起。
他正对着门口,一眼就看到了相携进来的两人,目光在裴昭脸上顿了顿,随即,便粘在了他怀里那个几乎嵌在他身上的烟霞色身影上。
不止是他,屋里原本笑闹的赵裕、沈丛,也 都停下了动作。
琉璃灯盏明晃晃地照着,将那女子照得无处遁形,虽然大半张脸都埋在裴昭胸前,可那 纤秾合度的身姿,还有那截雪白的脖颈和紧紧环抱裴昭腰身的姿态……
李景元脸上的戏谑笑意,在看清那身影的瞬间,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他身旁的赵裕和沈丛,也是神色一怔。
这身打扮,这怯生生的模样……
三人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白日香料铺前,那惊鸿一瞥的芙蓉面,那娇软惊慌的妾身已嫁人…
本以为不过是哪家不安于室的小妇人随口扯谎,或是裴序一时兴起随手护下的无关紧要之人。
可眼下看来,竟是真的。
她不仅真的已嫁人,嫁的还是……裴昭?
想到这,裴景元心头一跳。
可不消片刻又松懈下来。
裴昭恐怕根本不知道白日发生在香料铺的事。
他甚至可能……并不如何看重这位新娶的夫人。
若真的看重,怎么会带她来这种地方?怎么会任她如此失态地当众紧抱自己?又怎么会对她白日遭遇过什么,一无所知?
这女子,在裴昭眼里,恐怕更像是一件新得的、有趣又听话的玩意儿,可以带出来炫耀,却未必真放在心上。
所以才能如此随意处置,如此不避讳场合。
赵裕和沈丛显然也想到了类似之处,神色都放松下来,看向苏窈的目光,少了几分最初的惊诧,多了几分打量与评估。
这时,裴昭已经半搂着苏窈走到了窗边光线稍暗的贵妃榻旁,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按坐在软垫上。
苏窈依旧紧攥着他的衣袖,仰起小脸,灯光下,她眼眸水润,因恐惧和看不清而显得空茫,越发衬得那张芙蓉面楚楚可怜。
“郎君……”
她又低声唤了一句,声音里的依赖几乎要溢出来。
裴昭被她看得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燥热与满足,那股她离了我就不行的认知更加强烈。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再次柔和了几分。
“坐好,爷就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
听得两人对话,李景元又是一口气松了。
他们日日跟裴昭待在一起,怎会不知,他最是厌恶这样娇娇软软的姑娘家了。
他心思转了几转,脸上却堆起惯常那副玩世不恭的笑,端起自己面前那杯刚斟满的、后劲绵长的梨花白,朝裴昭和苏窈的方向举了举,语气热络又带着点不容推拒的熟稔:
“裴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难得带……小嫂子出来见见兄弟们,怎的连杯酒都不让敬?初次见面,小弟先干为敬,小嫂子随意,就沾沾唇,全当给小弟个薄面,如何?”
他刻意将小嫂子叫得含糊,既像是抬举,又带着狎昵的试探,目光黏在苏窈低垂的侧脸上,不肯移开。
裴昭正享受着苏窈全心全意的依恋,听李景元这么说,虽觉得他称呼有些轻浮,但也没往深处想。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插科打诨惯了,说话没个正形。
但他到底没完全昏头,还记得怀里这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他摆弄的物件。他低下头,凑近苏窈耳边,刻意放软了声音,带着点商量的口吻:
“小蠢货,会喝酒吗?”
他的气息拂在她耳畔,温热,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诱哄。
苏窈眼前依旧模糊,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只有裴昭的声音最清晰。
便是不会喝酒,此刻也不能拂了郎君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