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穿成大男主爽文里的恶毒女配》,这是“汀月”写的,人物顾长风白秋月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穿成大男主爽文的恶毒女配? 废话,当然是卷铺盖跑路!小命要紧! 剧情限制跑不掉? 那就换个活法!能屈能伸才是王道,先抱大腿再搞钱,两手都要硬! 毕竟钞能力在手,别说还是个小卡拉米的男主,就算是阎王老子,也得给姐挪挪道! 被欺压惯了的顾长风,盯着眼前又是送他读书、又是给他做新衣服的恶毒继妹,满眼警惕:这毒妇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想讨好他?呸,痴心妄想!他一定要让这对母女,付出生不如死的代价! 可后来—— 顾长风红着眼,死死攥着她的手,声音发颤:“月月,你能不能别走,我愿意为你死!”...
《穿成大男主爽文里的恶毒女配》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汀月”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顾长风白秋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成大男主爽文里的恶毒女配》内容介绍:”顾青儿乖乖停住脚步,仰着小脸,用力点了点头。白秋月抬手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细细叮嘱:“听着,一会儿你自己上山,只准在山脚那块儿采药,千万别往深山里钻,山里有野兽,知道吗?等二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顾青儿的眼睛“唰”地亮了,像缀了两颗星星,却又使劲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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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顾青儿立刻破涕为笑,伸手抹掉泪珠,把土碗往他手里塞,“那你快吃吧!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工呢!”
看着妹妹脸上雀跃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太阳,顾长风无奈地叹了口气,接过土碗,捧着那两个粗糙的窝窝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窝窝头的麦麸剌着喉咙,味同嚼蜡,涩涩的滋味里,还混着满心的矛盾与不安。
他心里很是明白,他说的话,妹妹根本没听进去。
她眼里的信任太纯粹,纯粹到让他心惊胆战。
只希望......只希望那女人是真的变好了。
他可以不计较以往的恩怨,甚至可以接受她和他们一起过日子,可若是她胆敢再次伤害青儿,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他也绝不姑息,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这个念头在心底狠狠扎根,带着一股决绝的狠厉,让他握着窝窝头的手指都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
张氏前脚刚迈出院门,白秋月就立刻拽着顾青儿,猫着腰往村尾的方向摸去,脚步又轻又快,像两只警惕的小兽。
“青儿,就送到这儿吧。”
顾青儿乖乖停住脚步,仰着小脸,用力点了点头。
白秋月抬手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细细叮嘱:“听着,一会儿你自己上山,只准在山脚那块儿采药,千万别往深山里钻,山里有野兽,知道吗?等二姐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顾青儿的眼睛“唰”地亮了,像缀了两颗星星,却又使劲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小声道:“二姐不用给我带,我吃窝窝头就够了。你把钱攒着,以后好做正事......”
生怕二姐忘了重要的事,她又急急补充:“还有,二姐你出了村,在下个村口一定要坐牛车,别省那一个铜板。我已经跟大哥说了,他今天会在码头等你,你到了镇上,一定要先去找他!有大哥在,没人敢欺负你!”
看着小姑娘絮絮叨叨、生怕自己照顾不好自己的模样,白秋月心头一暖,笑着应下:“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二姐走了,你上山千万小心,要是觉得害怕,就早点回家。”
顾青儿重重点头,转身就往山上跑,跑出去老远,又噔噔噔跑到一处高坡上,踮着脚尖朝白秋月挥手,小身影在风里晃啊晃,像株迎着风倔强生长的小野草。
白秋月望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脚步已经迈了出去,心里盘算着镇上的种种,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约莫走了两炷香的功夫,她到了上次逃跑时突发心绞痛的地方。
她迟疑了一下,试探着伸出脚,轻轻踩在那片土地上——没有痛感。
白秋月眸光微动,又往前踏了一步,心脏依旧平稳地跳动着,半点异样都没有。
怎么回事?
上次她刚踏过这里,心口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几乎晕厥,怎么这次却安然无恙?
她想不通,只能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脑子里飞速复盘这几日的变化。
这两天的日子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无非是上山采药、和青儿相依为伴。
能出村子,总不能是因为采药吧?
采药也跟原书剧情无关呀!难道是因为她对青儿好了些?
可这也说不通啊。
正思忖着,一道灵光猛地窜进脑海。
不,还有顾长风!
这可是原书的男主啊!
上次她逃跑的那晚,顾长风在家里,而现在,他在镇上的码头做工!
是了,一定是这样!她能不能离开村子的关键,肯定在顾长风身上!
只是不知道触发机制是什么,是他不在家,还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
这还得她慢慢实践才行。
想通了这关节,白秋月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连带着心情都明朗了许多。
不多时,她便到了邻村,巧的是,村口的牛车正要出发,还差最后一个人。
她递过去一个铜板,顺利搭上了车,心里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好。
距离上次顾长风来镇上卖药材,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她和顾长风攒了一两多银子,青儿也攒下了二百文。
不是她不肯平分,实在是那小丫头犟得很,说什么也不肯多要,说自己在家吃穿用度都省,花不了什么钱,好说歹说,才收下这二百文,宝贝似的藏了起来。
原本她还想再采些时日,多攒点钱,可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山里的草药大多枯萎,能挖到的越来越少,品质也不如从前。
这才想着亲自来镇上一趟,看看有没有别的商机,顺便和药材铺的掌柜搭搭话,摸清镇上药材的行情,为以后做打算。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她跟顾长风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比之前要好了那么一丢丢,不再那么针锋相对。
牛车摇摇晃晃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镇上。
一路平安,没碰到半个本村人,白秋月暗暗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进了镇子,入眼的景象和村里截然不同。
低矮的黄泥屋整整齐齐排在街道两旁,不像村里的茅草屋那样东倒西歪、破败不堪。
镇子不大,呈十字形,一眼就能望到头,街道两旁的铺子挨挨挤挤,琳琅满目的商品摆了出来,吆喝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很,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十字街的中央是个大集市,村民们摆着摊子,猎物、家禽、鸡蛋、干菜、手工布匹......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缭乱。
穿过集市,往前再走一段路,便是一条四通八达的大河,顾长风就在河边的码头上做工。
白秋月远远望去,就瞧见顾长风正扛着一个大麻袋往板车上搬,麻袋沉甸甸的,压得他脊背微微弯曲,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
他身侧的桌子旁,坐着个穿长衫的账房先生,正低头写写画画,记录着什么。
她眼睛一亮,连忙加快脚步小跑过去,心里竟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顾长风刚把麻袋放稳,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就听见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一回头,便瞧见白秋月朝自己走来。
秋冬的阳光正好,金灿灿的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那件八成新的素色布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本就生得极美,这些日子养得气色好了许多,洗去了往日的憔悴与骄纵,此刻眉眼清亮,身姿挺拔,站在喧闹的人群里,竟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翠竹,清雅脱俗,格外惹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