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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糙汉,宠妻行动超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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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穗儿拖着疼得钻心的腿,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挪回自家院门口。

堂屋的油灯从门缝里透出昏黄的一条线,隐约还能听见婆婆跟谁说话的声音。

伸手推门时,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

堂屋里,周氏正坐在八仙桌旁,就着桌上的油灯,手里拿着件旧长衫在缝补。

旁边坐着邻居张婶子,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听到门响,周氏抬眼一瞧,手里的针线活“啪嗒”就掉在了腿上。

“哎哟我的天老爷!”

周氏嗓门又尖又亮,一下子站了起来,几步就跨到门边,挡住了大半光亮,阴影罩在林穗儿身上。

她那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扫着林穗儿。

“你这是钻了哪家的灶膛还是滚了谁家的泥塘?瞧瞧你这身!头发跟鸡窝似的,脸上这黑一道黄一道的,脚咋了?别是让人给打折了吧?”

坐在桌边的张婶子也伸着脖子看过来,“哎呦”一声。

林穗儿被婆婆劈头盖脸的喝问砸得头昏眼花,手指紧紧抠着门框。

“娘……我不小心……从坡上滑下来了,脚崴着了……”

“崴着了?”

周氏的声音陡然拔得更高,“你是纸糊的?还是泥塑的?走个山路还能把自己摔了?你是三岁娃娃吗?野菜呢?让你挖的野菜哪儿去了?可别告诉我你摔一跤把野菜都摔没了!”

弯腰一把提起篮子,凑到油灯底下仔细瞧,嘴里还不闲着。

“我看看……哟!就这么点儿?这够谁吃的?塞牙缝都不够!你还挖到天黑才回来?我还以为你挖了座野菜山呢!”

周氏越说越气,把篮子往地上一墩。

“张婶子你瞧瞧,你给评评理!让她去干点正事贴补家用,她就给我弄成这样回来!饭没做,活没干好,还把自己弄瘸了!这不是成心给我添堵吗?”

这腿瘸了,明儿个谁挑水?

谁洗衣?谁喂鸡?

谁下地?

张婶子被周氏这唾沫星子横飞的架势弄得有些尴尬,讪讪地笑了笑,搓着手道:“周婶子,消消气,消消气……穗儿这看着……确实是摔得不轻,您看那脚踝肿的……”

她住在隔壁,时不时就听到周氏骂媳妇,声音隔着一道土墙都能钻过来。

这陈家媳妇也是个好性子的,从没听她还一句嘴。

林穗儿脸上火辣辣的,一半是羞臊,一半是疼出来的冷汗。

“娘……我不是故意的,那坡陡,苔滑……”

“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就有理了?”

周氏根本不听,手指头差点戳到林穗儿鼻尖上。

“我看你就是偷奸耍滑!故意磨蹭到这时候,好躲懒不干活!文启晚上读书多费神你不知道?到现在晚饭还没着落!你是想饿死你男人,还是想饿死我这个老太婆?我们陈家是造了什么孽,娶回你这么个不中用的……”

正吵嚷着,西屋的门帘“哗啦”一声被撩开了。

陈文启皱着眉头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卷书,不悦道:“娘,外面何事喧哗?孩儿正在研读经义,实在……”

他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

目光落在门口狼狈不堪的林穗儿身上。

油灯的光不算亮,但足够他看清自己媳妇此刻的模样。

头发散了,原本白皙秀气的脸上蹭了好几道泥污。

最扎眼的是她的右脚,红肿得跟个发面馒头似的脚踝。

陈文启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往前走了几步,声音里满是烦躁和不满。

“这……这成何体统!怎地弄成这副模样?”

林穗儿听到相公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猛地抬起了头,期期艾艾地望向陈文启。

“相公……我,我不小心摔了,脚疼得厉害……”

陈文启没立刻接话,眼睛在林穗儿身上又扫视了一圈。

当初他中了秀才,十里八乡来说亲的不少,他都没答应。

偏就相中了林穗儿。

为什么?

不就是因为她生得好。

进门以来,除了肚子不争气,没生个儿子外,也挑不出什么错处。

所以他心里还是有些喜欢的。

想着,陈文启清了清嗓子,语气放缓了些:“怎地如此不小心?山路崎岖,你一个妇人家的,就该多加留意才是。伤得可重?骨头没事吧?”

后面两句,总算带上了一点像是关心的味道。

周氏在一旁早就按捺不住了,抢白道:“问她?一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伤筋动骨!文启你看看,就挖回来这么点玩意!”

又踢了踢地上的竹篮,“晚饭还没影呢!你这媳妇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