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满城飞絮无归处》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都市言情,作者“炸鱼”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乔霜眠裴延之,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八代单传巫医姜晚照和同门下注,独臂就能完成补心之术。结果手法失误,姜晚照自觉颜面扫地,当即丢下刀具,跑了。乔霜眠的母亲却因她的过错,陷入昏迷沦为活死人。乔霜眠兄长作为讼师给她传诉状,仅仅两天,诉状被没收,还因教唆诉讼,诬告,行贿,诈伪,数罪并罚被打进大牢,判徒刑十年。她击鼓鸣冤,却反被革职,关进牢房三个月。而操控这件事的,就是乔霜眠成婚七年的夫君,整个王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裴延之。...

主角是乔霜眠裴延之的精选都市言情《满城飞絮无归处》,小说作者是“炸鱼”,书中精彩内容是:”一行字,乔霜眠只看出了一个意思。为了姜晚照,裴延之什么都可以等。乔霜眠心脏阵阵抽痛,突然,她笑了。笑得悲恸,笑得讽刺...
满城飞絮无归处 阅读精彩章节
再次睁开眼,她的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票。
银票下面压着一张字条,“母亲的治疗还要再等等,晚照最近情绪不好,没办法离开我太久,治疗时间太长了,她会受不了。”
一行字,乔霜眠只看出了一个意思。
为了姜晚照,裴延之什么都可以等。
乔霜眠心脏阵阵抽痛,突然,她笑了。
笑得悲恸,笑得讽刺。
捂着心脏,她写了一封信命人送出去。
“裴大人,我答应和离。”
“但我有一个要求,帮我假死......我要带着兄长和母亲,去一个永远不会被裴延之找到的地方。”
离开医馆那天,她写好了和离书。
回到裴府,裴延之正准备去医馆接姜晚照回府。
“回来了?”
看见她苍白的脸色,裴延之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心疼,“脸色怎么这么惨白?”
母亲变成活死人。兄长被关牢房。她的脸色该有多好看?
乔霜眠没有回答,拿着和离书,面无表情递到他身前。
“签字画押。”
裴延之有一瞬间的错愣,“这是什么?”
刚想翻开,门外的人又催促了几声。
只要是和姜晚照有关,裴延之格外上心,催促下他有些焦急,连纸上内容也没看,随手在上面签上名字。
“晚照还在等我,以后有公务放我书房即可。”
话音落地,他已经走远。
看着就这么轻易签完的和离书,乔霜眠嘴角牵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她没有说话,也在上面签字画押。
将和离书送到官府备案,回来的路上,她看见了裴延之给受到惊吓的姜晚照安慰。
“最近晚照被医馆滋事之人跟踪,我不放心,她继续在我们家,等事情解决了我再送她回去。”他声音平静的通知她。
婚都要离了,这也不是她的家。
她也没用力气纠缠争辩,“随意。”
裴延之没想到她这么轻易松口,看见她脸上的平静,他皱起眉,还想再说什么,姜晚照突然开口。
“乔霜眠,我这刚下晚班还没顾得上晚饭,你能帮我做么?”姜晚照脸上带着笑意,眼底却只有挑衅,“听延之说你厨艺很好吃,我还没尝过呢。”
“叫下人。”
她转身想走。
可姜晚照委屈的哼了一声,裴延之伸手拦住了她,“乔霜眠。”
没有再往下说,意思却不言而喻。
她没有拒绝的权力,哪怕她是裴延之的发妻,救命恩人一句饿,她就必须化作下人替他们更衣烧饭。
不想在这个关头争吵,乔霜眠扯了扯嘴角,拖着脚步走向厨院。
滚烫的热汤在锅里翻滚,乔霜眠机械的盛到盘中,端到桌上。
“就吃这个?这卖相看着就很难吃。”姜晚照站在桌子面前,皱着眉头捂鼻。
乔霜眠也没了耐心,“你也可以不吃。”
话音刚落,她看见姜晚照眼底闪过一抹算计。
下一刻,姜晚照猛地抓住乔霜眠的手腕,狠狠按进滚烫的汤中。
“啊——”
剧烈灼烧感从手心蔓延至全身,乔霜眠条件反射抽离。
但姜晚照死死压着她的手,挣扎间,陶瓷碗摇摇晃晃下摔在地上,热汤喷溅的到处都是。
乔霜眠连忙甩手,可手上已经快速红肿起水泡。
“怎么回事?”裴延之闻声赶来。
姜晚照红着眼扬起手,露出被溅到两地汤汁的手背,“延之,乔霜眠似乎不愿意给我做饭,生闷气故意把汤倒在我身上,我手好疼......”
裴延之脸色骤变,一把攥住乔霜眠的手腕。
“乔霜眠!你有意思吗?立刻和晚照道歉!”
乔霜眠疼的脸色惨白,她咬着牙挣脱他的控制,抬起被烫的红肿起泡的手,“你让我道歉?裴延之你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故意倒的汤,谁动的手!”
裴延之愣住了。
他转过头,怀疑的看向姜晚照。
姜晚照脸色惨白。
突然,她捂着肚子开始哀嚎,“啊,我肚子好疼啊,延之,饭菜里有花生,我花生过敏!”
“我就问了一句,乔霜眠就生气把汤倒在了我身上,延之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去问下人,我从来不会哄骗人。”
“啊,我的肚子,我肚子好疼......”
裴延之眼底的怀疑被怒火取代,他冰冷的目光望向乔霜眠。
姜晚照栗子过敏,是他告诉乔霜眠的!
乔霜眠皱着眉,“我没有!”
裴延之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一把将姜晚照抱起,厉声打断。
“乔霜眠,你够了!”
他叫来管家。
“把夫人关到静室,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许把她放出来!”
静室,裴府惩罚下人犯错的地方,那间漆黑密不透光的阴湿房间,养了上百条蛇......
乔霜眠浑身一颤,本能的抗拒。
“我不要去......”
“放开我!”
她用尽全力挣扎,但裴延之没有回头,她还是被丢进了那间静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