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小说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李安宁嘉裕帝)_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李安宁嘉裕帝推荐完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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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有人找?父王,这锅您先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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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安宁拖长了调子,小脑袋困惑地歪成九十度,手指头一根根掰着数,“那就是说,状元、榜眼、探花,都还没轮上他?”

皇后:“只是暂时。”

“进士呢?”

“...也未曾。”

“举人总该有了吧?”

皇后的唇角微微绷紧。李安宁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变成难以置信的震惊,语速快得像蹦豆子:“举人也没有?!那...秀才?童生?”

御书房里一片寂静。

皇后的呼吸明显窒了一下,在皇帝平静无波的注视下,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才学又不是只能走科考这一条路。”

“那他有才学不考科举,是对皇祖父有意见,不想为国效力吗?”

皇后简直要被气疯了:“怎么可能!他考过,只是没过而已。”

“什么?!”李安宁倒吸一口凉气,小手捂住嘴,“不是吧不是吧?!努力了二十多年,连个童生都没考中啊?”

“那他在努力个啥子?”

“脑袋是用来增高的吗?”

“就这?还想尚公主呢?!”

皇后脸上的笑意终于挂不住了:“嘉懿,你还小,这婚姻大事的门道深远,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在此肆意评断,未免太不知礼数。”

她端出祖母兼皇后的威仪,就等着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被激怒顶撞,好顺势扣上一个“不敬尊长、狂妄僭越”的罪名。

谁知,李安宁闻言,立刻从善如流地低下头,一副诚心认错的模样:“皇祖母教训的是,是嘉懿僭越了。”

皇后心头冷笑刚起,准备顺势训诫——

却见那小丫头又抬起头,脸上竟没有半分惧色,反而眨了眨那双清澈得过分的眼睛,抛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所以,皇祖母,刘家到底许了您什么天大的好处,让您连‘欺君’这种事都敢做了?”

皇后面上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开一丝裂痕,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嘉懿!你...你胡言乱语什么!”

皇后猛地转向御座上的皇帝,脸上迅速堆起被冤枉的屈辱和急切,“陛下!您听听!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嘉懿她、她竟如此污蔑臣妾,诬指臣妾欺君!”

“臣妾就算有些识人未清,但也是一心为静姝择选稳妥人家,何曾有过半点私心!”

“臣妾到底是皇后,她一个晚辈怎能如此说臣妾。”

不等嘉裕帝说话,李安宁再次开口,“皇祖父明鉴!嘉懿年纪小,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嘉懿只是想着,若皇祖母当真只是被骗了...”

“那真相只有一个了!”

她小手一摊,逻辑清晰得可怕:

“定是那刘御史的夫人,欺瞒了皇祖母呀!她定是花言巧语,把她那不成器的儿子夸得天花乱坠,蒙蔽了皇祖母的圣听!这可是欺瞒中宫、误导天家的大罪过呀!”

李安宁转向嘉裕帝,小脸一派“为国除奸、为祖母出气”的正气凛然:

“皇祖父!阿宝建议,应当立刻将刘夫人拿下,好好审问!”

“她敢如此欺瞒皇祖母,谁知道她还瞒了什么?说不定刘御史也脱不了干系!”

“他夫人尚且如此,刘御史自己指不定平日里的政绩有多少水分了。”

“这等欺上瞒下、妄图攀附天家的宵小,决不能轻饶了!必须严查,以正视听,也免得皇祖母一片慈心,再被这等小人利用!”

皇后面上的血色褪去几分,方才那激动的控诉僵在脸上。

刘御史与她兄长乃是同窗至交,更是她们沈家在朝中的重要臂助之一。若今日因这桩糊涂事在御前受重罚,甚至被陛下厌弃,那损失可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