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完结小说推荐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王秀芬雷得胜_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王秀芬雷得胜)完整版免费小说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沙漠卖沙,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王秀芬雷得胜。简要概述:王秀芬当了二十五年的贤妻良母,那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忍。伺候瘫痪婆婆,养大三个儿女,还要忍受丈夫的冷言冷语。48岁生日那天,丈夫嫌她做的面没肉,儿女嫌她穿得土丢人。看着镜子里满脸风霜的自己,王秀芬突然醒了——这日子,不过了!不仅要离婚,还要分家产!全村都看笑话:“快五十的破鞋,谁还要啊?”结果,村口那个开砖厂、全县首富、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糙汉雷得胜,开着拖拉机堵在了她门口。雷得胜满脸通红,把存折往她手里一塞:“秀芬姐,跟我过吧,命都给你!”全村震惊:这糙汉是眼瞎了吗?后来,看着王秀芬穿金戴银、被糙汉宠成小姑娘,前夫一家跪在门口求复婚,王秀芬冷冷一笑:“滚!”...

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

高口碑小说《绝经离婚后,被禁欲小糙汉亲哭了》是作者“沙漠卖沙”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王秀芬雷得胜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可惜张大军那个棒槌,一辈子只认白水煮肉蘸蒜泥,嫌这味道“中药味太重,晦气”。这包料在箱底压了二十五年,愣是没见过天日。“憋屈久了吧?”王秀芬手指摩挲着那些干枯的香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儿个,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尝尝啥叫真滋味。”起锅,烧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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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星砖厂废墟旁的破砖房里,40瓦的白炽灯泡悬在头顶,昏黄的光晕把这间四面漏风的屋子照得透亮,也照亮了王秀芬那双满是干劲的眼。

有了光,这心里头就敞亮。

她弯下腰,从床底下的蛇皮袋最深处,掏出一个用蓝碎花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解开布结,一股子霸道的陈年药料香气,“呼”地一下窜了出来。

八角、桂皮、香叶、草果、小茴香……这可是当年她出嫁时,老娘偷偷塞进她箱底的宝贝。说是张家祖上在宫里御膳房帮过厨,这是传下来的老卤方子,千金不换。

可惜张大军那个棒槌,一辈子只认白水煮肉蘸蒜泥,嫌这味道“中药味太重,晦气”。这包料在箱底压了二十五年,愣是没见过天日。

“憋屈久了吧?”王秀芬手指摩挲着那些干枯的香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儿个,让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尝尝啥叫真滋味。”

起锅,烧油。

三十块白豆腐切成厚片,下入滚油。“滋啦——”一声爆响,油烟腾起。豆腐在热油里翻滚,表皮迅速起皱、焦黄,炸成了外酥里嫩的豆腐泡。

紧接着是三十个鸡蛋。煮熟,剥壳,蛋白上竖着划几刀,那是为了让魂儿都渗进去。

最后,清水入锅,炒好的糖色一倒,那包沉甸甸的香料包“噗通”沉底。大火烧开,转小火慢炖。

咕嘟,咕嘟。

随着气泡在锅里翻滚,一股子霸道至极的咸鲜肉香,混合着复合香料的醇厚,像是一把要把人五脏六腑都抓出来的钩子,顺着门缝、窗户缝,蛮横地钻进了寒风凛冽的废墟。

这一夜,红星砖厂附近的流浪狗对着这边叫唤了半宿,馋得直挠墙。

……

次日凌晨五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早春的寒气还直往脖子里灌。

砖厂门口的风像刀子一样割脸。

隔壁卖稀饭的胖婶今儿个来得格外早。她换了个新马扎,稀饭桶擦得锃亮,旁边还竖了块硬纸牌,上面用毛笔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加量不加价”。

“哼,什么油泼面,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胖婶双手插在棉袄袖筒里,吸溜着鼻涕,瞥了一眼还没人的空地,“那是一时新鲜。论实惠,还得是我的稀饭馒头,那才是过日子的饭。”

正说着,一阵“吱吱呀呀”的三轮车链条声传来。

王秀芬来了。

车还没停稳,一股子浓烈得让人想打喷嚏的香味,就先一步“杀”到了胖婶跟前。

那味道太冲了!不是那种让人发腻的香精味,而是实实在在、经过时间熬煮出来的肉香和料香。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早起工人们空荡荡的胃,狠狠地揉搓了一把。

正在胖婶摊位前排队买稀饭的几个工人,鼻子不约而同地抽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

“啥味儿啊?这么香?”

“像是炖肉……不对,比肉还勾人!”

工人们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往王秀芬的三轮车上瞟,脚底下的步子也像是生了根,有些挪不动了。

胖婶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

天光大亮。

王秀芬利索地支好摊子,掀开了那个大铝锅的盖子。

“哗——”

白色的热气腾空而起,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直冲脑门。

工人们伸长脖子一看,顿时愣住了。

锅里黑乎乎的一片。

那是三十个表皮起皱、颜色深褐的鸡蛋,还有同样黑漆漆、吸饱了汤汁的豆腐干。在这个物资还有限、大家都习惯吃白白嫩嫩煮鸡蛋的年代,这种“重口味”的卖相,着实有点吓人。

“哎哟,我就说嘛!”胖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夸张地拍着大腿吆喝起来,“大伙儿快看看!这鸡蛋都煮成煤球了!这是把锅底灰都煮进去了吧?”

她指着王秀芬的锅,一脸嫌弃地唾沫横飞:“这叫啥?黑心豆腐?这也能给人吃?大伙儿可别被这怪味儿骗了,吃了烂肠子!还是喝我的稀饭吧,干净!亮堂!”

本来还有点馋的工人们,听胖婶这么一说,再看那黑黢黢的东西,心里也有点犯嘀咕。

“是啊,这颜色看着有点瘆人……”

“不会是坏了吧?咋跟中药渣似的。”

几个胆小的缩回了脚,转身要去买稀饭。

王秀芬面不改色,手里的长筷子在锅里轻轻搅动,让那股香味散发得更猛烈些。她不解释,好东西不需要靠嘴皮子吹,只要吃一口,神仙也得跪。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拨开人群挤了进来。

是那个寸头。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是一宿没睡好——就是被那股子顺风飘来的香味馋的。

“让让!都让让!”寸头把一张五毛钱往案板上“啪”地一拍,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锅里,“大嫂,甭管黑的白的,只要是你做的,我就信!给我来俩蛋,两块豆腐干!要那个味儿最重的!”

王秀芬笑了笑,手起勺落。

两颗虎皮卤蛋,两块吸满汤汁的兰花豆干,盛在粗瓷碗里,最后还不忘浇上一勺深红油亮的卤汤。

“趁热吃。”

寸头也不讲究,端起碗,夹起一颗卤蛋就往嘴里送。

“咔嚓。”

先是表皮那种经过油炸后的微微韧劲,紧接着,牙齿切入蛋白,弹牙、爽滑。再往里,是沙软绵密的蛋黄。

就在咬开的一瞬间,封锁在鸡蛋内部的浓郁卤香,像是一颗炸弹在口腔里爆开了。

咸、香、油润。

那是干苦力的人最渴望的味道,没有一丝腥味,只有纯粹的、让人疯狂分泌唾液的满足感。

“卧槽——!!!”

寸头猛地瞪大了眼睛,一句国骂脱口而出。

他顾不上烫,囫囵吞下去,又夹起一块豆干塞进嘴里。豆干里全是蜂窝状的小孔,一口咬下去,“滋滋”冒油水,那是吸饱了的卤汤在嘴里炸裂。

“绝了!真他娘的绝了!”

寸头猛地一拍大腿,冲着身后还在观望的人群吼道:“你们这帮傻帽!这哪是鸡蛋啊,这简直就是肉!比红烧肉还入味!谁不吃谁后悔一辈子!”

这一嗓子,吼得震天响。

再加上寸头那副陶醉得快要升天的表情,和嘴角流下来的油水,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防线。

在这个肚子里缺油水的年代,谁能拒绝“比红烧肉还香”的诱惑?

“给我也来俩!”

“我要三个蛋!大嫂,多浇点汤!我要泡馍吃!”

“那个黑豆腐给我也整两块!”

工人们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把王秀芬的小摊围得水泄不通。一只只粗糙的大手举着钞票,生怕抢不到这口鲜。

胖婶站在一边,眼睁睁看着那锅被她嘲笑为“煤球”的东西遭到了疯抢,而自己的稀饭桶前,连只苍蝇都没有。

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想骂人,却被那股霸道的香味呛得直咽口水。

……

二楼,厂长办公室。

雷得胜站在窗前,身上披着那件旧军大衣,手里夹着半截香烟,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

窗户缝没关严。

那股子要命的卤香味,像长了眼睛一样,顺着风飘进了二楼,在他鼻尖底下转圈圈。

“咕噜——”

雷得胜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声音大得连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他是个典型的肉食动物,但这味道,比他以前去省城开会吃的国营大饭店都要香。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料味,勾得他胃里翻江倒海,嗓子眼直发干。

他透过窗玻璃,看着楼下那个被人群淹没的小摊。那个瘦小的身影正忙得脚不沾地,像个旋转的陀螺。

“这也太火了……”雷得胜低声骂了一句,把烟头狠狠按灭在窗台上。

想吃。真想吃。

可是,他是谁?他是这一片闻风丧胆的“雷老虎”,是红星砖厂说一不二的厂长。

让他像那帮大老粗一样,为了两个鸡蛋去排队?还得跟那个昨晚刚给他做过“电工”的女人买?

那他的脸还要不要了?以后还怎么镇得住场子?

雷得胜烦躁地抓了抓板寸头,在办公室里转了两圈,像只被困住的猛兽。

突然,门开了。

昨天那个负责基建办的小李,拿着几份文件跑了进来:“厂长,这有个单子得您签……”

雷得胜眼睛一亮。

他猛地停下脚步,板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一把扯过文件,看都不看就“刷刷”签了字。

然后,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块钱,往桌子上一拍。

“小李。”雷得胜的声音低沉威严,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小李吓了一哆嗦:“哎!厂长您吩咐!”

“去门口。”雷得胜指了指窗外,语气生硬得像是在下达作战命令,“看看那帮人吵吵什么呢,像什么话!影响厂容厂貌!”

“顺便……”雷得胜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忽地看向天花板,“把那个摆摊卖的东西,买点回来。”

“啊?”小李愣住了,“厂长,您要吃……”

“吃什么吃!”雷得胜虎目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是要检查卫生!看看干不干净!万一吃坏了工人,谁来干活?快去!买十个那个黑蛋!还有那个豆腐干!都要!”

小李看着自家老大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又瞥见他嘴角那点可疑的水光,心里跟明镜似的。

想吃就直说呗,还检查卫生……这借口找得也太烂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坚决查清‘卫生问题’!”小李憋着笑,抓起那五块钱,一溜烟跑了。

……

楼下。

王秀芬忙得手腕发酸,但心里却是火热的。

不到七点半,满满一大锅卤味,连汤带水卖了个精光。连最后锅底剩下的一点碎渣子,都被一个老工人讨去拌面条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趁着空档,粗略算了一笔账。

卤蛋和豆干成本低,但因为带着“肉味”,卖得起价。光这一锅卤味,今早除去成本,净赚了三十八块五。加上油泼面和夹馍的钱,这一早上,她赚了快七十块!

七十块啊。

在张家,她得低眉顺眼地伸手要三个多月,还得听张大军无数句冷嘲热讽,才能抠出这点菜钱。

而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早上的劳动。

王秀芬摸着兜里鼓囊囊的钞票,那种踏实感,比什么甜言蜜语都来得实在。这钱,干净,烫手,暖心。

……

二楼办公室。

门窗紧闭,还特意拉上了半截窗帘。

雷得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放着一个巨大的掉漆搪瓷缸子,里面堆得冒尖的卤蛋和豆干,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他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口,确认门反锁了。

然后,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抓起一颗卤蛋,整个塞进了嘴里。

嚼。再嚼。

那一瞬间,那张常年紧绷、凶神恶煞的脸上,那个用来吓哭小孩的表情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小孩子偷吃到糖果的、笨拙的满足感。

眉眼舒展,嘴角上扬,眼角的疤痕都柔和了几分。

真香。这女人……手艺有点邪门啊。

雷得胜一口气吃了五个卤蛋,又干掉了半斤豆干,最后意犹未尽地端起搪瓷缸子,把底下的卤汤都喝了一口。

“嗝——”

一个带着五香味的饱嗝涌了上来。

他靠在椅背上,透过窗帘缝隙,看着楼下那个正在收拾摊位的瘦弱身影。

晨光洒在她身上,虽然穿着旧棉袄,虽然有些佝偻,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是怎么也挡不住的。比那些涂脂抹粉的小娘们儿看着顺眼多了。

“行啊。”雷得胜摸了摸下巴上硬硬的胡茬,眼神里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凶狠,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有这手艺,在这片地界上,算是饿不死了。”

他把剩下的卤蛋锁进抽屉里,像是在藏什么宝贝,生怕被刚才的小李看见抢了去。

“明天……”雷得胜小声嘀咕了一句,看了一眼那个大搪瓷缸子,“明天得让小李带个饭盒去,这缸子有点装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