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细雨洇湿了青衫》,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陆泽昀萧玉,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阿瑟”,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细雨洇湿了青衫》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陆泽昀萧玉是作者“阿瑟”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取走。做法。今夜,我就要见到他。”术士端着那碗滚烫的心头血,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面无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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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眨也未眨,手腕翻转,刀尖对准心口,毫不犹豫地刺下!
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月白色的里衣,也染红了她握刀的手。
萧玉眉头都未皱一下,手腕用力,竟真的剜下一小块皮肉,连带着心头热血,滴入术士慌忙举起的玉碗中。
“取走。做法。今夜,我就要见到他。”
术士端着那碗滚烫的心头血,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面无人色。
萧云瑶扑过来,小手死死按住娘亲汩汩流血的伤口,温热的血染红了她的手指,她哭得几乎晕厥。
“娘亲!娘亲你不要这样!你会死的!你会死的啊!”
萧玉低头,看着女儿哭花的小脸,沾血的手指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眼神却空洞地落在虚空。
“瑶瑶不怕。”
“娘亲……只是想见见你爹爹。”
“问问他……那边冷不冷,怕不怕黑。”
“问问他……什么时候,才肯回家。”
心头血取了,法也做了。
萧玉昏睡了三天三夜,高烧不退,太医几度摇头。
第四日清晨,她醒了。
眼神清明,却是一片死寂的灰。
没有。
梦中什么都没有。
没有泽昀,没有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黑暗尽头,那口幽深的、泛着寒光的井。
术士当夜就卷了赏银逃得无影无踪。
萧玉没有派人去追。
她只是静静躺在陆泽昀的床上,望着帐顶繁复的花纹,一动不动,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良久,她抬起缠满纱布的手,轻轻按在心口的位置。
那里,新伤叠着旧伤,疼得麻木。
“骗子……”
她无声地咧了咧嘴,像哭,又像笑。
“都是骗子。”
伤稍好,能下地了。
萧玉做的第一件事,是清算。
她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掘地三尺,将过往所有被她忽略的、模糊的细节,一一翻出,摊在阳光下。
崔言卿当年“遇匪”,是他自导自演的戏码。
那次围猎,虎群异常暴躁,冲撞御驾,是因为有人提前在虎群出没的山林里,撒了特制的、能吸引并激怒猛兽的药粉。药粉的来历,指向崔家一个远房亲戚经营的药材铺。
而三年前,陆泽昀抱着刚满月的萧云瑶去寺庙还愿,回程遇刺,险些丧命。
那些刺客,是崔言卿买的死士。
目的,就是要陆泽昀母女,永远回不了长公主府。
一桩桩,一件件,铁证如山。
萧玉看着这些呈报上来的卷宗,手指捏得咯咯作响,纸张在掌心皱成一团,又缓缓松开。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种近乎毁灭的自嘲。
原来如此。
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罗网。
而她,还曾为此沾沾自喜,以为自己救了温润如玉的公子,却不知,那是一条淬了毒的蛇。
她提着剑,走向揽月阁。
揽月阁里,崔言卿听到脚步声,惊喜回头。
“公主!您终于肯来见臣了!臣日日思念公主,茶饭不思……”
声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剑尖,抵在了他纤细脆弱的喉间。
再往前半寸,便能刺破肌肤,血溅当场。
崔言卿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公主……”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您……这是何意?”
“何意?”萧玉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一字一句,淬着冰,“是你。都是你。”
“是你设计遇匪,让本公主救你。”
“是你在围猎时下药,引虎群惊驾,让本公主以为你舍身相救。”
“是你派人刺杀泽昀和宁儿,想让他们死在回府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