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是作者““景抚”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书仪谢临珩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她是人人口中,软弱的嫡次女,排行老三,不受待见。父母为了给她找一个夫家,让她随着嫡姐一起出嫁。可没想到,洞房花烛夜过后,她发现站在面前的,是本应迎娶嫡姐的权臣。她:“坏了!入错洞房了!”他:“你是,三小姐?”这事荒唐,无奈只能将错就错。他白日克制高傲,晚上却如同魔鬼,嗜入骨血。她以为,他也是爱她的。直到那天,她听到他和旁人讲,对她只是责任所在,并无真情。她伤心,选择成全,留下和离书远走高飞。可他却后悔了,千里迢迢追妻,只求她能回到他身边!...

裴书仪谢临珩是古代言情《权臣说玩玩而已,她和离怎么急了?》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景抚”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谢临珩语气淡淡:“陛下日理万机,天潢贵胄,哪里能亲临臣的婚宴?”皇帝放下手中的御笔,看着他冷漠的神情,温声道:“朕听闻了一桩趣事,裴家那两个姑娘似乎走错了婚房,你现在娶的是裴家那个小的。”王弘光默默给二人上茶。皇帝抿了口茶,语气不满:“裴家那个小的名声不太好,能力也不够,配不上给你做夫人。”谢临珩...
精彩章节试读
两股细细的烟雾升起。
皇帝在案几上处理折子。
谢临珩拱手,“陛下。”
皇帝微微抬眸。
“临珩,你成婚,朕本该亲自去的。”
“但碍于身份,虽然没有亲自前去,但贺礼给你送了,该尽的责任,朕也尽了。”
谢临珩语气淡淡:“陛下日理万机,天潢贵胄,哪里能亲临臣的婚宴?”
皇帝放下手中的御笔,看着他冷漠的神情,温声道:
“朕听闻了一桩趣事,裴家那两个姑娘似乎走错了婚房,你现在娶的是裴家那个小的。”
王弘光默默给二人上茶。
皇帝抿了口茶,语气不满:“裴家那个小的名声不太好,能力也不够,配不上给你做夫人。”
谢临珩闻言,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与滚烫的茶水沿着他指骨落在地上。
他冷声:“陛下,什么叫裴家那个小的,她有名字,叫裴书仪。”
王弘光惊得大气不喘。
谢大人克制沉稳,冷厉到喜怒不形于色,现在竟会因两句话翻脸。
皇帝似是恼了:“怎么,你夫人自身品行有亏,朕都不能说两句了!”
谢临珩转身,抬腿就走。
皇帝出声:“拦住他!”
王弘光直接装死。
他要是能拦住谢大人也不至于当太监。
皇帝声音还是缓了缓。
“开个玩笑罢了,你要换亲,朕又没阻拦你!”
谢临停下步伐,微微垂眸。
眸中闪过淡淡的情绪。
“谢陛下挂怀。”
皇帝摆摆手,忽轻笑了下,“你今天上朝,似乎犯困了。”
第一次啊。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谢临珩犯困。
谢临珩微微阖眸,眸中泄出些许疲倦。
“陛下虽上了年纪,但视力却好,连这点小事都能注意到。”
皇帝扶额。
“你这说话的语气,是随了谁,夹枪带棒的,听了让人恼火。”
“你夫人能受得了?”
谢临珩不再回话,转身大步离开。
他走到廊下拐角处,遇到了六皇子。
六皇子穿着身圆领广袖长袍,眉眼温润,唇角噙着抹淡笑。
“谢临珩,你这眼下乌青未免太严重了,这刚成婚啊,晚上不怎么睡吧?”
谢临珩冷睨他:“六殿下,您是不是太闲了,有雅致来管我的事?”
“我是好心提醒你。”六皇子挑眉说,“你刚就是这般去见我父皇?”
“他指不定觉得你耽于情爱。”
谢临珩不语。
他绝非耽于男女之事的人。
一心只在公务。
其中种种,没必要和他言明。
“殿下,都察院还有些事,臣先告辞了。”
*
半下午。
寿宁堂。
老夫人想起裴书仪的放肆,越想越来气。
摔了手中的茶盏。
“她哪里来的底气和我叫板!”
崔氏扫了眼四分五裂的茶盏,沉吟道:“是她的母家足够荣耀。”
出身好,总归是有底气。
裴书仪出身望族,家族积累传承下百年的基业,兄长在边疆屡屡建立战功。
如何能没有底气?
“要是能想法子挫一挫便好了。”老夫人揉着眉心。
崔氏欲言又止。
老夫人看出她想说话。
“你且随心说,有什么好法子能挫一挫她这股子气性,省得以后天天跟我叫板。”
崔氏抿了抿唇,重新给老夫人斟了盏茶。
她恭恭敬敬地侍奉在老夫人身侧,见老夫人接过啜饮。
声音轻如鸿毛却落地可闻。
“您来保管她的嫁妆。”
“嫁妆?”
老夫人惊讶地抚了抚衣袖,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案桌上。
“你怎想出这么个馊主意?”
本朝刑法有规定,嫁妆隶属女方资产,只有她自己才拥有支配权和所有权。
丈夫及夫家其他成员无权处理。
即使是在特殊情况下,使用嫁妆也需要征得女方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