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鸳温薛是现代言情《影后重生后,这次我不争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温薛再一次投资上亿,让十八线的苏朝朝抢走了我的女一号时。我没像上辈子一样,曝光他们两人的床照,只是平静地接过温薛递给我的女二剧本。“总要多给新人机会,我会好好配合她。”甚至贴心地买断了营销号的手中流出的照片,整理好还给温辞。温薛却皱了眉,语气里藏着无奈。“你别多想,那晚她被经纪人下药送给投资人,我顺手救下来了而已。”我愣了愣,好脾气解释。“我没有多想,小姑娘独自在娱乐圈打拼,有人保护也好。”温辞错愕,没忍住质问我。“你一点都不在乎吗?”上辈子我在乎过,歇斯底里质问他们是什么关系,和苏朝朝在娱乐圈撕得天昏地暗,眼泪怎么也流不尽。换来的却是温辞的一纸离婚协议,和被他截断的所有资源。我背上了巨额违约金,最后走投无路被设计签了卖身契,昔日影后沦落至下海拍片。最后染上的性病折磨得我身上没有一块好肉,赤裸着身体死在镜头前。我怕了这样毫无尊严生不如死的日子,所以再次回到被抢走女一号这天,我不敢再争也不敢再在乎了。...

小说《影后重生后,这次我不争了》是作者“吨蹲”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池鸳温薛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是温薛给的。衣服、首饰、甚至我这些年攒下的所谓“私房钱”,都来自温氏的附属卡。温薛若真想毁了我,这些他随时可以收回。我只拿了两样东西,床头柜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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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菲克斯的手温暖而有力,他轻轻扶起蹲在地上颤抖的我。
“车就在外面。”
他的中文带着口音,却奇异地安抚了我冰冷的神经。
我站起身,裹紧身上的睡衣。
那件温薛曾说我穿着像只小白兔的丝质睡衣,现在只觉得它像一层脆弱的壳,轻轻一碰就会碎。
“我需要拿些东西。”
我的声音嘶哑。
菲克斯摇头:“什么也不需要,我的缪斯。你需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新的。”
他说得对。这栋别墅里的一切,都是温薛给的。
衣服、首饰、甚至我这些年攒下的所谓“私房钱”,都来自温氏的附属卡。
温薛若真想毁了我,这些他随时可以收回。
我只拿了两样东西,床头柜里那张已经泛黄的照片。
母亲去世前我们最后一张合影。
还有藏在衣柜暗格里的U盘,里面存着我入行以来所有试镜录像、剧本笔记和表演心得。
这些是我唯一真正拥有的东西。
经过客厅时,刘妈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停下脚步,从手上褪下温薛去年生日送我的翡翠镯子。
据说价值连城,是他母亲留下的,塞进她手里。
“刘妈,谢谢你这些年照顾我。这个你收着,找个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刘妈眼圈红了:“夫人,先生他只是一时糊涂。”
“不重要了。”我打断她。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温夫人。”
走出别墅大门时,凌晨的风刺骨地冷。
菲克斯脱下大衣披在我肩上,我这才注意到自己还穿着拖鞋。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面前。上车前,我最后一次回头看了一眼这栋住了五年的“家”。
灯火通明的别墅在夜色中像座华丽的牢笼,而我终于挣脱了它。
“后悔吗?”菲克斯问。
我摇头,系好安全带:“我只后悔没有早一点离开。”
车子驶向机场的路上,我沉默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
这座我曾经拼尽全力想要站稳脚跟的城市,如今只剩下破碎的回忆和想要逃离的冲动。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不停。
我拿出来,屏幕上是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温薛。还有无数条信息:
“池鸢,你去哪了?”
“回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别闹了,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苏朝朝醒了,她说热搜不是你买的。我已经让人撤了所有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回家,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那些字,忽然觉得好笑。
上辈子,这样的信息我会一字一句反复咀嚼,寻找他还爱我的证据。
现在,我只觉得疲惫。
“要回复吗?”菲克斯问。
我按下关机键,屏幕变黑。“不需要了。”
在机场VIP候机室,菲克斯递给我一份文件。
“这是合同,你看一下。这部电影将在欧洲拍摄六个月,你需要完全投入。没有假期,没有探访,除非紧急情况不得离组。”
我快速浏览条款。片酬不高,但分成可观。
最重要的是,合同明确规定制片方不得干涉我的私人生活,不得强迫我参与任何非必要的社交活动。
6、
“我需要一个条件。”我抬头看他。
“拍摄期间,我的所有通讯由团队管理。我不接任何私人电话,不见任何未经我同意前来的访客。”
菲克斯挑眉:“包括温先生?”
“尤其是他。”
他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起来。
“我欣赏你的决绝,池鸢。三年前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温薛把你宠成了金丝雀,但他忘了,你原本是只鹰。”
我签下名字,一笔一划,坚定有力。
飞机起飞时,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轮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种终于卸下重担的轻松。
上辈子,我到死都没能离开这座城市。如今,我终于飞向了更广阔的天空。
欧洲的冬天冷得刺骨,但剧组所在的古老城堡里却热火朝天。
菲克斯的新电影《沉默的回响》是一部心理惊悚片。
我饰演的女主角艾琳娜是一名失去听力的犯罪心理学家,被迫通过手语和微表情与一名高智商连环杀手周旋。
第一天读剧本时,我几乎崩溃。
大量的手语需要学习,复杂的心理转变需要揣摩,更别提那些长达五分钟的无台词独角戏,全凭眼神和肢体语言传达情绪。
“做不到现在就说。”菲克斯面无表情,“我不会因为同情而降低标准。”
我咬着牙摇头:“我做得到。”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
每天早晨六点起床,跟着手语老师学习到八点。
九点开始排练,常常到深夜。我瘦了十五斤,眼下的黑眼圈用多少遮瑕都盖不住。
但奇妙的是,我从未感到如此充实。
在这里,没有人知道我是“温薛的妻子”,没有人用“靠男人上位”的眼光打量我。
剧组同事叫我“池鸢”或“艾琳娜”,他们讨论我的表演,而不是我的私生活。
开机第二个月,我收到了国内的消息。
助理小心地告诉我,温薛动用了所有关系寻找我的下落,甚至联系了国际侦探。
但菲克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