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桥洞的小乞丐,竟是首富真千金》,是网络作家“我齐漱玉”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和我一起睡桥洞捡垃圾的小乞丐说她是首富真千金。她指着港城最大的别墅和占据财经新闻头条板块的脸,每天给我画饼。“这是我家,这是我爸妈,等我认祖归宗,一定带着你吃香的喝辣的。”我不信,觉得她被饿傻了,把手里发霉的馒头又分了她一半。刚刚还在说山珍海味吃腻了的齐漱玉眼睛发光抢过霉馒头,一口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也不肯吐出来。直到那晚,齐漱玉被人绑架虐待,我拖着瘸了腿想送她去医院,却没一个医生肯救她,我想报警,警察说都怪她不安分。走投无路之时,我去别墅区找到她说过的爸妈,才知道原来她没说谎。...
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一起睡桥洞的小乞丐,竟是首富真千金》,是以我齐漱玉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蹲蹲”,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我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清了男人的侧脸。这张脸我太熟悉了。齐漱玉用捡来的破报纸,一遍遍指给我看,用骄傲又期待的语气说:“朝朝你看,这就是我爸爸,齐晟...

精彩章节试读
5、
抓着我的警察手一松,手铐“咔哒”一声落在地上。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管家,脸色惨白如纸。
双腿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我艰难地抬起头,泪眼模糊中,看清了男人的侧脸。
这张脸我太熟悉了。
齐漱玉用捡来的破报纸,一遍遍指给我看,用骄傲又期待的语气说:“朝朝你看,这就是我爸爸,齐晟。”
财经头条上的照片是严肃的、遥远的。
而此刻,这张脸上凝结着骇人的冰霜,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僵硬的警察。
落在我怀中气息微弱的齐漱玉身上时,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剧痛、以及无尽悔恨的眼神。
“漱玉。”
他喃喃出声,向来挺直的背脊似乎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晃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不知何时,别墅周围无声无息地出现了更多穿着黑色西装的人。
他们动作迅捷,训练有素,瞬息间就控制住了现场所有的警察,卸了他们的武器。
齐晟一步跨到管家面前。
管家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老爷!老爷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小姐,是齐烟小姐她…”
“齐烟?”齐晟咀嚼着这两个字,声音冷得掉冰碴。
他抬脚,他一脚踹在管家心口。
那力道极大,管家将近两百斤的身体竟被踹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雕花铁门上。
发出沉闷的巨响,然后像摊烂泥一样滑下来,蜷缩着咳出血沫。
“被逼的?”齐晟一步步走过去,锃亮的皮鞋踩在管家试图支撑的手上,用力碾压。
“用我的钱,住我的房子,帮着那个冒牌货,虐待我的亲生女儿?”
管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齐晟却不再看他,仿佛脚下只是蝼蚁。
他回头,目光扫过那几个面无人色的警察,最终定格在那个自己扎伤胳膊、诬陷我袭警的人脸上。
“你,”齐晟的声音很平静,却让所有人背脊发凉。
“哪只手拿的刀?”
那警察抖如筛糠,下意识想把受伤的胳膊藏到身后。
齐晟身后的一个黑衣人动了。
没人看清他的动作,只听见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
那警察的右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去。
不是脱臼,是彻底断了。
“留着你的嘴,在法庭上说清楚。”
齐晟丢下这句话,再不多看一眼地狱般的场面,疾步朝我们走来。
他蹲下身,动作是与他刚才的暴戾截然不同的小心翼翼,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想碰触齐漱玉,却在看到她胸口的刻字、身下的血迹、扭曲的手脚时,手指僵在半空。
这位在港城翻云覆雨的首富,此刻眼圈通红,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爸。”
一声微弱如幼猫呻吟的气音,从我怀中传来。
齐漱玉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涣散的瞳孔艰难地聚焦,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脸。
“对不起…”
齐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脱下自己的大衣,极其轻柔地裹住齐漱玉残破的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爸爸来晚了,对不起,漱玉。”
他想要抱她,我却没有松手。
不是不信任,而是某种本能,我抱了她太久,背了她太远,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烟一样散掉。
6、
齐晟看向我。
这是我第一次与他真正对视。
他的眼睛和齐漱玉很像,深邃,此刻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感激、愧疚、审视,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震撼。
或许是因为我同样狼狈却执拗的眼神,或许是因为我直到此刻仍死死护着齐漱玉的姿态。
“孩子,”他叫了我一声,语气缓和下来。
“把她交给我,我需要立刻送她去医院。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
我看着他,又低头看看气若游丝的齐漱玉,终于,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已经僵硬的手臂。
齐晟用大衣将她仔细裹好,稳稳抱在怀中,站起身。
他的怀抱宽阔,动作稳健,齐漱玉在他臂弯里显得那么小。
“跟上来。”他对我简短地说。
黑衣人迅速开来几辆黑色的车。
齐晟抱着齐漱玉上了中间那辆。
我想跟着,却因为失血过多和极度虚弱,眼前一黑,向前栽倒。
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我。
是齐晟身边那个动手断人手腕的黑衣人,他面容冷峻,眼神却并无恶意。
“小姐,请上车。”他扶我上了齐晟那辆车的副驾。
车队风驰电掣般驶离这个噩梦般的别墅区。
齐晟坐在后座,一直握着齐漱玉的手,用我听不懂的方言低声说着什么,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急切。
我靠在椅背上,全身的疼痛和冰冷后知后觉地席卷而来。
卖血后的眩晕,被殴打的内伤,磨破的脚底,擦伤的手臂,但我顾不上这些。
只是死死盯着后视镜,看着齐漱玉苍白的脸。
车子没有去我们之前被赶出来的公立医院,而是驶入了一家位于半山、看起来像高级度假庄园的私立医院。
车刚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医疗团队就涌了上来,迅速而专业地将齐漱玉转移到移动病床上,推进了急救通道。
齐晟要跟进去,却被为首的医生客气而坚决地拦住。
“齐先生,我们需要立即手术,请您在外等候。”
齐晟停下脚步,他站在明亮的、消毒水气味弥漫的走廊里,背影竟透出一丝罕见的孤寂和无力。
他转过身,看向几乎站不稳的我。
“你也需要治疗。”他说,对旁边一个护士示意。
“带她去做全面检查和处理伤口,用最好的药。”
护士走过来扶我,我摇头,挣脱她的手,走到齐晟面前,仰头看着他。
我的样子一定难看极了,满脸血污,头发板结,衣服破烂,但我竭力让自己站直。
“齐烟,”我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邹虎。医院,抽我血不救人的护士。还有那些警察。”
我把我知道的名字,我记得的恶行,一件件,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