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最后一次当祈福娃娃后,爸妈悔疯了》是作者“吨蹲 ”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佑康妈妈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尿毒症姐姐的祈福娃娃。每次姐姐需要透析,爸爸妈妈都会把我送进一间散发着血腥味的屋子,告诉我。“乖佑康,等你祈完福,妈妈给你买草莓蛋糕。”可祈福真的好痛,我会被绑在一张床上,会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划开我的身体,从里面取出东西,我痛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但我还是强忍着恐惧乖乖点头。因为只有我祈完福,姐姐才会变好,妈妈也会对我笑,给我吃草莓蛋糕。我第十次祈福完成的第二天,爸爸妈妈突然从医院回来高兴地抱住我。“佑康,姐姐匹配上了一个肾源,明天就能做移植。”“虽然佑康昨天才祈完福,很累,可为了姐姐佑康还能坚持下去对吗?”“妈妈发誓,这是佑康最后一次祈福,以后佑康想吃多少草莓蛋糕,妈妈就给佑康买多少草莓蛋糕。”我小小的身体疼得发抖,用只剩一只的眼睛盯着哀求妈妈。“妈妈,佑康好疼啊,可不可以让佑康休息一下,等佑康不疼了一定好好给姐姐祈福,佑康不吃草莓蛋糕也可以。”不知道是哪句话刺到了妈妈,她表情扭曲一瞬,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你知不知道姐姐等了多少年才等来这个活命的机会,你能不能别这么自私,只是要你祈福而已,又不要你的命!”妈妈不顾我的......

《最后一次当祈福娃娃后,爸妈悔疯了》内容精彩,“吨蹲 ”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佑康妈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最后一次当祈福娃娃后,爸妈悔疯了》内容概括:“不是!这不是我女儿!我女儿在家!她只是生气了不肯接电话!你们弄错了!”警察轻轻挣脱她的手,从文件夹里又拿出几张照片。有我从手术台上被抬下来的,有我被装进黑色裹尸袋的,还有我那只被取走的右眼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特写。“嫌疑人已经供认,最后一次手术,他们取走了她的心脏、肝脏、双侧肾脏、以及剩余的眼角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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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照片上那团血肉模糊的物体,依稀能看出是孩子的轮廓。
妈妈盯着照片,眼睛瞪得极大,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身体晃了晃,直直向后倒去。
爸爸冲过来扶住她,目光扫过警察手中的照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这,这是?”爸爸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和嫌疑人口供,这个女孩叫姜佑康,是你们的女儿,对吗?”
警察的声音很冷静,却像冰锥刺进父母的心脏。
妈妈猛地推开爸爸,扑过去抓住警察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对方的肉里。
“不是!这不是我女儿!我女儿在家!她只是生气了不肯接电话!你们弄错了!”
警察轻轻挣脱她的手,从文件夹里又拿出几张照片。
有我从手术台上被抬下来的,有我被装进黑色裹尸袋的,还有我那只被取走的右眼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特写。
“嫌疑人已经供认,最后一次手术,他们取走了她的心脏、肝脏、双侧肾脏、以及剩余的眼角膜。
因为失血过多和器官摘除,她在手术过程中死亡。尸体被丢弃在城西的垃圾处理场,这是今早发现的部分残骸。”
警察顿了顿,看向摇摇欲坠的父母。
“我们需要你们配合调查,并做DNA比对确认身份。”
“不——!”
妈妈爆发出凄厉的尖叫,她抢过那些照片撕得粉碎。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我女儿在家!佑康!姜佑康!你出来!妈妈给你买草莓蛋糕了!你出来啊!”
她跌跌撞撞冲进我的房间,打开衣柜,掀开被子,甚至趴在地上看床底。
空无一人。
只有我小时候玩旧的兔子玩偶,孤零零坐在枕头上,一只纽扣眼睛已经脱落。
爸爸僵在原地,他低头看着地上被撕碎的照片碎片。
其中一块正好是我左脸的特写,那只仅存的眼睛睁得很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他忽然干呕起来,扶着墙才没摔倒。
我飘在他们身边,看着妈妈疯狂地寻找,看着爸爸痛苦地呕吐。
我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好像被针轻轻扎着,不疼,但闷闷的。
原来我真的死了。
原来那些医生没有骗我,他们取走了所有能卖的东西,包括我的命。
妈妈找不到我,又冲回客厅,对着警察嘶吼,
“是那个医生!那个祈福屋的医生!他骗了我!他说只是取一点东西!他说佑康会被送回家!他拿了我的二十万!他把我的女儿还给我!”
警察记录着:“请提供对方的联系方式、地址和交易细节。”
妈妈却卡住了。
她只有对方一个永远不会接听的电话号码,见面永远是在那个阴暗的“祈福屋”,她甚至不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
每次都是对方联系她,告诉她需要什么“祈福材料”,告诉她能换多少钱。
她只需要把我带去,签字,拿钱。
她第一次发现,她对那个夺走女儿性命的人,一无所知。
爸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多少次了?你们卖了她多少次?”
妈妈浑身一颤,不敢看他。
6、
“从她六岁,第一次祈福开始,对不对?”爸爸一步一步走向她,
“那次她发烧住院,醒来后少了400CC血,你说她身体弱抽血检查。
后来,她八岁,阑尾炎手术,你说顺便切了点没用的东西。
十岁,她意外从楼梯摔下去,脾脏破裂不得不切除还有她的眼睛!
她的右眼,你告诉我是不小心被化学试剂溅到,角膜损伤必须移植!姜秀兰!”爸爸吼出了妈妈的全名。
“你告诉我,你卖了她多少次?!你从我女儿身上,榨了多少钱?!”
妈妈被他吼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昂起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狰狞。
“多少次?我数不清了!每次康康需要钱做透析,需要钱买药,需要钱尝试新疗法,钱从哪里来?就凭你那点死工资?啊?!我不去求她去祈福,康康早就死了!”
“那佑康呢?!”爸爸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青紫。
“佑康就不是你的女儿吗?!她才十二岁!十二岁!”
“我能怎么办?!”妈妈尖叫回去,声音刺耳。
“康康是我的命!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把她养到这么大!尿毒症那是绝症啊!
我只能抓住每一根稻草!佑康健康!她少一点血,少一个肾,甚至少一只眼睛,她还能活!可康康没有钱就会死!你叫我怎么选?!两个都是我的女儿,你叫我怎么选?!”
“所以你选了康康,放弃了佑康。”爸爸的声音突然低下去,充满了疲惫和绝望。
“你把她当成了给康康续命的药引子,当成了提款机。姜秀兰,你不是在救康康,你是在用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