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黎栀柠谢斯珩的现代言情《斯年已逝,栀梦难温》,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山奈”,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过年放假,我和闺蜜约好一起自驾游的时候,电话突然响起。“柠柠。”仅仅两个字,我便猜到了对方是谁。但是我们已经七年没有联系了。我不明白他现在突然打电话,是想要干什么?“有事?”听到我的回答,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变重,声音也有些急切:“我回江城了,能见个面吗?”“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当面跟你说。”重要的事?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我不明白,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收回思绪。我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最具实力派作家“山奈”又一新作《斯年已逝,栀梦难温》,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黎栀柠谢斯珩,小说简介:“怎么......可能......”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你?”我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谢斯珩,我妈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他语塞,呼吸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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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颤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没有立刻回答。
山城的晚风带着湿冷的潮气,从老菜馆敞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发凉。
餐桌上的喧闹不知何时已经静止,所有人都看着我。
弟妹脸上的怒意也凝固了,闺蜜担忧地攥紧了手。
“你告诉我!”
谢斯珩又问了一遍,声音更急,也更虚:
“谁没了?妈......她......他们是不是搞错了?柠柠,你说话!”
我慢慢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那股酸涩的热意压下去。
再开口时,声音是自己都意外的平静:
“你听谁说的?”
“我......”
他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
“我联系不上你,去你公司也找不到人,就......就去问了以前的邻居王阿姨,她说......说妈早就......”
“哦。”
我打断他,语气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没骗你。我妈去世七年了。”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寂的沉默。
只有粗重而不稳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在听。
“怎么......可能......”他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
我终于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谢斯珩,我妈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在做什么?需要我提醒你吗?”
“我......”他语塞,呼吸陡然变得更加急促,“柠柠,我当时......当时有不得已的......”
“够了。”
我再次打断他,不想听任何解释。
那些解释,在过去七年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我已经在脑子里替他编造过无数个版本,每一个都比现实更可悲。
“我妈的后事早就办完了,她走得......还算安宁。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
我顿了顿,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一个在她病重时,挂断她女儿三百多通求救电话、带着情人远走高飞的前女婿,有什么资格知道她的死讯?又有什么脸面,来问一句‘为什么’?”
“不是的!柠柠,你听我解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绝望的嘶哑。
“我那时候不知道!简遥她骗了我!她跟我说妈的情况很稳定,是你在无理取闹,想用妈绑住我!”
“她篡改了妈的部分检查数据,让我做出了错误判断!我刚刚才知道,可已经......”
“已经晚了。”
我替他说完,心口那片麻木了七年的地方,又传来细密的、熟悉的抽痛。
“所以呢?现在知道真相了。”
“你是想让我问你,这七年又在哪里?在做什么?功成名就?飞黄腾达?”
“然后,你现在终于‘衣锦还乡’,想起还有这么一桩旧事没处理干净,所以想来施舍一点愧疚,求一个心安理得?”
“不是施舍!柠柠,我......”
他的声音哽住了,片刻后,才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这七年......没有一天好过。”
“我找不到你,我一直在找你,我想当面跟你道歉,我想去妈坟前磕头......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妈,更对不起你......”
“你的道歉,对我,对我妈,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的声音彻底冷了下去。
“谢斯珩,我们早就离婚了。从你为了简遥打我那一巴掌开始,从你挂断我最后一个电话开始,我们就已经两清了。”
“我妈用她的命,替我了断了和你的所有孽缘。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不会告诉你,我不希望任何人、尤其是你去打扰她。这是她生前最后的心愿,也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柠柠......”
“别再打来了。”
我闭上眼睛,隔绝了所有投注过来的视线。
“也别再找我。我们之间,早在七年前就结束了。你功成名就也好,落魄潦倒也罢,都与我无关。请你,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说完,我不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干脆利落地将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6.
包间里安静得可怕。
闺蜜红着眼圈,默默递过来一张纸巾。
弟妹张了张嘴,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这王八蛋!”
表弟低声骂了一句。
我擦掉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湿意,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杯。
喝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一直蔓延到心底。
“没事了,”我对大家挤出一个笑容,“继续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终究是回不去了。
大家默契地不再提刚才的电话,只说些无关痛痒的闲话。
散场时,弟妹拍了拍我的肩膀,欲言又止,最后只说:
“表姐,以后有事,随时找我。姑姑不在了,我们这些亲人还在。”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谢谢你。”
回到酒店,闺蜜默默帮我放好洗澡水。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疲惫感才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谢斯珩的声音,他话语里的震惊、痛苦、忏悔,还有那些迟到了七年的“真相”,像碎片一样在脑海里盘旋。
简遥篡改了数据?骗了他?
就算这是真的,又如何?
他的不信任,他的偏袒,他挥向我的那一巴掌,他关键时刻的缺席,难道都是简遥一个人能造成的吗?
不过是为自己的懦弱和凉薄,找一个看似合理的借口罢了。
我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思绪甩开。
不重要了。
一切都太晚了。
7.
我以为那次通话后,谢斯珩会知难而退。
但我低估了他的“执着”,或者说,是他那无法安放的愧疚与掌控欲。
自驾游的后半段,我和闺蜜都尽量避开可能遇到熟人的地方,享受着难得的清净。
工作丢了,但积蓄还能支撑一段时间,闺蜜也已经开始积极对接新的机会,生活似乎正在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