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婚后夫君不近女色,她换嫁清冷佛子》,这是“爱D不L”写的,人物沈砚承沈砚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出嫁前,母亲告诉她,男人可以不爱她,但是嫡子必须是她所生。她牢记于心。可出嫁后,那个和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却不碰她一次。他:“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在这里养着便好。”一开始,她乐得清闲。没过多久,主母便催她生子,给了她一个期限,三年不生孩子,就要纳妾。为了地位和安稳,她算计他,还趁他意识不清时爬床。本以为,这次一定能成。谁知不仅没怀孕,还得知那晚的人不是他?某年轻权臣趁机将她堵在角落。权臣:“想要孩子?求他不如求我!”权势,地位,荣华富贵,那位权高位重的权臣,也能给!...

现代言情《婚后夫君不近女色,她换嫁清冷佛子》,现已上架,主角是沈砚承沈砚,作者“爱D不L”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不过月余未见,尤言景似乎又沉稳了些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灼人,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机敏与勃勃生气。尤言景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神色却正经起来:“阿姐所料不差。”“拢翠舫那个枝意,本名林薇,其父原是工部营缮清吏司的一个从六品主事,林文柏。”“四年前,朝廷修缮西郊皇陵,林文柏负责一部分物料采买与监工...
精彩章节试读
尤宜孜拿着信笺,彻底呆住。
她送的?她安排的?还“可靠人”?
可她分明半点印象都无!
醉酒断片之后,她竟还能如此“周全”地处理后续,甚至体贴地先将好友安全送回家,然后自己才“晕”过去?
愣了片刻,她忽然抬手扶额,忍不住笑出声来。
“姑娘?”司棋担忧地看她。
尤宜孜摆摆手,眼中残留着难以置信,却又慢慢浮起一丝狡黠又自得的笑意。
她揉着发痛的额角,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宿醉的沙哑:
“难不成……真是我做的?我醉酒之后,竟还如此……能干?”
她摇摇头,将信笺仔细折好。
接过司棋递上的醒酒汤,一边小口喝着,一边望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光,唇角那抹笑意渐渐加深,化作一声莫名轻快的叹息:
“果然……不愧是我呀。”
……
冬雪消融,庭前老梅落尽最后一瓣残红,嫩柳初黄,春风一日暖过一日。
承宜轩的书房里,尤宜孜屏退了旁人,只留尤言景在跟前。
炭盆已撤,换上了清雅的百合香,窗子半开,带着泥土气息的暖风微微拂动书案上的纸页。
“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尤宜孜搁下笔,看向弟弟。
不过月余未见,尤言景似乎又沉稳了些许,只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灼人,透着少年人独有的机敏与勃勃生气。
尤言景在她对面坐下,自己倒了杯茶,神色却正经起来:“阿姐所料不差。”
“拢翠舫那个枝意,本名林薇,其父原是工部营缮清吏司的一个从六品主事,林文柏。”
“四年前,朝廷修缮西郊皇陵,林文柏负责一部分物料采买与监工。工程过半,却被人揭发以次充好,贪墨工程款,证据看似确凿,林文柏下狱,家产抄没,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官籍。林家顷刻间家破人亡。”
尤宜孜静静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冤案?”
“十有八九。”尤言景压低声音。
“我寻了当年在工部任职、现已致仕的一位老吏喝酒套话,老头儿喝高了,含含糊糊提了几句,说林文柏那人胆小谨慎得紧,且那批‘次品’物料入库单上的签押和印鉴,后来细看颇有疑点,只是当时上头催得急,要迅速结案平息物议,便……草草定了。”
“督办此案的,是兵部职方司郎中,叶举贤。”尤言景抬眼,看着姐姐,“叶惊秋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尤宜孜眸光微凝。
叶家……那个曾经显赫一时,后因叶父卷入朝争被贬而迅速衰落的家族。
叶惊秋当年未能嫁与大房嫡子沈从礼,反嫁了庶出的二房沈从义,与此也有关系。
这些年,叶家全靠这个在军中挣得军功,又转入兵部任职的叶举贤,才慢慢有了起色。
难怪叶惊秋在沈府腰杆渐硬,敢明里暗里与王氏争锋。
“叶举贤背后,”尤言景顿了顿,声音更轻,“依我查到的蛛丝马迹,与宁化侯府……走动颇密。叶举贤能顺利从军中转入兵部实职,并在皇陵案中捞到督办的美差,宁化侯府怕是出了力。”
宁化侯府?
尤宜孜微微一怔。
这倒是……意料之外,却又隐隐在情理之中。
宁化侯府是军功起家,在军中颇有势力,与兵部关系千丝万缕。
叶举贤有军功,投靠过去是条捷径。
只是……她想起舒曼禾,自己那位嫁入宁化侯府的挚友。
侯府水深,禾姐姐的日子只怕比自己看到的更不易。
“这出戏,”尤宜孜缓缓靠向椅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