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小说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段灼安梨)_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段灼安梨最新热门小说

《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中的人物段灼安梨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柚子火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内容概括:安梨是个小结巴,一直自卑暗恋着段家大少爷段行宁。终于,她借着酒劲给他送了封情书,竟意外表白成功,还和他有了一夜。然而第二天早,才发现昨晚的男人根本不是段行宁,是他弟弟,段灼。安梨祈求他别把这件事告诉他哥。段灼答应是答应了,但要求是和他恋爱三个月,还要做尽情侣的事情。不顺从的话,段灼就把她抵在落地窗前,低笑警告:“宝宝再不乖,我不仅要告诉我哥,我还要做给他看。”-不同于哥哥的清冷斯文,段灼是京圈出了名的二世祖,性情怪戾偏执。安梨早就受够了他的占有欲,情侣期限一过,立刻提出分手,段灼也同意了。安梨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变态。某天一觉醒来,却发现脚腕被漂亮的锁链扣住,床尾是段灼阴鸷俊脸,低头亲着她。“是不是只有把宝宝做晕就不会提分手了,嗯?”~乖软小结巴x坏种大少爷,双处,暗恋,甜文,偏执...

很多朋友很喜欢《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这部古代言情风格作品,它其实是“柚子火火”所创作的,内容真实不注水,情感真挚不虚伪,增加了很多精彩的成分,《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内容概括:”有这层关系在,段行宁介绍起来就轻松多了,“那还挺巧的,我上次和他提过你,他还挺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安梨讷笑了声,她和这个郁家三少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并不相识,更遑论喜不喜欢。段行宁下结论:“要不这周见个面吧。”“不行...

送错情书后,被京圈恶少缠上了

在线试读


“这是郁家三少爷郁成澜,毕业于伦敦音乐学院,是国内外最年轻的钢琴家。”段行宁有条不紊地陈述,“方便的话你们可以见上一面,满意的话就可以定亲了。”

照片直接放眼前了,想不看都难。

段灼抬手想撕掉照片,却被安梨抢先一步拿走。

她看着照片的人看了会,“这个人好眼熟啊。”

“郁三少曾经出席过你学校的迎新会,你对他有印象也很正常。”

安梨似懂非懂,“哦……我想起来了,他之前来我们学校迷路了,我和同学还帮他带过路。”

有这层关系在,段行宁介绍起来就轻松多了,“那还挺巧的,我上次和他提过你,他还挺喜欢你这样的女孩子。”

安梨讷笑了声,她和这个郁家三少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并不相识,更遑论喜不喜欢。

段行宁下结论:“要不这周见个面吧。”

“不行。”安梨不假思索拒绝。

“怎么?你很忙吗?”

“哥,我……不想相亲。”安梨偷偷摸摸看了眼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段灼,“我有男朋友了,感情也挺稳定的。”

段行宁语气一冷:“何年他……”

“不是何年,和他没关系。”

“不是他又是哪个野男人?”

“……哥我已经长大了,我也有自己的隐私。”

安梨既不想相亲,又不肯坦白自己的男朋友身份。

段行宁只觉一股血涌上脑门,愠怒又无奈,眉间冷冷压着,“你就这么喜欢外面的野男人吗,为了让你们分手,你知道我帮你物色多少个相亲对象吗。”

“那是哥哥你的事情,我不想相亲。”

“其他人就算了,郁家这个你必须见一面,如果不合适再另说。”

段灼抿了口香槟,慢悠悠搭了句,“妹妹都说不想见了,你逼她做什么。”

段行宁本就怒火中烧,这一句更是点燃了他胸腔的火气,冷冷瞪着段灼,身为二哥,居然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不管怎样,我都不可能接受外面的野男人做我妹夫。”段行宁第一次发这样的火,“还有你段灼,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都没有,还帮着她作恶。”

被他们气得不轻,段行宁走的时候险些被椅子绊了下。

“是啊,一点做哥哥的样子都没有。”段灼拿出手机,借着屏幕倒影打量自己,“天生就是做她老公的料。”

安梨拉他衣角,“小声点,大哥还没走远。”

“听到就听到。”段灼把手机递过去,“新手机,你用看看合不合适。”

她这几天忙,都没空换手机,每次回消息都很慢,他干脆给她换了。

款式和手机壳都挑的小女生喜欢的。

安梨接过来,“还行。”

她刚调出相机模式想看拍照效果,屏幕前多出段灼的半边侧脸。

“和老公来张合拍。”

安梨黑脸,瞪他:“不要。”

她说话的时候,他已经亲向她的脸颊,然后按了拍照键。

就这样拍了下来。

“可以。”段灼点了下屏幕,“我妹夫就是帅。”

“你妹夫是谁……?”安梨有些无语。

他说的妹夫不会就是他自己吧o_O??

“我哥老是担心你被外面的野男人骗了。”段灼把刚才的照片传到自己手机上保存,有板有眼地提意见,“要不直接告诉他真相算了,让他少操点心。”

安梨:“你……你确定他知道真相后会少操心?”

段灼:“也许。”

自家养的小白菜,给别的猪拱也是拱,还不如自家养的来。

“不然他老是撺掇你相亲怎么办。”段灼指尖漫不经心勾了勾她发尾,“这次还给你找了个熟人啊。”

“谁,谁是熟人。”安梨声音软也透着几分不乐意,“我和郁成澜只是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