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是作者“little”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何絮霍邱,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寄人篱下,活得小心翼翼,一场雨夜被他强行带走。他给我优渥的生活,说着深情入骨的情话,将我困在温柔的牢笼里。直到身边的人接连遭遇不幸,看重的人因我受伤离去,我才猛然惊醒。他所谓的爱,全是精心策划的囚禁与占有。他偏执疯狂,不准我离开半步,我逃,他便不择手段地追。绝望之下我持刀相向,他却攥紧刀刃,以命相逼,要我永远留在他身边。直到真相层层揭开,我才知道,从相遇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圈套。...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我的疯批爱人,偏执又疯狂》,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little,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何絮霍邱。简要概述:”何絮简单介绍,“这位是陈律师。”“律、律师?”舅妈的声音开始发紧,“带律师来干什么...”何絮没理她,径直走进屋。屋里还是老样子,甚至更乱了。沙发上堆着没洗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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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邱带来的律师姓陈,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说话条理清晰,一看就经验丰富。
车停在老房子楼下时,何絮深吸了一口气。
这栋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楼比她记忆中更破旧了,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
她敲响那扇熟悉的铁门。
门开了,舅妈看见她时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絮絮回来了?快进来...”
然后她看见了何絮身后的霍邱和陈律师,笑容僵住了。
“这两位是...”舅妈的眼神在霍邱身上打量,带着掩饰不住的贪婪和畏惧。
“霍邱,我男朋友。”何絮简单介绍,“这位是陈律师。”
“律、律师?”舅妈的声音开始发紧,“带律师来干什么...”
何絮没理她,径直走进屋。
屋里还是老样子,甚至更乱了。
沙发上堆着没洗的衣服,茶几上摆着吃剩的泡面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
舅舅坐在轮椅上,看见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林峰从房间里探出头,看见霍邱时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缩了回去。
“今天来,是想跟你们谈谈房子的事。”何絮开门见山,“我成年了,我父母留下的那套房子,该还给我了。”
舅妈的脸一下子白了。
“还有我父母的抚恤金和储蓄,”何絮继续说,声音平稳得像在念稿,“这些年你们替我保管,现在也该交还了。”
“你...你说什么胡话!”舅妈的声音陡然尖厉,“房子?什么房子?那房子我们住这么多年,早就...”
“早就什么?”陈律师上前一步,推了推眼镜,“根据房产登记信息,西郊幸福小区3栋502室,产权人为何明远、林月夫妻,也就是何絮女士的父母。二位于十二年前去世,按照继承法,唯一合法继承人是何絮女士。你们作为临时监护人,只有居住权,没有处置权。”
舅妈被他一套一套的法律术语说懵了。
“至于抚恤金和储蓄,”陈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车祸赔偿金的公证文件,共计四十二万八千元。何女士父母生前储蓄账户余额八万六千元。这些钱,你们作为监护人,有义务出具详细的使用明细。”
舅舅的脸惨白如纸,手紧紧抓着轮椅扶手。
舅妈愣了几秒,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没天理啊!养了十二年的白眼狼,现在带人来抢房子抢钱!我们一家三口住哪?喝西北风去吗?何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她一边哭一边拍打地板,声泪俱下:
“当年你爸妈没了,是谁收留你?是谁给你一口饭吃?是谁供你上学?现在你攀上高枝了,就要把我们赶出去?你还是人吗?!”
何絮看着她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舅妈哭得差不多了,她才开口:
“第一,收留我用的是我爸妈的抚恤金。第二,给我吃的穿的用的,也是用那笔钱。第三,供我上学的是国家减免政策和奖学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你们真正花在我身上的钱,有多少,你们心里清楚。”
舅妈的哭声戛然而止。
“至于房子,”何絮继续说,“那是我的家。我爸妈留给我的,唯一的家。你们住了十二年,我没收你们租金,已经是仁至义尽。”
“仁至义尽?”舅妈从地上爬起来,眼睛通红,“何絮,你说话要凭良心!这十二年,要不是我们,你早饿死街头了!”
“是吗?”何絮笑了,笑容很冷,“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睡阳台,吃剩饭,穿旧衣服?谢谢你们差点把我卖掉还赌债?”
“你——”舅妈气得浑身发抖。
陈律师适时插话:“林女士,如果你们对房产归属有异议,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不过要提醒您,如果法院判决强制执行,你们不仅要把房子还回来,还要支付这十二年的房租——按市价算,大概十五万左右。”
舅妈的脸彻底白了。
舅舅终于开口,声音干涩:“絮絮...非要这样吗?我们...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舅舅,”何絮看着他,“如果你们还把我当一家人,当初就不会把我推出去抵债。”
她转过身,走到门口:
“给你们一周时间,搬出去。还有我爸妈的钱,一分不少还回来。否则,法庭见。”
她拉开门,正要离开,舅妈突然尖叫:
“何明远!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评评理!看看她养了个什么好外孙女!”
舅舅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号码。
何絮的脚步顿住了。
外婆。
那个在她记忆里已经很模糊的老人。
父母去世后,外婆来参加过葬礼,抱着她哭了很久,但最终还是把她留在了舅舅家。
电话接通了,舅舅语无伦次地说了几句,然后把手机递给何絮。
“絮絮...”外婆苍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哭腔,“你真的要逼死你舅舅一家吗?他们养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外婆,”何絮打断她,“他们差点把我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舅妈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哭诉:“妈,你别听她胡说!她现在被有钱人包养了,心肝都黑了!要抢房子抢钱,要把我们赶出去睡大街啊!”
“我没有被包养。”何絮的声音很平静。
“还没有?!”舅妈尖笑,“你看看你身边那个男的!开豪车,带律师,不是包养是什么?何絮,你跟你妈一个德行,就会勾引男人!你妈当年要不是...”
“闭嘴!”
何絮的声音陡然拔高,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她盯着舅妈,眼睛通红,声音却冷得像冰:
“再说一句我爸妈的坏话,我保证,你们一分钱都拿不到。”
舅妈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何絮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舅妈歇斯底里的哭骂:“滚!滚得远远的!何絮,你不得好死!你爸妈在天上看着你呢,看你这么对待亲人,他们死不瞑目——”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些恶毒的诅咒。
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何絮急促的呼吸声。
霍邱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
何絮摇摇头,快步走下楼梯。
她走得太急,在最后一阶楼梯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霍邱及时扶住她,发现她的手在剧烈颤抖。
“何絮...”他低声叫她。
“我没事。”她挣脱他的手,快步走向车子。
但霍邱看见,在她拉开车门的那一瞬间,有眼泪砸在车门上,很快又被她用手背擦掉。
回到别墅,何絮径直走向酒柜。
霍邱家里的酒柜很大,里面摆满了各色洋酒,很多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
她随手抽出一瓶深红色的,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酒很烈,烧得她喉咙发疼,但她不管,又灌了一大口。
“那是威士忌,”霍邱走过来,拿走她手里的酒瓶,“不是你这么喝的。”
“还我。”何絮去抢。
霍邱没给,只是看着她通红的脸和眼睛:“想喝酒?我陪你。”
他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开瓶,倒进小锅里,加了肉桂、丁香、橙皮,放在炉子上慢慢加热。
很快,房间里弥漫开红酒的香气,混着香料温暖的甜味。
何絮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看着霍邱慢条斯理地煮酒。
他的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很柔和,手指修长,动作优雅。
这样的场景,和刚才那场不堪的闹剧,像两个世界。
她盯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红酒,没说话。
她端起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热红酒很甜,很暖,酒精被热气蒸发,喝起来不那么烈,却更容易醉。
她喝得很快,一杯接一杯。
霍邱没拦她,只是陪她喝。
两人坐在吧台前,看着窗外的夜色,谁也没说话。
何絮不知道喝了多少,只觉得头越来越重,眼前开始模糊。
心里那团憋了十二年的委屈和愤怒,在酒精的催化下,慢慢化成眼泪。
她趴在吧台上,小声地哭。
霍邱走过来,把她抱起来。她没挣扎,靠在他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他把她抱回房间,放在床上,用热毛巾给她擦脸。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渴...”何絮喃喃。
霍邱去倒了杯温水,扶她起来,把杯子凑到她唇边。她喝了几口,又摇头。
“再喝点。”他轻声哄,“不然明天头疼。”
何絮迷迷糊糊地睁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突然笑了:“你对我真好...”
霍邱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低头,含了一口水,俯身,贴上她的唇。
温水缓缓渡进她嘴里,带着他唇齿的温度。
何絮下意识地吞咽,然后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霍邱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但他很快退开,继续用杯子喂她喝水。
“宝贝,乖,再喝点。”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不像他。
何絮闭着眼,乖乖喝水。
酒精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画面——
七岁那年,她偷吃了表弟的一块巧克力。舅妈发现后,把她关在阳台的小隔间里,一天一夜,没给吃的,也没给水。她饿得发昏,渴得嘴唇干裂,最后是舅舅偷偷塞给她半个馒头。
十二岁,她考了年级第一,想要一支新钢笔。舅妈说没钱,转头却给林峰买了新球鞋。
十五岁,她来例假,弄脏了床单。舅妈骂她脏,让她自己洗,冬天的水冰冷刺骨...
这些被她深埋心底的委屈,此刻在酒精的浸泡下,全都浮了上来。
她抓住霍邱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
“别走...”她喃喃,“别丢下我一个人...”
霍邱反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不走,我在这儿。”
何絮靠在他怀里,慢慢睡着了。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嘴角微微扬起,像个终于找到安全感的孩子。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
赵子文站在母校门口,看着那些穿着毕业服、笑容灿烂的学生,心里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三个月前,他也该是他们中的一员。
穿着毕业服,拿着录取通知书,和同学们一起拍照,一起憧憬未来。
可现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右手的手指还有些不自然的弯曲,
虽然能活动,但再也弹不了琴,写不了太久的字。
手机震了一下,是以前的同学群。
里面在发毕业照,在晒录取通知书,在讨论去哪里旅游。
他默默退出群聊。
转身想走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赵子文?”
他回头,看见李薇站在不远处,正惊讶地看着他。
“真是你?”李薇走过来,上下打量他,眼里的神情从惊讶变成了些许嫌弃,“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赵子文扯出一个苦笑:“好久不见。”
“那你回来是...”
“想回来看看。”赵子文看向校园,“顺便...想找何絮。”
李薇的脸色一下子沉了。
“找她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嘲讽,“她现在可不得了,攀上霍少了,早就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
赵子文皱眉:“李薇,别这么说她。”
“我说错了吗?”李薇冷笑,“赵子文,你别告诉我你还惦记她。也对,人家成为霍少的女朋友,可是为了你。”
赵子文的脸色白了。
李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要不是她去求霍邱,霍邱会管你家的事?霍邱那种人,无利不起早。他帮你们,图什么?还不是图何絮这个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说白了,何絮是用自己,换了你们家的平安。赵子文,你确实得记着点何絮的好。”
赵子文的手在身侧攥紧,指甲陷进掌心。
霍邱为什么会帮他们?为什么条件是他们必须离开本地?为什么...何絮会突然成为霍邱的女朋友?
这些疑问,这三个月来,一直在他心里盘旋。
现在被李薇赤裸裸地戳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这一切都不是你说的这样。”赵子文嘶声说,却没什么底气。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李薇后退一步,笑容讽刺,“不过你现在回来也好。何絮最近在跟她舅妈争房子,闹得挺大。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她,可以去帮帮她——哦,我忘了,你现在自身难保。”
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霍少给了你们家多少钱?五十万?一百万?不知道这笔钱你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走了。
赵子文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夜幕降临,街灯一盏盏亮起。
他掏出手机,看着银行app里的余额——三万两千块,这是他在蛋糕店赚来的钱。
很少,少得可怜。
但这是他全部的家当。
他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存了三个月却一次都没拨过的号码。
犹豫了很久,他按下拨号键。
响了七声,接通了。
“喂?”是霍邱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慵懒。
赵子文的喉咙发紧:“霍少,我是赵子文。我...我回江城了。想见您一面,还...还您一点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霍邱说:“明天上午十点,学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