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洇湿了青衫》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陆泽昀萧玉,讲述了陆泽昀和萧玉成婚的第七年,终于成了上京最持重明理的驸马。他不再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反而主动替萧玉张罗面首。他不再霸着长公主府中馈,反而将大半管家权交给面首。他甚至不再围着萧玉转,反而三番五次,寻着由头将她往面首的院子里推。连女儿萧云瑶发了高热,在榻上迷迷糊糊喊了一整夜的“爹爹”,他也只是坐在自己房里,翻着话本,眼皮都没抬一下。萧玉再也忍不住,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泽昀,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陆泽昀慢悠悠抬起头,神色茫然:“闹?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臣哪里闹了?”...
主角是陆泽昀萧玉的现代言情《细雨洇湿了青衫》,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阿瑟”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她冲进他们常去的茶楼——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着才子佳人的故事,台下听众如痴如醉,靠窗他们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着,桌上落了一层薄灰。她冲进城外他们一起赏梅的别院——红梅未开,院子里空荡荡,只有老仆在清扫落叶,见到她,惶恐地下跪。没有。哪里都没有...

精彩章节试读
萧云瑶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过来抱住萧玉的腿。
“爹爹!爹爹跳井了?不会的!爹爹不会死的!爹爹说过要带瑶瑶去很好很好的地方!他不会丢下瑶瑶的!娘亲!你找到爹爹!你快找到爹爹啊!”
崔言卿也适时地捂住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眼中迅速盈满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公主!这、这可如何是好?驸马怎么会如此想不开……都怪臣,若不是臣昨夜身子不适,驸马也不会……公主,您快想想办法啊!”
“不关你的事。是他自己……任性。”
可这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崔言卿垂着头,用帕子擦着不存在的眼泪,低垂的眼睫下,眸光闪了闪。
全城戒严。
长公主府的侍卫倾巢而出,如狼似虎地闯入每一户人家,翻箱倒柜,惊得鸡飞狗跳。
京兆尹得了令,派出所有衙役,配合长公主府侍卫,挨家挨户地盘查,尤其是客栈、酒肆、车马行,任何可能藏匿或协助离开的地方,都不放过。
城门紧闭,许进不许出,守城士兵瞪大眼睛,仔细盘查每一个出城的人,稍有可疑,立刻扣下。
萧玉亲自骑马,疯了一样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穿梭。
她冲进他们初遇的那个街角——那里如今是一个卖馄饨的小摊,热气腾腾,人来人往,却没有那个惊慌失措、穿着奇装异服的少年。
她冲进他们常去的茶楼——说书先生唾沫横飞,讲着才子佳人的故事,台下听众如痴如醉,靠窗他们常坐的那个位置,空着,桌上落了一层薄灰。
她冲进城外他们一起赏梅的别院——红梅未开,院子里空荡荡,只有老仆在清扫落叶,见到她,惶恐地下跪。
没有。
哪里都没有。
那个会笑着叫她“萧玉”,会生气时瞪圆眼睛,会抱着她一起看话本,会因为她一句承诺欢喜得像个孩子,也会因为她一次背叛哭得撕心裂肺的陆泽昀。
不见了。
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像一阵风吹过了原野。
消失得干干净净,无影无踪。
夜幕降临。
萧玉浑身湿透、失魂落魄地回到长公主府。
她跳进了那条连通着古井的地下河,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找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力竭,被侍卫强行拖上岸。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昂贵的锦袍沾满泥污,脸色惨白,嘴唇冻得发紫,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萧云瑶红着眼,一直守在长公主府门口,小小的身影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看到萧玉回来,她眼睛一亮,跌跌撞撞地扑上来,抓住娘亲冰冷湿漉的衣袍,仰起小脸,满怀希冀地问。
“娘亲!找到爹爹了吗?爹爹回来了吗?”
萧玉低头,看着女儿那双酷似陆泽昀的、此刻盈满泪水的大眼睛,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又干又涩,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慢慢地,摇了摇头。
萧云瑶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哇——!”
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声嘶力竭,上气不接下气。
“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给爹爹灌那碗药!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我不该帮着崔阿爹气爹爹!爹爹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不要瑶瑶了?他是不是真的回去了?回到他说的那个……很远很好的地方去了?”
回去了……
萧玉浑身猛地一震。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她混沌的脑海。
她想起陆泽昀刚来长公主府时,那些稀奇古怪的言语,那些她从未见过的图画,那些他称之为“家乡”的描述。
想起他偶尔望着星空发呆,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想起他小心翼翼珍藏的那身奇怪衣服。
想起昨夜,他最后看她的眼神,和那句清晰无比的——
“我要离开你们。”
不是“我要走”。
是“我要离开你们”。
离开……这个世界?
一个荒谬绝伦、却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念头,猛地撞进她的脑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