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安利的一篇小说叫做《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是以虞婳阏邸幽为主要角色的,原创作者“扶苏婴”,精彩无弹窗版本简述:我是来自江南的一缕温香,却被那个如蛰伏苍狼般的君主掳走,囚困在琉璃与黄金铸就的穹顶之下。从此,金戈铁马的帝王枕畔,多了我这抹辗转承欢的旖旎之色。昼夜更迭,宫阙深处尽是月光染透的纠缠。我软糯的呜咽碎在他掌心,化作西域沙海中最缱绻的秘语。他攻城略地,也攻陷我每一寸颤栗的柔软,在无止境的征伐与餍足间,将我这朵温室娇兰,煅成只为他绽放的边疆之花。直到烽烟叩关,他才发觉,最险峻的城池,原是我眼底那座沉沦的孤岛。而我,也早已在这场强取豪夺中,将自己的心,锁在了这位狠戾帝王的身边。...

《强取豪夺:苍狼陛下他真香了》是作者“扶苏婴”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虞婳阏邸幽,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老药师双手捧出一个尺许长、以整块温润白玉雕成的盒子,盒身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流转着莹润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盒,走回阏邸幽面前,恭敬地奉上。阏邸幽接过玉盒。入手冰凉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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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药师被他目光中的威压与决绝所慑,到了嘴边的劝谏之词生生咽了回去,额角渗出了冷汗。
他深知这位年轻君王的脾性,一旦决定,便是万难更改。
他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躬身道:“……是,王上。”声音里满是痛惜与无奈。
他颤巍巍地起身,走到车厢角落一个固定在地板上的、以精铁打造、机关繁复的小柜前,输入密码,打开层层锁扣。
车厢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小小的柜门上,气氛肃穆得近乎凝滞。
柜门打开,一股极其清冽、仿佛能涤荡灵魂的寒意,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空灵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竟将车厢内原本的沉闷药气与皮革气息驱散了大半。
老药师双手捧出一个尺许长、以整块温润白玉雕成的盒子,盒身没有任何纹饰,却自然流转着莹润的光泽。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玉盒,走回阏邸幽面前,恭敬地奉上。
阏邸幽接过玉盒。
入手冰凉沉重。他打开盒盖。
刹那间,仿佛有一小片皎洁的月光,或是雪山之巅最纯净的冰雪,被收纳进了这方寸之间。
盒中静静躺着一支莲花状的植物,通体晶莹剔透,宛如冰雕玉琢。
花瓣层层叠叠,舒展着优美绝伦的弧度,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仿佛蕴含着月华与星辉的莹白色。
花心处,几点极其细小的、金黄色的花蕊,如同凝固的阳光。
整支雪莲散发出柔和而圣洁的莹莹微光,并不刺眼,却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连灵魂都似乎被这纯净的光芒洗涤、安抚。
那股清冽空灵的香气也更加浓郁,吸入肺腑,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便是天山雪莲,雪山之魂,西域圣物。
阏邸幽凝视着盒中的圣物,琥珀色的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无人察觉的波澜。
但他没有犹豫,取出雪莲,合上玉盒递还给老药师。
“取无根净水,银釜,文火。”他简洁地吩咐。
很快,一只小巧的银制釜被架在车厢内特设的、防风的小火炉上。釜中注入的是密封携带的、取自昆仑山巅的雪水,清澈至极。
阏邸幽亲手将那支珍贵无比的天山雪莲放入水中。
火焰是特制的炭火,热度均匀而温和。
银釜中的雪水渐渐升温,却并未沸腾翻滚。那支冰雕玉琢般的雪莲,在温水的浸润下,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它并未融化,而是仿佛活了过来。
紧闭的花苞缓缓地、一层层地舒展开,花瓣变得更加透明轻薄,脉络清晰可见,如同最精细的水晶脉络。
花心处的金色花蕊微微颤动,散发出愈发浓郁纯净的香气。
那香气清冷如雪,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能渗透四肢百骸的暖意,仿佛能驱散一切阴寒与沉疴。
车厢内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注视着这近乎神迹的一幕。连见多识广的老药师,眼中也充满了敬畏。
当雪莲完全绽放,整朵花在银釜中舒展到极致,莹白的光芒与金色的花蕊交相辉映,香气馥郁到顶点时,阏邸幽知道,火候到了。他用一只纯银的长柄勺,小心地将釜中已变为淡淡乳白色、散发着浓郁异香的雪莲药液,舀入一个同样材质的银碗中。
药液并不多,只有小半碗,却凝聚了百年雪莲最精华的部分。
他端着银碗,回到软榻旁坐下。
接下来,是更难的步骤——喂药。
虞婳双唇紧闭,牙关也咬得死紧,即便昏迷中,也似乎保留着最后一丝本能般的抗拒。
阏邸幽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颌,试图让她张开嘴。
然而,即便他指间用了些力道,也只能让她唇齿间开启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根本不足以将药液灌入。
若是强行撬开,恐伤了她,也容易让药液呛入气管,更加危险。
阏邸幽凝视着她苍白干裂的唇瓣,以及那紧抿的、透着一股脆弱倔强的线条,眉头深深蹙起。
车厢内安静得只剩下车轮声与火炉里炭火的细微噼啪。时间一点点流逝,碗中药液的热气在渐渐消散。
所有人都在等待他的决断。
忽然,阏邸幽眸光一闪,似乎做出了某个决定。
那决定让他自己冷硬的面部线条,都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他不再犹豫,仰头,将银碗中那半碗珍贵无比的、泛着莹白光泽的雪莲药液,一饮而尽。
“王上!”老药师和阿史那同时低呼出声,眼中充满了不解与震惊。
王上这是……要自己服下?可这雪莲药性至寒至纯,需得配合特殊的心法引导,方能化为己用,强行服下,即便以王上的功力,也恐有不适……
他们的惊呼尚未落下,更令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阏邸幽饮下药液后,并未吞咽调息,而是立刻俯下身,靠近软榻上的虞婳。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小心地将她上半身连同狐皮毯子一起扶起,让她倚靠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
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毫无迟疑地,将自己的唇,覆上了她冰冷灰白的唇瓣。
“!!!”
车厢内,所有人,包括见惯风浪的老药师和阿史那,都在这一刻彻底失语,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比山洪暴发、比雪莲绽放更加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们尊贵的、威严冷酷的王上,竟然……竟然在用这种方式,为一个昏迷的中原女子渡药!
阏邸幽无暇顾及属下的震惊。
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唇间那冰冷柔软的触感,以及口中那蕴含着磅礴生机与清冽寒意的药液上。
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顶开她紧闭的牙关——这一次,或许是因为他唇舌的温度与力度,又或许是昏迷中的她感知到了什么,那紧闭的齿关微微松开了些许。
他立刻把握机会,将口中温热的药液,混合着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耐心地,渡入她的口中。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而微妙的过程。
他必须控制好力度和速度,既不能让药液流出,也不能让她呛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口腔的冰凉,舌头的柔软无力,以及那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她本身的清甜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