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寒顾语画是现代言情《儿女被换惨死,重生杀仇人嫁权臣》中出场的关键人物,“紫烟渺渺”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重生爽文权谋双洁空间夺天下】(傻白甜VS冷酷谋划多年权臣)注:非传统纯古言文,有空间有脑洞。前世,顾语画养了十年的龙凤胎到死才知道,他们不是自己的孩子,早在孩子出生时就被东府的人换了。东府的人图她的嫁妆,图侯府的爵位,也图谋她的命。夫君成亲后十年未归,重生后她认出他,竟是一个怎么也想不到的人。他有何隐情,为何要这么做,顾语画想弄个明白,查到最后才知道,他竟不是自己孩子的父亲。原来娶她从头到尾只是一场阴谋。前世救她埋她的人,今生再次相遇,那个一直被所有人误解的男人,原来深藏着惊天的秘密,而他也是为了复仇而来,更是为了夺得应该属于他的万里江山。“我愿帮你,只要你需要我,不能总是你帮我,我,也是值得依靠的。”她对他说。“好。”他没有拒绝她,寒风凛冽中,他们紧紧相拥,从此再也不是一个人孤身战斗。他坚硬冰冷的心逐渐被一点点融化,而一向被保护得太好的傻白甜也慢慢蜕变成有勇有谋的战友。原来,开始是你,过程是你,余生还是你……...
《儿女被换惨死,重生杀仇人嫁权臣》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萧墨寒顾语画是作者“紫烟渺渺”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顾语画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整个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从她病了开始,身边的下人都陆续被沈其明和沈清然以各种借口赶走了。全身湿漉漉的,头撕裂般疼,她强忍着疼痛下了床,摸索着点亮了灯,拔下头上一根木簪,这根木簪她从未离过身,木簪是深黑色的,远看并不起眼,但近看...

儿女被换惨死,重生杀仇人嫁权臣 精彩章节试读
樊氏说完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扬长而去,她不是不想现在就杀了顾语画,只不过现在国公府都没了,顾语画又动弹不了,身边的下人也早就被她换了,再耗一耗她,说不定能问出关于那玉佩的下落。
只要得了那块玉佩,以后东府也好,西府也好,都能得长公主庇护。
顾语画静静地看着这些人离开的背影,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整个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从她病了开始,身边的下人都陆续被沈其明和沈清然以各种借口赶走了。
全身湿漉漉的,头撕裂般疼,她强忍着疼痛下了床,摸索着点亮了灯,拔下头上一根木簪,这根木簪她从未离过身,木簪是深黑色的,远看并不起眼,但近看却能发现雕刻得极其精美。
这是外祖母送给她的。
顾语画小的时候,爹娘带着兄长在南疆征战,没人照顾她,干脆就将顾语画送到她外祖母身边,可以说顾语画成亲前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外祖母身边度过的,也可以说她是外祖母养大的。
外祖母和顾语画感情很好,外祖母病逝前,顾语画一直陪伴在身旁,她临终前送给顾语画这支簪子,对顾语画说过,这是一支救命簪子,关键时刻能救她一命。
当时顾语画没当回事,娘家个个对她疼爱备至,婆家这边关系简单,府里只有婆母和大姑,因为夫君不是婆母亲生的,所以关系疏远,婆母是个心善的,从来没有蹉磨过她,平时也就初一十五去请个安,她也乐得自在。簪子是外祖母对自己的疼爱,是外祖母留给她的唯一的念想,她还是听了外祖母的话,一直插在发上,从没有离过身。
想起外祖母的话,顾语画慢慢挪动着走到窗口,吃力地推开窗户,想起外祖母教她的操作方法,拔下木簪的一端,朝天空按下上面的红色小开关。
希望那人能看到吧,希望那人能救下她的孩子,顾语画在心里默默地祈求。
一道红色的细芒穿过暗夜,发出嘀嘀嘀三声,然后就消失在夜空中。
顾语画没想到这么小的簪子里竟真能发出信号,她额头滚烫,头晕乎乎地,强撑着走到床前,一不小心碰倒了床头的灯,大火迅速烧着了帐幔,火苗如毒蛇般向上飞窜。
顾语画惊慌失措地想扑灭火,她不想死,她还想求那人救她的两个孩子,可她头太晕了,向前走了一步就倒在地上,想爬起来却浑身无力,只能任由烈火将她吞没。
她的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浮在院子半空中,看着火势越来越大,她院子里的几间房都被烈火包围着。
过了一会儿,她看到有三个黑影从远处飞掠过来,那三人进了她的院子,其中一人不顾一切冲进火海。
“主子,危险!”另外两个人叫道,刚准备往里面冲,就见那人抱着她冲出门。
“我还是来迟一步,当年应下你外祖母,要护着你的,终究是食言了。”那人说完抱着她那具烧黑的尸体往外走。
他走出院子,顾语画飞到他身边,着急地说:“还要救我的孩子。”
可无论她又是说又是比划,那三个人都听不见,很快他们就凌空跃起,足下轻点屋顶,然后出了忠信侯府。
“喂,等等我。”顾语画朝他们叫着,追了过去。
那人抱着她朝城南而去,他在屋顶上飞快掠过,那二人在他身边,顾语画紧紧跟着他们,只见那人带她来到一处很大的院落,里面荒草长了老高。
院子里静悄悄的,他将她抱到一处角落,那里有三个土坟,月光很微弱,但顾语画却能看得清清楚楚,不是因为月光,而是因为她现在是鬼魂。
那人将她的尸身放在地上,“暗一,暗二,点灯,打铁揪过来。”他朝那二人说道。
一个人回屋点了一个风灯过来,将风灯放在地上,另一个回屋打了两把铁锹过来。
“在这里挖。”他指了指两个土坟旁边的空地说道。
院子很大,以前应该是很漂亮的,有一个大湖,湖的一边有水,一边快干得见底,已看到黑色的淤泥,淤泥上有成片的枯荷,湖边有很多枯萎的植物,旁边还有个亭子倒塌了。
有两棵高大的树在亭子旁边,树上有几只乌鸦扑愣着翅膀发出几声“哇,哇,哇撕哑的叫声。
顾语画看向那两个土坟,土坟上连墓碑都没有,那两人在土坟旁边挖了个坑,将她埋在那两个坟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