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王二狗是《除夕夜被卖给傻子换彩礼,我杀疯了》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看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除夕下午,刷到一条求助。【想趁过年把家里那个大龄剩女骗回来嫁给村头傻子换彩礼,怎么防止她跑路?】我看得背脊发凉,心想这简直是法制新闻。高赞回答:【收了她的手机和身份证,就把她锁在屋里,生米煮成熟饭。】我打了个寒战,庆幸自己爸妈虽然催婚,但还算开明。回到家,爸妈热情地迎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没收了我的包。“别玩手机了,快进屋,有客人等你很久了。”我毫无防备地走进卧室,门“砰”地一声在身后反锁。屋里坐着村头那个流着口水的傻子,和一脸贪婪的媒婆。窗外传来爸爸数钱的声音:“三十万彩礼,一分不少,这女儿养得值!”我拼命拍门,却只听见妈妈在外面喊:“认命吧,今晚过了你就是他的人了,别给家里丢脸!”原来那个帖子不是故事,是我的预告片。...
主角姜宁王二狗的现代言情《除夕夜被卖给傻子换彩礼,我杀疯了》,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看云”,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王村长抓起一条板凳就要冲上来:“你个死丫头片子!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王家人在姜家村说话就是规矩!拆了你姜家的房算轻的,我让你姜家祖坟都不安宁!”“来啊!”我把王二狗往身前一挡,像个亡命徒一样嘶吼,“你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扎穿他的大动脉!看是你的板凳快,还是我的手快!”王村长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气得浑身...

除夕夜被卖给傻子换彩礼,我杀疯了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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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豪门狗血剧?想看乡村爱情故事?不,今天我给你们直播一场法制栏目!”
我死死勒着王二狗的脖子,手中的烛台稍稍用力,尖锐的铁刺一下子刺破了他肥腻的皮肤,鲜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来,滴在洁白的衬衫领口上。
王二狗吓傻了,感觉到痛才开始嚎哭:“妈!救命!媳妇杀人啦!”
王村长一家本来还在下面嗑瓜子看笑话,这会儿全疯了。
王村长抓起一条板凳就要冲上来:“你个死丫头片子!敢动我儿子一根汗毛?我王家人在姜家村说话就是规矩!拆了你姜家的房算轻的,我让你姜家祖坟都不安宁!”
“来啊!”我把王二狗往身前一挡,像个亡命徒一样嘶吼,“你敢上前一步,我就先扎穿他的大动脉!看是你的板凳快,还是我的手快!”
王村长硬生生止住了脚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姜佑民骂:“姜佑民!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当初我怎么瞎了眼找你家结亲!要是二狗有个三长两短,那三十万你给我吐出来,还得把你家房子点了!”
姜佑民吓得腿都软了,那三十万可是他的命根子,是姜磊的婚房啊!
他冲着我咆哮:“姜宁你个白眼狼!那三十万是给你弟娶媳妇的!你毁了他的婚事就是毁了姜家的根!快放开二狗!你想让我们全家坐牢是不是?!”
“好“好好说?”我冷笑,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声音却冷得刺骨,“把我锁在柴房冻得发烧,你们说‘死不了就好’的时候,好好说了吗?”
“给我灌下安眠药,笑着说‘生米煮成熟饭就乖了’的时候,好好说了吗?”
“我弟拿着彩礼钱买新车,说‘姐你真值钱’的时候,好好说了吗?为了三十万把我像牲口一样卖给傻子,你们好好说了吗?”
我每问一句,就冲着镜头大吼一声。
直播间彻底炸了。
刚才还以为是剧本的网友们,看到真血和如此真实的对峙,风向瞬间逆转。
卧槽!这不是剧本?这是真绑架?不对,是逼婚!
这姐姐好刚!那男的是傻子?父母卖女儿?
报警!快帮小姐姐报警啊!
姜磊这时候终于把眼睛里的酒擦干净了,他虽然看不清屏幕,但也知道直播间现在的节奏肯定失控了。
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想去抢手机关直播:“姐你别闹了!这是咱家的丑事!传出去我女朋友会跟我分手的!你就不能为我想想吗?!快关了直播!”
“别动!”我厉声喝道,手里的烛台又往里送了一分,王二狗杀猪般地惨叫起来。
“姜磊,你敢关直播,我就敢拉着这傻子一起死!反正我这辈子被你们毁了,我不怕死!倒是你,你的新房,你的媳妇,你的孩子,还有你的工作,全都要给我陪葬!”
姜磊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不敢碰手机。
他是个怂包,只敢窝里横,真遇到不要命的,他比谁都怕。
我盯着镜头,语速极快,字字泣血:“我是姜宁,身份证号XXXXXX......我现在位于XX省XX市XX县姜家村。”
“我的父母姜佑民、刘苗芝,联合弟弟姜磊,以三十万的价格将我拐卖给同村智力障碍者王二狗。”
“他们非法拘禁我48小时,企图迷奸我!我现在请求全网帮我报警!如果我死了,就是他们杀的!”
就在这时,院子外突然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像是划破黑暗的利剑。
姜佑民和刘苗芝脸色瞬间惨白,双双瘫倒在椅子上。
王村长也慌了神,手里的板凳“哐当”掉在地上。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一丝,但我依然没有松开王二狗。
我知道,在警察真正控制局面之前,这是我唯一的护身符。
6
警察冲进来的速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原来,在我刚才直播自爆身份证号和地址的时候,不仅网友报了警,我也一直按着藏在袖子里的智能手表的SOS键。
那是进屋前我唯一没被搜走的东西,虽然没信号不能通话,但能发送定位给紧急联系人,我的闺蜜林浅。
“都不许动!警察!”
七八个民警冲进堂屋,迅速控制了现场。
看到警察的那一刻,我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手中的烛台滑落,整个人瘫软下去。
一名女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脱下警服外套披在我身上,柔声道:“别怕,我们来了,你安全了。”
我靠在女警怀里,一直强忍的眼泪决堤而出。
姜佑民和刘苗芝见势不妙,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刘苗芝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警察同志啊!误会!都是误会啊!我昨天还给她买了新裙子!她就是嫌二狗傻想悔婚!我们做父母的能怎么办啊?这孩子不懂事,闹脾气呢!哪有什么拐卖啊!”
姜佑民也陪着笑脸,递烟给警察:“是啊是啊,我是她亲爹,哪有爹拐卖女儿的?这就是普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