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祁煜洛清雅的宫斗宅斗《寡妇门前,夫满为患》,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宫斗宅斗,作者“蜗牛慢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雄竞 1vn 美貌寡妇 修罗场 万人迷 男全洁】洛清雅撸了个贼帅的男人当外室,夜夜强宠。外室红着眼骂:“放肆,我乃当朝太子,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她捏着他的下巴笑:“戏本子看多了吧?乖乖伺候,姐姐疼你。”直到她那「死透」的首富前夫踹门寻来:“娘子,为夫没死,只是被山贼掳去当了三年账房!”她那「病故」的书生前夫也翻窗而入:“夫人,为夫假死,实乃躲避仇家!”她那贼帅的外室趁乱跑了。三日后,他带着东宫卫队围了她的宅子,咬牙切齿:“孤的太子妃,玩得可开心?”看着眼前修罗场,她默默退后一步:“啥情况?我就是个寡妇,咋突然冒出来三个夫君?”...
最具潜力佳作《寡妇门前,夫满为患》,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周祁煜洛清雅,也是实力作者“蜗牛慢慢”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原来在睡梦里,她满脑子还是照顾他的事。周祁煜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两日,他虽然烧得昏沉,意识却没完全糊涂,洛清雅照顾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他记得她用凉毛巾一遍遍擦他的额头,记得她半夜起来给他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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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祁煜的唇离她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鼻尖,连呼吸都变得灼热。
可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时,洛清雅忽然动了动。
吓得他瞬间僵住,半空中的动作定格在原地。
“翠花,快点熬药,七次郎还等着呢!”
她蹙着眉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熟了,连眉头都没松一下。
原来在睡梦里,她满脑子还是照顾他的事。
周祁煜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低笑出声。
这两日,他虽然烧得昏沉,意识却没完全糊涂,洛清雅照顾他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刻在他脑子里。
他记得她用凉毛巾一遍遍擦他的额头,记得她半夜起来给他掖被子。
更记得他烧得说胡话时,她一直紧紧握着他的手,一遍遍的轻声哄:
“我在,不怕。”
小时候他生病,总是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宫殿里,连个守在床边的人都没有。
母后被废后,他被幽禁在冷宫,那些日子里,他在黑暗里无数次挣扎,渴望有人能拉他一把,可从来没有。
所以当洛清雅的手握住他的那一刻,他像抓住了溺水时的浮木,贪恋着这抹难得的温柔。
周祁煜缓缓伸出手,轻轻覆上她搭在床沿的手背。
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心头一紧。
她守了他太久,手都冻凉了。
他想把她的手拢进掌心暖一暖,又怕惊醒她,只能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叹息:
“洛清雅,怎么办?孤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就在他指尖刚要收拢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异响。
周祁煜眼神一凛,立刻抽回手,悄无声息的披衣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刚到院门口,一道黑影就从房檐上跃下,单膝跪地:
“太子殿下!属下寻找殿下月余,终于找到您了!”
是暗卫统领萧晨。
他抬起头,语气急切:
“宫中现在情形危急,陛下龙体欠安,三皇子近日频频出入御书房,拉拢朝臣,恐怕要对您不利。殿下,该回东宫了!”
周祁煜沉默着。
他早该想到,自己失踪这么久,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怎么可能安分?
可他看着别院的方向,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满满的都是不舍。
“再等五日。”他忽然开口。
萧晨一愣:
“殿下?三皇子那边……”
周祁煜打断他:
“孤自有分寸,你先回去盯紧老三,他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这里很安全,比东宫安全。”
萧晨心里震惊,却不敢多问,只能低头应是:
“属下明白。那五日之后,属下再来接应殿下。”
周祁煜挥挥手:“嗯!赶紧走,别让清雅看到你。”
黑影一闪,萧晨便消失在夜色里。
周祁煜独自站在月下,夜风吹起他未束的长发,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五日后他必须走,可走了之后呢?
带她回东宫?以什么身份?
一个曾“强掳”过太子的民间寡妇?朝臣的唾沫星子能把她淹死。
留她在这里?那他呢?
回东宫继续做他的太子,把这段日子当成一场荒唐的梦?
周祁煜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转身回了房间。
洛清雅还在睡,眉头微蹙,像是做了什么不安的梦。
他走过去,轻轻抚平她的眉头,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洛清雅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一下:
“七次郎?你醒了?”
“嗯,去床上睡,这里凉。”
他低声说着,将她放到软榻上,仔细地给她盖好被子。
她打了个哈欠,含糊地应了一声,又往被子里缩了缩,很快就睡熟了。
周祁煜躺在她身边,闭上眼却毫无睡意。
一想到五日后要离开,心里就空落落的,像少了一块什么。
第二天一早,洛清雅一睁眼,就看到周祁煜靠在床头看书,脸色红润,哪里还有半分病容。
她立刻凑过去,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七次郎,你气色好多了!没枉费我这两天没日没夜地照顾你。”
周祁煜放下书,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多谢。”
“光说谢可不够!”
洛清雅立刻坐直身子,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
“你欠我的,该还了。”
周祁煜挑眉:“孤欠你什么?”
“利息啊!”她理直气壮地眨眨眼。
“这两天我放下所有生意来照顾你,耽误了多少赚钱的工夫?耗费了多少心神?不得算点利息?”
周祁煜忍不住笑了,这女人还真是无奸不商,半点亏本买卖都不做。
他故意逗她:“那你想要什么利息?”
洛清雅就等他这句话。
立刻顺势坐上床沿,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吐气如兰:
“我要七次郎今晚好好伺候我。”
周祁煜的耳根瞬间红透,伸手想推开她,却被她反手抓住了手腕。
洛清雅另一只手,暧昧的勾住他的寝衣系带,指尖轻轻摩挲着,眼神里满是狡黠:
“你病的时候,我可是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端茶送水、擦身换衣,什么没做?现在你好了,不该报答我?”
她身上的茉莉香混着淡淡的药香,萦绕在他鼻尖,撩得他心头发痒。
周祁煜喉结滚动了一下,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孤……孤还没完全痊愈。”
洛清雅故意凑近他,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你都不烧了!还是说,你不行?要是不行的话,你在下我在上,你躺着不动就行!”
“洛、清、雅!”
男人的尊严被彻底挑衅。
周祁煜眼神一暗,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他的呼吸灼热,盯着她含笑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再说孤不行,你会后悔的。”
洛清雅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近,笑得眉眼弯弯:
“那证明给我看啊,让姐姐看看你的报答,有多诚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祁煜的唇堵了回去。
窗外的微风拂过,吹得帐幔轻轻晃动,房间里的温度,也一点点升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