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网友对小说《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非常感兴趣,作者“小山河”侧重讲述了主人公阮娆贺知舟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风情万种狐狸精×冷厉骄矜司令)【年代 明撩暗诱 上位者低头 步步沦陷】她以为玩的是死对头,结果撩了高岭之花。阮娆随母改嫁进军区大院那日,就知道完了。继兄贺凛是她的死对头。当年他是军校标杆,她是他眼里最招人厌的狐狸精。美艳、风情,看人时眼波像带钩子。她偏要招惹他。在他眼皮底下将整个军区院的年轻男人撩得神魂颠倒。直到母亲再婚夜,她喝多了,踉跄撞进二楼尽头那间房。昏暗里。男人肩章冰冷,气息却烫。她攀着他肩膀。“……装什么呀,贺凛。”第二天清晨。阮娆在满室阳光里醒来,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床边的军装一丝不苟,肩章上星光凛冽。昨晚被她当成死对头的男人,正系着袖扣,垂眸看她。他是贺凛的小叔,军区最年轻的冷面司令,贺知舟。军中皆知,贺司令矜贵高洁,最忌人近身。后来——无数个夜晚,她被他按在门后。男人声线沉哑:“再跑?”全大院都等着看狐狸精下场。可某天深夜,司令府岗哨森严的书房内,监听器电流微响。阮娆含着哭腔的颤音从里面传来:“……不撩了,真不撩了……”贺知舟慢条斯理擦着枪,对着话筒,嗓音平静无波:“继续。”“撩到你说这辈子都不分手为止...

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简介:但气氛已经变了没人敢大声说话,连音乐都放得小心翼翼每个人都低着头练功,偶尔偷偷瞟阮娆一眼,眼神复杂阮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压腿,下腰,旋转汗水浸湿了她的练功服,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林小雨凑过来,小声说:“阮娆,你没事吧?”“能有什么事”阮娆笑了笑,用毛巾擦汗“司令让你留下……”林小雨欲言又止,“会不会是……”“加练呗”阮娆打断她,语气轻松,“领舞嘛,总得多练练”林小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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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只手落在了她的肩头。
只是虚虚地搭着,带着克制的距离。
“靠墙站好。”他命令道,声音里的那点哑意却没收干净。
阮娆没听。
她又往前靠了靠,这次,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颌。
贺知舟的呼吸明显重了。
“阮娆。”他连名带姓地叫她,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在。”她应得轻快,甚至带了点笑意。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滋啦”一声响。
几盏应急灯猛地亮起,昏黄的光线刺破黑暗,将排练厅重新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光线来得太突然。
阮娆下意识眯了眯眼。
等视线适应,她看清了贺知舟近在咫尺的脸。
昏黄的光从他侧上方打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另一侧投下深邃的阴影。
他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
下颚绷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而她的脸,正仰对着他。
红唇与他的下颌,只差一寸。
只要他低一下头,或者她再踮一点脚尖。
气息在两人之间无声交缠。
阮娆看见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像被投入了石子,荡开细微的涟漪。
但那涟漪很快被压了下去。
贺知舟松开了握着她的手,也撤开了搭在她肩头的手。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了点突兀。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
“电路故障。”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听不出情绪,“今天到此为止。”
阮娆看着空落落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转身,大步走向门口的电闸箱。
军靴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沉稳有力,仿佛刚才黑暗中那短暂的贴近与凝滞,只是她的错觉。
贺知舟打开电闸箱的外盖,侧着脸查看里面的线路。
昏黄的应急灯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专注的神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阮娆跟了过去。
她没靠太近,只倚在门框边,抱着手臂看他。
练功服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有些凉,她却浑然不觉。
“司令。”
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贺知舟检查线路的动作没停,仿佛没听见。
阮娆也不在意,继续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软绵绵的调子问:
“刚才要是没来电,司令会推开我吗?”
她的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背上,那身整齐的军装挺括依旧。
可她知道,就在几分钟前,那下面绷紧的肌肉,呼吸的微乱,都真切地存在过。
贺知舟背对着她,手指在电闸上停顿了一瞬。
走廊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背影像一尊沉默的山。
几秒后,他沉哑的声音传来,没有任何犹豫:
“会。”
贺知舟那句“会”在昏暗的排练厅里掷地有声。
阮娆不怒反笑,她后退半步,歪头看他:
“司令真是正人君子。”
那笑里藏着钩子,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心乱。
贺知舟已经转身走向电闸箱,背影挺直如松。
电路恢复的瞬间,顶灯骤然亮起,将整个排练厅照得通明。
他站在电闸箱前侧脸检查线路,军装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线条紧实的手腕。
阮娆跟过去时,瞥见他耳根一抹几不可察的红。
那红很淡,淡得像是灯光错觉,却在她心底燃起一簇火苗。
“修好了?”她声音放软,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贺知舟没回头,手指在闸刀上推稳:“备用线路接上了。”
他合上电闸箱的外盖,金属碰撞声在空旷厅内格外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