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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本是娇红妆,每晚都在修罗场》是作者“你来来你敢来”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萧珩宋沁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号房逼仄阴暗宋沁晚点燃蜡烛,铺开试卷看到考题的一瞬间,她眼眶微红君舟民水看似中规中矩,实则暗藏杀机如今皇帝萧珩登基三年,正大力整治吏治,打击世家这题目,是要考生站队选稳妥的,是平庸之辈选激进的,容易得罪权贵但这对于宋沁晚来说,是天赐良机父亲当年就是因为推行新政动了世家蛋糕,才含冤惨死宋沁晚闭了闭眼再睁眼时,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她提起笔,饱蘸浓墨既然这世道黑白颠倒,那便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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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沁晚回到崇文馆偏殿时,日头已高。
她站在门廊下,抬袖嗅了嗅衣襟。
宋铭身上的紫檀沉香太重,像是生了钩子,硬往人鼻子里钻,盖过了她原本的气息。
脏。
她眉心微蹙,取出袖中浸过薄荷水的帕子,用力擦拭脖颈和侧肩。
直擦得皮肤泛红,那股异味淡去,她才推门而入。
屋内静得有些诡异。
萧承佑既没抄书,也没砸东西。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书案后,裹成粽子的右手搁着,左手拿着把未出鞘的匕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
“哒、哒、哒。”
节奏乱得很。
听见门响,敲击声戛然而止。
萧承佑抬眼,眼底两团乌青明显,手里那把匕首被他往桌上一扔,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舍得回来了?”
他声音有些哑,语气却冲:“孤还以为太傅死在外头了。”
这狼崽子,一上午不见,皮又痒了。
宋沁晚神色如常,径直走到太师椅前坐下,随手翻开一本策论。
“殿下若是想咒臣死,大可去陛下那儿领旨赐毒酒,不必在这儿阴阳怪气。”
“你!”
萧承佑被噎得一滞,刚想发作,鼻翼忽然动了动。
他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宋沁晚面前,身躯下压,投下一大片阴影。
距离极近。
萧承佑凑在她颈侧,像只警觉的猎犬,用力吸了两口气。
原本让他安神的雪松冷香里,混进了一股味道。
沉闷、厚重,带着股让他作呕的腐朽气。
“你去见谁了?”
萧承佑直起腰,死死盯着她,原本退烧恢复的脸色此刻黑如锅底。
宋沁晚向后微仰,拉开些许距离:“路上遇见首辅大人,聊了两句。”
“宋铭?”
这两个字像火星子掉进了油锅。
萧承佑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
父皇信任宋铭胜过亲儿子,朝堂上下都夸宋铭国之栋梁,只有他觉得那人阴恻恻的。
“他碰你了?”
萧承佑视线落在她微红的脖颈上。
那是宋沁晚自己擦红的,但在萧承佑眼里,这就成了铁证。
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
“没有。”宋沁晚翻过一页书,“殿下该读书了。”
“读个屁!”
萧承佑一把拽住宋沁晚的手腕,直接将人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他步步紧逼,直到宋沁晚脊背抵上冰凉的书架。
“宋沁,你究竟有没有点自知之明!”
萧承佑单手撑在书架上,将人圈在方寸之间。
少年身量拔高得快,如今已有压迫感,滚烫的呼吸喷洒下来。
“父皇让你当太傅,你就是东宫的人!”
他咬牙切齿,语气蛮横:“宋铭那个老狐狸最喜欢招揽人心,你少跟他眉来眼去。你身上染了他的味儿,孤闻着恶心!”
这话逾越了。
宋沁晚看着近在咫尺的脸。
萧承佑狠话放得震天响,耳朵根却红了个透。
这副样子,与其说是储君训斥臣子,倒更像是怕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张牙舞爪地宣誓主权。
比起宋铭那种把人算计到骨子里的阴毒,眼前这只直来直去的小疯狗,确实要顺眼得多。
“殿下。”
宋沁晚没推开他,只平静地回视。
“臣只是臣,不是谁的物件。首辅大人不过是问了几句太子学业,殿下何必草木皆兵?”
“孤才没草木皆兵!”
萧承佑吼了一嗓子,可对上那双清冷的眸子,他那股邪火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瘪了大半。
但他还是不爽。
很不爽。
只要一想到那个老男人离宋沁晚这么近,他就恨不得把宋铭的手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