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小鱼之之”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陆沉洲沈清欢是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前世的陆沉洲,糙汉一个,却把她捧在心尖疼。她嫌他满身汗味,恨他不懂风月,最终跟了温柔细致的教书先生。那人骗光她钱财,留她病重垂死时,是陆沉洲砸了半辈子积蓄把她从阎王殿抢回来。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顿说:“你跟谁,老子管不着。但你死,得老子同意。”再睁眼,她回到新婚夜。红烛下,男人喝得大醉,却还记得她嫌弃,只敢蜷在炕边。她颤抖着伸手,却被他狠狠攥住腕子:“又嫌我身上臭?”这一世,换她来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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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老公被我撩红温了 精彩章节试读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回灶棚,门帘被他掀得哗啦作响。
沈清欢抱着空木盆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刚被他手掌托覆过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粗砺的触感,一直蔓延到心尖,酥酥麻麻的。脸上热意未退,心里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她把木盆放回院子角落,又看了看晾衣绳上并排挂着的、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滴水的两件衣服。她的浅色睡衣,他的深色工装裤,布料不同,颜色迥异,却在同一根绳子上,被同一阵风吹拂,朝着同一个方向微微飘荡。
夕阳把它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泥地上交织在一起,模糊了边界。
沈清欢看了一会儿,转身也走回屋里。
陆沉洲已经在灶棚里忙活了。隔着门帘,能听到锅里滋啦作响的炒菜声,还有他偶尔走动时沉重的脚步声。
她没再进去添乱,而是拿起上午没看完的那本书,坐在炕梢,就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光,佯装阅读。可书页上的字迹却像是会游动,一个也看不进去。耳朵不自觉地捕捉着灶棚里的每一点动静,鼻子也敏锐地分辨着飘进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食物香气——不再是早上那种焦糊味,而是实实在在的、让人食指大动的油盐酱醋的烟火气。
他是在做晚饭。两个人的晚饭。
这个认知,让沈清欢心里那点涟漪,荡漾得更开了一些。
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陆沉洲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粗瓷大碗走了进来,碗里是稠稠的、点缀着碧绿葱花和金黄蛋花的疙瘩汤,香气扑鼻。另一只手拿着一碟刚出锅的、烙得两面焦黄的玉米面饼子,还有一小碟咸菜丝。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动作依旧没什么温柔可言,碗底和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吃饭。”
他看也没看她,自顾自盛了一碗疙瘩汤,拿起一个饼子,大口吃了起来。沈清欢放下书,走到桌边坐下准备吃饭。疙瘩汤的阵阵热气熏着她的脸,她感到一股别样的温暖和踏实。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疙瘩汤送进嘴里。面疙瘩大小均匀,劲道爽滑,汤底咸鲜适中,蛋花柔嫩,葱花提香。比中午那顿不知好了多少倍。
她边吃边偷偷抬眼看他,他正低头喝汤,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他脸上的线条似乎没有白天那么冷硬了,但也可能只是光影的错觉。他吃得很专心,仿佛这只是一顿再寻常不过的晚饭。
沈清欢也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热汤下肚,驱散了傍晚的寒意,也似乎让心里某个角落,也跟着暖和起来。
饭桌上依旧沉默,只有碗筷轻碰和咀嚼食物的细微声响。
但这一次的沉默,似乎不再像早上和中午那样,带着冰冷的隔阂和刻意的疏远。空气里流淌着食物暖融融的香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妙的平静。
也许,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喘息。
也许,是冰层之下,水流开始悄悄涌动的征兆。
沈清欢不知道。她只知道,这个傍晚,这碗他做的、简单却美味的疙瘩汤,还有晾衣绳上那两件并排滴水的衣服,以及手背上那转瞬即逝却烙印深刻的滚烫触感,都将成为她重生后,关于“家”和“他”的,最初也最清晰的印记。
夜色,终于完全笼罩了这间小小的平房。煤油灯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偶尔交错,又迅速分开。
疙瘩汤的热气渐渐散尽,碗底只剩一点残羹。桌上的煤油灯火苗稳定地燃烧着,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斑驳的绿漆墙壁上,随着偶尔的轻微晃动而摇曳。
沈清欢放下碗筷,碗里干干净净。胃里是暖的,心里那点陌生的、温热的悸动却还在轻轻荡漾。她看着对面同样吃完、正用粗糙的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的陆沉洲,又看了看炕中间那道沉默而刺眼的“被子墙”。
重生回来,说好的要疼他,要弥补他。可这一天下来,她除了添乱,除了看着他沉默地收拾残局,除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笨拙的整理和擦洗,她到底做了什么?
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出来,连件衣服都洗不干净。她所谓的“弥补”,似乎只是加重了他的负担,印证了她的“无用”。
这不行。绝对不行。
前世她心安理得地享受他的付出,甚至嫌弃鄙夷。这一世,她不能再这样。哪怕笨拙,哪怕一开始做不好,她也要试着去做,试着去靠近,试着……去拆掉横在他们之间的那堵墙——不管是炕上这床棉被,还是他心里那道冰墙。
可她能做什么?直接去把那床被子抱开?不,那太突兀了,可能会激起他更强烈的反感和戒备。陆沉洲是头犟驴,吃软不吃硬,逼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