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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劳被抢,我反手撤稿掀桌 阅读精彩章节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冻醒的。
为了省钱,我在高铁站附近的廉价旅馆对付了一宿,暖气片是坏的。
刚开机,手机就被几百条未读消息卡死机了。
重启后,全是轰炸。
辅导员的、院办的、甚至还有保卫处的电话。
微信上更是精彩纷呈。
平时那些连点赞之交都算不上的同学,纷纷发来慰问,实则是打探消息。
我没理会,直接点开邮箱。
果然,编辑部回复了。
尊敬的林默先生,我们非常重视您的举报。
目前已启动调查程序,该文章已被暂时标记为‘关注中’。
请您在8小时内提供更多详细证据……第一步,成了。
只要进入调查程序,这篇《Science》就废了。
对于赵建邦他们来说,不仅是荣誉没了,更是巨大的丑闻。
我正准备去买个煎饼果子垫垫肚子,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显示为“未知归属地”的号码。
我迟疑了一下,接通。
“林默是吧?”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威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我是校办主任,姓李。”
“关于你在网上散布不实言论、恶意举报导师的事情,学校已经知道了。”
“现在正式通知你:鉴于你严重违反校纪校规,损坏学校声誉,经研究决定,给予你开除学籍处分。”
“另外,我们会向全行业通报你的劣迹。”
“你不要指望能转学,或者是去其他研究所。
你的路,断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
这么快。
这就是赵建邦说的权力吗?
连调查都没做,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开除,全行业封杀。
“李主任,你们甚至没有核实过证据。”
我冷冷地回应。
“证据?
赵教授就是最好的证据!”
对方嗤笑一声,“一个学生,因为分配不均就反咬导师,这种白眼狼,哪个单位敢要?”
“行了,通知已经下达。
你不用回学校了,你的宿舍东西已经被清理了。”
“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
忙音在耳边回荡,像是一记记耳光。
紧接着,我又收到了几条短信。
是几家之前给我发过offer的猎头。
林先生,抱歉,之前的面试作废,客户方觉得您不太合适。
林博士,鉴于您在原单位的评价,我们无法录用您。
林默,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费劲了,没戏了。
这就是“全行业封杀”。
他们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收紧,要将我勒死在里面。
我站在寒风凛冽的街头,看着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奔向自己的未来。
只有我,仿佛被世界抛弃了。
没有学位,没有工作,背负着“欺师灭祖”的骂名。
就连口袋里的硬盘,此刻也显得那么无力。
即便我能把赵建邦拉下马,我自己的前途也毁了。
这就是同归于尽的代价吗?
天空飘起了小雨,冰冷刺骨。
我没打伞,任由雨水打湿头发和衣服。
路过的行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条丧家之犬。
绝望吗?
是的,有一刻,我真的感觉到了窒息般的绝望。
那种被庞然大物碾压的无力感,让人想尖叫,想发疯。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我麻木地拿出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刘志远院士。
国内超导领域的泰斗,也是赵建邦的死对头,顶级学府B大的终身教授。
我的手颤抖了一下,划开接听键。
“喂?”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林默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背景里还能听到仪器运行的嗡嗡声。
“我是刘志远。”
“刚才《Science》的主编老詹姆斯给我打电话了,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林默的年轻人,说他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老人的笑声爽朗,透过听筒传过来,震散了我周身的寒意。
“小伙子,有种!
敢把赵建邦那个伪君子的桌子掀了,我等你很久了。”
“听说你被A大开除了?
正好。”
“我这边缺个项目负责人,年薪五十万,配独立实验室,直接给副研究员编制。”
“另外,老詹姆斯说了,只要证据确凿,他会专门发一期社论,为你正名。”
“怎么样?
有没有兴趣来我这儿,咱们一起把那个真正的‘常温超导’做出来?”
雨还在下,但我却感觉不到冷了。
血液重新冲上头顶,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撞击着胸腔。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咧开一个肆意的笑容。
对着电话,我一字一顿地说道:“刘老,我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