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温婉顾池最新全本小说_最新好看小说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温婉顾池)

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温婉顾池,故事精彩剧情为:因一纸娃娃亲,我嫁给了他,新婚不过一月,他便归队返营,我也回了娘家继续生活。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走下去,我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彼时与他联系不畅,只能独自扛起一切,最后在娘家顺利生下了孩子。往后三年,我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早已习惯了单亲妈妈的生活节奏,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可一则通知突然打破平静,我只能与他重新绑定,放下从前娇生惯养的性子,带着三岁的孩子一路北上,前往他驻守地。...

无广告版本的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温婉顾池,是作者“潘春野”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一九八零年的春天,沪市西区那栋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里,茉莉花开得正好,甜丝丝的香气顺着敞开的窗,钻进温婉的小书房。她正托着腮,对着摊开的《普希金诗选》出神,阳光在她柔软的乌发上跳跃。十八岁的年纪,眉眼是江南水汽氤氲出的清丽,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是那种被精细呵护、从未经受过风雨的模样。桌上除了书,还散落着几支炭笔和一张未完成的水彩——画的是窗外探进来的一枝海棠。“婉婉!快下来,有要紧事跟你说!”母亲季...

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

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 免费试读

温婉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名叫“顾池”的、带着北国气息的陌生人,将正式闯入她的人生轨道。而她,这个被江南水汽和父母宠爱滋养长大的女孩,将要面对的,是一场始料未及的风雨,还是一片……她尚未读懂的天空?第三章 商量婚事
茶过三巡,点心也尝了几轮,客厅里的气氛在怀旧与寒暄中逐渐升温。张妈适时添了新茶,又端上一碟刚蒸好的桂花糯米藕,甜香弥漫。
顾振华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笑容依旧爽朗,但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老温,文丽,咱们今天聚在这里,一是老战友多年不见,好好叙叙旧。这二来嘛,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温婉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泛白。来了。她眼观鼻鼻观心,长长的睫毛垂着,视线落在自己蓝色裙摆上那道细小的褶皱上,仿佛能数清上面有几根棉线。
季文丽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温清明也坐直了身体,神色认真。
沈静仪放下手中小巧的瓷勺,用手帕轻轻按了按嘴角,姿态优雅,目光温和地看向温家夫妇,最后在温婉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是啊,两个孩子都不小了。顾池在部队里忙,个人问题一直没顾上。我们做父母的,看着也着急。好在有咱们两家早年的约定,也算是缘分天定。”
“嫂子说得对,”季文丽立刻接话,语气热切,“婉婉也快十九了,是时候该定下来了。顾池这孩子,一看就是稳重可靠的,年纪轻轻就是团长,前途无量。把婉婉交给他,我们放心。”
温婉听着母亲毫不掩饰的赞许,耳根有些发烫。她忍不住,极快地抬起眼帘,瞥向对面。
顾池依旧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大人们谈论的不是他的终身大事。只是当季文丽夸赞他时,他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算是回应长辈的夸奖。他的侧脸线条在午后渐斜的光线中,显得愈发清晰利落。那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唇线,还有那双眼——此刻他正看着父亲说话,眼神专注而沉静。
温婉的心跳,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她赶紧收回视线,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得有些乱。她不得不承认,抛开那令人无措的“娃娃亲”背景,抛开对未知婚姻的恐惧,单看顾池这个人……他的模样,实在很难让人生出恶感。甚至,是相当出色的。那种冷峻里透出的端正,沉默中蕴含的力量感,都与她平日里在书本中读到的、或是在沪市街头见过的男青年截然不同。是一种陌生的,带着凛然气息的英俊。
她想起昨夜辗转反侧时,对那个“陌生人”模糊而抗拒的想象。此刻,那个想象被眼前真实的人所取代。脸,是对得上的,甚至比照片和模糊的想象要好看得多。单单看着这张脸,对这桩突如其来的婚事,那点本能的排斥和委屈,似乎……悄悄松动了一丝缝隙。至少,不是想象中面目可憎或平庸无奇的人。十八岁少女的心,再怎样被文学熏陶得向往灵魂共鸣,也无法完全免俗地对一副好皮相产生最直观的好感——哪怕这好感浅薄得只停留在“看着顺眼”的层面。
“既然两个孩子都没意见,”顾振华洪亮的声音打断了温婉的思绪,他笑着看向温清明,“我看,这婚事就可以正式定下来了。老温,你看呢?”
温清明沉吟了一下,看向女儿:“婉婉,你的意思呢?”他的目光里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已成定局的温和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温婉身上,包括对面那道平静的视线。
温婉感到脸颊发热。她能说什么?在双方父母明显乐见其成、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氛围里,在她刚刚才因为对方的长相而悄悄动摇了一下的心境下,那句“我不想”或者“我还小”,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甚至有些不识抬举。
她张了张嘴,声音细如蚊蚋:“我……听爸妈的。”说完,立刻低下头,仿佛这样就能躲开那些目光。
这回答在长辈们听来,无疑是羞涩的默认。
“好,好!”顾振华抚掌大笑,“那就这么定了!婚礼呢,我的意思是在北京办。顾家的亲戚朋友、老战友老上级多在那边,也热闹。你们看怎么样?”
沈静仪也微笑着补充:“婚礼的事,你们不用操心,家里都会安排好。婉婉只需要提前几天过去,熟悉一下环境,试穿礼服就行。”
季文丽和温清明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意。在北京办婚礼,由顾家主持,这无疑是给足了温家面子,也显出了顾家的诚意和对这门亲事的重视。
“振华兄和嫂子考虑得周到,就在北京办,很好。”温清明点头。
季文丽则拉着沈静仪的手,已经开始畅想:“不知道现在北京流行什么样的新娘妆扮?婉婉的嫁衣,是该做旗袍还是西装裙?头纱……”
大人们兴致勃勃地讨论起婚礼的细节,黄道吉日、宴请规模、婚礼流程……那些陌生的词汇飘进温婉耳朵里,让她有些恍惚。她就要结婚了?和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在北京?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向顾池。
他依然沉默地坐着,偶尔在父亲问及部队假期时间时,简短回答几句。他似乎对婚礼的细节并不热衷参与讨论,但脸上也没有丝毫抗拒或不耐烦。只是当母亲沈静仪提到“新房已经让人收拾好了”时,他的睫毛似乎颤动了一下,视线极快地掠过温婉的脸,然后又平静地移开。
那一眼太快,快得温婉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她分明感到,在那瞬间,自己的心跳又乱了几拍。
就在这时,顾池忽然站起身。他身量高,站起来时带起一小片阴影。
“温叔叔,季阿姨,”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主动开口,“我出去透透气。”顿了顿,他看向温婉,语气没什么变化,但内容却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温婉同志,要一起吗?院里……茉莉开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