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温婉顾池)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完结版小说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温婉顾池)

主角温婉顾池出自现代言情《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作者“潘春野”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因一纸娃娃亲,我嫁给了他,新婚不过一月,他便归队返营,我也回了娘家继续生活。本以为日子会这般平淡走下去,我却意外发现自己怀了孕,彼时与他联系不畅,只能独自扛起一切,最后在娘家顺利生下了孩子。往后三年,我独自将孩子抚养长大,早已习惯了单亲妈妈的生活节奏,也慢慢适应了没有他的日子。可一则通知突然打破平静,我只能与他重新绑定,放下从前娇生惯养的性子,带着三岁的孩子一路北上,前往他驻守地。...

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

热门小说《新婚一月别三年,带崽北上找夫君》是作者“潘春野”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温婉顾池,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耳朵里嗡嗡作响,窗外尖锐的蝉鸣、顾朝奶声奶气的询问、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留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冷的麻木。下乡?去云南?西双版纳?那么远……那么陌生的地方?插队?劳动?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眼睛生疼,视线都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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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快要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军人的妻子,还有一个远在天边的、名义上的丈夫。顾池成了日历上一个固定的标记,成了顾朝口中一个带来礼物的、遥远而亲切的符号,却不再是能搅动她心湖的那颗石子。
直到那个闷热的、蝉声嘶力竭的午后。
邮递员在楼下喊:“温婉!挂号信!”
温婉正在给顾朝读新买的小人书,闻声放下书,擦了擦手下楼。是一封牛皮纸信封,落款处印着鲜红的字体——沪市XX区革命委员会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办公室。
她的心,毫无预兆地猛跳了一下,一种久违的、类似恐惧的凉意,顺着脊椎悄然爬升。
她拿着信上楼,手指有些僵硬地拆开封口。里面是一张印制规范的公函,盖着醒目的公章。
「动员通知书」
「温婉同志:为积极响应伟大领袖‘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伟大号召,彻底改造世界观,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经组织研究决定,现正式动员你于一九八X年十月十五日前,前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县东风农场,插队落户,参加农业劳动。望你认清形势,端正态度,服从分配,做好一切下乡准备……」
后面是具体的行李要求、报到地点和注意事项。
白纸黑字,公章赫赫。温婉捏着通知书的指尖,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冰凉透明。耳朵里嗡嗡作响,窗外尖锐的蝉鸣、顾朝奶声奶气的询问、甚至自己的心跳声,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留下四肢百骸一片冰冷的麻木。
下乡?去云南?西双版纳?那么远……那么陌生的地方?插队?劳动?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烫得她眼睛生疼,视线都有些模糊。
她知道下乡这回事。这几年,弄堂里比她小的青年,一个个戴上大红花,在喧天的锣鼓和父母的泪眼中被送走,去往天南地北的农村、农场、兵团。她目睹过那些离别,心里有过同情和唏嘘,但从未想过,这件事会和她自己产生关联。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不是有孩子了吗?不是……一直留在父母身边,过着平静的生活吗?
巨大的恐慌和荒谬感,像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吞没。她眼前一阵发黑,踉跄着扶住桌子边缘,才勉强没有倒下。
“妈妈?”顾朝发现了她的异常,放下小人书,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不安,“妈妈,你怎么了?”
温婉低下头,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脸庞,心头像被狠狠剜了一刀。去云南?带着朝朝?不!绝不可能!那里湿热瘴疠,条件艰苦,朝朝才三岁,怎么受得了?把他留在沪市?留给年迈的父母?自己独自去那万里之外的陌生之地?骨肉分离……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不寒而栗。
“婉婉?谁的信?”季文丽从厨房出来,看到女儿惨白如纸的脸色和摇摇欲坠的样子,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扶住她,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张轻飘飘却重若千钧的通知书上。
只扫了一眼,季文丽的脸色也“唰”地变了。她抢过通知书,手指颤抖着,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清明闻声也从里屋出来,接过妻子手里的纸,只看了一遍,眉头就死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铁青,额角的青筋都迸了出来。“胡闹!简直是胡闹!”他低吼一声,声音因为愤怒而发颤,“婉婉的情况特殊!已婚,有幼子,丈夫是现役军人!凭什么还要她下乡?!哪个混账做的决定?!我这就去找他们!”
他说着就要往外冲,被季文丽死死拽住胳膊:“老温!你冷静点!这是区里下的正式通知!盖着公章呢!你去找谁?找他们就能改了吗?弄不好还要说你破坏政策!”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婉婉去那种地方?!朝朝怎么办?!”温清明急得眼睛都红了,他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直沉默的温婉,此刻才像是从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中稍微找回一丝神智。她缓缓滑坐到椅子上,将瑟瑟发抖的顾朝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汲取一点力量,声音干涩得厉害:“是不是……因为我的户口?因为我没有正式工作,一直挂在街道?因为……顾池的部队关系不在本地?”
这是最合理也最残酷的解释。她婚后未随军,户口没有迁走,也没有回原单位(原单位在她怀孕生子后基本断了联系),一直算是“社会青年”挂靠在父母这里。而顾池的军人身份,似乎并未给她的留城带来预期的、稳固的保护。政策的风向或许有变,或者到了她这个年龄段,已婚已育也不再是绝对的豁免理由。
“不行!绝对不能去!”季文丽的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她抓住女儿冰凉的手,握得紧紧的,“那么远,听说那边是热带雨林,蛇虫多,瘴气重,还要干重活……你从小身体就不算强壮,怎么受得了?朝朝还这么小,离不开妈妈啊!就算……就算你能狠下心带他去,那种地方,孩子怎么活?”
带朝朝去?温婉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窒息。她低头看着怀里懵懂无知、只是被大人情绪吓到而有些不安的儿子。他那么小,那么柔软,全然依赖着她。带他去云南的深山农场?面对陌生的环境、恶劣的气候、繁重的劳动、可能的疾病和危险?
不!她死也不会让朝朝去受那种罪!
可是,如果不去,又能怎么办?白纸黑字的通知,鲜红的公章,政策的铁拳。逃避?躲藏?那只会连累年迈的父母,后果更不堪设想。
一股深切的无力感和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以为守着父母和孩子,就能在这座熟悉的城市里,避开外界的风风雨雨。却没想到,时代的洪流如此无情,根本不理会个人的微小愿望和艰难维系的小小平衡,轻而易举就冲垮了她苦心经营了三年的平静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