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梧桐解半秋白月光沈卓言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_免费小说免费阅读一叶梧桐解半秋(白月光沈卓言)

无广告版本的小说推荐《一叶梧桐解半秋》,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白月光沈卓言,是作者“淋雨”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救过我命的小狐狸死后,沈卓言扒它的皮给我做了条围巾。我崩溃大闹,他烦躁地挥开我,“不是你说的天冷了缺条围巾吗?把它做成围巾不正好也能一直陪着你吗?”可是我分明见过,白月光的小仓鼠去世后,他用显微镜扫描过每一寸地面,只为找到它掉下的所有毛发,极度郑重地对白月光说,“我知道汤圆是你的家人,你更希望它完完整整地走,放心,交给我。”我的血一寸寸冷下去,不再歇斯底里。干涩着嗓子提出离婚,“她才是你心里的妻子,你放心,我会完完整整地走,一根头发都不留下。”...

《一叶梧桐解半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白月光沈卓言,讲述了​曾经我会为此跟他吵得天翻地覆。如今我累了,不想再歇斯底里。“我是认真的,沈卓言,咱们离婚吧。”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一叶梧桐解半秋

一叶梧桐解半秋 免费试读

对我有救命之恩的小狐狸死后,沈卓言扒了它的皮给我做了条围巾。
我崩溃大闹,他却烦躁地挥开我,
“不是你说天冷缺条围巾吗?纯天然狐毛围巾保暖又时常,这样它就能永远陪着你了。”
可我分明见过,白月光的小仓鼠去世后,
他用显微镜扫描过每一寸地面,只为找到它掉下的所有毛发。
极度郑重地对白月光说,
“我知道汤圆是你的家人,你更希望它完完整整地走,放心,交给我。”
我的血一寸寸冷下去,不再歇斯底里。
干涩着嗓子提出离婚,
“她才是你心里的妻子,你放心,我会完完整整地走,一根头发都不留下。”

沈卓言语气重了三分,
“越心!微澜是有丈夫的人,你这种话要是叫别人听到,微澜的名声怎么办?”
“刚才你说要离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这不是他第一次下意识把我排在顾微澜后面。
曾经我会为此跟他吵得天翻地覆。
如今我累了,不想再歇斯底里。
“我是认真的,沈卓言,咱们离婚吧。”
空气陷入诡异的沉默。
沈卓言眉头紧紧地拧着,
良久后,他不解地问:
“就因为那只狐狸?至于吗?”
我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当初我怀孕八个月时意外摔倒,血流了一地,沈卓言不在家,手机也离我很远。
是绒绒疯狂扒门,引起邻居注意,
才救了我一条命,更救了沈卓言这辈子唯一的儿子。
从那以后,沈卓言每每想起此事,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感叹幸好有绒绒在。
后来,儿子不到满月就被偷走,我整天以泪洗面,甚至差点跳楼。
是绒绒一直陪着我,舔掉我的眼泪,带着我慢慢走出了那段阴影时光。
那时的沈卓言抱着憔悴的我痛哭,
语无伦次地感谢绒绒留住了我,没让他成为孤家寡人。
还发誓说绝对不会忘了这样的大恩情。
沈卓言没理会陷入回忆的我,自顾自说:
“就算是报恩,我们把那只狐狸养到寿终正寝也足够了吧?”
“那只狐狸死了以后还能做条围巾给你保暖,肯定也会开心的。”
他甚至连绒绒的名字都不愿叫。
或者,是根本不记得。
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语气低沉。
“绒绒现在在哪里,你把它的尸体扔在那里了?”
沈卓言移开视线,语气里带着心虚。
“血肉模糊的你就别看了,免得影响心情。”
我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忍不住拔高声调:
“绒绒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就像是我的亲人一样,你快点说,把它扔在哪里了?!”
情绪一激动,我的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
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倒下。
沈卓言慌乱地扶住我,
“越心,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撑着墙,挥开他的手。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眼圈全红了。
沈卓言偏开视线,
“微澜的儿子体弱,需要补身体。”
“正好没有材料,我就……”
2
我气得浑身发抖,
哭着扇了他一巴掌。
沈卓言的脸瞬间肿了,哑着嗓子说:
“只要你能消气,怎么打我都行。”
“但是材料我都已经给出去了,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而且就算去拿,恐怕也就剩下点骨头了。”
我心尖抽痛,满嘴都是血腥味。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沈卓言,闷头冲了出去。
绒绒是我在这世上为数不多的慰藉,
更是我早已经认定的家人。
无论绒绒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带它回家,好好安葬。
凭着这股劲,我砸响了顾微澜的家门。
她见是我,眼中划过一抹诧异。
听清我的来意后,更是轻轻挑了下唇角,
“对不起啊越心,我没想到卓言会把你的家人送来给我儿子补身体。”
“但我正好买了只乌鸡,顺嘴说了句不喜欢狐狸,卓言就把它丢到门口垃圾箱里去了,也不知道你现在去找还能不能找得到。”
我攥紧拳头,浑身发颤。
沈卓言赶来时,我刚从野狗嘴里抢出绒绒。
他见我浑身是伤,焦急地把我拽上车:
“疼不疼?别怕,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我抱着绒绒一言不发。
脑海里止不住地想刚才发生的一幕。
野狗撕碎了包装精美的礼品盒,咬着绒绒光秃秃又惨白的后腿。
沈卓言担心顾微澜见血、见尸害怕,
放干了绒绒的血,精心把绒绒包装起来。
我太阳穴一阵刺痛,
记忆回到我和他结婚后第一次学做饭。
他带回来一只割了脖子的鸡,
随手扔给我处理。
无论我被没断气的鸡弄得多狼狈,他始终倚在厨房门口,没有出手帮忙。
我满身是血,吓得哭着扑进他怀里。
他才施舍给我两分安抚,
“好了,别怕,我帮你弄。”
那时,我以为沈卓言是不知道我怕血。
现在才知道,他只是对我不上心。
如果用心的话,就算不知道,也会因为爱和担心把一切都处理好,
不会让爱的人有一丝狼狈的机会。
我垂下眼眸,尽力驱赶心中的酸涩。
静静地坐在医生面前,接种狂犬疫苗。
我是怕打针的。
每次打针,沈卓言都会把我按进怀里,柔声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这次也是一样。
只不过在他靠过来时,我拒绝了。
既然已经决定要独自走以后的路,就不要放任自己流露脆弱,依赖他人了。
沈卓言不免有些受伤和失落。
他轻声说:
“越心,别勉强自己。”
“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气,但至少给我些补偿你的机会,别推开我。”
我沉默着,再次拒绝。
接种完疫苗后,我没等去缴费的沈卓言,先一步往医院外走。
心里惦记着安葬绒绒,
不小心撞到了个哭哭啼啼的小孩子。
他跌坐在地上,哭得脸色涨红。
我连忙蹲下来安抚他,
“小朋友,你这是怎么了?”
他呜呜咽咽地说不清楚,我心里干着急。
想起我的孩子如果没丢,大概也这么大了。
心里再度一软,我想把他抱起来,去找前台的导医帮忙。
刚伸出手,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要动我的孩子!求求你不要!”
“我不该跟卓言说孩子需要解剖材料,你有什么冲我来,求你别对我的孩子下手!”
3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我。
那种审视质疑的恶意目光扎得我发抖。
我浑身肌肉僵住,被钉在原地。
顾微澜抢过孩子苦苦劝我:
“你平时再怎么误会我都没关系,可孩子是无辜的。”
我张了张嘴,想说明情况。
肩膀被突然撞了下,我骤然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上,头晕目眩。
沈卓言没想到我会摔倒,
下意识伸出手要拉我起来,
“越心,你没事吧?”
可那孩子的哭声忽然变大。
沈卓言被吸引了注意力,连忙检查孩子是否安全,
想起我时,我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顾微澜抽噎着,无助地看向沈卓言:
“今天小宝体检,刚刚老师给我打电话说小宝不见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卓言,越心为什么要带走我的小宝?”
我缓过眩晕的劲儿,沉声:
“我是出医院的路上撞到他的,没有刻意拐带,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
沈卓言抿唇,看我的眼神极其失望。
他几番欲要开口,最后只化作浓浓叹息:
“算了,没关系,我不怪你。”
“你先回车里吧,我跟微澜带小宝去检查一下。”
我握着的拳紧了紧,抬脚跟上去。
虽然那孩子差点吃了我的绒绒,但那毕竟不是他做的决定。
而且当时我走的很急,身体有弱症孩子被我撞一下不知会不会受伤,
如果不确认他没事,我难以安心。
问诊室的门虚掩着,孩子被医生带走检查。
顾微澜神情脆弱慌张,
“卓言,越心看到小宝了,她会不会……会不会发现……”
沈卓言轻轻给顾微澜擦泪:
“放心,不会的。微澜,你别怕。”
“当初你因为怀不上孩子被婆家为难,我把小宝抱给你的时候,他才几个月大,现在更是长开了,越心不会认出来的。”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浑身的血都凉了。
当初我生孩子的时候是难产,元气大伤,
沈卓言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
每天变着法儿地给我做月子餐,调节我的情绪,哼着歌哄我睡觉。
孩子丢了的消息传来时,我恨自己恨到崩溃,满心都是责怪自己。
为什么身体这么弱,为什么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为什么牵制住了沈卓言的精力,
害得孩子缺人照顾,被人偷走。
最极端的时候,我甚至站上了窗台,
想要以死谢罪,一跳了之。
是沈卓言把我死死抱住,红着眼沙哑着说:
“越心,不要死,咱们的孩子是有福气的,一定会没事的,你要是死了,以后找到他,要他当没妈的孩子吗?”
现在想起来,我满心只剩恨意。
没想到沈卓言演戏的天赋这么好。
他亲自送走孩子,当然笃定孩子没事,
就看着我日夜煎熬,油尽灯枯!
为了让顾微澜开心,无论是绒绒,还是我的命、我的孩子,沈卓言通通都能献出去!
问诊室里,沈卓言声音越发温柔,
“别怕,就算越心发现了,还有我在呢。”
“不过就是个孩子,我倒时再补偿她就是了,跟那只狐狸一样,我弄死就弄死了,不是什么大事。”
原来就连绒绒都是他下的手!
我忍无可忍,红着眼踹开了问诊室的门,
字字喋血,厉声质问:
“补偿我?用你的命来偿吗?”
4
沈卓言脸色大变。
“越心?!你先别激动,听我解释。”
可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想生撕了这对狗男女。
顾微澜砰的一声跪在我面前,声泪俱下:
“越心,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没用,怀不上孩子活该赶出家门,不该跟卓言诉说。”
“我没想到会给你们的婚姻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卓言只是好心帮忙,你千万别误会!”
我满脸冷笑,沈卓言却听得动容。
他半蹲环抱住顾微澜,抬头看我:
“越心,同为女人,你应该能理解微澜的不容易,这件事就当过去了吧。”
我顿感透顶的荒谬,几乎气笑了。
顾微澜故作可怜,假装坚强:
“卓言!你别替我说话了,不然越心吃醋会更生气的,我不想她误会我们的关系。”
“越心,我会带小宝远走高飞,离卓言远远的,不让你误会。”
事到如今,她还想带走我的孩子。
我冷厉道:
“你滚可以,孩子留下。”
顾微澜摇摇欲坠。
听到顾微澜说“远离”的沈卓言有些失神,此刻强打精神,于心不忍:
“她毕竟亲手养大了小宝,母子之情难以断绝,小宝肯定也离不开微澜的。”
沈卓言还有脸提母子之情!
我心里有些嘲讽,讥笑勾唇:
“你对她不忍,那离了婚以后可以跟她一起滚,但我的孩子,谁都别想带走!”
我失去了那孩子一次,却绝不会有第二次。
没护住绒绒,不能再护不住我的孩子。
沈卓言也有些怒了。
他强压着怒火,拔高声调:
“你想闹离婚带走小宝,那也要问问看,小宝愿不愿意跟你这个陌生人走!”
听到此话,我扬起自信的笑意。
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顾微澜:
“顾微澜,你觉得呢?”
冷静下来想想,
小宝在医院撞上我,根本不是意外。
顾微澜想要狡辩,
门口却突然出现了小宝的身影。
他红着眼眶,童声稚嫩:
“我要跟亲生妈妈走!”
“坏女人不给我吃饭,还打我骂我,好多次想要掐死我!”
瞬间,沈卓言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