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小说推荐《老公每月收入两万,规定我每天只能用20块》,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赵镇江林敏音,故事精彩剧情为:老公赵镇江每月退休金加上理财收益大概两万三,却规定我每天的伙食费不能超过20块。我在菜场为了两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他转身就在金店给他初恋刷了三万八。我因为高血压头晕,想买瓶好点的降压药。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买买买!别人都是吃这个就你金贵!人家去死,你咋不跟上了!”后来,他初恋的孙子要上学,他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房子上。他拿着房产转让书逼我签字:“反正你也要死了,这房子留着也没用,不如过户给小宝,还能积点阴德。”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直接把文件甩在他脸上,“赵镇江,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房子是我一个人的,你签了放弃书的。”...
小说推荐《老公每月收入两万,规定我每天只能用20块》,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赵镇江林敏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醒醒”,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菜市场里,人声鼎沸。我站在肉摊前,盯着那块五花肉看了很久。“大妈,要不要?二十五一斤,给你切三十块钱的?”摊主拿着刀不耐烦地催促。我捏了捏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

阅读最新章节
老公赵镇江每月退休金加上理财收益大概两万三,却规定我每天的伙食费不能超过20块。
我在菜场为了两毛钱跟小贩讨价还价,他转身就在金店给他初恋刷了三万八。
我因为高血压头晕,想买瓶好点的降压药。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买买买!别人都是吃这个就你金贵!人家去死,你咋不跟上了!”
后来,他初恋的孙子要上学,他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房子上。
他拿着房产转让书逼我签字:“反正你也要死了,这房子留着也没用,不如过户给小宝,还能积点阴德。”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直接把文件甩在他脸上,“赵镇江,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房子是我一个人的,你签了放弃书的。”
菜市场里,人声鼎沸。
我站在肉摊前,盯着那块五花肉看了很久。
“大妈,要不要?二十五一斤,给你切三十块钱的?”摊主拿着刀不耐烦地催促。
我捏了捏口袋里皱巴巴的零钱。一共23块,这是赵镇江给我今天的全天生活费。
“不用了,给我称两块钱的豆芽吧。”我低下头,不敢看摊主的眼睛。
回到家,赵镇江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刚拆封的酱牛肉和五粮液。
“回来了?饭做好了没?饿死了。”
我把豆芽放进厨房,“镇江,家里的米快没了。明天的生活费,能不能先预支一点?”
赵镇江猛地转过头,“没了?上周不是刚买过吗?林敏音,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吃?”
“我没……”
“没有什么没!”他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一个月给你600块生活费还不够?你是猪吗?这么能吃?”
600块,在一线城市要包揽两人三餐和水电煤气。
“现在的物价……”
“闭嘴!”他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在单位管几百号人时,食堂也没你这么花钱的。”
他抓起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我看着那块肉吞了口口水,我已经三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赵镇江每月退休金加收益两万三,抽中华喝五粮液,却给我定下规矩:每天伙食费上限20块,多一分都不行。
“还不快去煮面!想饿死老子啊?”
我缩着脖子钻进厨房,煮了两碗清汤寡水的豆芽面。
赵镇江嫌弃地看了一眼,把酱牛肉护在怀里,生怕我夹走一片。
“真丧气,天天吃这种猪食。”他骂骂咧咧地配着牛肉吃面,“林敏音,也就是我心善还养着你。换个男人,早把你扫地出门了。”
我低头扒拉着面条,碗里的热气熏得我眼睛发酸。
其实这房子是我爸留给我的,当年赵镇江为了得到帮扶签过放弃书。这么多年为了女儿,我才一忍再忍。
“对了,”他突然道,“明天我要请几个老战友来家里吃饭。”
“要……多少钱?”
他抽出两张红钞票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地上,“两百。要有鱼有虾有硬菜,别给我丢人!”
我看着地上的钱,“这不够……”
“不够你自己想办法!”赵镇江踢开椅子,“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废物!”
砰的一声,他摔门回房。
我蹲下身捡起钱,膝盖发出咔吧一声脆响,钻心地疼。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消息:妈,我升职了。过几天回来看你。
我立马回复:好!天凉,多穿点衣服。
2
第二天一早,为了省钱,我赶在早市收摊前去捡那些剩下的菜叶子。
两百块要做出一桌体面宴席,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必须完成。否则,赵镇江真的会动手。
年轻时他也打人,年纪大了便换成断生活费、关暖气这种阴损招数。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家,我累得气喘吁吁,心脏狂跳,眼前一阵阵发黑。我知道,这是血压上来了。
我强撑着做了一桌菜。中午,赵镇江的朋友们来了,一个个红光满面。
“哎哟,老赵,退休生活滋润嘛!弟妹手艺不错!”
大家推杯换盏,我刚想拉个凳子坐下,赵镇江却瞪了我一眼:“这儿没你坐的地方,去厨房吃。”
当着外人的面,他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战友尴尬劝道:“老赵,这就见外了,让弟妹一起吃呗。”
“不用,”赵镇江摆手像赶苍蝇,“她不爱吃油腻的。再说了,咱们老爷们儿聊天,她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别坏了兴致。”
我端着碗退回厨房,听着外面欢声笑语。赵镇江大声吹嘘:“我现在一个月两万多,花都花不完!前两天刚办了张健身卡,五千多,眼都不眨一下!”
我看着锅里的残羹冷炙。
五千多。我每月的降压药只要三十五块,他也嫌贵,非逼我吃那种几块钱副作用大的一代药。
下午客人散去,留下一桌狼藉。
收拾碗筷时我头晕得厉害,手一抖,“啪”的一声打碎了个盘子。
赵镇江冲出来指着我就骂:“林敏音!做个饭就甩脸色是不是?哭哭哭,真是丧气!”他啐了一口,“把买菜剩的钱还给我。”
我一愣:“什么钱?”
“两百块做这桌菜顶多一百五,剩下的五十呢?”
我难以置信:“镇江,钱全花完了,我还贴了三十块私房钱……”
“放屁!”赵镇江一步跨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你个败家娘们,我看你就是私吞了!搜!”
他竟然真的开始搜身。
这时楼上张大妈下来敲门,透过门缝正好撞见这一幕。
“哎哟,这是干嘛呢?”
赵镇江讪讪松手,整理衣服变回谦谦君子:“没事,跟敏音闹着玩呢。张姐有事?”
张大妈递过一个印着著名珠宝Logo的精美盒子:
“老赵,刚才快递放错到我家了。
没想到你还挺浪漫,这牌子不便宜。
昨天我在商场看见你那个穿旗袍的亲戚在试戴,那大金链子少说好几万吧?”
瞬间,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死死盯着那个盒子。
旗袍、金链子。
赵镇江一把抢过盒子藏在身后,僵硬地笑:“张姐看错了,那是我给敏音买的惊喜。”
“哟,敏音真有福气。”
张大妈一走,门刚关上,赵镇江脸上的笑瞬间消失转为阴狠。
他抱着那个盒子,没有给我。
3
“拿出来。”我伸出手。
赵镇江装傻:“什么?”
“刚才张姐说的金链子。不是说是给我的惊喜吗?”
赵镇江恼羞成怒:“林敏音,你发什么疯?那就是个普通的装饰品,不值钱!”
“不值钱?那是周大福。”我盯着他的口袋,“拿出来。”
“你有病吧!”赵镇江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撞在鞋柜上,“我买什么关你屁事?这几十年你吃我的喝我的,有什么脸跟我提钱?”
说完,他抓起外套摔门而去。
我靠着鞋柜滑坐在地,头疼欲裂。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叫许晓芬,是赵镇江的初恋。
撑着身子走到阳台,赵镇江正躲在楼下花坛边打电话。他嗓门大,声音清晰传来:
“晓芬啊,买到了,就是你看中的那个。
嗨,那黄脸婆懂什么,随便糊弄两句就行。
行,我现在送过去,今晚不回去了。”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看着旧奥迪绝尘而去,我心彻底冷了。
回到储物间般的卧室,我翻出床垫下的饼干铁盒。
那是爸当年偷偷塞给我的五万块棺材本,再难我也没动过。
本来留着去养老院,现在看来,得用来查清楚这个同床共枕三十年的男人到底干了多少好事。
我拿出手机,给女儿发了一句:小宝,妈想你了,妈想离开。
随即又立刻撤回。不能影响女儿。
心力交瘁下,我没注意到女儿回了两条信息:
妈,这一天我等了25年!我要让他身败名裂。
等我!
还没来得及行动,晚上赵镇江竟然回来了。
“林敏音!电费怎么回事?”他把缴费单摔在我脸上,“上个月怎么用了两百多?你背着我开空调了?”
家里冷得像冰窖,前几天感冒实在受不了,我才开了两天。
“我冷……”
“冷死你得了!”赵镇江暴跳如雷,“一度电多少钱你知道吗?败家精!我辛苦挣钱,你在家就知道享受!”
“享受?”我举起手里的药瓶,“赵镇江,我吃三块钱的药,穿十年前的旧衣,这叫享受?今天送许晓芬那条金链子多少钱?三万八?”
赵镇江脸涨成猪肝色:“你偷听我电话?”
他抬手要打,手却在半空停住——他看见了茶几上那个忘记收起的饼干铁盒。
“这是什么?”他一把抓过打开,看见了整齐的五沓钞票。
“好啊林敏音!你天天哭穷,背地里藏这么多钱!”他抓起钱就要往兜里揣,“正好!晓芬……不,我有朋友急用,这钱我用了!”
4
我冲上去死死抓住他的手腕:“赵镇江,你放下!那是我的棺材本!”
那是我爸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是我最后的尊严。
“什么你的钱?你的人都是我的,钱当然也是我的!”赵镇江用力一甩,我重重跌坐在地。
他没走,而是高高地晃着那五万块钱,露出得意的笑。
“林敏音,其实我也不是非要抢。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每个月我多给你。
两百块生活费,怎么样?”
两百块,换我五万块积蓄,拿去给他的老相好买名牌。
我看着这个我伺候了半辈子的男人,“赵镇江。”
“嗯?”他还在贪婪地数钱,“想通了?”
“许晓芬的孙子要上私立小学,缺择校费,对吧?”
赵镇江的手猛地停住,惊恐地看我:“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不仅要把这五万给她,还打算把这套房子过户给那个孩子,让他有学区名额。”
赵镇江脸色彻底变了,随即露出无赖嘴脸:“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没错,我是要帮晓芬。人家孤儿寡母不容易,小宝又聪明,不能耽误。”
“那我呢?房子给了别人,我住哪?”
“你?”赵镇江嗤笑,“大不了回乡下。只要你懂事,我也不是不能留你在家里住个保姆房。”
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慢慢站起,拍拍身上的灰,伸出手:“赵镇江,把钱给我。”
赵镇江以为我服软,警惕地抽出一张五十递给我:“这就对了。拿去换个牌子的降压药,别天天哭丧着脸。”
我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那一摞厚厚的钞票。
“你干什么!”赵镇江大惊失色,扑上来要抢。
我已经退到了阳台边,当着他的面扯开捆钞票的纸条,拿起最上面的一叠。
“撕拉——”
红色钞票在我手里变成两半。赵镇江像见鬼一样愣住。
“撕拉——”
又是一下。碎纸片像红色雪花飘落。
“你疯了!那是五万块钱啊!”赵镇江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冲过来。
我抓起剪刀对剩下的钱疯狂地剪。
“我宁愿撕了烧了冲进马桶里!也绝不会让你拿去养那个野女人!”
赵镇江被吓住了,呆呆看着满地废纸——那原本是他讨好许晓芬的资本。
“林敏音……你个疯婆子……”他颤抖着手,面目狰狞地扬起巴掌冲过来,“我要打死你……”
我没躲,只是冷冷地从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本一角。
“赵镇江,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