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晚风吻尽旧伤痕》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发发财”,主要人物有陆辞澜许温宁,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我八岁踢破流氓裤裆,十岁把出轨的爹和情人纠缠黏住送去急诊。却嫁给了京市一手遮天,却脾气最温和的陆辞澜。结婚那天,半个城的豪门都买了鞭炮——庆祝终于有人收了我这个祸害。“赌陆辞澜能活过蜜月不?我押三天。”“三天?洞房夜就得送急救!”谁也没想到,三年过去了,陆辞澜不但活着,还夜夜滋润。比如现在。我坐在陆辞澜腰上,汗湿的长发黏在锁骨,手指掐着他手腕按在床头。“陆总……”我俯身,红唇贴着他耳廓吐气,“今天第几回了?嗯?”陆辞澜在喘,胸腔起伏得厉害,眼尾泛着病态的红。...

现代言情《晚风吻尽旧伤痕》是作者““发发财”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陆辞澜许温宁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咳咳咳……”叶清雅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陆辞澜迅速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眉头紧锁:“小雅?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辞澜哥……”叶清雅抬起泪眼,扁着嘴,带着哭腔。“我没事,就是吓到了……她……她真的要掐死我……”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陆辞澜轻轻拍抚她的...
晚风吻尽旧伤痕 精彩章节试读
“许温宁!放手!”
陆辞澜反应过来,厉声喝道,伸手去掰我的手。
“放你妈!”我嘶吼,手臂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却纹丝不动。
女孩被掐得脸色发紫,脚下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
跑车如同离弦之箭般疯狂窜出。
我半个身子还挂在车外。
腿拖在粗糙的地面上,瞬间被摩擦得皮开肉绽,拖出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车子直直朝着路边一棵粗壮的景观树撞去。
“天啊!要出人命了!”
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
我眼中凶光更盛,我将全身力气和重量都压在掐着女孩脖子的手上。
指甲深深嵌入对方皮肉,声音从齿缝里挤出。
“不想死——就给我停车!!”
“咳……停……停!”
叶清雅被我眼中骇人的杀意和窒息的痛苦吓住。
她终于在最后一刻猛打方向盘,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跑车在距离树干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
惯性将我狠狠甩了出去,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上。
“咳咳咳……”
叶清雅趴在方向盘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陆辞澜迅速解开安全带,探身过来,眉头紧锁:“小雅?怎么样?伤到哪里没有?”
“辞澜哥……”叶清雅抬起泪眼,扁着嘴,带着哭腔。
“我没事,就是吓到了……她……她真的要掐死我……”
她说着,眼泪掉得更凶,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辞澜轻轻拍抚她的背,低声道:“没事了,有我在。”
这安抚似乎给了叶清雅底气。
她深吸一口气,气势汹汹地冲下车,几步冲到刚刚撑着坐起身的我面前。
不等任何人反应,抬起脚狠狠踹在我胸口。
“呃——!”
我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仰倒,眼前一阵发黑,胸腔剧痛,几乎喘不上气。
叶清雅还不解气,蹲下身,一把狠狠拽住我散乱的长发,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扇了过去。
“啪!啪!”
“许温宁!你他妈玩不起是不是?!”
叶清雅尖声骂道,“我是职业赛车手!就是想开车逗你玩玩而已!”
“你又没真被撞死,犯得着跟我拼命吗?!贱不贱啊你!”
我想反抗,可全身的力气早已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追逐中用尽。
此刻四肢百骸都泛着脱力后的酸疼和冰冷。
我只能瞪着一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清雅。
“还敢瞪我?!”叶清雅被我看得心头一怵,随即是更盛的怒火,抬手又是两巴掌。
手指狠狠掐进我那只早已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的手臂伤口里,用力一拧。
“啊——!”
钻心的疼痛让我抑制不住地惨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
“你不是横吗?!不是能掐人脖子吗?!再来啊!”叶清雅露出胜利的笑。
我痛得眼前发黑,却强忍着,猛地朝叶清雅脸上啐了一口血沫。
腥热的液体糊了叶清雅一脸。
她整个人僵住,随即爆发出更尖锐的尖叫:
“啊——!!!我的脸!我的衣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昂贵的粉色小礼裙。
她猛地跳起来,看着裙摆上晕开的血污,气得浑身发抖:
“辞澜哥!你看她!这条裙子是你第一次送我的生日礼物!”
“被她弄脏了!全毁了!”
陆辞澜不知何时已下了车,指尖夹着一支点燃的烟。
他一直静静看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叶清雅哭喊,他才皱了皱眉,将烟叼在嘴边,走了过来。
他先是用自己的手帕,仔细又温柔地替叶清雅擦去脸上的血污,低声哄道:
“脏了就换一件,乖,不哭。”
然后,他才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看着我遍体鳞伤的样子,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我很漂亮,漂亮得极具攻击性。
像红玫瑰,花瓣都沾染着带毒的艳色,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尖刺划破。
他曾经沉迷于驯服我的过程。
但我似乎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柔软,脾气硬得像石头。
他渐渐没耐心了,他拥有得太多,早已习惯被顺从和仰视。
叶清雅的出现,恰逢其时。
她也有类似我的张扬与热烈,跋扈又明媚,但更青涩,也更乖巧。
她的刺只在面对外人时竖起。
面对他时,却懂得化为缠绵的藤蔓。
依附他,仰望他,给予他毫无负担的崇拜与顺从。
陆辞澜叹了口气,指尖掐着我的下颌。
刚想替我擦拭脸上的血污,就被我红着眼偏头躲开。
“滚,别碰我。”
他指尖一顿,将那块脏污的手帕慢条斯理的塞进了我嘴里。
“许温宁,你这样的性格,谁能受得了?”
他声音很平,“歇斯底里,一点就炸,敏感的像个疯子。”
“闹一次两次算情趣,闹多了就惹人烦了,知道吗?”
陆辞澜顿了顿,提到叶清雅时,语气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小雅和你不一样,她只是爱玩,性子直,没那么多坏心思。”
“你呢?你是真想要她的命!”
我嘴里被塞着布,说不出话,眼底是猩红一片的恨。
陆辞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你这副鬼样子,进去也是丢陆家的脸。”
“自己爬起来,滚回去。”
说完,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向还在抽泣的叶清雅,将人温柔地揽进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了,不气了。一条裙子而已,你喜欢,明天我带你去买。”
“九十九条,最奢华的,随你挑,好不好?”
叶清雅破涕为笑,娇嗔地捶了他一下,然后踮起脚尖,主动送上红唇。
陆辞澜从善如流地低头,两人就这样缠绵地吻在一起,难舍难分。
良久,陆辞澜才搂着面色绯红的叶清雅,转身,走向宴会厅。
自始至终,没有再看我一眼。
眼泪终于后知后觉地涌出,混着脸上的血污,蜿蜒而下。
我慢慢抬起还能动的那只手,扯出嘴里浸满血沫的手帕,狠狠摔在地上。
下一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