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满霜头散星然》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凤汐月裴晏安是作者“佚名”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全京城都在赌,靖王妃凤汐月什么时候会提刀砍了那个江南来的苏姑娘。毕竟她十五岁驯烈马,十六岁破匪寨,十七岁上战场。更是成婚当日用马鞭指着裴晏安鼻子说你敢纳妾我就敢守寡的疯女人。可赌局开了一个月,等来的不是血溅西厢,而是一道凤汐月为苏氏求来请封侧妃的圣旨。靖王府里,裴晏安盯着静静看书的凤汐月,第一次觉得心慌。“汐月,你明知婉儿的真实身份,而且我曾发过誓,只与你一人相守到老,为何还要去求那道圣旨?”凤汐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妾身只是为王爷分忧而已。”顿了顿,她又极轻地补了一句:“况且誓言而已,作不......
《月满霜头散星然》,是网络作家“凤汐月裴晏安”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裴晏安看着这张曾经对他笑得灿烂的脸,如今只剩一片疏离的平静。他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他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凤汐月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精彩章节试读
再醒来时,凤汐月是在自己房里。
丫鬟春雪正红着眼给她上药,见她醒了眼泪立刻掉下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奴婢都快吓死了。”
凤汐月动了动,浑身剧痛,她哑声问,“王爷呢?”
春雪眼神躲闪:“王爷在苏侧妃那儿守着,太医说苏侧妃受了惊吓,胎象不稳。”
春雪欲言又止,“王爷很生气,说要查清楚,不会让苏侧妃白白受苦。”
凤汐月笑了:“那就查吧。”
她不怕查,因为她什么都没做。
可她知道,查不查结果都一样。
裴晏安已经认定了是她推的,无论真相如何,在他心里,她已成了那心肠歹毒之人。
傍晚时分,裴晏安果真来了。
他脸色很沉,进屋后屏退了下人,盯着凤汐月:“太医说,婉儿胎象不稳,差点小产。”
凤汐月闻言抬眼看他:“所以呢?”
“所以?”裴晏安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凤汐月,是不是你想要杀了那个孩子?”
凤汐月撑起身,“如果我说是她自己故意摔倒,你会信吗?”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裴晏安皱眉,“那是她的孩子,她比谁都珍视!”
“是啊,”凤汐月笑了,“所以你就第一时间怀疑我?”
裴晏安被她笑得心里发慌:“汐月,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顿了顿又道:“我只是觉得婉儿是秦臻的妻子,你吃她的醋未免有些太……”
“王爷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凤汐月打断了他。
裴晏安看着这张曾经对他笑得灿烂的脸,如今只剩一片疏离的平静。
他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最终,他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凤汐月已经走到窗边背对着他。
裴晏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生命中流逝。
可他说不出那是什么。
那夜,凤汐月做了一个梦。
梦见十五岁那年,她驯服追风后,裴晏安翻墙进将军府,把一枝新折的桃花插在她鬓边,笑着说:“凤汐月,你这么烈,以后谁敢娶你?”
她说:“没人娶,我就自己过一辈子。”
他说:“那不行,你得嫁给我。”
梦里的阳光很好,他的眼睛很亮。
可醒来时,屋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凤汐月坐起身,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没有哭。
只是觉得好累。
第二天,凤汐月就发烧了,这一烧就是两天两夜。
春雪守着她,用冷水一遍遍给她敷额头,偷偷去小厨房熬药,眼泪就没干过。
在这期间,裴晏安没有来过一次。
第三日傍晚,凤汐月终于退了烧,春雪不知去了何处。
她撑着坐起身,取来一个铜盆,又翻出妆匣最底层的一沓信。
那是这些年她写给裴晏安的信。
有些送出去了,有些没送出去。
有抱怨边关苦寒的,有诉说思念的,有分享日常琐碎的……
一字一句,都是曾经的真情。
她一封封扔进铜盆,点火。
火苗窜起来,吞噬了那些泛黄的信纸,也吞噬了她曾视若珍宝的十几年情意。
就在烧到最后一封时,房门被猛地从外面踢开。
下一秒,裴晏安拎着满身鞭痕的春雪闯了进来,将她狠狠摔在地上。
凤汐月见状,刚要冲过去,裴晏安就将一个东西扔到她的脚下。
那是个缝制粗糙的布偶,布料是府里常见的靛蓝粗布。
上面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心口处用朱砂写着一行生辰八字。
“我本以为上次冤枉了你,没想到你竟真的如此恶毒!”裴晏安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凤汐月撑起身子,看着那个布偶,目光落在裴晏安脸上,“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裴晏安气得笑出声,“从你院里挖出来的,不是你,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进去的?!”
“婉儿今日莫名地呕血昏迷了,”他往前一步,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太医诊了脉,说是中了南疆巫蛊之术,胎气大动!”
“而你曾经就在南疆待了一段时间,不是你还有谁!”
“我调查清楚了,想要解这个毒,必须让与中蛊毒者生辰八字相同的人喝下断肠草,再取十指尖血为药引才可痊愈。”
凤汐月的手在袖中攥紧,指甲陷进掌心的伤口,疼得她清醒。
“所以?”
“所以,”裴晏安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你正好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