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佚名佚名的现代言情《最后的输血》,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竹子开花”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确诊白血病后,全家都围着我转。妈妈辞去了高管的工作,全心照顾我。心高气傲的爸爸下班后干起了送外卖的工作,经常忙到凌晨。只为了给我多赚一些医药费。而我的弟弟,一出生就被冠上了“血库”的称号。三岁,他开始为我提供血小板。五岁,他接受了第一次骨髓采集。八岁,他已经熟悉每月输血的所有流程——禁食、采血、苍白着脸得到一颗“勇敢者糖果”。直到今天,生日过了一半的弟弟被拉到医院为我输血。他扯掉了输血管,发疯般的嘶吼。“为什么是我?我不要做‘血库’!”......
现代言情《最后的输血》,讲述主角佚名佚名的甜蜜故事,作者“竹子开花”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查了资料,儿童频繁采血会导致缺铁性贫血。我在害他。也许我消失,他才能长大。”录音到这里结束...

最后的输血 免费试读
“爸爸的耳朵冻伤了,因为半夜去跑代驾。他经过我房间时,我假装睡着了。他站在门口看了我五分钟,然后说‘对不起,儿子,爸爸没用’。其实我想说,你是我最好的爸爸。”
第四段:
“青森用‘勇敢者徽章’换了牛奶糖给我。三十二张贴纸换一罐。他说‘哥哥,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吃’。但我好不了了。糖在抽屉里,我每天看,但一颗都没吃。舍不得。”
第五段,最后一段:
“明天又要抽青森的血了。他最近总说腿疼,可能是生长痛,也可能是抽血太多。我查了资料,儿童频繁采血会导致缺铁性贫血。我在害他。也许我消失,他才能长大。”
录音到这里结束。
嘀的一声。
然后是长久的空白。
妈妈关掉录音笔。
坐在我的床上。
坐了一下午。
9
傍晚,疾控中心的人来了。
处理冷冻血袋。
一个年轻工作人员打开冰箱,看见冷冻层整整齐齐排列的血袋。
十六袋。暗红色的,一袋一袋,像图书馆里老旧的书。
“这些都要销毁。”他说,“医疗废物,不能留。”
妈妈突然冲过去。
抢过最上面那袋——三天前的那袋,标签上有我写的“谢谢”。
“这是我儿子的命!”她抱紧血袋,“你们不能拿走!”
工作人员为难地看着爸爸。
爸爸走过去,轻轻抱住妈妈。
“秀英,”他说,“放手。”
“不放!”
“青林已经不需要了。”爸爸的声音很轻,“让这些血……去该去的地方。”
妈妈哭了。
哭得全身发抖,但手松开了。
爸爸接过血袋,看了看标签,然后对工作人员说:
“这袋能留下吗?就一袋。”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点头。
“要签免责协议。”
“好。”
其他十五袋被装进黄色医疗废物袋,带走了。
那袋200毫升的血,留了下来。
***
晚上,妈妈把那袋血放在客厅茶几上。
血袋刚从冰箱拿出来,表面结了一层霜。
霜慢慢融化,变成水珠,顺着塑料表面往下滑。
透过半透明的袋子,能看见血在分层。
上面淡黄,是血浆。
中间微红,是白细胞层。
下面暗红,是红细胞。
妈妈盯着看。
看了两个小时。
“建国,”她突然说,“你看,最下面是青森的血。中间是抗凝剂。最上面……是青林的眼泪。”
爸爸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
“血袋是密封的,没有眼泪。”
“有的。”妈妈的声音很轻,像梦呓,“每次输血,青林都会哭。只是呼吸面罩挡着,我们看不见。眼泪从眼角流进耳朵,再从耳朵蒸发。现在它们都在这里,在最上面这层。”
血袋完全融化了。
三层液体慢慢混合,旋转,变成均匀的暗红色。
像晚霞。
像干涸的伤口。
像一切开始和结束的颜色。
9
爸爸没有办葬礼。
他做了一些别的事。
***
第一件事,拆掉家里的医疗设备。
采血椅被拆成零件。
不锈钢支架做成阳台的花架。春天来了,妈妈买了牵牛花的种子,说等夏天就能爬满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