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重生女想契约我,可我是一头倔驴》,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林蔓蔓陆言,也是实力派作者“旺仔小糖豆豆”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末世里,重生女觉醒了控制系异能。所过之处,丧尸退避,人类臣服。她看中我体格强壮,想用精神威压强行契约我。“跪下,畜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代步工具。”她双眼通红,精神力开到最大。“不听话,就剥了你的皮做阿胶!”原本只想安静做个美驴的我,缓缓吐掉了嘴里的胡萝卜。剥我的皮?还要做阿胶?我打了个响鼻,抬起后腿,对准她那张脸,猛地转过身。腰马合一,蹄随心动。去你大爷的代步工具!……末世降临的第三年,......

现代言情《重生女想契约我,可我是一头倔驴》目前已经全面完结,林蔓蔓陆言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旺仔小糖豆豆”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全基地仅剩的一支肾上腺素。他眼珠子通红,视线在我跟林蔓蔓之间来回拉扯。墙外面撞击声越来越密,惨叫声顺着通风口钻进来,刺得耳膜生疼。“得救一个……总得有个活口能主持大局……”陆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最后牙一咬,针头扎进了我的脖颈子...
重生女想契约我,可我是一头倔驴 热门章节免费阅读
对,就在林蔓蔓的身上。
我想站起来,想踢碎那个女人的脑袋。
可我的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
丧尸的嘶吼声已经到了耳边。
这就是终点了吗?
我不甘心。
我还没看到我的胡萝卜长满整个基地。
我还没把这头该死的重生女踢回娘胎里去。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倔强的力量在疯狂涌动。
医疗室大门合拢,把外面的喧嚣切断。
这里头全是消毒水味,底下还压着一股子腥甜的血气。
我摊在手术台上,感觉骨头缝里都被灌了岩浆,烧得我浑身都在抖。
陆言手里攥着那根粗得吓人的针管。
全基地仅剩的一支肾上腺素。
他眼珠子通红,视线在我跟林蔓蔓之间来回拉扯。
墙外面撞击声越来越密,惨叫声顺着通风口钻进来,刺得耳膜生疼。
“得救一个……总得有个活口能主持大局……”
陆言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最后牙一咬,针头扎进了我的脖颈子。
那药液滚烫,顺着血管往心口冲,我身子一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意识倒是回来了一点,可身子沉得像压了座山。
倒是旁边的林蔓蔓,这会儿突然剧烈呛咳。
醒了。
她眼皮刚掀开,瞧见陆言给我打针,那张脸瞬间扭曲。
“陆指挥……你疯了?”
她撑起身子,手指头哆哆嗦嗦指着我。
“是它……这畜生想拉我垫背……”
“它是丧尸那边的死士!萝卜里下了毒,它想让全基地给它陪葬!”
“毙了它!只要弄死这个毒源,我异能就能回来,外面的东西我就能收拾!”
陆言攥着那根空针管,脸上全是挣扎。
就在这节骨眼上,门被撞开了。
副官浑身浴血,手里捧着个铅盒子冲进来。
“指挥官!在林蔓蔓扔掉的作战服夹层里翻出来的!”
那是特制的铅盒,专门装高浓度毒素用的。
林蔓蔓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嗓子尖得变了调:
“是这头驴偷了我的衣服!它栽赃我!趁我不注意塞进去的!”
副官把盒子递给陆言,那表情古怪得很。
“林小姐,这赖不掉。”
“凭什么?它劲儿那么大,怎么就不可能?”
林蔓蔓还在嚎。
“因为……这上头提取到了几枚指纹,全是您的。”
副官顿了顿,眼神复杂地扫了我一眼。
“至于吕小纯……并没有。”
林蔓蔓愣在那儿:
“什么意思?”
我躺在床上,身子动不了,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我费劲巴拉地抬起前蹄,当然在他们眼里那是只手,但在我这儿,这就是刨坑的家伙事儿。
掌心里全是老茧,厚得跟鞋底子一样,十根指头早就在戈壁滩上磨得光秃秃的,别说指纹,连皮纹都磨没了。
开什么玩笑,老子这半个月那是拿命在种萝卜,天天徒手刨沙砾,指纹那种娇贵玩意儿早磨没了!
现在的我,就是一台莫得感情的种地机器。
陆言盯着那个只有林蔓蔓指纹的盒子,眼底不剩一丝犹豫。
他转过头,黑洞洞的枪口抬起来,直指林蔓蔓眉心。
“证据确凿。林蔓蔓,你还有什么遗言?”
就在这时。
一股子让人反胃的臭味盖过了消毒水,直冲脑门。
尸臭。
源头就在林蔓蔓身上,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浓。
绝望?
不存在的。
老子是驴,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尥蹶子。
就在林蔓蔓眼底凶光毕露准备拼命的瞬间,我眼皮子猛地撑开。
那一刻,我把攒了半辈子的劲儿都憋在腰上。
“昂——呃!”
一个标准的“鲤鱼打挺”,我竟然奇迹般地蹦了起来。
顶着驴耳朵,我把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个散发着恶臭的女人。
想阴我?
下辈子投胎做个人吧!
我没指纹,但我有蹄劲儿!
后腿肌肉瞬间绷紧,狠狠一蹬。
旁边那个一直给林蔓蔓打掩护的军医,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接飞出去,嵌进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陆言愣了,副官傻了,林蔓蔓更是吓得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我没空跟这帮人磨牙。
冲着陆言吼了一嗓子,我一头撞向医疗室的墙壁。
砖块乱飞,尘土呛人。
我不管不顾地往外冲,那个方向是水源地。
我知道,真正的雷,被那女人埋在那儿。
陆言咬着后槽牙,盯着我的背影吼道:
“所有人!跟上那头疯驴!”
“要是它敢投毒,当场击毙!”
身后脚步声杂乱,一群人浩浩荡荡跟着我跑。
冲到蓄水池边,警戒线还没撤。
我对着那块硬邦邦的水泥地就开始刨。
火星子四溅,碎石块乱崩。
蹄子都刨出了血。
只要把底下的东西翻出来,这女人的死期就到了。
终于,水泥层被我刨穿了。
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像是开了盖的化粪池,冲天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