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小说全本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萧瑾姜晚宁_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萧瑾姜晚宁完结的热门小说

现代言情《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讲述主角萧瑾姜晚宁的爱恨纠葛,作者“筱筱云霄”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姜晚宁穿成了一本宫斗文里的悲情白月光。她兢兢业业扮演着深情青梅,在他母后新丧、东宫风雨飘摇时,给予他最温暖的慰藉。在他被迫远走北疆前,她握着他的手,泪眼朦胧:“瑾哥哥,我等你。”转身,却按照剧本,与之划清界限,迅速与别人有了婚约。萧瑾以为他的小姑娘需要保护,为了不连累她,他亲手递上了剜他心的刀,说着最绝情的话,将她推开。他以为,这是他能给她最后的温柔。他做梦都没料到,她转身便与他人订下婚约,如此果决,如此……薄情。从此,他的世界只剩下北疆的风雪与无边的黑暗。三年蛰伏,浴血归来,他已是九五之尊。他心中唯有一念:得一人,护一人。将她重新拢入羽翼之下,再不放手。再次重逢,她已是他人未婚妻,低眉顺目,避他如蛇蝎。萧瑾将她困于方寸之间,指腹擦过她惊惶的泪眼,声音低哑如困兽:“阿晚,只要你听话,乖乖待在我身边……”他给的温柔她弃如敝履,他给的自由她用来逃离。那这一次,他只好亲手折断她的羽翼,将她锁进只有他的牢笼。· He,但过程曲折(穿书女只想回家 VS 偏执帝王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部分强制爱,感情线浓烈狗血...

现代言情《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瑾姜晚宁,作者“筱筱云霄”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她应该立刻接上剧情,应该表现出“恍然大悟”、“痛彻心扉”、“原来你都是为了我”的感动和悔恨。可她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深沉的痛色和压抑的愤怒,看着他那张因情绪波动而显得愈发冷峻、却也莫名透出几分脆弱的脸。剧情里的文字,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苍白无力。“朕在北疆,”萧瑾的声音将她从呆愣中拉回,他...

穿书白月光她只想回家

阅读精彩章节

姜晚宁愣住了。她知道剧情里是这么写的,可当这沉痛的理由真的从他口中说出来,砸在她面前时,她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虚和……慌乱。
她应该立刻接上剧情,应该表现出“恍然大悟”、“痛彻心扉”、“原来你都是为了我”的感动和悔恨。
可她却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深沉的痛色和压抑的愤怒,看着他那张因情绪波动而显得愈发冷峻、却也莫名透出几分脆弱的脸。
剧情里的文字,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苍白无力。
“朕在北疆,”萧瑾的声音将她从呆愣中拉回,他的眼神紧紧锁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听到的第一个关于你的消息,是你与平南侯府二公子定亲的喜讯。”
他顿了顿,眼底的痛色被冰冷的锐利取代:“姜晚宁,朕的‘苦心’,你领会得可真快。你的感情就那么廉价,你就那么……等不及吗?”
“我没有!”姜晚宁几乎是脱口而出,被他话语中那股冰冷的失望和指控刺得心头发慌,“我……我当时只是……”
“只是什么?”萧瑾猛地截断她的话,再次逼近,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抬手,却不是触碰她,而是重重地抵在了她耳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将她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只是觉得朕回不来了?还是觉得,周显比朕这个失了势、可能永远葬身北疆的无用太子,更值得托付终身?”他的气息灼热,带着龙涎香和一种属于他的、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姜晚宁被逼得无处可躲,只能仰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睛黑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有痛,有怒,还有一种让她心惊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暗色。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哑,“告诉朕,当年在东宫,你对朕说的那些话,‘会一直等着’,‘不论多久’,都是假的吗?都是你……演给朕看的吗?”
那些“深情”的话,当然是演的啊!是为了符合白月光人设,为了推动剧情啊!
可此刻,在他的逼视下,她竟然无法像预演过无数次那样,流着泪说出“句句真心,只是造化弄人”。
他的眼神太锐利,仿佛能看穿她灵魂深处那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冷漠和算计。
“我……”她张了张嘴,泪水真的滚落下来,一半是演的窘迫和“委屈”,一半却是真实的慌乱和无力,“陛下如今说这些,又有何意义?当年是陛下先推开臣女,先与臣女划清界限!陛下要臣女死心,臣女便死了心!难道陛下指望臣女为一个亲口说从未喜欢过自己的人,枯守一生,沦为笑柄吗?”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真的被逼到了绝境,将这些年“背负”的委屈倾泻而出:“陛下可知一个被太子厌弃的女子,在京中会面临什么?是嘲讽,是怜悯,是再也无人敢问津!周家愿意求娶,父母为我打算,我除了答应,还能如何?难道要我吊死在东宫门口,才能证明我对陛下的一片‘痴心’吗?!”
这番话,半真半假。处境艰难是真,但她的选择从来不是无可奈何,而是顺势而为。
可此刻说出来,配上她泪流满面、激动颤抖的模样,竟也显得情真意切,充满了被命运捉弄的悲愤。
萧瑾死死地盯着她,看着她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脖颈,还有……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素袍仓促遮掩的胸口。
素袍方才被她慌乱中抓来裹身,本就系得松散。
此刻一番挣扎激动,领口早已敞开不少,露出下方被汤渍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的细绸小衣。
那湿透的衣料近乎透明,隐约勾勒出下方起伏的曲线,更因她的颤抖而微微波动。
萧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一瞬。
烛光下,那被浸透的衣料下,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抹淡淡的、海棠花般的影子……
他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眸色骤然加深,那里面翻涌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难辨,有未消的怒意,有深沉的痛色,更有一簇骤然燃起的、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幽暗火苗。
姜晚宁察觉到他一瞬间的目光变化,以及那骤然变得更加危险的气息。她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羞愤欲绝,尖叫一声,猛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将那泄露的春色死死掩住,整个人更是恨不得缩进墙壁里去。
“陛下……你!”她又羞又气,泪水流得更凶,声音破碎不堪,“你怎可……如此无礼!”
萧瑾因她的动作和话语回过神来。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被强行压下,但眸色依旧深沉得可怕。
他看着她像受惊小兽般蜷缩防备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无礼?”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却毫无温度,甚至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姜晚宁,你现在知道跟朕讲‘无礼’了?当年是谁,不顾宫人眼光,偷偷溜进东宫书房,就为了给朕送一碗她亲手熬的、甜得发腻的莲子羹?是谁,在朕练剑受伤时,哭着非要亲手给朕上药包扎?又是谁……”
他的声音陡然顿住,因为姜晚宁在他提及往事时,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躲闪,那是明显不愿回忆、甚至带着抵触的神色。
这神色,彻底激怒了他。
他猛地伸手,不再是抵着墙壁,而是狠狠握住了她一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看来,那些过去对你来说,都是不堪回首的负担了?”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所以你可以那么快就丢开,那么快就转身投向别人的怀抱。”
他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她裸露的脖颈和锁骨。
那里原本光洁如玉,此刻却因为方才的挣扎和激动,泛着淡淡的粉色,在烛光下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姜晚宁被他话中隐含的龌龊意思和那如有实质的羞辱目光刺得浑身发抖,她奋力挣扎,却挣不脱他铁钳般的手。
“你放开我!萧瑾,你疯了!”极度的羞愤和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尊卑,直呼其名。
萧瑾因她这声“萧瑾”怔了一瞬。多久没听到她这样叫他了?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像小时候吵架时那样。
可紧接着,便是更深的怒火和……一种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想要彻底摧毁什么的暴戾冲动。
“朕是疯了。”他承认,声音低哑得可怕,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却不是打她,而是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面对自己,“朕在北疆的冰天雪地里,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没有疯。朕听说你定亲的消息时,没有疯。甚至朕披荆斩棘回到这里,看到你安然无恙、甚至即将成为他人妇的时候,朕都还留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的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眼底翻涌着赤红的血丝和骇人的风暴:“可现在,朕看着你这副急于撇清、仿佛过去种种都是污点的样子,听着你口口声声‘陛下’、‘臣女’,把我们的过去贬低得一文不值……姜晚宁,朕真的快要疯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灼热而危险。姜晚宁吓得魂飞魄散,连哭都忘了,只能睁大眼睛,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生吞活剥的男人。
殿外,陈嬷嬷的脚步声似乎更近了些,伴随着迟疑的呼唤:“姜姑娘?您在里面吗?可是有什么不舒服?”
这声音让姜晚宁猛地回神,也像是给了萧瑾一丝警示。
他眼底的风暴剧烈翻滚,手上的力道却松了一瞬。
姜晚宁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另一只未被钳制的手胡乱地推搡着他紧实的胸膛,声音哽咽破碎:“放开……你放开我!外面……外面有人……”
萧瑾看着她因恐惧和羞愤而通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真实的惊惶和泪水,胸口那股暴戾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却又奇异地被另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情绪压下去了一角。
“你不是想知道朕意欲何为吗?”他盯着她惊惧的眼睛,一字一顿,如同宣告,“朕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嫁给周显,别想嫁给任何人。”
姜晚宁的心猛地一沉,仿佛坠入冰窟。
“你欠朕的,你扔掉的那些过去,朕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而在那之前……”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实质,扫过她狼狈却依旧动人的眉眼,掠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最终定格在她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唇瓣上。
“你永远都是朕的。”
这句话如同最终的判决,砸得姜晚宁头晕目眩,浑身冰冷。
萧瑾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姜晚宁脱力般向后踉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闷痛传来。
她顾不得疼痛,只想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
萧瑾后退两步,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微乱的衣襟和袖口,脸上激烈的情绪在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冰冷平静,只是眼底残留的猩红和额角隐现的青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殿外,陈嬷嬷的叩门声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安:“姜姑娘?您若再不回应,老奴可要进来了?”
姜晚宁悚然一惊,意识到自己此刻衣衫不整、泪痕满面、手臂带伤的模样绝不能让外人看见,尤其不能让陈嬷嬷看见萧瑾从这里出去。
她看向萧瑾,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惊慌和哀求。
萧瑾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她心胆俱裂——有未散的怒意,有深沉的痛楚,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更加幽暗的执念。
“记住朕的话。”他最后说道,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绕过屏风,迅速消失在侧殿另一扇通往内室的偏门后,只留下微微晃动的门帘。
几乎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刻,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陈嬷嬷探进头来,担忧地望进来:“姜姑娘?您……”
“嬷嬷!”姜晚宁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强自镇定,“我……我没事!只是……只是烫伤有些疼,方才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缓一缓就好……您,您再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好!”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将滑落的素袍重新裹紧,死死捂住领口,又将散乱的头发胡乱捋到耳后,试图抹去脸上的泪痕,却越抹越花。
陈嬷嬷见她确实站在屏风后,虽然声音不对,但人无大碍,稍稍放心,却也没有完全退出去,只道:“那老奴就在门外候着,姑娘快些,太医还在外面等着呢。”
“好……好。”姜晚宁胡乱应着,心跳依然快得失控。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偏门那边的动静,直到确认没有任何声响,萧瑾应该已经彻底离开,她才双腿一软,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冰冷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却远不及她心底的冰凉。
她抱着自己颤抖不止的肩膀,看着手臂上刺目的红痕,又想起他最后那句“你永远都是朕的”和那个冰冷平静的威胁。
手腕和下巴处被他捏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灼热的气息和龙涎香的味道。
方才他目光掠过她身体时那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的眼神,让她此刻回想起来,依旧感到一阵阵反胃般的恐惧和羞耻。
他不再是那个记忆中的少年萧瑾。
他是皇帝。是一个心思深沉、手段莫测、对她充满了复杂难言情感的帝王。
那情感里有痛,有怒,有失望。
他不允许她嫁给别人,他在报复她的薄情、狠心。
这不对劲,他怎么会有如此偏激的想法和情绪,她努力回想着书中的情节,并未发现蛛丝马迹,剧情好像有了变数。
殿外,陈嬷嬷的催促声再次隐约传来。
姜晚宁猛地惊醒。不,不能这样坐以待毙。
就算前路再难,她也必须想办法。至少,她不能让别人看出端倪。
她挣扎着爬起来,走到屏风前,那里放着陈嬷嬷取来的干净衣物。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冰冷的布巾擦掉脸上的泪痕,迅速换上干净的中衣和外衫。手臂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她也只是皱了皱眉,用干净的布料轻轻覆盖住。
对着角落里一面模糊的铜镜,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饰,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虽然眼眶依旧红肿,脸色苍白,但至少看起来不再像刚才那般惊慌失措、狼狈不堪。
深吸一口气,她绕过屏风,走向殿门。
“嬷嬷,我好了。”她拉开殿门,对着门外等候的陈嬷嬷和一位提着药箱的太医低声说道。
陈嬷嬷见她换上了干净的夕岚色衣裙,头发也重新梳过,虽然气色不佳,眼神也有些飘忽,但大体上还算齐整,心下稍安,忙道:“快让太医瞧瞧伤处。”
太医上前,仔细查看了姜晚宁手臂上的烫伤,又问了是否还有其他不适,开了外敷的药膏和内服的安神汤药,嘱咐了几句不可沾水、饮食清淡之类的话。
直到宴席终于散去,她跟随母亲出宫,坐上回府的马车,置身于相对安全封闭的环境里,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随之而来的,是更深重的疲惫和茫然。
马车在寂静的街道上行驶,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规律而单调。
姜晚宁靠着车壁,闭上眼睛。
萧瑾最后那句话,如同烙印,烫在她的心头,也彻底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你欠朕的,你扔掉的那些过去,朕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她欠他什么?她只是按照剧情在走啊!是他先推开她的!为什么现在反而成了她的错?成了她需要偿还的债?
剧情是偏了,萧瑾是失控了,但系统呢?那个带她来的系统,总该有办法吧?虽然它一直没动静,但或许……在关键时刻会出现?
她想起他提起周显时,那冰冷平静的威胁语气。
她毫不怀疑,如果她真的试图与周显完婚,或者做出其他彻底激怒他的事情,周显,甚至整个平南侯府和承恩公府,都可能遭受无妄之灾。
她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夜深人静,姜晚宁独自躺在帐中,睁大眼睛望着黑暗的帐顶,毫无睡意。
手臂上的烫伤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