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禅房扣错男人手腕,他把我宠成女帝》是作者““南妃北调”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无痕宋絮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是太子妃,却要替那个身有隐疾的夫君背负无子的骂名。看着他纳新人入府,我决定借种固宠,在禅房里扣住了一个俊美近妖的男人手腕。我以为他只是个面首,却不知他竟是夫君的死敌。我笑着对他说,用我的种报复你那废物夫君,岂不痛快。起初,他只当这是一场风月游戏,掐着我的腰调笑,说我离不了东宫荣华。可后来,他夜夜翻我宫墙,眼底的冷静一寸寸崩裂。我主动请命远走和亲,他彻底慌了,许我王妃之位,皇后之尊,我都笑着推开。我要的从来不是男人的承诺,而是自己的江山。再后来,我高坐明堂,成了万人敬仰的女帝,而他跪在阶下,红着眼说自己不过是我养熟又不要的狗罢了。...
《禅房扣错男人手腕,他把我宠成女帝》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无痕宋絮是作者“南妃北调”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那污秽不堪的景象与冲鼻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更让他不悦的是,此人竟敢撞伤宋絮——即便是无心的,也触了他的逆鳞。他面上那层温和敦厚的假面,此刻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眼底浮起真实的厌弃与怒色。“清王倒是仁善,”他语带讥讽,目光扫过那瑟瑟发抖的婢女,“这等腌臜东西,竟还留在府里养着,今日还冲撞了孤的太子妃...

在线试读
婢女慌忙解释,“腿脚也不利索,右腿是废的,就是个没用的残废……”
宋絮凝神细看。
那人干裂乌黑的嘴唇间,隐约可见不自然的断口。
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折着,显然筋肉已废,非天生残缺,倒像是……被人生生挑断了筋脉。
谢玄此刻已不耐至极。
那污秽不堪的景象与冲鼻气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搅。更让他不悦的是,此人竟敢撞伤宋絮——即便是无心的,也触了他的逆鳞。
他面上那层温和敦厚的假面,此刻终于裂开一丝缝隙,眼底浮起真实的厌弃与怒色。
“清王倒是仁善,”
他语带讥讽,目光扫过那瑟瑟发抖的婢女,“这等腌臜东西,竟还留在府里养着,今日还冲撞了孤的太子妃。莫非……是你们清王府,故意要给东宫难堪?”
这话极重。那婢女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抵地,颤声急辩:“殿下息怒!奴婢万万不敢!此人……此人两年前出事那日,恰是惠妃娘娘寿辰,四殿下也在府中。我家王爷顾忌杀生恐冲撞娘娘福寿,这才留了他一条贱命,锁在柴房自生自灭……绝非有意冒犯!殿下若觉此人碍眼,眼下打杀了便是!只求殿下莫要动气,莫要因此误会我家王爷!”
她语速极快,情急之下,倒不似作伪。
谢玄眉峰一压,杀意刚起,身侧的宋絮却轻轻开口:“殿下。”
他侧目看去。
宋絮抬起眼,眸色清正,语气温婉却坚定:“殿下素来仁厚宽宏,乐善好施,朝野皆知。不过一个身残神昏的可怜人,无心之失,何至于要取他性命?传出去,反伤了殿下的贤名。”
她声音不高,却恰好能让周围几个竖起耳朵的仆役听清。
谢玄心头那点暴戾,被这话轻轻一拂,竟奇异地压了下去。
是了,他怎能因一个蝼蚁般的贱奴,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仁德”之名?
宋絮……果然事事为他考量。
他脸色稍霁,挥袖不耐道:“罢了!既是疯癫无知,拖回原处严加看管便是!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谢太子殿下恩典!谢太子妃仁慈!”
那婢女如蒙大赦,连同几个婆子小厮,慌忙将那仍在嗬嗬低鸣的“疯奴”拖拽起来,急匆匆往后院退去。
擦身而过的刹那,那“疯奴”再次转过头。
隔着纷乱人影与飞扬的尘土,宋絮又一次对上了那双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痛苦?绝望?
抑或是一种深切的、近乎哀求的注视?
她确信自己从未见过这张脸。
可心脏某处,却像是被那目光刺了一下,泛起细微而陌生的不适。
“絮儿?”
谢玄的声音将她拉回。她这才发觉,自己竟因那一眼失神良久,而谢玄已重新将她揽入怀中,手臂收得有些紧,掌心贴着她腰侧被撞之处,带着安抚的暖意。
“可是还疼?”
他低声问,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方才那婢女的话提醒了他。
这“疯奴”是清王府的人,清王谢蔺虽不成器,其生母惠妃却还在宫里。
若真为此事闹大,得不偿失。
宋絮的提醒,来得正是时候。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沉静的侧脸,心头那股因她被冒犯而起的戾气,渐渐被一种复杂的熨帖取代。
她总是这样,冷静、周全,在关键时刻,比他更懂得权衡利弊,维护他的体面与名声。
他甚至没有察觉,自己此刻的“疼惜”里,有多少是源于对她“有用”的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