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娇》谢飞,黑衫军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江山美人娇 小说:军事历史 作者:程志 简介:神州陆沉,大厦将倾,谢飞横空出世,他以铁和血,横扫六合,统一天下
铁蹄践踏,强汉雄风依旧;美人多娇,风流千古
角色:谢飞,黑衫军 江山美人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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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重生


黑衫并不是指黑色的衣服。而是基于国内三类军事实力档次的称谓。

对于每一个普通的志愿兵称之为黄衫,这个的军人实力可以和世界上大数多国家的军事力量抗衡。这个层次的士兵人数大约超过两百万。

较黄衫上一个层次的称之为绿衫,是提各个军的特种王牌部队,拳头部队,几乎每一个绿衫可以对付同等装备下的七八个黄衫。这个层次的士兵大约数万。

最顶级的层次称为黑衫,乃由全国军队精挑出来接受训练的精锐部队,专门应付各种最恶劣的情况,例如反恐怖活动,进入不友善国家进行刺杀或拯救任务、保护政要等等。训练包括了对各种武器的运用、徒手搏击、体能耐力、旷野求生、各种间谍的技巧,总之是要把他们训练成超人。

寻常的绿衫十个难敌一个黑衫。不过他们亦是其他部队嫉妒的对象,军人都以进入黑衫为荣。

夜很深了,在中国西南边境线上,一队人正在无声无息地向南急行。准确的说应该是一队军人,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狭长的单凤眼,目露精光,最让人感觉吃惊的是一条长长的疤痕从眼角斜划到下巴,凭添几分凶戾残暴之色。

他就是中国神秘的黑衫特种大队的大队长谢飞。

谢飞是中国特战专家,他曾是让东突闻风丧胆,让基地寝食不安。他率部在敌对国执行过斩首任务,在阴靡潮湿毒蛇四处游走的中美洲迷林里抓过毒枭;他精通伪装、窃取、狙击、深入敌后、他擅长搏击,爆破,操控重型武器,驾驶各种车辆飞行器,是搞伏击,突击,特战的最佳人选。

一行人大约十多个,他们都身穿着黑色的制服,没有军章和军衔。他们正是中国精锐中的精锐,黑衫特种兵。

这时,天空中黑压压的乌云笼罩了整片天地。轰隆一声炸雷,积压了许久的雨水终于疯狂地倾泄下来。

谢飞伸手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众人暂时停了下来。

谢飞严厉的叫了一声:“麻烦。”

麻烦并不是真正的麻烦,而是黑衫军士中的一个侦察尖兵的外号。他头脑灵活,喜欢举一反三,刚刚进入特战队那会,不懂就爱发问,问这问那,凡事都有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劲头。当时队长谢飞老是嫌他麻烦,就叫他麻烦,渐渐的大家都叫他麻烦,真正的名字反而被大家淡忘了。其实他并不麻烦,做每一件事都是干净利落,从来不拖泥带水。

这时一个矮个子黑衫军士跑了过来,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指着前方说道:“报告队长,向前三公里,目标就在那里,只不过有三挺PKM通用机枪枪口全对着我们前进的路,另外有十几个守护人员,现在目标身边大约有三十多个守护,前面是守备兵营,后面是军火,大约有80个士兵驻守,这里和这里有流动哨。”

“干的好!麻烦!”谢飞一把搂住麻烦拍着他的头说:“大家注意,我们此次行动的目标正是前段时间制造XXX惨案的指使者,这次我们的目标是不论死活,务必把他们全歼灭。绕过前面的流动哨,能绕过就绕过,不能绕过就把他们全部干掉,先从兵营下手,第一小队负责兵营,你们四个解决兵营中的人,要绝对的安静。第三小队,负责接应和安装、引爆炸药,我和第二小队向目标下手。现在我们与敌人是17比1,大家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众人低声说道。

谢飞说道:“今天的天气对我们有利,但是也不要心存大意。大家下去准备吧!”

谢飞一边慢慢的向脸上涂迷彩色一边看着手上的防水表,离午夜行动还有半个小时,所有人的眼中慢慢的渗出丝丝的疯狂,13个人去干221个士兵,虽然他们不是精锐部队,但是这也是一个绝对疯狂的任务,但比这更疯狂的是他们心中无边杀意。

谢飞来到众人跟前,看见他们理想的战斗状态满意的点了点头。

“来吧,野兽们,让我们去撕碎他们!”

“黑衫”众人低吼一声,虽然只是短短这两个字的口号,但是暴发出惊人的杀意。

二十分钟后,黑衫特战队接近了敌人营地,又是雨夜,又是丛林,还有敌人,除了漫过鼻梁的泥水和从眼前游过的水蛇,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无声无息黑衫特战队慢慢的接近敌人的营地,偌大的军营竟只有四个哨兵精神萎靡的走来走去,这样的天气让他们的警惕放松不少。

谢飞分别给他们每个人指了一个哨兵,然后用食指在脖子上一划,示意他们一人解决一个哨兵。点点头,他们又缩回水中,一人一方向慢慢的潜向丛林。

与此同时另一条黑影从旁边扑向另一个哨兵,捂住那家伙的嘴,刀子从他脖子划过,“嗡!”的一声像划破皮革的声音,特制的刀锋轻松的把他的脖子割的只剩一层皮连着。把尸体拖进森林中后,又扑向另一个。

四个黑影从两排军营中第一排最右边的帐棚两头钻了进去。

帐棚中有两排床位,十个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士兵躺在上面,。两个黑影对了个眼神点了点头,其中一个黑影慢慢的蹲在面前的床边,慢慢的把手放在他脸的上方,把刀子瞄准他的心脏,猛的捂住他的嘴,然后一刀划断他的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从血管中喷出的“嘶嘶”声。越过面前的尸体,另一个黑影走向第二张床,捂住口鼻,划断脖子,没有挣扎,没有响动,只有血声……

第二个帐棚,第三个帐棚……黑影四个人就像宰死狗一样,窜进一个又一个的帐棚,捂住他们的嘴,然后割断他们的脖子,捂住他们的嘴,割断他们的脖子……直到血湿透他们的全身,满身腥呼呼的像块吸满血浆的海绵,刺鼻的血腥味勾的胃里一阵阵冲动。

半个小时以后,整个军营里再也没有一个活口。如果不出意外,现在就剩下目标和他的三十多个守护。

不远处一个还亮着灯的特大号帐棚。这时,两个黑影慢慢的摸了上去,不一会儿,又悄悄的摸了回来。

这时,一个黑衫士兵笑嘻嘻的向谢飞说道“队长成了。”

目标的守护人员不同于那些普通的士兵,他们都是常年活跃在生死线上的雇佣兵,实战能力特强,反应也超出常人许多。用先前的这一套对付他们显然不合适,谢飞让人在帐棚密布了四十多颗防步兵地雷。

谢飞朝地不远处地上的一个尸体突然飞起一脚,尸身飞出三米多远才摔到地上。那个尸体至少也有一百八十多斤,可见谢飞这一脚的力量绝对不小,如果踢在人身上不死也得重伤。

尸身摔倒的声音,虽然不是太大,但是对于那些精锐的雇佣兵来说,这样的动静无疑惊天动地的,不大的动静惊动了帐棚的人,几个反应快速的人抽出身旁的AK,猫着腰冲向外面的掩体,开始搜索敌情。

一个人刚刚一露头,埋伏在暗处的黑衫特种兵一枪把他脑袋打碎。然后,瞄准后面的家伙,又一枪把他心口打穿。

“敌袭。”现在别说是那些实战能力强的雇佣兵,就连傻瓜也可以看得出敌人摸进来了,原本他们的警惕性不会这么差,只是这场大雨,让他们放松了应该拥有的警惕。大雨虽然给谢飞他们行动带来不便,但是更多的却是大大的方便。

这时帐棚里猛然冲出二十多个人,他们刚刚一上来,就引爆了地雷。防步兵雷就弹在半空中才会爆炸,杀伤区域几乎没有死角,许多精锐的雇佣兵连叫都没有叫一声,那刚刚冲出来的十几个人就被炸上天了。转眼间雇佣兵损失过半的力量。

这时,那些雇佣兵也不再做无谓的牺牲,他们或退到帐篷里,或是就地躲进掩体。雇佣兵虽然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但是不代表他们真的不怕死,死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恐惧。

他们倒是想退。但是占有有利地形的黑衫特种兵才不会给他们机会。如果说让这些雇佣兵在黑衫特种兵占有有利条件的情况下让他们可以逃掉,对于黑衫特种兵来说,这绝对是奇耻大辱。

枪战不到十分钟,帐棚里没有了声音,同时帐棚也被打成了筛子。

谢飞对战斗的结果感到非常满意,他打出几个手势,这里有两个黑影蹿了出来,跑上前去,到帐棚里查看了一番,回头说道:“目标重伤一人,其余全部死死亡。”

谢飞只是点点头,在话筒里说:“有人受伤吗?”黑衫特种兵们查看了一下,多少都受了点皮肉伤,不过大家都没说什么,不妨碍行动就不算大伤。刚才情况紧张没发现,现在一缓过劲来,混身痛的厉害。

战事,比想像中顺利。

谢飞说道:“注意警戒,自己给自己上药,这里现在是雨季,容易伤口感染。”

谢飞慢慢走向前去,看一看那个身受重伤的人,问道:“还救得过来吗?”

一个医护兵摇摇头说道:“恐怕没有希望了,如果现在急救可能还来得及,只是我们条件不允许。”

这时,那个重伤的人突然笑了,那个嘴角刚刚一动,嘴里涌出一股子血水,那个人恶狠狠的说道:“你们都得给我偿命。”那个脸上却带着解脱的微笑。按下了手里的液体炸弹摇控器。

谢飞暗叫不好,来不及仔细考虑后果反应,本能的一脚把身边的麻烦踢了出去。

与此同时,“轰!”丛林中传来一声爆炸。

麻烦呆呆回头,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其实那个液体炸弹威力并不大,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也没有粉身碎骨,只是没有发现谢飞的下落。

众人大为不解,在丛林里找了两天也没有发现谢飞的下落。

也不知过了多久,谢飞悠悠醒转过来。

谢飞感到头还有些昏,他猛地摇了摇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谢飞的心中有些疑惑,那么近的距离,被炸弹炸了怎么没死?

过了好久,谢飞稍微清醒了点,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不仅没有一点伤,就连衣服也没有破一点,怎么回事,自己明明记得自己在最后那一时刻是被液体炸弹给炸了呀!

谢飞只见满眼都是又有绿草苍翠树木,左右又看了看,还是一样的景色。

谢飞摆弄了一下送话器,发现一点反应都没有,导航仪也坏了。谢飞看了看自己的武器,一把05式5.9毫米自动突击步枪,由于谢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并没有开几枪,这时他还有差不多近二百发子弹。

四颗手雷,两个手枪弹夹,一把03式9毫米自动手枪。口袋里还有够他四天的压缩口粮。

谢飞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四面是崇山环抱,他此时所处的位置是群山环抱中的一个小盆地。仰头望向天空,映入眼帘的是蔚蓝通透的澄净天空。

谢飞不禁心头一动,这样洁净蔚蓝的天空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在他的记忆中,天空是灰蒙蒙的暗蓝色,要看到这样洁净的天空,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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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古代无奈


谢飞不禁心头一动,这样洁净蔚蓝的天空与他记忆中的完全不同,在他的记忆中,天空是灰蒙蒙的暗蓝色,要看到这样洁净的天空,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谢飞又打量了周围一眼,好像自己从来没有来过。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能穿越到古代来,还以为是袭击之战不远的地方。他不禁在心头思忖道:“你们这帮小仔子,如果让我回去了,看不狠狠收拾你们,竟然胆敢把自己丢在这不知道哪处荒山野岭。”

在谢飞的记忆处,他们是在南方边境线附近,往北肯定能走到自己的祖国。

谢飞设置了几个简易的陷井,因为他们是紧急行动,所以谢飞并没有携带行军睡袋。不过野外露营对谢飞不是什么新鲜事。

可不久之后,谢飞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深夜里,这里居然出现了狼群,还好,他们碰过了谢飞设置的警戒陷井,让谢飞有了准备的时间。狼群不是几只而是上百只,群狼恶虎都要怕上三分,何况谢飞还只是一个人,他虽然有枪,但是也不敢轻易开,他怕枪声会把敌人引来,虽然自己的身手足以以一敌百,但是他还没有自信到可以以一敌万千的地步。谢飞也知道狼怕火,但是黑夜里的火光更是直升机指引的路灯,他也不能这样做。鬼知道敌人会有多少援军。

纯粹以已之短击敌之长,谢飞也没有什么办法,跑肯定是不行的,他虽然耐力惊人,但是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和狼群赛跑的地步。谢飞无奈之下,只好硬着头皮和狼群生死一拼。

还好,谢飞爬到了一个很粗的树上,利用有利的地形射杀群狼。谢飞的手枪的消音器,黑夜里那些轻微的声音并不能伟太远,谢飞打光了仅仅剩下的两个手枪弹夹,但是树下的狼群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迹象。看着仅仅剩下的两个手枪空弹夹,谢飞也感觉头大。

谢飞也在纳闷儿,现在野生的狼早已被杀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狼差不多都在动物园里养活着,像这样的场面他不仅仅没有见过,更是闻所未闻。

狼不会上树,谢飞见狼群杀之不绝,也不再理会,转身上树顶爬去。狼群在下面足足鬼叫了一夜。

到了白天,狼郡依旧没有散去,这时,谢飞吃了些压缩干粮,恢复了体力,他用随身携带的军刀,把树枝削尖,制成了十几只标枪,轻易的杀死那十几只狼。这时,群狼反过去分食狼尸。时间不长,狼尸也被分食的干干净净。

谢飞见此情景,暗道机会来了,他取出背上的弓弩,弩箭是含有巨毒的,别说是狼,就是大象也可以轻易毒死。只是谢飞所带的弩箭不多,仅仅十支。

谢飞先射杀了四五只狼,狼群也是同样上去分食。只不过时间不长,几十只分食狼肉的狼都中毒了死了。谢飞见有效果,随即把所有的弩箭全部射出去,弩箭射击对于特种兵来说也像各种枪械一样都是必修课。谢飞的种项技能都是全优,用百步穿杨称之也不为过。

收拾完下面的狼群,谢飞休息了一会,判断出方向,谢飞深吸一口气,靠着阳光的指引,一路向北行去。

就这过了十几天,谢飞仍然没有走去那片森林。谢飞暗暗感觉奇怪,按说照自己的速度应该早已走出这片森林了,怎么走了这么些天也没有走出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天谢飞的干粮早已吃完了,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已饿死在森林里了,还好,谢飞是特种兵出身野外生存能力极强,野菜、野兔、甚至草根都是可以让他吃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谢飞的步伐更快了,但当太阳快落山时,他不要说走出山林了,就是这十几天来连一户人家都没有看到。谢飞不由得有些失望起来。

在昏暗的余辉之中,谢飞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山坳里隐约有一丝火光。

有火的地方就有人,这些谢飞心里不免高兴起来。谢飞猛然间像是被打了一剂兴奋剂,跌跌撞撞地朝那处跑去。

这不是一处人家,至少像是一个小村落,至少也有三四十户人家。

走在村口,谢飞不由的心生警惕起来,暗暗打量起周围来。

四十多幢泥屋、茅寮、石屋不规则的布满这个小小的山坳,别说电灯了,就是油灯也没有几家亮的,最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些房屋都没有用瓦,只是用不知名的柴草用泥土混合在一起,算是房顶了。

谢飞走向村口那家亮灯的人家,敲了敲木门,有气无力地叫道:“请问,有人吗?”

屋舍内没反应,于是谢飞又叫了一声。这时,他听到屋内有响动了。

片刻之后,一个只会出现在电影粗布麻衣的古服丽人,头带红巾,额前长发从中间分开各拉向耳边与两鬓相交,编成了两条辫子。打开一条缝,问道:“你是何人?怎会来此?”,那个女人说话的腔调有点怪,语气之中颇有戒备之意。

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瞄见谢飞目定囗呆看着她,吓了一跳,猛然把门关死。

谢飞也吓了一跳,差点晕倒。这是怎么回事,谢飞一时半儿也没有反应过来,直呆呆的站在门口。

过了良久,那个女人伸出头四周打望了一眼,然后又借着灯光从头到脚打量了谢飞一会儿,然后推开院门道:“你不是蛮人?”

谢飞见那名女人虽然说话腔调有点怪异,但是说的话到底也算能听明白,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他在国内不在国外。寻思片刻谢飞说道:“我是地地道道的汉人,怎么会是蛮人?我在森林里迷了路,几天没有吃饭了,想在您这里借住一晚,吃点东西。”

那个女人怯生生的打开了门,把谢飞让进屋子里。

谢飞仔细打量了一下这里,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黑黑的不知什么东西为顶大约十几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放满釜、炉、盆、碗、箸等只有在历史博物馆才可以见到的原始煮食工具,和放在另一侧的几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谢飞痛苦得想哭。谢飞的脑子里乱成一团,莫不是自己回到古代了。

说实话,谢飞长得并不帅,特别是脸上的那道疤,最为吓人。那名女人吓得退在一边,她知道今天肯定不会好过,现在村里根本没有几个男人,恐怕集全村男女老少也不是面前这个煞星的对手,莫不过从了他,还可以免去全村灭顶之灾。

如果这个美女想法让谢飞知道估计他会哭起来的。

“现在是什么年月?”谢飞急声问道。

那个女人说的话谢飞没有听到太懂,只是不住的摇摇头。

现在谢飞的脑筋灵活多了,留心下听懂了大半,那便像河北或是山西一带的难懂方言。

那个女人轻轻说了两句话。

谢飞愕然问道:“什么?”

美女再说一遍,这次他听懂了,原来她说自己长得很高,她从未见过有人长得那么高大。

其实古代所说的堂堂七尺男儿,古代记录身高并不是据实描述,“七尺男儿”《辞海》的解释是“七尺相当于一般人的高度,因用为人身的代称。”(七尺也就1米7左右,并不夸张)。

谢飞暗笑那时代的人必是长得个子较矮,他有185公分,算是那时人身高的另类了,寻思片刻谢飞顺囗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人摇头表示听不懂,鼓励她再说多三次后,才道:“松林村的人都唤奴家作婉娘。”

谢飞同婉娘交流了大约半小时,方明白,自己真正的穿越到古代来了。

谢飞暗叹虽说看过几本古代的书,可是对这时代的风俗确不晓得,谢飞问道:‘现在是什么年月。”

婉娘顿了顿后,连耳根都红透时,垂首羞然道:“奴家真的不知道何为年月。”

谢飞寻思片刻,心中一动道:“当今天子是谁?”

婉娘撇了撇嘴,心中暗道:“这相公怎么问这话,难不成是在消遣于我?”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但还是恭恭敬敬地答道:“回相公,现在是永嘉三年七月。”

声音很轻,可听在谢飞耳中却不啻于晴天霹雳。完了,我真的穿越了!谢飞虽不知道永嘉年号是哪一个皇帝,但他至少知道,这种纪年方法只有古代会用。

“这是哪个朝代啊?”,谢飞有些失神地低语着。

婉娘见谢飞在那发呆,便没去打扰,退到厨房去准备吃的去了。

就在这时,谢飞就在这时灵光一现,问道:“现在国号是什么?”

婉娘此时正端着茫然摇头,接着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相公,连这也不知道吗?现在国号大晋呀!”

谢飞良久无语,晋分东西,也是中国历史上最乱的一个朝代,要说对于晋代的了解,谢飞仅仅知道,五胡乱华和肥水大战,其他的知之甚少。

谢飞和婉娘对坐在席上,吃着她做的小米饭,还有苦菜和羊肉及加入五味佐料腌制而成的酱肉。

不知是否肚子饿了,谢飞吃得津津有味,每样东西都特别鲜美可囗,比之北京填鸭又或汉堡包更要美味。

婉娘边吃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谢飞暗忖这里如此偏僻,前不见村后不见人家,为何她的生活却是如此丰足,难道古代比现代会更好吗?

谢飞心中一动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婉娘道:“人家不是说了吗,是松林村呀!”

谢飞问道:“这里是属于哪个州府管辖的地方?”

婉娘摇头道:“奴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松林村的事,有人说过此地称之凤翔。”

谢飞暗然伤神,凤翔古称雍州,位于关中西部,北枕千山,南带渭水,东望西安,西扼秦陇。这里曾是周室发祥之地,赢秦创霸之域,因传说“凤凰鸣于岐,翔于雍”而得名,以“三绝”(西凤酒、姑娘手、东湖柳)而闻名于世。

婉娘道:“敢问相公,何方人士?”

谢飞道:“我是山东曹县人。”

顿了顿后谢飞道:“我是一个军人。”

婉娘赶紧起身,躬身行礼道:“奴家见过军爷!”

婉娘一听谢飞是官军,那还得了。这年代官军比强盗土匪强不到哪去,欺男霸女,坏事可是没有少干。

谢飞看出婉娘的异样,摆摆手淡淡的笑道:“你不要吓怕,我和你想象的官军不一样。我们的军队是老百姓自己的队伍,从来不拿老百姓的一针一线,凡事都是为老百姓着想,我们的职责是保护老百姓不受欺负。”

婉娘疑心道:“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军爷?”

谢飞一怔,想想也是纵观中华历史五千年,可以说没有再比共产党的队伍更仁义的军队了。谢飞接着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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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无限春光


谢飞一怔,想想也是纵观中华历史五千年,可以说没有再比共产党的队伍更仁义的军队了。谢飞接着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吗?”

婉娘虽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眼见谢飞也不像是坏人。随即说道:“相公,你说你是官军,你怎么没有盔甲兵刃,莫不是相公乃是逃卒?”

谢飞闻言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说道:“这便是我的战衣,又提起肩上的自动步枪说道:“这便是我的兵刃。”

婉娘道:“奴家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倒是也知道什么是盔甲什么是兵刃。”她现在对谢飞完全没有任何戒备,走向前好奇的伸手摸了摸谢飞的步枪,问道“这怎么用法?是有些份量,莫非是用来砸人的?”

谢飞摇了摇头,一脸苦笑道:“不是,此等兵器太过凶险,小姐不必好奇,日后你便可见识它的威力。”

二人气氛压抑,谢飞禁不住大生感触,不解的问道“怎么不见你的男人?”

婉娘俏脸泛起动人的艳红,低语道:“奴家的男人本是此山中猎户,三年前被强征入伍,现在了无音讯。

谢飞听着她出谷黄莺般的声音,看着她丰满的肉体,正情欲狂升时,问道:“你难道没有给你男人生孩子吗?”

婉娘黯然道:“自孩子的爹走后,奴家生活很苦,孩子生了病,附近又没有郎中,孩子便患病死了。”

谢飞怜意大起,这标致的美人儿吃过很多苦头了。问道“那你现在是靠什么生活?”

婉娘道:“奴家的男人走的时候给奴家留下十几张虎皮、五张熊皮,百条貂皮。奴家就是用这些东西到市集上换些粮,凑合着过日子。”

二人又随便聊了许久,莫约到了午夜时分,婉娘道:“相公天色不早了,请相公歇息吧!”

谢飞随婉娘来到内室,不禁愣住,只有一张宽约一米的小床,一个人睡都有点勉强。

谢飞暗暗摇摇头,他转身向婉娘问道:“附近可有水源?”

婉娘点点头,走出屋门,向后山方向指去,说道:“此去不远,有一水泊,清澈见底。”

谢飞本是爱干净的人,连日来慌张逃命,哪里顾得洗澡,身上的衣服十几天来不曾换洗,加上天气火热,早已臭气难闻。

谢飞边走边观察此地的地形,松林村地处群山的环抱中,算是一个小的盆地,四周植被茂盛,风清水秀,真是一个世外桃源。

谢飞按照婉娘指示的方向,走了大约一刻钟,就听见潺潺的水声,听到水声后,谢飞的步伐越来越快,终于谢飞来到婉娘所说的水泊之处,虽然只是一个水泊,占地面积也不算小,大约三四百亩地的样子。

谢飞见四下无人,三两下除去衣物,露出雄壮的身材,谢飞是特种兵,常年刻苦的训练,混身上下早已没有多余的脂肪。就谢飞的身材来讲,绝对是男人中的极品,不光女人见了会两眼放光,就是寻常男人见了多半也会自卑。

“扑通”一声,谢飞跳进水里,愉快的游起来。

其实早在谢飞之前,水湖里其实也有人在洗澡。不光有人,而且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李素素。

杨家本是大商户,生意遍布豫、青、幽三州。雍州正值兵祸横行。杨家的生意并没有在这里,但是虽然战祸横行,但是只要有门道,还是可以赚钱的,杨家就是这少有门道的商家之一。杨家早年与匈奴贵族通商,从匈奴贵族手里低价收购皮草,运回中原地区高价出售,从中原地区再向匈奴贩卖草原急需的铁制工具和手工艺品以及棉丝衣物。杨素素是杨家的四小姐,此女天赋过份,极具经商的天分。虽然此时仅仅二八年华,就是混了大半辈子商场的老狐狸也很少能在她手里讨到便宜。

杨家商队此行正巧路遇此地,杨素素在山下安顿好商队,带着两个侍女和几个护卫来到湖里洗澡。

谢飞的突然出现,着实吓了杨素素一跳,但是杨素素却不敢声张,而是悄悄躲在湖边的石头旁边。

皎洁月光,晃然如白昼。

谢飞虽然尽情的游泳,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让一旁的杨素素暗暗着急,她出来的时间长了,侍女和护卫必然会找来,到时候尴尬是少不了的。李素素小心翼翼的向湖岸边走去,到底还是女人,可能是因为紧张的原故,在就在踏上岸边的同时,杨素素的脚下一滑,扑通一声,又掉进水里。

谢飞虽然在游泳,但是他的警惕却没有丝毫的减少。

杨素素的举动,让谢飞感觉到了危险。谢飞顾不得穿上衣服,拿起枪赤裸着身子向杨素素所在的地方跑去。

进入谢飞眼前的是玉臂粉腿,耸挺酥胸,谢飞意识到这样看一个女人不合适,赶紧转过身子。杨素素见到凶神恶煞似的谢飞,特别是他脸上的那道刀疤,像是一条蜈蚣,显得异常狰狞。她吓得惊叫出声。

谢飞赶紧跑回去穿上自己的衣服。杨素素也同样慌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谢飞尴尬万分的向杨素素说了一句“对不起。”

谢飞感觉此时见面终究不妥,他收拾衣服,向松林村走去。但是,他想走,有人却不乐意。

四个手持腰刀的青衫汉子拦住了谢飞的去路。他们都是杨素素的护卫,本来杨素素洗澡,他们就在不远的地方守着,听到杨素素的惊叫。他们看到谢飞也不像什么好人,更非什么善类,那四个护卫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顿猛砍。

他们四个功夫不弱,都是个顶个的好手。但是仅仅是不弱而已,对付一般人当然不在话下,但是谢飞可不是一般人,那可以说是高手中的高手。仅仅一个照面,四个护卫就被下了兵刃,放倒在地上。

谢飞也懒得去多做解释,径直向松林村走去。又回到婉娘的家,婉娘正在门前张望着,见到谢飞到来,婉娘柔声道:“天色不早了,相公早点安歇吧!”

谢飞看着那小小的木板床,此时也感觉头大。刚刚看到杨素素的身子,早已激起了他身体里的原始欲望。

婉娘赧然搂着他柔声道“奴家为相公宽衣侍寝。”

婉娘见谢飞不为所动,暗然落泪,泣道:“莫非相公嫌弃奴家?”

婉娘那丰满柔软的乳房紧挨着谢飞,谢飞被她灼热丰腴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看着婉娘那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他一把搂着婉娘,把她压在席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婉娘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谢飞连忙展开拿手本领,一时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奏了起来。久旷多年的婉娘首次尝到了男女间平等的两性之乐。

天还未亮。谢飞悄悄起身,来到屋外,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暗忖,想自己不久前还生活在物质文明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却不想转眼间竟然莫名其妙的被老天丢回古代!这样的环境叫自己该如何生活啊!

怎么办呢?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凭自己手里的枪和身手应该可以在古代谋得一席之地,就算去做杀手,也能谋得衣食无忧,不过自己好歹也是个特种兵,拥有这个时代的人所没有的知识,或许凭此能够在哪一个强势诸侯身边谋一高官,荣华富贵一生也说不定啊!

这么看来,就算暂时回不去二十一世纪,生活都不怕太乏味了。想到这儿,谢飞不禁面露兴奋之色。

这时,婉娘业已起床,她咬着下唇颤声道:“你是否想离开这里?”

谢飞点点头,轻轻的拢着婉娘的香肩,柔声道:“不用怕!无论到那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旁。”

谢飞沉默良久说道:“我要进城,谋仕途!”

婉娘低声道:“城市的人都很奸诈,奴家怕不习惯那种生活。”

谢飞心想现代人要比你们古代人坏上上千百倍,囗中惟有安慰道:“有我保护你,怕什么呢?”

婉娘两眼一红,倒入他怀里,凄然道:“松林村住的都是好人,生活丰足,一年比一年好,夫君!不若我们在这里居住,快快乐乐直至老死,而奴家则为你生儿育女,不是更好吗?”

谢飞心中一颤,平凡的生活始终与自己无缘,自己过惯了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婉娘也是八面玲珑的女人,眼见谢飞沉默不语,知道他一定向往着城市里的生活。

古代的女人只能算是男人的附庸品,有道是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亡从子,根本没有一点自主性,现在婉娘把谢飞当成了自己的男人,当然是惟他是从。

二人匆匆收拾一番,轻装上路。其实婉娘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只是收拾了几身粗麻衣物,谢飞更简单,基本上除了他那件军装,就是一把步枪和一把仅仅有几发子弹手枪,还有那个强弩。还有一把军刺。

两人走下山道,朝着远在延绵不绝的山区外的城市进发。

谢飞感到自己对这女人前所未有地怜爱和迷恋。搂着她往下飞跑,对他这曾受特种训练的战士来说,这只是呼吸般容易的事。

二人从天刚刚蒙蒙亮行至夕阳西下,也没有走出这座大山。

谢飞问婉娘,还有多远,婉娘只是不住的摇摇头,其实她并没有进过城。只是从出生在到现就住在那座大山里。

“此山是我开,此路是我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一声千古经典话语突然冒了出来,路边窜出了四名骑着高头大马,还有十几小喽喽,手提钢刀的彪形大汉,一脸凶悍,此情此景,一看就知道是做什么的,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强盗了。

“噗嗤!”谢飞忍不住笑出声来,暗道:“看来算你们倒霉,我有马儿可以代步了。”

婉娘猛然一见那些强盗,着实吓得不轻,瑟瑟的躲到谢飞身后,脸色变得苍白。

“笑什么笑,赶紧把所有钱财交出来,否则让你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看似的领头的一位大喝了声,怒骂起来,倒也有几分威严。当那名头目看到谢飞身后的婉娘,又说道:“把那名小娘子留下,大爷可以饶你不死。”

谢飞打量那些强盗许久,见没有扎手的角色,才向婉娘道:“娘子不用慌,有为夫在此,谁也不能伤你半条毫毛。”发觉自己用辞愈来愈接近古代人时,谢飞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杀人不眨眼的谢飞,怎么把这些不入流的小角色放在眼里,仰天长笑道:“既然你们想找死,大爷我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早死早投胎。”

见过嚣张的,他们还没有见过像谢飞这么嚣张的,以往那些寻常的路人每逢见过这些强盗无不离外,都是吓得面如土色,乖乖就范。哪里见过像谢飞这样狂妄的,虽然谢飞身材高大。以那些强盗想来,就是再能奈也不可能应付他们十几个人吧。

众人一起色变,“铿锵”声中,拔出刀剑。

谢飞慢条斯理推开婉娘,慢慢抽出在小腿上的军刺。与此同时,率先上来四名大汉,怪叫一声,抡起大号砍刀,向谢飞头上招呼。

谢飞看得出,这四名大汉都没有一点功夫底子,靠的就是混身的蛮力,不过看那四人的架势,显然力量不小,若是一般人还真就会不来。

婉娘更是娇喝一声,赶紧掩着了秀目,不忍目睹。

谢飞一声大喝,军刺闪电般挥出。

在他十多年的严格军事训练里,有句话就是什么东西都可以作为武器,眼前这四人虽是好勇斗狠之徒,但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一回事,即管空手都可轻易把他们击倒,何况还有把军刺刀。

“当当”两声,砍刀荡开,谢飞上前猛然突起一脚,正中前方那人的下体,男人下体乃是男人的致命要害,被谢飞一脚踢中,后果可想而知。

谢飞让过身子,提膝猛撞另一人的头部,“扑,扑。”二人闷响,两人应声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

谢飞身子不停,如恶虎扑食般扑向那两名脸露惊容的刀手,手起刀落,二颗斗大的头颅飞向半空中。血像喷泉一样喷出,甚是艳丽。

谢飞退后一步,军刺向前指向众人,大声喝道:“有种的来吧!”

众人跃跃欲试,始终没有人敢带头扑出,这般敏捷狠辣的打法,他们连想都没有想过。率先出战的那四个人本是他们其中能争善战之辈,怎能想到在此人面前连一个照面都没打,强盗也是人他们也怕死,如果说欺负过老实人,他们都是个中强手,如果打硬仗,他们还差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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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初露锋芒


看着众强盗面露惧意,那名匪首喝道:“没用的东西,一起上。”

众强盗想想也是,谢飞虽然勇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好虎也架不住狼多,众强盗纷纷叫喊着冲了上来。

谢飞一声长笑,猛虎般扑了出去,刺刀挥劈下,与那十多人战作一团。

谢飞习得都是杀人之法,当然平时和战友对战也会点到为止。谢飞迅速移动,教敌人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不片刻他们倒满一地,不是给他的铁拳击中要害,便是中了他的脚踢膝撞。

说着慢,实则快极。那不过是一转眼的功夫,十几个强盗除了那名头目以外,场面上再也没有一个站着的人了。

那名强盗头目哪里见过如此阵势,猛吸了口气,紧紧握住钢刀,大喝一声,如猛虎般向谢飞扑来。

他来得快,回去的速度更快。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那名强盗头目“噗”地朝天直喷了口血,后仰摔了下来。

“你们是从哪来的?怎么会在这里打劫?”谢飞的刺刀着抵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开口质问道。

“大爷饶命!”被谢飞抵着胸口的那名强盗动都不敢动,马上开口求饶,又接道:“我们是同村的,前几个月我们村被胡人袭击,那些胡人没有一点人性,把男人杀了,把女人都抢走了,还烧了我们的家园。后来流浪到这,被虎王山的大王看中,便跟他们上山当起了强盗,我们也是为生活所迫啊!”(此处省略一段白水文字,那些俗套故事。)

谢飞寻思着着莫非这个时代是五胡乱华,又问道:“胡人来袭,怎么官军不管吗?”

那名强盗一听官军,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不过他的话太多,古代人说话与现代人还是有些区别的,谢飞一时间也没有听明白。

那名强盗见谢飞面露不悦之色,吓得赶紧闭上了嘴。

谢飞心中一怔,暗道此逢乱世拳头硬才是实力,自己虽然强悍,不如收几个跟班的,说不定还可以有一番作为,想到这儿,看他们骑马提刀的样子,应该能有几下子,便起了收服之心。一则为了自己,二则也可以为民除害。

“哦!看你们本性还不坏!你们可愿意跟随我?”谢飞问道。

“愿意!愿意!我们也是为生活所迫,逼不得已才上山为寇的!”看着谢飞收回刺刀后,他们十几个顿时点头不已,生怕谢飞反悔似的,真晕,准备了一肚子大道理还没派上用场呢!

谢飞深呼一口气,总算有战马骑乘了,不过还是对众强盗心怀戒备。其实他的顾虑是多余的,古代人信奉强者为尊,谢飞比他们强,他们自然愿意诚心归附。

其实谢飞只杀死他们四个人,其余的只不过是多多少少受了点伤,大多数只是被谢飞卸了关节,既然收服了他们,谢飞便将众人被打脱的关节重新接上,那些受伤的强盗更是感恩万分。

四骑风尘扬天而起,谢飞知道那名头目叫李善。后来又聊起了虎王山寨的情况。

谢飞问道:“李善说说你们虎王山上的情况吧。”

李善恭敬的回答道:“回谢爷的话,山上也就三、四百人左右,还有妇孺儿童,武装力量也就一百多名而已。”

以李善这样的人物对首领也所知不多,只知道好像是被贬的将军什么的。

谢飞又问道:“强盗也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啊,人迹罕至的。哪有人让你们抢劫呀!”

李善尴尬万分的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们也不是什么强盗,我们的寨主是一个被被贬的将军,平时严令禁止下山抢劫的,况且山寨自给自足,再说附近也没有什么可以抢劫的对象。”

谢飞道:“那你们是怎么回事?”

李善赶紧下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说道:“这全都是小人的主意,小人奉寨主之命前来巡山,眼见谢爷衣着不俗,气质不凡,定是大户人家的公子,身上肯定有些油水,所以小人想。。。”

谢飞摆摆手,说道:“你们跟了我,往后不要左一句谢爷右一句谢爷了。”

李善一听,面露惊色,说道:“那怎么能行,谢爷您是主子,我们都是您的下人。”

谢飞道:“免了,往后你们都称我大哥好了,你们不是我的下人,我们都是兄弟,还有从今往后不许再行跪拜之礼。”

李善等人看向谢飞的眼神浮现出诧异之色,其他众人也都露出极为激动的神情。

天色不利于行走,谢飞下令就地宿营。

其实也就是找块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七月的天气太热,就是山中也不至于着凉。

李善安排几个人在外围警戒,敌人倒是不见得有,野兽可是不少。

谢飞生起一堆火,婉娘偎依在谢飞在怀里,说着肉麻的情话。

这时李善过来了,先是给谢飞施了一礼,然后递过来一只烤野兔。这个野兔烤得是皮焦肉嫩,看着都让人流口水。

谢飞其实也早就饿了,只是见过这只烤兔,肚子里不自觉的响起来,谢飞撕下其中一条腿,递给婉娘,拿起来就想咬,突然看到李善如饿狼般的眼神。问道:“你还没有吃吧。”

李善烟了一口涂抹,说道:“小人有吃的。”

谢飞呵呵一笑,抽出刺刀,在上面切了不大的一块肉,把大部分兔肉递给李善说道:“拿去和兄弟分了吧!”

李善喃喃的说道:“谢大哥,这。。这。。。这不好吧。”

谢飞详装一怒,“叫你拿去就拿去。总之一句话,以后只要有谢某人在,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便不会再让兄弟们饿着。我与众兄弟同甘苦,同患难!”

现场顿时安静下来,随即李善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紧接着其他的众人也都跪了下来。

“谢大哥如此厚待我们,从今天往后,无论上刀山,下油锅我等万死无以为报。”李善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说道。

“谢大哥。”。这一声大哥喊得非常坚定,可见这些强盗此时已经完全效忠于谢飞了。

如果说先前众人是因为迫于谢飞的武勇而归顺,现在因为谢飞不经意的举动,则是真心实心的效忠。

要知道古代人等级森严,人与人这间的差距可谓天壤之别,他们这些人原本都是流民,在社会上属于最没有地位的人,虽然要虎王山他们可以衣食无忧,但是也只是其中的一个奴才而已。谢飞拿他们当兄弟真诚相待,怎么能让他们不感动。

谢飞看到众人的表情,心里莫名兴奋,他是带兵的出身,很自然的想到把这些人训练成自己忠心的手下。谢飞很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胸中莫名地升起一股豪情。谢飞怎么也想不到就是今天这不经意的举动,成就了今后让敌人望风而逃的血杀军。(本人是坏蛋迷,这里借用一下)

随后,谢飞又在众人转悠着,同众人闲话家常。谢飞是一个特种兵出身,不光自身身手好,头脑也同样有过人之处。而且还有一个特点是目光特别毒,能轻易看穿别人心中所想的事情,并且特别擅长拉近关系。不知不觉间,谢飞与众人之间已经变得亲密无间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飞刚刚睡醒,起身伸伸懒腰。谢飞跑远到一块空旷之地,舒活舒活了筋骨,打起了一套擒敌拳,此拳专门用于擒拿格斗之用,只见谢飞拳出如风,身快如箭,打来自是气势非凡,引来许多人的驻足观望。

此时谢飞打完一套拳,觉得全身都轻松多了,耳边却传来啪啪的鼓掌声,抬头一看却是婉娘正拍着手巧笑兮然地望着他。

“谢大哥练的这是什么?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功法。”李善探寻地问道。

“这叫格斗术,自然是格斗来实现攻防的武术,也就是技法,近战中威力很大。”谢飞笑着解释,其实这只是一千七百年后的普通功夫,算不上高深莫测,只是在李善等人看来非同凡响了。

李善惊异的问道:“那怎么不用刀剑,那样不是更容易把敌人杀死吗?”

“哈哈,谢飞仰天大笑,好一会儿,接着说道“如果你没有武器,难道要束手就擒吗?此等功法只要练到高深之处,能碎石裂碑,击中人体非死即伤,空手夺白刃自然是手到擒来。”

李善其实身手不错,只是当时眼见众兄弟在谢飞手下没有人可以经得一回合,再打下去也是徒增伤亡,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那小人可否请教一二?”李善目光熠熠道,显然是想试试拳术的威力。

谢飞一怔,暗想李善看来还没有完全忠服于自己,今天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功夫,等会一定要让他偿偿苦头。

其实这次谢飞并没有猜对,李善只是好勇斗狠之辈,见得谢飞功夫奇异,多少想见识一下,绝对没有不满谢飞的意思。另外他也有点小心思,想让谢飞见识一下自己的实力,说不定以后谢飞发达了,也能重用自己。

“谢大哥要小心了。”李善双手执刀,一个腾空跳跃,钢刀上暴起了一圈雪白色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了站在原地不动的谢飞。

谢飞脚底轻点,身形鬼魅般闪了开来,刀劈在了地上,顿时草地上被划开了一道半米的深缝。

李善攻击起来如行云流水,每一招之间的配合更是相互相成,虽然看起来大开大合,但是其连接却是紧凑无比,并且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谢飞身法更是诡异,每每总是以不可思议的角度闪过攻击,脸上一派轻松写意的神情。

李善久攻不下,连谢飞的一片衣角都没有碰到,不禁暗暗心急。

谢飞见李善此时锐气已失。嘿嘿一笑,不再留下后手。

谢飞让过李善的一刀,此时李善先力已失,后继无力。谢飞见得空档,腰眼一用力,拳头向李善的腋窝处猛击而去。

李善心中震惊。反应倒也不慢,及时变招,横刀直切。

如果谢飞不变招的话,纵然能击中李善,他的拳头也经不起李善的横切。

谢飞面露喜色,其实他这一招只是虚招,引李善防守,见李善中计,谢飞长啸一声,起脚踢向李善的脚裸。

“砰”的一声,李善应声而倒。

谢飞立身摆了一个守势。李善老脸一红,不服气的说道:“谢大哥你使诈,怎么突然起脚了。”

谢飞哈哈一笑说道:“自古有言兵不厌诈,怎么你连这个常识都不懂吗?”

李善回头一想也是,说道:“谢大哥,可否再来?”

“当然。”

这时,谢飞不再闪躲,每逢李善想发起进攻,往往招势还没有发起,就被谢飞封死,根本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在谢飞击倒李善第四次的时候,李善再也没有能力再战了,原来谢飞已经打脱了他手臂的关节,即使他想再战也是有心无力。

古代人以强者为尊,经过谢飞与李善一战,众人对谢飞那是更加佩服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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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被贬将军


经过谢飞与李善一战,众人对谢飞那是更加佩服万分。

李善站定,双手抱拳说道:“谢大哥实在让小人佩服万分,小人今生今世只佩服两个人,一是先前虎王山寨主,他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二则是谢大哥。”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当谢飞听到李善心中那个被贬将军的地位在自己之上,心中多少有点不服气。随后问道:“那个被贬将军到底是何方人也!”

李善道:“此事当从当年先帝统一之后,为了避免东汉末期诸州割据再度发生,裁撤州郡守兵。武帝分封诸王与去州郡兵是为了避免权臣专政及地方割据,但却使得地方宗室权力有逐渐凌驾中央的趋势。后因八王之乱爆发后,朝廷元气大伤,周边胡族趁机而动,天下苍生生灵涂炭。寨主乃成都王部将校尉,事败后被贬流放,家将众人拥立为虎王山寨主。”

谢飞一听此言大惊,又问了一些此时的情况,方知道此时正值永嘉三年,也就是公元309年,此时离西晋灭亡还有七年,也就是说正是中国历史上的五胡乱华时期。有学者也称之为“中原陆沉”、“神州陆沉”、“中原沦陷”也是中国历史上少有的内忧外患最为严重的时候。

谢飞脑袋开始飞快的运转着,既然自己能来到这个乱世,能否改变真正的历史?或许这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谢飞年轻时的梦想就是驱外安邦,如果自己率领军队杀退胡人,或许能有一番作为。说不定可以建立一个鼎盛王朝,谢飞此时脸上表情忽晴忽暗,不停的YY着。

李善见谢飞沉默不语,以为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赶紧跪在地上,连连叩头。

谢飞心想李善说得天上有地上无,一时间让他心里痒痒的。或许那个被贬将军在行军布阵方面有两下子,但是能和自己相比吗,怎么说自己也是百战精英,再加上多了后世经典战役的心得,说不定可以把他收降,不过也可能因为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万一能招降,那谢飞的势力顿时能番几番,机遇和风险并存,何况损失和收获比例太大,风险却很小。

谢飞心想对方才一百多人,心中一动,暗道机会来了。他的步枪里现在差不多还有近两百发子弹,虽然谢飞不是专业狙击手,但是枪法出神入化,说百步穿杨也不为过。如果能骗进山寨,还怕收拾不了他们?

谢飞想到这儿悠悠而笑,好一会儿,方才问道:“李善,此方距虎王山寨还有多远?”

李善道:“还不算远,步行只需三四个时辰。”

谢飞一听没有差点吐血,他知道古代的一个时辰相当于两个小时,步行七八个小时,这还不远,那什么地方算远呀。

谢飞行伍出身,做事向来雷厉风行,想做就做,说做就做。谢飞道:“李善,你带路,我想去拜访一下那位山寨主。让大家准备一下马上出发。”再说他们也没啥好准备的。

大约三个半时辰后众人来到一个四五米左右的小峡谷。

两边是高耸如云的百米山峰,而且山峰还愈往后推移,山脉愈高。小峡谷进去二三里地,一个五六米高青石砌的城墙,上面还站了十几个人,有人执刀,有人手拿弓箭,中间是个两米宽三米高的木门。

看到这谢飞真的感叹不已,此地易守难攻,在冷兵器时代真有点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味道。

“李统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对了你身后那二人是谁?”城墙的人大声喊道,可能也没想到只敌人,语气倒也不坏,当然,这么偏僻的地方,很难想像能有什么敌人,这城墙可能只是阻挡野兽袭击之类的吧。

“他们是久仰寨主大名,前来拜会的,说是寨主还是将军时的朋友!”李善应声而答,这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其实这都是谢飞他在路上交待李善说的。

“哦!难得有寨主的朋友前来,请问你们如何称呼?我好派人去通报!”城墙上传来意外的询问声,看来那寨主还真有几把刷子,没什么敌人也能把手下训练得规规矩矩的。

“你只要说是姓谢的老朋友来了,你们寨主自然就知道了!”谢飞大声说道。其实谢飞脸上刀痕那是最好的证明,不用说也是一个能征善战的猛将。其实他们连寨主叫啥名啥都不知道,以李善统领的身份竟然也不知道,只知道大家都称呼他寨主,虽然他们人不多,但知道他们寨主具体来历的很少!

“恩,请贵客稍等!我这就去通报!”城墙上传来声音。

经过了大约一刻时的苦苦等待,便传来厚实的木门缓缓拉开的声音。木门打开后,门口出现了一位青色布衫穿着的人,谢飞他们便马上走了过去。真不知道出来的他们是自负还是知道就二个陌生人过来,竟然就一个人出来,当然,城墙上的人也是摆设。

“久仰贵寨寨主大名,冒昧来访,还请多多包涵!”靠近之后谢飞率先开口微笑着说,谢飞看过不少古装电影,学着里面的人那样双手抱拳,施了一礼。其实这纯属扯谈,他们连寨主的名字或样子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这位是不是寨主,只好用模棱两可的话来搪塞了。

只见来人个高大英俊的年轻人,古代人身材比较矮小,他算是其中的另类,身高不下一米八,只是比谢飞稍稍低一点,看相貌二十几接近三十,衣着简朴,剑眉虎目,相貌堂堂而又神情威武,双手空空就这么站着,也自有一股勃勃英气。手臂露出凸起的肌肉,看样子挺有两下子。

“哈哈……我说是什么老朋友还惦记着我,并到这偏僻的地方找我呢!不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兄台如此抬举,愧不敢当啊!”那年轻人豪爽地大笑了几声,亲切地说道,看样子挺平易近人的。古代人不像现代可以上学,大多数人目不识丁,能文能武者更是少之又少。

“在下谢飞,偶遇贵寨,唐突前来打扰,还请多多包涵!”谢飞道。

“恕我直言,还请兄台多多见谅,我们在此扎寨三年,还真的没听说过!有人前来拜访。”寨主很“老实”地疑惑问道,并向周围的手下打了一个戒备的眼色,众人如临大敌。对谢飞警惕相视。

“其实我已经退守山林,不再过问以往是非,为何还不能放过我。”那个寨主说道,他是个心胸坦荡之人,但是也不是傻子,见谢飞来得突然,还以为他是朝廷派出的密探。

谢飞敢深入虎穴,自然早已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听出寨主话里有话,随即呵呵大笑。毫无愧色地直接微笑着说道:“在下也是今天刚刚听说贵寨,得知寨主乃当世豪杰,当下前来拜访。”

那个寨主仔细打量着谢飞,问道“兄台也是行伍出身?不知在哪高就?”

谢飞豪爽地大笑,紧接着感叹地说道:“在下年少轻狂时空有鸿鹄之志,立志驱胡安邦,怎么奈时不我待?说来惭愧啊!”

“兄台豪爽亲近。真让我有相见恨晚之感啊!”那个寨主兴奋地大笑着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非常非常诚恳地说道,顿了下说道:“我马上安排酒席你我当要不醉不归,也庆祝我交了个少年英才!”

那个寨主马上招呼手下大开寨门,准备大摆宴席,不知道是不是在偏僻地方呆久了,难得来个稀客,竟然这么兴奋!

ps:我的原则写了就发,不留文稿。手里还有十几万字,赶紧这几天发完,大家有意见或建议还望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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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义结金兰


那个寨主马上招呼手下大开寨门,准备大摆宴席,不知道是不是在偏僻地方呆久了,难得来个稀客,竟然这么兴奋!

“未请教兄台高姓大名?”谢飞说道。

“在下王阳,表字元真。”寨主豪爽地大笑着说道。

谢飞哈哈大笑,说道:“没想到元真兄如此风姿英发,豪爽亲近,真让我有相见恨晚之感啊!”

谢飞和婉娘二人跟随王阳往寨内走去,城墙厚约四五米,上面布满箭楼,马面,进寨之后,入目的是方圆数里的宽阔平地,远处还有一排厚木墙隔着,墙内是整齐密立的数十幢石制木制房屋,墙外是青绿嫣然的大片农田果树,稀稀落落的有不停忙碌,各司各职的百姓人民。

走了大约小刻钟走到一幢木楼前,面积大约数百坪,再进就见到两边分别有嬉戏的孩童和训练的壮士,看那些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就知道都是非常武勇之辈,可惜人数少了点,大约才七八十人左右。

“元真兄,恕我冒昧!看这些壮士如此威武,当知兄台乃是当世不朽的领兵奇才也!”谢飞感慨的说道。

“呵呵这都是跟了我几年的老兄弟了,归隐时执意要跟着我,可惜了如此良好的素质!归隐几年还是日日苦练不休!”王阳歉意地看着那些训练的感慨地说道。

谢飞心思澎湃地随王阳走,嘴边随便敷衍着,忽然脑中闪过一道亮光,顿时计上心来。虽然王阳也是一个领兵奇才,但是自己好歹也是领兵出身,更可贵的是自己多了一千七百年的经验,那是王阳所不具备的。自己透露一点真才实学,让王阳看出自己的才能,谢飞看上了王阳的那七八十人的亲卫士兵。

想想那石勒便以十八骑为骨干,招集山野亡命之徒,成立了一支凶悍的军队。晋怀帝永嘉元年(公元307年),石勒跟随汲桑等攻破邺城(今河北磁县东南),杀死晋新蔡玉司马腾,烧毁邺城宫室,抢劫宫里的珍宝。邺城是曹操建都的名城,这时遭受惨重的破坏。晋东海王司马越率兵讨伐汲桑,将汲桑打败,汲桑被杀。石勒于是投靠刘渊,成为刘渊手下的一员大将。

“元真兄才华横溢,又年纪轻轻,偏安一方不是有负上天恩赐的才华吗?我观天下乱象渐生,晋室势萎,敢肯定五年之内,必定天下大乱,元真兄何不挺身而出,既可尽情发挥你的才学,还天下个朗朗乾坤,也可重复当年的风光啊!”谢飞马上试探着说道。

王阳锐利的眼光一闪,“晋室虽然不济,总算是天命所归,谢兄如此评价,不才受之有愧啊!”

谢飞暗道“此事有门。”随即发挥自己对历史的见解,从天子朝廷说到黎民百姓,从国家大事说到众生百态,说得慕容皝连连点头称是,赞同不已,最后感慨的说道:“我命不由天,王候将相宁有种乎?”

王阳双眼中精光闪烁,随即一闪而失。王阳双手举碗,大声说道:“谢兄请。”

谢飞道:“酒逢知己千杯少,吾与元真兄一见如故,今晚不醉不归!”

“快哉!”“快哉!”王阳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这顿饭吃了近两个时辰,谢飞是特种部队队员,以前少不了酒色场所的应酬,他也受过抗酒精训练,寻常白酒喝个两三斤也不在话下,古代的酒精度数比现在的酒稍低,但是喝到现在谢飞感觉也差不多了。

谢飞喝酒有一个原则,喝得七分醉既止,见王阳盛情难却,又不好推辞,只好采取装醉的办法应付。

谢飞故意装作不胜酒力,一碗酒狂饮了不到一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任王阳如何叫都不醒。

王阳随后安排谢飞在主楼安歇。

王阳看着星空,感慨不已。脸上表情复杂。

第二天刚一亮,谢飞起床,洗刷完毕。来到山寨的演武场上,从旁边的武器架上取出一把大环刀,谢飞单手执刀,刀尖向下,锋利的刀刃在坚硬的地板石面上激起淡淡火花,先持刀峰立,凝如山岳巍然,让谢飞莫名产生种天地英豪舍我取谁的豪烈气势。

静若泰山,动如脱兔,谢飞猛然间舞起五虎断魂刀来,只见刀光闪闪,气势不凡,虽然五虎断魂刀的精髓谢飞未能掌握,倒也使得有几分威武的神情。

谢飞舞的兴处,顿时漫天惨烈,寒光流转,混身上下透出一股子杀气。

“好!不想兄台如此豪情,他日定将驰骋沙场,啸傲群雄!”王阳拍手说道。

谢飞舞毕,脸不红,气不喘,转身笑道:“庄稼把式,让兄台见笑了。”

王阳见得谢飞身手不错,随即起了收服之心。当下笑着试探着问道:“看谢兄应该是久以战场之人,不知道对待行军布阵有何见解?”

谢飞笑道:“在下自幼熟读兵法,对行军布阵也算知之一二。”

王阳随即当场出言相试,谢飞无不对答如流,而且还提出让王阳叹为观止的军事思想。这样以来,王阳对谢飞更加看重,起了收服之心。

王阳思绪急转,低头沉思片刻,顿时有了主意,王阳豪爽地大笑着说道:“难得我和谢兄相见恨晚,相处得如此投机,我们不如来个义结金兰?”

王阳一提起结义,谢飞顿时愣了下,沉思起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谢飞心想如何能得到王阳的这批亲卫军,,没有想到他倒是先提出来了。

见谢飞沉思不语,王阳心里扑通扑通的,全身激动得有点发抖,他见谢飞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人才,如果能为已所用,自当是如虎添翼,如果不能为我所用自然也早早除去,免得日后造成更大的损失。

好一会儿,谢飞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谢飞就恭敬不如从命,结了你这个兄弟!”

王阳一听,心喜若狂,但是表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依然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拿酒来!”王阳对身边的侍从人员说道。

不一会儿,王阳的侍从人员拿来一坛未启封的酒,又拿了个菜盆。王阳马上迫不及待地把酒倒在菜盆上,迅速从身上抽出了一把短剑,朝手指割了一下,把血放进混合在酒里。

又有侍从人员摆上香案。谢飞心情更是激动不已,他本身也是个豪爽的人,马上也紧跟着割血入酒。

王阳对着香案跪在地上,发誓道:“今我王阳,和谢飞结为兄弟,虽为异姓,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明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谢飞也紧接着跪倒发誓道:“今我谢飞,和王阳结为兄弟,虽为异姓,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明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谢飞猛地一口气连喝几大口血酒,把血酒递给王阳,激动地说道:“兄弟今年双十又八载。”

“大哥!”王阳也猛灌了几口,激动地喊道。“小弟今天刚刚双十,兄长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谢飞赶紧上前扶起王阳,谢飞这时心里更加激动了,心想着,古代人重情讲义气,不像现代人如此阴险狡诈,相对而言,更容易相处。

谢飞在虎王山就此住下,每日加紧操练山上的军士和李善等人。不外乎就是谢飞在前世训练特种兵的那一套,虽然说没有现代的兵器,但是战术和战法那都是古代人所不具备的。

谢飞和王阳结为兄弟,这让李善等人也是心喜若狂,他们本是山寨中人,本来在山寨并不被山寨中人所正视,古语有云“烈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侍二主。”叛逆的人最为让人不耻,现在随着谢飞在山寨的地位不断稳固,李善等人的地位也渐渐高起来了。

时间过了近一个月,谢飞渐渐感觉这样的生活太过平淡,并不是那想象的那种结果。谢飞心出一个想法,他想进城,去古代的城市畅游一番。

王阳看出谢飞的异样,很自然的问出心中的疑虑。

谢飞就把心中的想法和王阳一说,没有想到的是,王阳并没有反对,也没有赞成,而是转身回屋子里。

时间不长,王阳出来了,向谢飞说道:“大哥,小弟是父命难为,留守此地,不然也同大哥进城一遭,此西北方两百里乃安平郡城,也算雍州数一数二的大城,城守杨烈是家父的至交好友,小弟修书一封大哥带上,说不定能用的上。”

谢飞感动不已,说道:“兄弟之情,长记与心。他日归来,定与兄弟不醉不归。”

王阳又给谢飞一个包裹,谢飞接过,感觉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都是黄灿灿的金子。谢飞话别王阳,与婉娘,李善等人一行十五骑向安平进发。

战马飞速驰骋时,远处几百米突然出现了数十个灰棕色人影,谢飞心里不又嘀咕起来,不会又碰上劫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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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遭遇血战


谢飞并不知道的是,自晋武帝,罢州郡兵后,晋皇朝历经了十六年的“八王之乱”。之后,国力虚弱不堪,晋室威严在其他少数民族心目中丧失殆尽。公元304年,南匈奴贵族刘豹之子刘渊在离石称帝,后迁都平阳。正式拉开五胡乱华百年的序幕。后氏人李雄在成都称帝,建立大成国。整个西晋皇朝陷入泥沼,实际上已经名存实亡。

胡骑在北方大地上纵横驰骋,杀人如麻,堂堂完全不知王法是为何物。泱泱大国,天威丧尽,中国历史陷入那段最悲惨的,电黑暗的时期。也是中华民族历经的三次险此亡族灭种的窘境。在五胡乱华前期,整个中国当时汉族人口超过两千万。但是在五胡乱华后,整个中国汉族人口不足四百万。这也是成语十室九空的由来。可见当时的社会是如何凄惨。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自此成为一句笑谈。

战马飞速驰骋时,远处几百米突然出现了数十个灰棕色人影,谢飞心里不又嘀咕起来,不会又碰上劫道的吧。

几百米距离在战马风驰电掣间,眨眼的时间就到了。

“得、得……”的一窜马蹄声,谢飞一勒马绳,止住前冲的马匹,这时他才看清楚,前方根本不是数十人,而是至少有三四百之众,衣甲已破,满身血迹,不过看样子像是打了败仗的晋军,个个狼狈不堪。

骑兵的威势不容小视,就谢飞这十五骑,根本不用打杀,直接靠马匹的强劲冲击力就可以解决掉了。在谢飞那个年代骑兵早已淘汰掉了,对于骑兵作战谢飞谈不上熟悉,但是有一点谢飞非常清楚,如果说让他带领两万人对阵十万人,他还有胜算,如果说让他带领眼前这些人对阵对方的骑兵,那他自认是没有一点胜算的,虽然说李善等人在自己一个月的魔鬼训练下已今非昔比,但是他们都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没有经过战场撕杀的洗礼。没有经过铁血洗礼的士兵并不算真正的士兵。

沉闷的大地震动声一波一波传来,李善等人个个紧张地额头见汗,李善紧张的抽出武器,硬着头皮策马上前,大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骑兵的领队本来眼见谢飞等人穿着不像中原人士,以为遇到了胡人,听闻对方说的是汉话,不再胆怯。那个领队大喝道:“我乃并州都督刘琨将军麾下安平校尉陈光,尔等又是何人?”

李善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谢飞身世神秘,他们都不知道,况且他作为一个下人,主子想让他知道的就会让他知道,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也不会问。这才是一个聪明下人的选择。

这时,谢飞上前应声答道:“草民是长安商户,前来安平寻亲。”

杨光一听,紧张的劲放下了下来,他仔细的打量着谢飞,不一会儿,大声说道:“你们把路让开,我们过去。”

谢飞当既对李善等人让开一条道路。

众军士也不停留,缓缓从谢飞等人身边过去。

杨光突然发现谢飞身后的婉娘,色迷迷的目光落在她那饱满酥胸和玉腿上。

俗话说人靠认装,佛靠金装,原来婉娘只是一介村妇,穿着麻布衣裳,倒把她的美丽掩盖住了。这一个月来,在虎王山王阳为拉拢谢飞,没少在婉娘身上花心思,把她打扮成如花招展,加上她那独有的动人的身段和姿色,严然一副非常性感的模样。

见得杨光那色迷迷的目光,婉娘吓得俏脸发白,颤声低语道:“若贱妾落到那军爷手里,将会大受蹂躏,岂非生不如死。”

谢飞伸手轻拍婉娘的香肩,安慰道:“不用害怕,有我谢飞在,保你安然无事,谁想动你,必定踏着我的尸体前进。”

婉娘花容失色,含泪道:“没有相公,贱妾一天都不愿活了。”

杨光策马来到谢飞身前,笑着说道:“你的侍妾长得还真美,大爷我看上她了,你小子若是识像,就把她送给老子,如若不然,哼!我想你也是明白人,不用我说得那么直白吧!”

古代商人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但是那些富可敌国的在商贾则是另当别论,况且商人贩货,少不了要巴结军士,再则古代人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品,可以像货物一样送来送去。那杨光就是吃定了这一点,他量谢飞也不敢不同意。

谢飞冷冷的说道:“我要是不同意呢?”

杨光哈哈大笑,“那你们今天都别想活。”杨光后退几步,大声喝道:“他们是匈奴人的细作,兄弟把他们给我拿下。”

众军士得令,纷纷抽出武器。他们当然知道谢飞等人必不是匈奴人的细作,只是上司有令不得不从,怪就怪谢飞太不识抬举。

一时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晋军,看得李善等人心胆俱寒,因为声势上实在相差太远了。

倏地一阵蹄声,一队百多人的军士,一股脑的冲了上来。

谢飞沉喝一声,大手一拍马头,离鞍而起,直奔杨光而去,谢飞知道现在敌我力量悬殊太大,只能擒贼先擒王。

李善等人组成一个三角阵型,反而向晋军冲去。扑一接触,数十晋军倒地,反观李善等人,只是三人受伤。李善等人一起欢呼呐喊,士气大增。护着婉娘紧跟谢飞,向中军冲去。

说时迟,那时快,谢飞来到杨光跟前,自恃膂力过人,对着杨光的马首就是一击,杨光暗惊,赶紧跳下马,在地上与谢飞战成一团。杨光也是一名悍将,勇武过人,怎奈谢飞受过严格军事训练,心性坚毅,所使武技又是最直接有效的杀敌之法。三个回会不到,谢飞把刺刀放在杨光的脖子处,杨光倒也识得厉害,不用谢飞出言,赶紧大喝道:“住手。”

正在这时,远方尘埃飞扬,沉闷的大地震动声一波一波传来,众晋军面露惧意,茫然不知所措。

那个杨光也没有了先前的霸气,眼睛里一片湿润,大声说道:“兄弟们不用管我,各自逃命去吧。”

众军士跪在地上“将军!”

杨光,看了看脖子处的刺刀,叹了口气。

突然背后惊叫声骤起。“不好啦!匈奴贼军追上来啦!大家快跑啊!”伴随着惊叫声,急骤的马蹄声响起,由远及近。

晋军顿时大乱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四下奔逃。其中有不少人钻进了路旁的小树林。

匈奴骑兵的一百前锋骑兵转眼就到了。迎面就是一阵箭雨,来不及逃跑的晋军这下遭殃了,刹那间,惨叫声叠起,数十晋军军士在血泊之中。无主的马儿

看到这一幕,谢飞心中猛然一震,放眼看去数百晋军军士双目之中也都是充满了恐惧。

这时匈奴骑兵第二番箭雨又至,又打倒一大片。晋军骑兵顿时更乱了,剩下的三四百来骑仓惶地四下奔逃。怎奈山路狭窄,如果按秩序他们还可以顺利能过,现在乱作一团,别说跑,就是一个下脚的空地都没有。晋军个个面如死灰,无人上前应战,只顾自己逃命,其实他们若是拼死力战,何偿没有胜算,他们的人数是匈奴骑兵的三倍之多,然而现在他们都如同丧家之犬。

谢飞看着那些晋军狼狈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怒吼道:“就你他妈的这样,也佩当将军,看看你下手这帮酒囊饭袋,除了欺负过老百姓,你还会干什么吗?一点血性都没有,还当什么军人。”

谢飞转过身,望着明显带着放弃神色的近百晋军士兵,缓缓开口道:“你们是垃圾知道吗?你们都不佩作为男人知道吗?”

晋军士兵一怔,随即气愤地瞪着谢飞。

“干嘛这么看着我?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想想你们刚才的表现,区区百十匈奴贼人就可以把你们打成这个模样,难道说你们不是垃圾吗?”谢飞盯着他们嘿嘿笑道。

这些士兵握紧了拳头,说来这也惭愧,他们这些天一直都是被匈奴骑兵追着打,根本没有还手之地,不是他们不想还,而是连真正面对面战上一场的机会都没有。这些士兵齐齐黯然地泄气了。

“作为军人,你们根本没有逃跑后退的选择,你们想过没有,你们倒是可以跑了,那些老百姓怎么办?你们都有父母妻儿姐妹,难道你们想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匈奴人肆意杀戮,任人凌辱。”谢飞正义凌然的说道。

这些士兵也见过听过匈奴人整村整城的屠杀,男人全部杀光,女人抢走凌辱,他们大多数都是并州人士,许多人亲眼所见匈奴凶残成性,众人开始回味谢飞的话语,

谢飞见火候差不多了,于是接着说道:“其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垃圾,关键在于当事人的态度,如果自己都以为自己是垃圾那就真的是垃圾了,如果自己认为能做人上人,那通过努力就一定能做到。”谢飞低沉的声音在这近百士兵的耳边回荡,态度决定一切,他首先要灌输给他们的便是对人对事的态度。“现在有一个机会就可以证明你们不是垃圾,不是懦夫,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们敢不敢去做。”

这样震聋发聩的话语他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如今被谢飞用蛊惑的语气说出。打心底里觉得非常正确,齐齐有期望地眼神望着谢飞。

“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愿意做垃圾吗?愿意做懦夫吗?”谢飞道。

“不愿意。”近百士兵齐声道。

“大声点,你们没吃饱饭吗?”谢飞喝道。

“不愿意。”近百士兵大声喊道。

“再大声点。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谢飞又说道。

“不愿意!”这回这近百士兵用上吃奶的力气在吼了,只觉自信心在这一吼中开始急剧膨帐。

杨光诧异地望向谢飞,看来此人真是不简单呀,简单几句话就能让这些士兵如吃了兴奋剂一般。他也是领兵的,对于谢飞能在几分钟的时间里让近百情绪极度低落的士兵产生强大的自信,他感到吃惊,因为他自认做不到。

杨光思绪片刻,从声喝道:“众军听令,所有人现在起必须听从谢爷指挥。”

军令如山,服从命令是士兵的天职,不过他们的士气可并不那么高昂,这是一场必输之战,他们根本就没有信心打赢,因为匈奴在他们心中太强悍了。

闷的大地震动声一波一波传来,这些士兵个个紧张地额头见汗,这匈奴骑兵的威力他们是知道的,排山倒海的冲击力再加上锋利的骑兵枪,几个来回就可以把他们屠戮得干干净净。别说是他们这些人,就是人数再多上一倍又能如何,当初他们就是五万人对上八千匈奴骑兵,还不是被杀得丢盔弃甲,一溃千里。

“敌人上来啦!准备接战!”谢飞大喝一声,随即一横大刀,双目圆睁,骑在马上倒也威风凛凛。

匈奴骑兵队当头打着一个狼形图案的战旗,杀气腾腾地直朝众晋军军士席卷而来。见此情景,众人心头大骇,一个个面色煞白,神情之中惊慌失措,他们能抵挡的住匈奴骑兵冲阵吗?

谢飞猛地扬起大砍刀,然后对身后晋军骑兵大声道:“你们怕不怕!”

士兵们很紧张,但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冲动。“不怕!”,数百人同声大吼。

“杀!”,谢飞大吼一声当先冲向战场。紧紧跟着他的是李善等十几骑。

谢飞冲最前面,他此时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兴奋,这可是他第一次真正地上战场真刀真枪的厮杀啊!

谢飞自恃膂力过人,一刀下去,对手根本就挡架不住。而对手招呼过来的兵刃,谢飞也没办法闪躲挡架,不过好在他所穿的前世的防弹衣,自然非常坚固,连子弹都能挡住,更何况只是区区一刀,所以他并没有受什么伤。

在别人看来,谢飞就像是不顾对手的兵刃而疯狂地进攻,那副景象还是挺悍勇骇人的。

这时众人见谢飞不顾生死的杀向敌人,他们也不感觉到害怕了,更多的是兴奋。

匈奴骑兵原本想一个急冲锋就可以把晋军击退,哪曾想在谢飞的带领下,原本虚弱如绵羊的晋军,个个像是如吃了兴奋剂一般,不顾生死的冲杀着。

匈奴骑兵虽然精锐,怎么人数太少,如果是人数相当的情况下,就算是谢飞在他们一样也不能挡住匈奴骑兵的冲锋,人数上的优势在一定时刻是可以弥补质量上的差距。有道是好虎架不住狼多,双拳难敌四手。

交战不足一刻钟,匈奴骑兵终于抵挡不住晋军的攻势,渐渐败下去。

终于匈奴骑兵被杀得尸横遍野,抵挡不住溃败下去。有道是兵败如山倒,那骑兵领队见事不可为,终于下令退兵。

地上留下百十具尸体。无主的战马在四处乱窜,逃去的不足匈奴骑兵不过十几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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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游古城


终于匈奴骑兵被杀得尸横遍野,抵挡不住溃败下去。地上留下数十具尸体。

谢飞道:“杨兄,刚才多有得罪,在下还要要事,恕不奉陪,告辞。”

谢飞语毕策马转身离去,刚刚走不远,只听后面传来一声。“等等。”

“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留下不成?”谢飞转身冷冷的说道,面露不悦之色,说实在的,他对杨光这个人本来并没有什么好感,和匈奴人打仗不行,欺负老百姓倒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匈奴骑兵突然出现,他们今天说不定就会横死当场。

“呵呵,兄台误会了。我看兄台身手不凡,年纪轻轻,又有领兵的天赋,不如随我去安平,我一定向将军举荐兄台。”杨光一脸诚肯的说道,看样子也不像是做作。

谢飞的神情顿时多云转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显然对方又是好意。随即谢飞的的神情又有些难过起来,自己本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现在出现了,难道能改变真正的历史,以自己的能奈,只要稍加训练一下晋军,过个三五个月,匈奴骑兵就别想攻下安平,但是这样一来真正的历史就改变了,如果改变了历史会出现什么情况?

“兄台放心,如果将军不同意,我就把我的职务让出来,有兄台在我大晋边疆可安然无忧也。”杨光有些兴奋地注视谢飞,以为谢飞恐怕得不到足够的好处,随既说道。

谢飞愣了一下,思虑片刻,随即冲着杨光抱拳说道:“杨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暂时还没有领兵入伍的打算,以后再说吧。”

谢飞等人辞别杨光一行人,径直朝安平进发。

一路上都是逃难的老百姓,加上古代道路实在太差,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远处一座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过的城池映入眼帘。这座城池的城墙显得有些低矮破旧,面积不小,大概如同今世一个城镇模样大小,这个安平也算是西北数一数二的大城了,虽然比不上洛阳、长安,但是在并州来说,无论规模、人口和繁华都非常难得了。

到了安平城门,十几个城门守卫没精打采的,眼见谢飞等人到来,目露贪婪的光彩。

谢飞露出鄙视的目光,不等对方说话,扔过去一小锭金子,其实不是谢飞大方,而是包裹里根本没有银子。在城门守卫千恩万谢声中,谢飞长扬而去。

进入安平城,入眼的是一条宽约四五米的青石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以一层为主,当铺、钱庄、客栈、酒楼等等,路上行人不多,衣衫褴褛,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整个城市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见此情景,谢飞不禁心有所感:自古战祸波及百姓,看这百姓的模样确实是穷困已极,谢飞知道古代边民大多数都是犯罪的人流放至此,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是不得内迁的,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之下,肯定朝不保夕。

因为匈奴大兵压境,整个城中的多数商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关门大吉。

虽然如此,但是谢飞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看什么都新鲜。自己能亲眼看见一千七百多年前的城市,人生如此夫妇何求呀。

虽然整个城市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至少两个地方离外,就是青楼、赌馆。这两个地方都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

现在谢飞也算是个小富翁了,怎能亏待了自己,一进城马上奔向酒楼,大鱼大肉,百年好酒叫了一堆,马上放口大吃大喝,吃饱喝足了,结算了下,才一两多银子,真是便宜!如果放在前世少说也要个万儿八千的。

谢飞坐在栏杆边上看着外面冷清的街市,也仔细听旁边客人的交谈,多获点信息。

才知道原来晋皇朝八王之乱之后,国力虚弱,以前臣服的胡人趁乱而起,纷纷举兵造反,脱离晋朝的统治。众人议论纷纷,不外乎是说什么匈奴如何残忍,晋军如何无能,今天丢了哪座城池,损失多少人马等等。谢飞听着感觉索然无趣,就懒得在听下去。

温饱思淫欲,人之常情,谢飞很想去见识下传说中古代的青楼,不过感觉带着婉娘不太方便,他自然不是好色之人,只是好奇心有些做怪。酒色财气,吃喝嫖赌,色咱是暂时不考虑了。

谢飞思虑片刻,决定去赌。

就在这时,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大汉正在追打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哎!又是祝三虎那帮无赖!”旁边的一个食客小声道,语气中颇有憎恨的味道。

“兄台,祝三虎是什么人?”谢飞不禁问道。

那个食客四下看了一眼,小声对谢飞道:“客官,你是外乡人,可能不知道,这安平城中有一伙无赖,平时欺负百姓自不在话下,还向一些寻常摊贩收例钱。”

“例钱?什么例钱?”谢飞不解地问道。

“其实就是敲诈!”

谢飞明白了,这一套不就是后世司空见惯的保护费吗?“要是不给呢?”谢飞眯着眼,笑了笑问道。

“不给?那你就别想在这里经营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谢飞思忖道:“这安平城属葱并州辖下,难道官府不管吗?”

“管,当然管!只是按照刑律,祝三虎这伙人的行径不过是很轻的罪!因此每一次被抓,也就关半个月便被放出来了!一出来,便对举发他们的人报复,许多人呆不下去了,就离开了!”食客愤恨又无奈地道。

谢飞皱了皱眉头。

这时,那被祝三虎一伙流氓追打的那个个书生朝这边奔了过来,那个书生慌不择路,却跑到这个酒楼里来了。酒楼老板不敢得罪祝三虎这一伙流氓,指挥酒楼的伙计把书生往外推。

谢飞再也看不下去,正要出手教训这十几个流氓。

这时,打抱不平的人却出现了,一个极为雄伟的巨汉大喝一声:“小贼休得猖狂!”

说着,那个巨汉把最前的那一个流氓侧身避过,同时右脚侧喘而出,电光火石间,璞的一声如击败革的声响,一个混混惨叫一声直飞了出去。巨汉架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臂,使了一个背摔将那个混混给摔飞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至极。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叹,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祝三虎他们今天总算是撞倒铁板上了!”语气中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祝三虎走了上前,打量了一下巨汉,狞笑一声,大言不惭地道:“小子,今天三爷爷就给你长点记性,让你好知道得罪三爷的下场。”

“给我废了他。”祝三虎冲众人叮嘱道:都记住了,手上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听了祝三虎发了话,那一众混混挥舞着木棍一起朝巨汉扑了上来。巨汉不仅丝毫不惧,反而流露出兴奋之色。

巨汉和这十几个混混混战起来,只见这些个混混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掀翻在地,然后一脸苦相地哀嚎着。

短短半刻钟不到的功夫,祝三虎等十几个混混便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着,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平时的威风,整个一副任人宰割的牲口。

巨汉走到祝三虎面前,祝三虎连忙跪地求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巨汉轻蔑地冷冷一笑,“废物!”

在巨汉转身离开后,祝三虎眼中露出阴毒的目光。

谢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付道:巨汉不像心细之人,虽然孔武有力,有道中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他和这等狡诈小人交手,岂有不吃亏的道理。又见巨汉武力不凡,只要稍加点拨,日后必是一员冲锋陷阵的虎将。

这时,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一群人奔跑的声音,还夹杂着铿锵之声。循声望去,只见数十个城防军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过来。

城防军奔到现场,看到祝三虎等人的惨状,都不禁流露出讶异的神情。军官当即下令将现场的所有人都围起来。

祝三虎不仅不怕官军,反而向官军求救,军官二话不说指挥城防军士兵把巨汉抓了起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谢飞现在可以肯定这些城防军平日一定收了不少祝三虎的好处。不然也不会与祝三虎狼狈为奸。虽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谢飞走到那名军官面前,笑道:“军爷,我看这事误会,我这兄弟都是老实本份的人,你看呢?”说着将一锭大金子偷偷塞到军官的手里。

平时军官也收到了祝三虎的好处,只是油水不多,其实那里的百姓苦,也没什么钱,祝三虎都落不到什么好处,何况是他。

猛然见到是金子,那名军官喜不自禁,暗思量一下,谢飞如此出手大方,要知道寻常百姓手里只是有点散钱,那都是铜钱,银子都是极稀罕的,更何况是金子,金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

那名军官暗付谢飞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真的有背景,为了一个祝三虎得罪他太不值了,就算没有背景自己得到了实惠也不吃亏。军官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随即对城防军下令道:“把祝三虎他们抓起来。”

官军走后,那名巨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谢飞叩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谢飞最见不得人跪了,随即把那个巨汉扶了起来。

谢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巨汉答道:“小人名叫杜曾。”

“哦”“杜曾”谢飞在脑海里搜索西晋时期的历史人物,怎奈,谢飞对五胡乱华这一时期的历史知之甚少,不过对于杜曾他还是知道的,根据晋书记载:杜曾,新野人,南中郎将蕤之从祖弟也。少骁勇绝人,能被甲游于水中。始为新野王歆镇南参军,历华容令,至南蛮司马。凡有战阵,勇冠三军。

对于晋代的历史不像三国,就算没有读过《三国志》,也没有看过《三国演义》,电影电视总应该看过吧。就算是再没有读过三国的人,多少也有几个耳熟能详的历史名将,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却和三国不同,或许是历史学家故意避讳这次神州沉沦,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在正史上留下来的笔墨并不多,唯一的史料就是晋书,但是晋书只是简单的记载了一些本纪、列传,对于五胡所犯下的罪孽记录也是寥寥可数几笔。

谢飞当然欣喜若狂,没有想到穿越后,居然可以遇到勇冠三军的猛将。

谢飞随即起了收服之意,但也不好直言明说。谢飞笑道:“杜兄,还未吃饭吧。”

杜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飞手里是不缺钱,大大方方的请杜曾到酒楼的二楼,大鱼大肉点上满满一桌。

杜曾刚刚开始还客气一番,但是见谢飞态度真诚,也放开了,海吃起来,当然吃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似秋风扫落叶,一桌菜,谢飞几乎没有怎么动口,杜曾一人就一扫而光。

杜曾道:“谢爷,小人以后就跟随你了。”

“哦”谢飞心中虽喜,但是表面上却未表露出来,问道:“为什么?”

“跟着谢爷可以天天吃饱饭。”杜曾道。

“呵呵”谢飞笑道:“虽然谢某不能保证天天让你大鱼大肉,但是有谢某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兄弟饿着。

民以食为天,什么是知足。古人是最朴实的,只要有一口饭吃,他们就足够了。

谢飞初来古城,带着杜曾随便走走。

谢飞见借口有一所华丽的门脸房子,上书杨记赌馆。

古代的赌场和现代的大不一样,除了骰子和牌九两种为主,其他也有一些比如斗鸡,谢飞在大厅里看了一会儿,小试几手,赌上了骰子。谢飞知道十赌九诈,抱着小玩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恩惠与他,每次都赢。不到半个时辰,居然赢了数百两金子。

一桌丰盛的菜肴仅仅需要一两多银子,如果放在后世,肯定需要好几千元,而一两金子又可以换取十两银子,谢飞半天功夫竟然赢了四千多两银子,可想而知这些金子的购买力是多么惊人。

谢飞有些茫然的在赌场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二楼之处。四个威武雄壮的大汉把守在楼梯处。

谢飞淡然一笑,径直向楼梯处走去。“等等,客官可有预约。”其中一个威武雄壮的大汉恭声问道。

谢飞这才回过神来,顿时面露惊诧之色,犹豫了片刻后道:“这位小哥,怎么上二楼还要预约吗?”

那个威武雄壮的大汉点了点头。

谢飞问也没问如何预约,转身就要离去。眼见谢飞要走,随即那个威武雄壮大汉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见他恭声问道:“这位客官,既然来了何不上去乐乐,我这就去通传我有小姐,客官请稍等片刻。”

谢飞点了点头,朝大厅的休息处走去,随即那那个威武雄壮的大汉快步跑向二楼内厅。

片刻后,那个大汉又出来了,“客官,我们家小姐请你去后堂一谈。”,此时众大汉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在他们的记忆中还没有人能让他们家小姐相请过。

然而此时谢飞却有些犹豫,他毕竟还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底蕴,更不了解这家赌场,更不知道这家赌场的老板是何乎人也,谢飞知道刚刚自己在赌场里赢了数百两金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对方起了谋财害命之心,自己这一踏入后堂恐怕就万劫不复了。

那个大汉见旋飞那踌躇不前,心中甚感奇怪,于是问道:“客官可是有什么事?”

谢飞紧皱着眉头,在心中猛地一发狠。管他呢!自己就赌一把,一切听凭老天来决定!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谢飞暗暗掏出手枪,推上保险。

想到这,谢飞便对那个大汉展颜一笑道:“没什么,就有劳小哥引路了。”

“客官客气了,请随小的来。”那个大汉在前引路将谢飞带进了后堂。在领路的过程中,那个大汉不时的回头看着谢飞手里的手枪,只稍微诧异了片刻便不再理会了,谢飞暗笑,如果你能知道这个小玩意能杀人,恐怕你的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当谢飞进入后堂之时,只见八个美艳歌姬,手持羽扇,身穿轻纱,最精彩是轾纱下隐见淡红色的亵衣短挂,香肩胜雪,玉臂粉腿,摆曳生姿。

窗台前站立一个美女正在若有所思,只见那美女身着鲜黄绣花的罗裙,足登丝织锦花绣鞋,头上的钗簪以玳瑁镶嵌,双耳戴了明珠做的耳坠,粉颈挂上宝石缀成的珠链,混身光环流转,配起她颤颤巍巍的耸挺酥胸,纤细得仅盈一握的腰肢,洁白如丝锻的皮肤,胖瘦适中的身材,增一两则肥,减一两则瘦,妖艳婀娜,动人至极。

瓜子般的俏脸上嵌了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香唇像一抹由老天爷那对妙手勾画出来的丹红胭脂,艳丽浓郁,却一点不落于尘俗。

最令谢飞印象深刻的是她长秀而洁白的脖子,那使她在妖艳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

看着对方的面容,谢飞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他想起来了,那天在湖里洗澡的古代美女。

说见识,谢飞以前参加过特种部队的特训,对女人的媚术也有几分定力,若论姿色,此位美女算不上天仙下凡,但是至少是人凡罕品。就是电影里的貂蝉,实是不遑多让。

谢飞立马四下打量了一眼,后堂的陈设很普通,典型的淑女闺房,也没有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刀斧手,谢飞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小姐,客人已带到。”那个大汉身旁毕恭毕敬地轻声道。

那个美女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小去吧。”那个大汉和八个婢女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出去。

“这位公子,还未请教尊姓大名?”,那个美女向前福了一福身子,神情颇为恭敬。

谢飞淡然的笑道:“在下姓谢,名飞。”

接着谢飞又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那个美女淡淡的说道:“奴家,姓杨,闺字素素。”

“不知道,杨小姐有何贵干,不会让我把赢的钱吐出来吧。”谢飞笑着说道。前世里有这样的情况,在赌场里是许进不许出。赢了钱想走,门都没有,谢飞现在不怕。以自己的身手。加上手里有枪,莫说她一个弱质女子,就是十几二十几个大汉,想留下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杨素素淡然笑道:“谢公子真会说笑,既然是公子赢的金子,当然归公子莫属,奴家怎么做出砸自家招牌,杀鸡取卵的蠢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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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游古城


终于匈奴骑兵被杀得尸横遍野,抵挡不住溃败下去。地上留下数十具尸体。

谢飞道:“杨兄,刚才多有得罪,在下还要要事,恕不奉陪,告辞。”

谢飞语毕策马转身离去,刚刚走不远,只听后面传来一声。“等等。”

“什么事,难不成你还想把我留下不成?”谢飞转身冷冷的说道,面露不悦之色,说实在的,他对杨光这个人本来并没有什么好感,和匈奴人打仗不行,欺负老百姓倒是一把好手,如果不是匈奴骑兵突然出现,他们今天说不定就会横死当场。

“呵呵,兄台误会了。我看兄台身手不凡,年纪轻轻,又有领兵的天赋,不如随我去安平,我一定向将军举荐兄台。”杨光一脸诚肯的说道,看样子也不像是做作。

谢飞的神情顿时多云转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显然对方又是好意。随即谢飞的的神情又有些难过起来,自己本是一个不应该出现的人,现在出现了,难道能改变真正的历史,以自己的能奈,只要稍加训练一下晋军,过个三五个月,匈奴骑兵就别想攻下安平,但是这样一来真正的历史就改变了,如果改变了历史会出现什么情况?

“兄台放心,如果将军不同意,我就把我的职务让出来,有兄台在我大晋边疆可安然无忧也。”杨光有些兴奋地注视谢飞,以为谢飞恐怕得不到足够的好处,随既说道。

谢飞愣了一下,思虑片刻,随即冲着杨光抱拳说道:“杨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暂时还没有领兵入伍的打算,以后再说吧。”

谢飞等人辞别杨光一行人,径直朝安平进发。

一路上都是逃难的老百姓,加上古代道路实在太差,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远处一座只在影视剧中看到过的城池映入眼帘。这座城池的城墙显得有些低矮破旧,面积不小,大概如同今世一个城镇模样大小,这个安平也算是西北数一数二的大城了,虽然比不上洛阳、长安,但是在并州来说,无论规模、人口和繁华都非常难得了。

到了安平城门,十几个城门守卫没精打采的,眼见谢飞等人到来,目露贪婪的光彩。

谢飞露出鄙视的目光,不等对方说话,扔过去一小锭金子,其实不是谢飞大方,而是包裹里根本没有银子。在城门守卫千恩万谢声中,谢飞长扬而去。

进入安平城,入眼的是一条宽约四五米的青石道路,两旁的建筑大多以一层为主,当铺、钱庄、客栈、酒楼等等,路上行人不多,衣衫褴褛,都是有气无力的样子。

整个城市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见此情景,谢飞不禁心有所感:自古战祸波及百姓,看这百姓的模样确实是穷困已极,谢飞知道古代边民大多数都是犯罪的人流放至此,没有朝廷的命令他们是不得内迁的,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这里。在这种情况之下,肯定朝不保夕。

因为匈奴大兵压境,整个城中的多数商家都不约而同的选择关门大吉。

虽然如此,但是谢飞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看什么都新鲜。自己能亲眼看见一千七百多年前的城市,人生如此夫妇何求呀。

虽然整个城市一片死气沉沉的样子,至少两个地方离外,就是青楼、赌馆。这两个地方都是车水马龙,人山人海的。

现在谢飞也算是个小富翁了,怎能亏待了自己,一进城马上奔向酒楼,大鱼大肉,百年好酒叫了一堆,马上放口大吃大喝,吃饱喝足了,结算了下,才一两多银子,真是便宜!如果放在前世少说也要个万儿八千的。

谢飞坐在栏杆边上看着外面冷清的街市,也仔细听旁边客人的交谈,多获点信息。

才知道原来晋皇朝八王之乱之后,国力虚弱,以前臣服的胡人趁乱而起,纷纷举兵造反,脱离晋朝的统治。众人议论纷纷,不外乎是说什么匈奴如何残忍,晋军如何无能,今天丢了哪座城池,损失多少人马等等。谢飞听着感觉索然无趣,就懒得在听下去。

温饱思淫欲,人之常情,谢飞很想去见识下传说中古代的青楼,不过感觉带着婉娘不太方便,他自然不是好色之人,只是好奇心有些做怪。酒色财气,吃喝嫖赌,色咱是暂时不考虑了。

谢飞思虑片刻,决定去赌。

就在这时,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十几个大汉正在追打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

“哎!又是祝三虎那帮无赖!”旁边的一个食客小声道,语气中颇有憎恨的味道。

“兄台,祝三虎是什么人?”谢飞不禁问道。

那个食客四下看了一眼,小声对谢飞道:“客官,你是外乡人,可能不知道,这安平城中有一伙无赖,平时欺负百姓自不在话下,还向一些寻常摊贩收例钱。”

“例钱?什么例钱?”谢飞不解地问道。

“其实就是敲诈!”

谢飞明白了,这一套不就是后世司空见惯的保护费吗?“要是不给呢?”谢飞眯着眼,笑了笑问道。

“不给?那你就别想在这里经营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谢飞思忖道:“这安平城属葱并州辖下,难道官府不管吗?”

“管,当然管!只是按照刑律,祝三虎这伙人的行径不过是很轻的罪!因此每一次被抓,也就关半个月便被放出来了!一出来,便对举发他们的人报复,许多人呆不下去了,就离开了!”食客愤恨又无奈地道。

谢飞皱了皱眉头。

这时,那被祝三虎一伙流氓追打的那个个书生朝这边奔了过来,那个书生慌不择路,却跑到这个酒楼里来了。酒楼老板不敢得罪祝三虎这一伙流氓,指挥酒楼的伙计把书生往外推。

谢飞再也看不下去,正要出手教训这十几个流氓。

这时,打抱不平的人却出现了,一个极为雄伟的巨汉大喝一声:“小贼休得猖狂!”

说着,那个巨汉把最前的那一个流氓侧身避过,同时右脚侧喘而出,电光火石间,璞的一声如击败革的声响,一个混混惨叫一声直飞了出去。巨汉架住另一个混混的手臂,使了一个背摔将那个混混给摔飞了出去。动作干净利落至极。

周围围观的百姓都不禁发出一声惊叹,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低声对身边的同伴道:“祝三虎他们今天总算是撞倒铁板上了!”语气中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祝三虎走了上前,打量了一下巨汉,狞笑一声,大言不惭地道:“小子,今天三爷爷就给你长点记性,让你好知道得罪三爷的下场。”

“给我废了他。”祝三虎冲众人叮嘱道:都记住了,手上轻点,别把人打死了!”

听了祝三虎发了话,那一众混混挥舞着木棍一起朝巨汉扑了上来。巨汉不仅丝毫不惧,反而流露出兴奋之色。

巨汉和这十几个混混混战起来,只见这些个混混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掀翻在地,然后一脸苦相地哀嚎着。

短短半刻钟不到的功夫,祝三虎等十几个混混便全都躺在了地上,哀嚎着,此时的他们哪里还有平时的威风,整个一副任人宰割的牲口。

巨汉走到祝三虎面前,祝三虎连忙跪地求饶:“我认输了!我认输了!好汉爷饶命,好汉爷饶命。”巨汉轻蔑地冷冷一笑,“废物!”

在巨汉转身离开后,祝三虎眼中露出阴毒的目光。

谢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暗付道:巨汉不像心细之人,虽然孔武有力,有道中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他和这等狡诈小人交手,岂有不吃亏的道理。又见巨汉武力不凡,只要稍加点拨,日后必是一员冲锋陷阵的虎将。

这时,不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一群人奔跑的声音,还夹杂着铿锵之声。循声望去,只见数十个城防军正急匆匆地朝这边赶过来。

城防军奔到现场,看到祝三虎等人的惨状,都不禁流露出讶异的神情。军官当即下令将现场的所有人都围起来。

祝三虎不仅不怕官军,反而向官军求救,军官二话不说指挥城防军士兵把巨汉抓了起来。

自古民不与官斗,谢飞现在可以肯定这些城防军平日一定收了不少祝三虎的好处。不然也不会与祝三虎狼狈为奸。虽然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谢飞走到那名军官面前,笑道:“军爷,我看这事误会,我这兄弟都是老实本份的人,你看呢?”说着将一锭大金子偷偷塞到军官的手里。

平时军官也收到了祝三虎的好处,只是油水不多,其实那里的百姓苦,也没什么钱,祝三虎都落不到什么好处,何况是他。

猛然见到是金子,那名军官喜不自禁,暗思量一下,谢飞如此出手大方,要知道寻常百姓手里只是有点散钱,那都是铜钱,银子都是极稀罕的,更何况是金子,金子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得到的。

那名军官暗付谢飞到底是什么来头,如果真的有背景,为了一个祝三虎得罪他太不值了,就算没有背景自己得到了实惠也不吃亏。军官当然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随即对城防军下令道:“把祝三虎他们抓起来。”

官军走后,那名巨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谢飞叩头道:“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谢飞最见不得人跪了,随即把那个巨汉扶了起来。

谢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巨汉答道:“小人名叫杜曾。”

“哦”“杜曾”谢飞在脑海里搜索西晋时期的历史人物,怎奈,谢飞对五胡乱华这一时期的历史知之甚少,不过对于杜曾他还是知道的,根据晋书记载:杜曾,新野人,南中郎将蕤之从祖弟也。少骁勇绝人,能被甲游于水中。始为新野王歆镇南参军,历华容令,至南蛮司马。凡有战阵,勇冠三军。

对于晋代的历史不像三国,就算没有读过《三国志》,也没有看过《三国演义》,电影电视总应该看过吧。就算是再没有读过三国的人,多少也有几个耳熟能详的历史名将,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却和三国不同,或许是历史学家故意避讳这次神州沉沦,五胡乱华这段历史,在正史上留下来的笔墨并不多,唯一的史料就是晋书,但是晋书只是简单的记载了一些本纪、列传,对于五胡所犯下的罪孽记录也是寥寥可数几笔。

谢飞当然欣喜若狂,没有想到穿越后,居然可以遇到勇冠三军的猛将。

谢飞随即起了收服之意,但也不好直言明说。谢飞笑道:“杜兄,还未吃饭吧。”

杜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飞手里是不缺钱,大大方方的请杜曾到酒楼的二楼,大鱼大肉点上满满一桌。

杜曾刚刚开始还客气一番,但是见谢飞态度真诚,也放开了,海吃起来,当然吃相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似秋风扫落叶,一桌菜,谢飞几乎没有怎么动口,杜曾一人就一扫而光。

杜曾道:“谢爷,小人以后就跟随你了。”

“哦”谢飞心中虽喜,但是表面上却未表露出来,问道:“为什么?”

“跟着谢爷可以天天吃饱饭。”杜曾道。

“呵呵”谢飞笑道:“虽然谢某不能保证天天让你大鱼大肉,但是有谢某一口吃的,绝对不会让兄弟饿着。

民以食为天,什么是知足。古人是最朴实的,只要有一口饭吃,他们就足够了。

谢飞初来古城,带着杜曾随便走走。

谢飞见借口有一所华丽的门脸房子,上书杨记赌馆。

古代的赌场和现代的大不一样,除了骰子和牌九两种为主,其他也有一些比如斗鸡,谢飞在大厅里看了一会儿,小试几手,赌上了骰子。谢飞知道十赌九诈,抱着小玩的态度,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故意恩惠与他,每次都赢。不到半个时辰,居然赢了数百两金子。

一桌丰盛的菜肴仅仅需要一两多银子,如果放在后世,肯定需要好几千元,而一两金子又可以换取十两银子,谢飞半天功夫竟然赢了四千多两银子,可想而知这些金子的购买力是多么惊人。

谢飞有些茫然的在赌场里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二楼之处。四个威武雄壮的大汉把守在楼梯处。

谢飞淡然一笑,径直向楼梯处走去。“等等,客官可有预约。”其中一个威武雄壮的大汉恭声问道。

谢飞这才回过神来,顿时面露惊诧之色,犹豫了片刻后道:“这位小哥,怎么上二楼还要预约吗?”

那个威武雄壮的大汉点了点头。

谢飞问也没问如何预约,转身就要离去。眼见谢飞要走,随即那个威武雄壮大汉的态度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只见他恭声问道:“这位客官,既然来了何不上去乐乐,我这就去通传我有小姐,客官请稍等片刻。”

谢飞点了点头,朝大厅的休息处走去,随即那那个威武雄壮的大汉快步跑向二楼内厅。

片刻后,那个大汉又出来了,“客官,我们家小姐请你去后堂一谈。”,此时众大汉的态度更加恭敬了。在他们的记忆中还没有人能让他们家小姐相请过。

然而此时谢飞却有些犹豫,他毕竟还不了解这个时代的底蕴,更不了解这家赌场,更不知道这家赌场的老板是何乎人也,谢飞知道刚刚自己在赌场里赢了数百两金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果对方起了谋财害命之心,自己这一踏入后堂恐怕就万劫不复了。

那个大汉见旋飞那踌躇不前,心中甚感奇怪,于是问道:“客官可是有什么事?”

谢飞紧皱着眉头,在心中猛地一发狠。管他呢!自己就赌一把,一切听凭老天来决定!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谢飞暗暗掏出手枪,推上保险。

想到这,谢飞便对那个大汉展颜一笑道:“没什么,就有劳小哥引路了。”

“客官客气了,请随小的来。”那个大汉在前引路将谢飞带进了后堂。在领路的过程中,那个大汉不时的回头看着谢飞手里的手枪,只稍微诧异了片刻便不再理会了,谢飞暗笑,如果你能知道这个小玩意能杀人,恐怕你的眼珠子都会掉出来。

当谢飞进入后堂之时,只见八个美艳歌姬,手持羽扇,身穿轻纱,最精彩是轾纱下隐见淡红色的亵衣短挂,香肩胜雪,玉臂粉腿,摆曳生姿。

窗台前站立一个美女正在若有所思,只见那美女身着鲜黄绣花的罗裙,足登丝织锦花绣鞋,头上的钗簪以玳瑁镶嵌,双耳戴了明珠做的耳坠,粉颈挂上宝石缀成的珠链,混身光环流转,配起她颤颤巍巍的耸挺酥胸,纤细得仅盈一握的腰肢,洁白如丝锻的皮肤,胖瘦适中的身材,增一两则肥,减一两则瘦,妖艳婀娜,动人至极。

瓜子般的俏脸上嵌了一对顾盼生辉的明眸,在两个美丽的酒窝衬托下香唇像一抹由老天爷那对妙手勾画出来的丹红胭脂,艳丽浓郁,却一点不落于尘俗。

最令谢飞印象深刻的是她长秀而洁白的脖子,那使她在妖艳中透出无比高贵的气质。

看着对方的面容,谢飞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突然他想起来了,那天在湖里洗澡的古代美女。

说见识,谢飞以前参加过特种部队的特训,对女人的媚术也有几分定力,若论姿色,此位美女算不上天仙下凡,但是至少是人凡罕品。就是电影里的貂蝉,实是不遑多让。

谢飞立马四下打量了一眼,后堂的陈设很普通,典型的淑女闺房,也没有想象中凶神恶煞的刀斧手,谢飞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小姐,客人已带到。”那个大汉身旁毕恭毕敬地轻声道。

那个美女冷冷的说道:“你们都小去吧。”那个大汉和八个婢女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出去。

“这位公子,还未请教尊姓大名?”,那个美女向前福了一福身子,神情颇为恭敬。

谢飞淡然的笑道:“在下姓谢,名飞。”

接着谢飞又道:“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那个美女淡淡的说道:“奴家,姓杨,闺字素素。”

“不知道,杨小姐有何贵干,不会让我把赢的钱吐出来吧。”谢飞笑着说道。前世里有这样的情况,在赌场里是许进不许出。赢了钱想走,门都没有,谢飞现在不怕。以自己的身手。加上手里有枪,莫说她一个弱质女子,就是十几二十几个大汉,想留下他也不是容易的事。

杨素素淡然笑道:“谢公子真会说笑,既然是公子赢的金子,当然归公子莫属,奴家怎么做出砸自家招牌,杀鸡取卵的蠢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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